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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晚开车去公司,渐渐冷静了下来。


    她还在安慰自己,她就是经验太少了。


    见多了,也就不会这么容易害羞脸红了。


    刚进办公室,秘书拎着一个保温桶进来,“桑总,这是你老公送来的,说是您早餐还没吃,让我们提醒您记得用餐。”


    “……”


    “他什么时候来的?”


    秘书微微一笑,“刚刚吧。应该是桑总你们家司机送来的,特意嘱咐这是您老公的意思!”


    “嘿嘿,桑总,您老公对您可太贴心了!有没有什么驭夫之术可以传授啊?”


    “没有。”桑晚抿着唇,“谢谢你出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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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家最近过得非常的糟心。


    蒋依依的官司和京城所有的名状都沟通过,无一例外都说胜诉的概率很低。


    蒋国超叹了一口气,“如果裴大律师能够出山,还有一线希望。可是裴大律师一年只打五场官司,超过了他就不接了。”


    蒋皓有些急了,“爸,那你快托人去求求这个裴律师啊,我们给钱,给双倍、三倍还不行吗?”


    “小皓,你不懂。裴律师打官司随心,不看钱!他不缺钱!”


    蒋国超再一次看向自己的妻子,“月如,这件事情都是因为你女儿而起,我们可以不离婚,只要你能求沈斫年放手。只要求他帮我们找到这位裴大律师就行。”


    “就是啊,妈!你看你把我姐害成什么样了,都是因为你养了那个小白眼狼!桑晚以前最在乎的人就是你,你努努力求求,她说不定就答应了。”


    温月如喉间全是苦涩,没想到自己的丈夫,有一天会用婚姻来威胁自己。


    可她不想离婚。


    她不想在太太圈里抬不起头,她知道自己一旦离开了这个圈子,就再也挤不进去了。


    享受惯了优越生活的她,只想拼命努力地留在这里。


    “好,我只能说试试,能不能成,我也不确定。”


    温月如只是这么一说,但她知道桑晚松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季泽修发现整个写字楼下的商铺都换上了绿色的招牌,甚至是有一些连锁店原本不是绿色的,也换成了绿色,像是存心跟他作对一般。


    可是自己的秘书去和他们商量,几乎所有的店铺统一口径,招牌不能换。


    季泽修眼不见心不烦,于是选择戴墨镜上班。


    戴上墨镜,就看不见那些乱七八糟的颜色了。


    可戴上墨镜后,他经过茶水间时,听到了员工们八卦。


    “诶诶,最近季总总是戴墨镜上班,听说是被老婆打了?”


    “啊?季总老婆不是蒋家的那位千金吗?看起来娇滴滴的,会打人?”


    “不对吧,季总是怕老婆的人吗?”


    “呵呵,谁知道啊。说不定是咱们总裁出去偷腥,那么任性大小姐打人是不是就合情合理了?”


    季泽修愤怒地摘掉眼镜,当着他们的面扔进了茶水间的垃圾篓里。


    “上班很闲?让你们总监过来找我,我倒要问问他,关于你们工作分配的问题。”


    众人立刻低下头,不敢吱声。


    可季泽修被老婆打了的传闻就更像真的了。


    哪怕脸上没伤,说不定是擦了什么遮起来了呢。


    季泽修最近极其不顺,曾经在国外的一个合作伙伴来京市旅游,约季泽修吃饭。


    季泽修想了想答应下来。


    “季,好久不见。”


    季泽修笑了笑,拥抱老友,“Luke,好久不见。”


    Luke和妻子一起来的这边旅游,“季,没想到再见你已经结婚了。”


    “还记得以前,你为了见你的小女朋友,经常飞去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