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休整期·坊市偶遇·与暗中的棋局（修订版）


    甲子年十一月十三日，清晨，天仙宗坊市。


    深秋的晨光透过薄雾，洒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坊市已经热闹起来，各色摊位的幌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空气里混合着灵草的清香、矿石的土腥气，还有街角“灵膳斋”刚出炉的包子香味——那家店用的可是真正蕴含灵气的“玉面”和“彩羽鸡肉”，一个包子就要两块下品灵石，寻常外门弟子半个月也舍不得吃一次。


    林海瑶和云清弦并肩走在街道上。两人都做了简单伪装——林海瑶戴了顶普通女修常见的遮阳笠，垂下薄纱遮住面容；云清弦则换了身不起眼的青色衣裙，用易容术微调了五官轮廓，看起来只是个气质清冷的普通内门弟子。


    即便如此，云清弦周身那股属于金丹期修士的隐晦威压，还是让周围炼气期、筑基期的修士下意识地保持距离——就像小动物本能地避开掠食者。


    （林海瑶内心：啧，清弦这气质，怎么藏都藏不住。金丹期大佬的气场，跟筑基期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啊。）


    她想着，很自然地拉住云清弦的手，指尖在对方掌心轻轻勾了勾。


    云清弦身体微僵，但没抽回手，只是低声问：“先去哪里？”


    “百宝阁，看看玄水精金。”林海瑶晃了晃手里的采购清单，“然后是宁神香木、聚灵银丝……对了，还得买点‘补天胶’，上次考核快用完了。”


    两人走到百宝阁前。这是一栋三层的朱红木楼，门楣上挂着烫金牌匾，门口两个炼气后期的伙计正热情招呼客人——不过他们的主要注意力都放在那些气息强横、衣着华贵的修士身上，对林海瑶和云清弦只是例行公事地点了点头。


    （伙计内心：两个筑基期女修，看衣着普通，估计买不起什么好东西。）


    这种微妙的轻视，林海瑶太熟悉了。前世做销售时，她也常因为年轻被客户小瞧，最后用实力打脸——现在嘛，她决定直接亮底牌。


    “两位里面请。”圆脸伙计迎上来，笑容职业但没什么温度，“今天刚到一批精铁，品质不错，要不要看看？”


    林海瑶没接话，直接从储物戒里取出那枚“天仙宗炼器大比”的选手令牌——这是昨天考核结束后发的，既是身份凭证，也在宗门坊市享有九折优惠。


    令牌亮出的瞬间，伙计的表情立刻变了。腰弯低了三度，笑容真诚了十倍：“哎呀！失敬失敬！您请上二楼雅间！”


    二楼雅间环境清幽，临街的窗户能看到坊市街景。伙计殷勤地端上灵茶，这才小心翼翼地问：“仙子今天想看看什么？”


    “玄水精金，有货吗？”林海瑶直入主题。


    “有有有！”伙计眼睛放光，“昨天刚收了一块，北冥海深处采的，纯度极高！掌柜特意交代，这块要留给真正的炼器师——仙子您来得正好！”


    很快，一块深蓝色的金属被端上来。拳头大小，表面流转着水波般的光泽，浓郁的阴寒水灵气让雅间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林海瑶拿起金属，仔细探查。她的“造化感知”告诉她，这块玄水精金的纯度确实很高，杂质不到一成——在修真界，这种纯度已经算顶级了。毕竟天然矿物开采后都要提纯，而提纯技术直接关系到炼器师的水平。寻常筑基期炼器师，能把材料提纯到八成五就不错了。


    “纯度不错。”林海瑶点头，“多少钱？”


    伙计搓着手：“这块重三斤二两，按市价一斤五百二十中品灵石，总共一千六百六十四块。不过您有令牌，九折后是一千四百九十七块六，抹个零，一千四百九十七块！”


    一千五百中品灵石，相当于十五万下品灵石。这价格，足够一个筑基初期修士用十年了。


    （林海瑶内心：真贵啊……但本命法宝胚胎的材料，不能省。前世买奢侈品包包都没这么心疼过。）


    她开始讲价：“市价是五百二，但那是零售价。百宝阁这种大宗采购，进货价最多四百。这样，一千二百块，我直接拿走。”


    伙计脸都皱起来了：“林仙子，这价真给不了！掌柜的会骂死我的……”


    “那一千三百。”林海瑶说，“再加三块寒玉髓做添头。不行我就去万器楼看看，他们昨天也说进了批好货。”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但眼神很稳——前世跟甲方谈判练出来的气场。


    伙计犹豫了。


    这时，云清弦忽然开口，声音清冷：“一千三百五，加五块寒玉髓。”


    林海瑶一愣，转头看她。


    云清弦面不改色，继续道：“百宝阁今年从万神宗采购了三批‘冰魄石’，都是通过我的渠道。如果你做不了主，可以问问你们掌柜，万神宗云清弦这个名字，值不值这个价。”


    伙计脸色大变。


    万神宗大师姐云清弦！金丹期天骄！虽然眼前这位女子容貌普通，但那股隐隐的威压……该死，自己竟然没认出来！


    “云、云仙子恕罪！”伙计汗都下来了，“小的这就去请示掌柜！”


    他几乎是跑着下楼的。


    林海瑶凑到云清弦耳边，压低声音笑：“清弦，你这算不算以势压人？”


    云清弦耳根微红，声音也低了：“父亲说过，合理的资源交换，不叫以势压人。百宝阁需要万神宗的矿石渠道，我需要优惠价，各取所需。”


    （林海瑶内心：万神宗宗主的教育方式……还真是实用主义。）


    很快，掌柜亲自上来了。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修士，金丹初期修为，看到云清弦就满脸堆笑：“云仙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您说的价，没问题！一千三百五，五块寒玉髓，再送您一瓶‘清心露’！”


    交易完成，林海瑶收起玄水精金和赠品，心情复杂。


    （林海瑶内心：这就是金丹期的面子啊……我讲价半天省一百，清弦一句话省三百还多拿赠品。果然，在修真界，实力才是硬道理。）


    两人下楼，刚出百宝阁大门，迎面撞见一个人。


    墨渊。


    他就站在门口，似乎也是来采购的。看到林海瑶和云清弦时，他眼神明显顿了一下——虽然云清弦易了容，但墨渊作为剑宗天才，对气息的感知极为敏锐，很可能认出来了。


    他的目光在林海瑶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扫过两人牵着的手。那一瞬间，林海瑶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深处一闪而逝的冰冷——就像淬了毒的剑锋，寒光乍现又立刻隐没。


    然后他移开视线，面无表情地往店里走。


    擦肩而过时，林海瑶听到他极低的声音，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东街第七个摊位，有虚空石边角料。”


    她一愣，转头看去，墨渊已经消失在楼梯转角。


    （林海瑶内心：虚空石边角料？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而且这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有点诡异。）


    云清弦显然也听到了，眉头微蹙：“虚空石是炼制空间法器的辅助材料，虽然只是边角料，但对筑基期炼器师来说也是好东西。他……”


    “他在示好？”林海瑶摇头，“不像。他那眼神，可没有一点善意。”


    两人对视一眼，都警惕起来。


    “去看看。”云清弦说，“但小心。”


    ---


    坊市东街比主街冷清，摊贩多是散修和底层弟子，货物杂乱，真假难辨。林海瑶数到第七个摊位——那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修士，筑基初期修为，摊上摆着各种矿石边角料。


    确实有虚空石边角料，灰扑扑的碎块，大概三四斤，标价“二十中品灵石一斤”。


    林海瑶蹲下来，拿起一块看了看。是真的虚空石边角料，品质一般，但胜在便宜。正常虚空石要一百中品灵石一斤，边角料这个价确实划算。


    “老人家，这些我全要了。”她边说边探查其他货物——这是她的习惯，买东西时总会顺带看看有没有漏可捡。


    突然，她的“造化感知”微微一动。


    摊子角落有块不起眼的灰白色石头，拳头大小，表面粗糙，看起来像普通的石灰岩。但林海瑶能感觉到，那石头内部有种极隐晦的空间波动——不是虚空石那种稳定的波动，而是一种更玄妙、更难以捉摸的韵律。


    （林海瑶内心：这是……‘空冥石’？不对，空冥石是炼制储物法器的核心材料，一块就要上万中品灵石，不可能出现在这种摊位上。但那种波动……）


    她不动声色地拿起那块灰石头：“这个怎么卖？”


    老修士瞥了一眼：“那个啊，搭头。买三斤以上矿石，白送。”


    “那这些虚空石边角料我全要了，加上这块石头。”林海瑶爽快地付了灵石——总共不到七十中品灵石，对她现在的身家来说九牛一毛。


    刚完成交易，三个穿着器鼎峰内门弟子服饰的修士走了过来。为首的方脸青年筑基中期修为，看到林海瑶手里的虚空石边角料，眼睛一亮。


    “这些我们要了。”他直接对老修士说，“三十中品灵石一斤，我们全包。”


    老修士搓着手，看看林海瑶又看看他们，面露难色：“这位仙子已经买下了……”


    “她付钱了吗？”方脸青年问。


    “付、付了……”


    “那就没办法了。”方脸青年转向林海瑶，语气还算客气，“这位师妹，这些虚空石边角料对我们很重要。你看，能不能转让给我们？我们出双倍价。”


    他身后的弟子补充道：“我们是器鼎峰赵铭师兄的人，赵师兄最近在研究空间阵法，急需这类材料。师妹行个方便，日后赵师兄必有回报。”


    这话说得客气，但隐隐带着压力——搬出赵铭的名头，又是器鼎峰精英弟子，寻常筑基修士还真不敢得罪。


    林海瑶笑了，把边角料收进储物戒：“不好意思，这些我也有用。”


    方脸青年脸色微沉：“师妹，大家都是同门，何必……”


    “同门就更该讲规矩。”林海瑶打断他，“我先买的，钱货两清。如果赵师兄真需要，可以让他亲自来找我谈——我记得第二轮考核，我排名比他还高一位，他应该认识我。”


    这话一出，三个器鼎峰弟子脸色都变了。他们这才仔细打量林海瑶——虽然戴着斗笠，但身形气质，加上这话里的信息……


    “你是林海瑶？”方脸青年脱口而出。


    “正是。”林海瑶摘掉斗笠，露出真容，笑容无懈可击，“几位师兄还有事吗？”


    三人面面相觑。赵铭确实交代过要收集空间材料，但也特意嘱咐过——不要招惹林海瑶，这女人不简单。


    “没、没事了。”方脸青年憋着气，“打扰了。”


    他们悻悻离开。


    林海瑶重新戴上斗笠，拉着云清弦转身走开。走出一段距离后，她才低声说：“墨渊是故意的。他知道器鼎峰的人会来抢，故意引我来，想看我出丑或者和器鼎峰冲突。”


    云清弦眼神冰冷：“他隐藏得很好，但那瞬间的恨意，我感应到了。”


    （云清弦内心：墨渊……你果然还是放不下。道心受损，恨意滋生，却伪装成平静。这样的你，比明目张胆的敌意更危险。）


    林海瑶握紧她的手：“没事，反正我们也没吃亏。还捡了个漏——”


    她把那块灰石头拿出来，递给云清弦：“你感受一下。”


    云清弦接过石头，金丹期的神识仔细探查。片刻后，她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讶异：“这是……‘幻空石’？外表用幻形术伪装成普通石头，内部实则是‘虚空晶尘伴生矿’的伴生矿？”


    “对。”林海瑶笑得狡黠，“而且是品质极高的伴生矿，里面蕴含的虚空晶尘含量，比正常伴生矿高三成以上。这一块的价值，至少上万中品灵石。”


    她顿了顿，笑容更深：“墨渊想坑我，却让我捡了大便宜。估计他现在还在等我和器鼎峰冲突的消息呢。”


    云清弦看着她得意的笑容，眼中泛起一丝笑意：“你很厉害。”


    “那当然。”林海瑶扬起下巴，“走吧，继续采购。”


    接下来的采购顺利多了。宁神香木三八十下品灵石，聚灵银丝一百二下品灵石，补天胶五百下品灵石……林海瑶又买了些辅助材料，总共花了不到两千下品灵石（即二十枚中品灵石）。


    中午，两人在坊市找了个清净的食肆吃饭。刚坐下，钱多多就找来了。


    “林师姐！云师姐！”他压低声音，“你们让我打听的事，有消息了！”


    林海瑶给他倒了杯茶：“慢慢说。”


    钱多多左右看看，布了个隔音结界，才开口：“天墟秘境，确认半年后开始报名！”


    “详细说说。”


    “天墟秘境在青阳宗势力范围内，九个月后正式开启，开放时间三天。”钱多多语速很快，“八大宗门每个宗门十五个名额，按修为分配：金丹初期五人，金丹中期五人，金丹后期五人。云师姐现在是金丹初期，完全可以报名万神宗内部选拔！”


    林海瑶心头一动。


    天墟秘境，五十年开启一次的顶级秘境，只允许金丹期修士进入。里面不仅有各种天材地宝，更有上古传承和突破机缘。传闻这次开启，可能会出现“造化泉”的线索——虽然不如天工秘境的造化泉直接，但也是难得的机缘。


    “报名条件呢？”云清弦问。


    “各宗内部选拔。”钱多多说，“综合排名前五的金丹初、中、后期修士才能获得名额。云师姐您刚结丹不久，但以您的实力，金丹初期阶段前五问题不大。”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这次秘境有点特殊。西北荒漠最近异动频繁，有传闻说，天墟秘境深处可能出现了‘上古炼器传承’的线索。所以器鼎峰那边特别重视，玄铁真人已经下令，让器鼎峰所有金丹期弟子全力备战选拔。”


    林海瑶和云清弦对视一眼。


    （林海瑶内心：上古炼器传承……难怪器鼎峰最近动作频频。玄铁真人是元婴期炼器宗师，如果真能得到上古传承，说不定能突破到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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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期。）


    “还有其他消息吗？”林海瑶问。


    “有。”钱多多声音压得更低，“我打听到，剑宗那边，墨渊虽然只是筑基大圆满，但他师父正在全力帮他冲击金丹期——用的是一种秘法，据说能在三个月内强行结丹，但代价很大，会影响未来潜力。”


    （林海瑶内心：强行结丹？墨渊这么急？是为了天墟秘境？还是为了……找我们报仇？）


    “继续留意。”她递给钱多多十块中品灵石，“特别是器鼎峰和剑宗的动向。”


    钱多多眼睛一亮，接过灵石：“放心！包在我身上！”


    吃完饭，林海瑶和云清弦返回瑶光居。刚到洞府门口，元宝就窜了出来，“吱吱”叫着，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林海瑶脑中响起：


    （元宝：女人你终于回来了！本王今天去找星络，它说了个大消息！）


    林海瑶蹲下来：“什么消息？”


    （元宝：昨天晚上，王莽又去了禁地仓库！这次他带了两个人，都是器鼎峰的执事弟子。他们在仓库里待了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抬了个大箱子，上面贴满了封印符！）


    王莽？又是他？


    （元宝：星络还说，它最近感觉到，器鼎峰后山的地脉灵气在往一个方向汇聚——就是禁地仓库的位置！好像在孕育什么东西，灵气浓度已经比周围高三成了！）


    地脉灵气汇聚……这可不是小事。地脉是宗门的根基，擅自改动地脉，轻则影响周边灵田药圃，重则破坏护山大阵。


    林海瑶沉思片刻，给了元宝二十块中品灵石：“继续盯着。特别是地脉灵气的流向，每天都要确认。”


    （元宝：嘿嘿，女人大方！本王一定盯得死死的！）


    打发了元宝，林海瑶开始整理材料。云清弦在一旁帮忙，两人把今天采购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好。


    “明天开始炼器。”林海瑶说，“预计两天。清弦，你陪我？”


    “嗯。”云清弦点头，“我在旁边护法。”


    傍晚，林海瑶独自去了揽月殿。


    花想容正在殿中看一份玉简，见她来了，抬了抬眼皮：“哟，第三名来了？材料买齐了？”


    “买齐了。”林海瑶行礼，“师尊，弟子有事禀报。”


    她把今天的事情详细说了：墨渊的“提醒”、器鼎峰弟子抢材料、钱多多的情报、元宝从星络那里听来的消息。


    花想容听完，神色不变，只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就这些？”


    林海瑶一愣：“师尊……您都知道了？”


    “知道一部分。”花想容放下茶杯，“器鼎峰最近动静不小，我知道。玄铁那老家伙半年前得了批上古炼器典籍，我也知道。他抽调地脉灵气做实验，我更知道。”


    她顿了顿，看着林海瑶：“但你不用担心，玄铁没问题。”


    林海瑶睁大眼睛：“是好人？”


    “至少对我们天仙宗来说，是好人。”花想容笑了，“那老家伙痴迷炼器，毕生心愿就是重现上古炼器术的辉煌。他调动地脉灵气，是在试验一种上古聚灵阵——如果成功，不仅能提升器鼎峰的灵气浓度，还能惠及整个宗门。”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器鼎峰：“至于那些鬼鬼祟祟的举动……是他那几个徒弟自作主张。玄铁闭关研究阵法，把事务交给大徒弟打理，结果那小子心思不正，想借机谋私利。”


    林海瑶恍然大悟：“所以王莽他们……”


    “玄铁不知情。”花想容转身，“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等证据确凿，那几个吃里扒外的家伙，一个都跑不了。”


    她走回座位，重新坐下：“至于墨渊……那小子道心受损，恨你夺了云清弦，也恨清弦拒绝他。但他现在不敢明着动手，只能搞些小动作。你小心点就行，他翻不起大浪。”


    林海瑶松了口气：“那弟子就放心了。”


    “不过你也别太放松。”花想容瞥了她一眼，“第三轮考核，器鼎峰那几个搞小动作的徒弟可能会针对你。玄铁不知情，我不好直接插手——毕竟这是炼器大比，我这个宗主明目张胆偏袒，说不过去。”


    “弟子明白。”林海瑶正色道，“靠实力说话，他们玩阴的，我也不怕。”


    “有这个信心就好。”花想容摆摆手，“去吧，好好准备。第三轮拿个第一回来，给我这个师尊争光。”


    “是！”


    离开揽月殿时，天已经黑了。秋风带着凉意，吹起落叶。


    林海瑶走在回瑶光居的路上，心里想着花想容的话。


    （林海瑶内心：器鼎峰内部有问题，但玄铁真人是好人……这个信息很重要。墨渊隐藏恨意，暗中搞小动作……得防着。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提升实力。）


    回到瑶光居，云清弦已经准备好了晚饭。简单的三菜一汤，在暖黄的灯光下冒着热气。


    吃饭时，林海瑶把花想容的话转述给云清弦。


    云清弦听完，沉思片刻：“花宗主既然这么说，那器鼎峰的事我们暂时不用管。至于墨渊……”


    她眼神微冷：“他若敢动手，我不会留情。”


    林海瑶握住她的手：“你别担心，我能应付。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准备天墟秘境的选拔——半年后报名，你要争取到名额。”


    “嗯。”云清弦点头，“我会的。”


    两人吃完饭，林海瑶开始绘制炼制设计图。云清弦在一旁静静陪伴，偶尔提出建议。


    夜深了，烛火跳动。


    林海瑶画完最后一笔，伸了个懒腰：“搞定！明天按这个方案炼，成功率应该能到九成。”


    她转头，发现云清弦正看着她，冰蓝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温柔得不像话。


    “怎么了？”林海瑶问。


    云清弦摇摇头，伸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你脸上沾到墨了。”


    她的指尖微凉，触感轻柔。


    林海瑶心跳快了一拍，握住她的手：“清弦。”


    “嗯？”


    “等炼器大比结束，天墟秘境选拔开始前，我们找个时间出去走走？”林海瑶看着她的眼睛，“就我们两个人。”


    云清弦耳根微红，但没躲开她的目光：“好。”


    “还想吃的灵果糖葫芦，酸酸甜甜的。”


    “好。”


    林海瑶笑了，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一吻：“你怎么什么都答应？”


    云清弦睫毛轻颤，低声说：“因为是你。”


    四个字，说得认真而郑重。


    林海瑶心里一暖，将她搂进怀里：“清弦，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陪我做这些无聊的事。”


    “不无聊。”云清弦靠在她肩上，“和你一起，做什么都好。”


    两人静静相拥，烛火在墙上投下依偎的影子。


    窗外，月色如水。


    在这个修真世界，前路或许有无数挑战和危险。但有彼此相伴，便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