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难题·甜蜜·与暗流渐显


    甲子年十一月九日清晨，瑶光居的卧室里弥漫着一种慵懒而温暖的氛围。


    林海瑶在熟悉的体温和清冽香气中醒来。她微微动了动，发现自己整个人几乎嵌在云清弦怀里——头枕着她的肩，一只手搭在她腰间，一条腿还不太安分地压着对方的腿。而云清弦的手臂正环着她的背，手掌轻轻搭在她后腰，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曾松开。


    （林海瑶内心：又这样……我睡觉是不是太不老实了？不过清弦好像也不介意……）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云清弦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睡颜恬静，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唇角带着一丝极淡的弧度。林海瑶看着看着，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凑近了些，在云清弦的唇角轻轻印下一吻。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生怕惊醒对方。


    但这次，云清弦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冰蓝色的眼眸起初还有些迷蒙，但在看到近在咫尺的林海瑶时，瞬间清明起来。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但环在林海瑶腰间的手没有松开。


    “……早。”云清弦的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听起来格外撩人。


    “早。”林海瑶笑眯眯的，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又往前凑了凑，鼻尖轻轻蹭了蹭云清弦的鼻尖，“清弦，你睡着的样子真好看。”


    云清弦的耳根更红了，别过脸去：“……别闹。”


    “就闹。”林海瑶得寸进尺地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清弦，你身上好香……”


    温热的气息拂在耳畔，云清弦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她抬手轻轻推了推林海瑶的肩膀，声音里带着难得的窘迫：“该、该起了……”


    林海瑶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像被羽毛搔过，又痒又甜。但她知道今天还有正事，便也不再逗弄，笑着坐起身：“好好好，起床。今天还得去地火堂攻坚呢，幻音铃的修复到关键期了。”


    两人洗漱后，林海瑶照例去厨房准备早餐。今天她动作更快——云纹米粥是昨晚就泡好的，灵鸡蛋和晨露菇简单一炒，再配上几样小菜，不到半个时辰就摆满了餐桌。


    吃饭时，林海瑶一边吃一边念叨：“幻音铃还剩下最核心的那道裂纹，在铃舌的连接处。那道裂纹太细太深，补天胶很难渗透进去。孙师兄昨天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今天得想办法……”


    云清弦安静听着，偶尔给她夹菜：“需要帮忙吗？”


    “不用。”林海瑶摇头，“考核规定必须自己解决。不过我们可以讨论思路——清弦，如果你遇到这种细微深处的裂纹，会怎么处理？”


    云清弦想了想：“用剑气。”


    “剑气？”林海瑶一愣。


    “嗯。”云清弦放下筷子，指尖凝出一丝极细的冰蓝色剑气，“剑气可以凝成比发丝还细的线，深入裂纹内部，将修补材料‘带’进去。不过这对控制力要求极高，稍有不慎就会扩大裂纹。”


    林海瑶眼睛一亮：“这个思路好！虽然我不能用剑气，但可以用‘灵力丝线’啊！将灵力凝成极细的丝，裹挟着补天胶深入裂纹……清弦，你真是天才！”


    她兴奋地凑过去，在云清弦脸上亲了一口。


    云清弦猝不及防，整个人都愣住了，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林海瑶却已经风风火火地站起身：“我得赶紧去地火堂试试这个办法！清弦，晚上见！”


    说完就抓起外袍，一阵风似的冲出了门。


    云清弦坐在餐桌前，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半晌，抬手轻轻碰了碰刚才被亲的地方，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


    辰时初刻，地火堂。


    林海瑶赶到工位时，周灵儿和孙淼已经到了。两人正围在幻音铃前，愁眉不展。


    “林师姐！”周灵儿看到她，像看到救星一样，“你快来看看，这道裂纹……我们试了一早上，补天胶就是进不去！”


    林海瑶走过去，接过孙淼递过来的特制放大镜，仔细观察那道裂纹。


    裂纹位于铃舌与铃身的连接处，细得像头发丝，但极深，几乎贯穿了整个连接结构。更麻烦的是，裂纹内部有细微的分叉，像树枝一样延伸开去。


    （林海瑶内心：果然棘手……这种结构，补天胶确实很难渗透。就算勉强灌进去，也会因为内部空腔导致粘合不牢。）


    “我试过用‘导流针’。”孙淼指着操作台上的一根极细的金属针，“但裂纹太细，针尖进不去。也试过用‘气化法’——将补天胶气化后吹进去，但气化后的胶体粘性会下降，修复效果不好。”


    林海瑶放下放大镜：“我有个想法。”


    她将早上云清弦提出的思路说了一遍：“用灵力凝成极细的丝线，裹挟液态补天胶，像穿针引线一样送入裂纹深处。”


    周灵儿和孙淼都愣住了。


    “这……这能做到吗？”周灵儿睁大眼睛，“灵力凝丝本来就难，还要控制丝线裹挟液体进入那么细的裂纹……”


    “理论上可行。”孙淼摸着下巴思考，“但需要极其精准的灵力控制。林师妹，你的《玄水真解》修炼到什么程度了？水属性灵力本就以柔韧和控制见长，或许……”


    “我试试。”林海瑶深吸一口气，在工位前盘膝坐下。


    她闭上眼，运转《玄水真解》。丹田内的灵力如潮汐般涌动，她小心地分出一缕，用意念引导着，从指尖缓缓渗出。


    淡蓝色的灵力在指尖凝聚，最初只是一团雾气，逐渐凝实，变成一根细丝——但还不够细。


    林海瑶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继续压缩、提纯，灵力丝线越来越细，从发丝粗细，到蛛丝粗细，最后细到几乎肉眼难辨。


    “成了！”周灵儿小声惊呼。


    林海瑶睁开眼睛，看着指尖那根几乎透明的灵力丝线，长舒一口气。她小心翼翼地将丝线伸向调制好的补天胶液，丝线触碰到液体的瞬间，像有生命般自动裹挟了一小滴。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将裹挟着补天胶的灵力丝线，送入那道头发丝粗细的裂纹。


    林海瑶屏住呼吸，神识全部集中在丝线尖端。她的手指稳如磐石，控制着丝线一点点靠近裂纹，然后……缓缓探入。


    丝线进入裂纹的瞬间，她感觉到一股细微的阻力——那是裂纹内壁的不规则结构。她调整灵力输出，丝线变得更加柔韧，像水一样顺着裂纹的走向蜿蜒深入。


    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


    丝线在裂纹内穿行了约五厘米，到达了最深处的分叉点。林海瑶意念微动，裹挟的补天胶液滴从丝线上脱离，精准地填充在分叉的空腔内。


    然后她缓缓抽出丝线，在抽出的过程中，继续释放补天胶，填充沿途的空隙。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一炷香时间。当林海瑶终于将丝线完全抽出时，她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汗浸透，脸色苍白。


    “成、成功了吗？”周灵儿紧张地问。


    林海瑶没有说话，只是拿起幻音铃，轻轻摇了摇。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铃音响起，虽然还很微弱，但确实是从铃身内部发出的声音！


    “成功了！”周灵儿激动得跳起来，“裂纹修复了！铃身结构完整了！”


    孙淼也松了口气：“太好了……接下来只要重刻音阵法纹，幻音铃就能恢复了。”


    林海瑶缓了口气，擦掉额头的汗：“剩下的交给你们了。我先处理青铜剑和清心镜的测试。”


    “林师妹你休息会儿。”孙淼说，“测试交给我和周师妹，你先恢复灵力。”


    林海瑶点点头，在工位旁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功法恢复灵力。


    ---


    观摩区，云清弦将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着林海瑶用灵力丝线修复裂纹的全过程，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赞许和心疼。赞许的是林海瑶的悟性和控制力，心疼的是她消耗过度后苍白的脸色。


    （云清弦内心：海瑶总是这样……对自己要求太高，太拼。）


    她的目光扫过其他工位。


    墨渊那边进展极快。那柄长刀已经完全修复，此刻他正在进行最后的阵法刻录。让云清弦在意的是，墨渊刻录的阵法中，除了原本应有的“锐金阵”、“疾风阵”外，还多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复合阵——她隐约认出，那是某种“空间锚定阵”的变体。


    （云清弦内心：空间锚定阵……这是用来锁定空间坐标的。墨渊在一柄刀上刻这种阵法做什么？）


    更让她警惕的是，墨渊在刻阵时，偶尔会抬头看向赵铭那组的方向。而赵铭那边，秦烈修复的那柄长枪上，也刻着类似的阵法纹路。


    （云清弦内心：他们在配合……墨渊和赵铭组，在炼制某种需要空间阵法配合的东西？）


    她正思索着，旁边又传来那两个熟悉修士的低声交谈：


    “看见没？墨渊师兄那阵法，我在古籍上见过类似的，好像是上古‘破界刀’的简化版……”


    “破界刀？那不是传说中能斩开空间裂缝的法宝吗？”


    “是啊……不过那需要虚空晶尘做核心材料，墨渊师兄应该没有……”


    “难说，你没看他最近和器鼎峰走得很近吗？说不定……”


    后面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云清弦心中警铃大作。


    破界刀？斩开空间裂缝？墨渊到底想做什么？


    她看向林海瑶那边。林海瑶已经恢复了部分灵力，正在和周灵儿一起测试青铜剑的性能。两人有说有笑，完全不知道暗处的暗流涌动。


    （云清弦内心：必须查清楚……）


    ---


    工位上，青铜剑的测试正在进行。


    周灵儿将剑握在手中，注入灵力，然后对着测试用的“玄铁木桩”轻轻一挥。


    剑身划过空气，发出轻微的破风声。剑尖触及木桩的瞬间，剑柄处的疾风阵亮起淡青色的光芒，剑速骤然提升，轻松在木桩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


    “剑速提升一成二！”周灵儿惊喜道，“比预估的还要好！”


    孙淼也测试了清心镜。修复后的镜子不仅能清晰照影，背面的警示阵也运作正常——当周灵儿模拟筑基中期的幻术攻击时，镜子果然微微发烫示警。


    “两件法器都达标了。”林海瑶松了口气，“现在就差幻音铃了。”


    孙淼那边，幻音铃的音阵法纹刻录已经完成大半。他正在调试铃舌的材质和重量——这是影响音质的关键。


    “原来的铃舌是‘寒铁’材质，重量三克。”孙淼一边调试一边说，“但我发现，如果用‘风铜’和‘寒铁’的合金，重量控制在两克八，音质会更清脆，而且更适合可调节幻音阵的频率变化……”


    他滔滔不绝地讲着技术细节，林海瑶和周灵儿听得津津有味。


    午时，三人简单用了辟谷丹，又继续工作。


    幻音铃的修复进入最后阶段。孙淼完成了音阵法纹的刻录，林海瑶则负责调试铃舌和铃身的共鸣。这是一个精细活，需要不断调整铃舌的长度、重量、悬挂角度，直到找到最佳的共鸣点。


    “叮——”


    “叮——”


    “叮叮——”


    地火堂里不时响起幻音铃的测试音。起初还有些生涩，但随着调试的深入，铃声越来越清脆悦耳，甚至带上了一丝迷幻的色彩——那是幻音阵开始起效的征兆。


    “成了！”孙淼放下工具，长舒一口气，“幻音铃修复完成，可调节幻音阵也刻录好了。现在只要完成最后的温养，就能完全恢复功能。”


    三人相视而笑，击掌庆祝。


    三件法器，全部修复完成。接下来两天，就是测试优化阶段了。


    ---


    傍晚，林海瑶回到瑶光居时，比昨天更累，但心情极好。


    推开洞府门，她看到云清弦正站在厨房里，系着围裙——那是林海瑶的围裙，穿在云清弦身上有些不合身，但莫名可爱。她正笨拙地切着灵蔬，动作生疏但认真。


    （林海瑶内心：清弦在做饭……）


    她悄悄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云清弦的腰，将脸埋在她肩头：“清弦，我回来了。”


    云清弦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手里的动作没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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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快好了，你先去歇会儿。”


    “我不累。”林海瑶赖在她身上，鼻尖蹭了蹭她的颈侧，“清弦，你今天又去看我比赛了？”


    “……嗯。”云清弦的耳根微红，“看你修复那道裂纹，很厉害。”


    “那是你给我的灵感。”林海瑶在她耳边轻声说，“没有你，我可能现在还卡在那儿呢。”


    温热的气息拂在耳畔，云清弦的切菜动作都慢了一拍。她别过脸：“别、别闹……菜要切到手了。”


    林海瑶笑着松开她，但没有离开厨房，而是站在一旁看着：“我教你啊。灵蔬要顺着纹理切，这样口感好。对，就是这样……清弦真聪明，一学就会。”


    云清弦被她夸得不好意思，但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晚饭是云清弦做的——清炒灵蔬、云纹米粥、还有林海瑶之前做的蜜炙灵鸡肉重新加热。虽然简单，但林海瑶吃得很香。


    “清弦做的饭最好吃。”她一边吃一边夸。


    云清弦被她夸得耳根发烫，低头吃饭不说话。


    饭后，林海瑶没有立刻开始工作，而是拉着云清弦在窗边的软榻上坐下。她靠在云清弦肩上，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对方的一缕长发。


    “清弦，今天考核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组。”她轻声说，“不是普通的观察，是那种……带着目的的窥探。”


    云清弦身体微僵：“谁？”


    “不知道。”林海瑶摇头，“但我能感觉到。特别是在我修复幻音铃那道裂纹的时候，那种被窥探的感觉特别明显。”


    云清弦沉默片刻，抬手轻轻环住她的肩：“别担心。在地火堂，他们不敢做什么。”


    “嗯。”林海瑶往她怀里靠了靠，“清弦，你明天还去吗？”


    “去。”云清弦点头，“最后两天测试优化，各组的法器性能会完全展现，值得观察。”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想看着你。”


    这句话说得轻声，却像羽毛一样搔过林海瑶的心尖。她抬起头，看着云清弦近在咫尺的脸，冰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温柔得像化开的春冰。


    林海瑶忍不住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比之前的都要深入。云清弦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放松下来，生涩而真挚地回应。她的手不知何时环住了林海瑶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乱。


    “清弦……”林海瑶的声音有些哑，“我……”


    “去休息吧。”云清弦轻声打断她，耳根红得滴血，“明天还要早起。”


    林海瑶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点点头，牵起云清弦的手：“嗯，睡觉。”


    两人洗漱后躺下。这次林海瑶很自然地窝进云清弦怀里，手臂环着她的腰。云清弦也伸手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清弦，”林海瑶在黑暗中轻声说，“等考核结束了，我们……出去玩一天吧？就我们两个。”


    “好。”云清弦应得很快，“想去哪儿？”


    “还没想好……”林海瑶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到时候再说……”


    她的呼吸渐渐均匀，睡着了。


    云清弦却没有立刻入睡。她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怀中人熟睡的侧脸，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今天在观摩区，她不仅看到了墨渊和赵铭组的异常，还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


    玄铁真人和几位器鼎峰长老，今天下午在地火堂转了一圈。他们看似是在巡视考核进度，但云清弦注意到，他们的目光在几个特定的工位停留得特别久。


    其中就包括墨渊的工位，赵铭组的工位，还有……林海瑶的工位。


    （云清弦内心：玄铁真人为什么特别关注海瑶？是因为她修复幻音铃的手法？还是因为……别的？）


    她想起林海瑶说的“被窥探的感觉”。


    （云清弦内心：难道不是墨渊或赵铭的人在窥探，而是……器鼎峰的长老？）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紧。


    她低头，轻轻吻了吻林海瑶的额头。


    “海瑶，”她极轻地说，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窗外，月华如水，星辰漫天。


    而在这宁静的夜色下，暗流正在悄然汇聚。


    ---


    第二天，十一月十日，考核进入测试优化阶段。


    地火堂里，各组开始对修复完成的法器进行性能测试。测试区设了各种装置：玄铁木桩测试攻击力，幻阵测试防御效果，音波测试仪测试音质……


    林海瑶小组的三件法器表现都很出色。


    青铜剑的剑速提升一成二，超过了改良要求的一成。清心镜的警示阵反应灵敏，能准确识别筑基中期及以下的幻术攻击。幻音铃不仅恢复了原本的幻音功能，还实现了可调节频率，实用性大增。


    “我们这成绩，进前三十肯定没问题。”周灵儿兴奋地说，“说不定能冲进前十！”


    孙淼比较冷静：“别高兴太早。赵铭组和墨渊的成绩还没出来，他们的法器……恐怕不简单。”


    正说着，测试区传来一阵惊呼。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墨渊正握着他修复的那柄长刀，对着测试用的“玄铁柱”轻轻一挥。


    刀光闪过，没有声音。


    但下一秒，玄铁柱上出现了一道极细的切痕，切面光滑如镜。更让人震惊的是，切痕周围的空气出现了细微的扭曲，仿佛……空间都被那一刀斩开了些许缝隙。


    “空间属性！”有人惊呼，“墨渊师兄的刀，带有空间属性！”


    玄铁真人和几位长老也走了过来，看着那柄刀，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林海瑶心头一凛。


    （林海瑶内心：空间属性……墨渊果然在炼制特殊的东西。）


    她看向云清弦所在的观摩区。虽然距离很远，但她能感觉到，云清弦的目光正紧紧锁定在墨渊身上。


    考核还在继续，但气氛已经悄然改变。


    暗处的棋局，正在一步步揭开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