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第 61 章
作品:《师姐,买法宝吗?包退换》 第61章:重逢·拥吻·与时光温柔
瑶光居的院子里,晨光初露。
林海瑶站在石桌旁,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袖口。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崭新的淡青色弟子服,头发用那根寒玉簪仔细绾起——那是云清弦送的,平日里她都舍不得戴。
(林海瑶内心:辰时了……传送阵应该已经启动,清弦马上就要到了。十息,只要十息……)
她的心跳得厉害。虽然知道传送阵只要十息就能跨越十五天的路程,虽然知道云清弦金丹期的修为足以承受空间传送的压力,但等待的每一瞬都显得格外漫长。
就在她第三次整理衣襟时,瑶光居上空的禁制忽然泛起了水波般的涟漪。
空间微微扭曲,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凭空出现,轻盈地落在院中石板上,连一丝尘埃都没有惊起。
云清弦。
五个月不见,她清冷依旧,但周身萦绕的金丹期灵压更加内敛深沉。今天她罕见地穿了一身月白色常服而非剑袍,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冰玉簪束起——正是林海瑶送的定情之物。
传送阵的空间波动还未完全散去,细碎的光点在她身周缓缓消散。十息跨越十五天路程,这就是修真界高阶传送阵的威能,也是50中品灵石一次的费用换来的便利。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到远处弟子的晨练声,能听到山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能听到……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林海瑶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她看着云清弦,看着她比记忆中更加深邃的冰蓝色眼眸,看着她被晨光镀上柔和轮廓的侧脸……
(林海瑶内心:说点什么啊!你不是挺能说的吗!平时传讯时那些俏皮话都哪去了!)
就在她内心疯狂吐槽自己时,云清弦动了。
她向前走了三步——每一步都踏得很稳,月白色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在晨光中划出优雅的弧度。她在林海瑶面前停下,距离近到林海瑶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雪松气息,能看清她睫毛上未散尽的传送阵微光。
“海瑶。”云清弦轻声开口,声音比传讯符里更加真实,带着一丝空间传送后的微哑,“我来了。”
就这三个字,让林海瑶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涩压回去,扬起一个有些颤抖却灿烂无比的笑容:“传送阵……还顺利吗?有没有不适?”
这是她作为炼器师的本能关心——空间传送对修士的身体负担不小,即便金丹期也需要时间适应。
“无碍。”云清弦微微摇头,传送阵的微光在她发间最后闪烁了一下,彻底消散,“万神宗的传送阵很稳定。”
她的目光落在林海瑶脸上,仔细端详了片刻,冰蓝色的眼眸里泛起柔和的涟漪:“你瘦了些。”
“哪有!”林海瑶下意识反驳,但随即又不好意思地笑了,“好吧,是瘦了一点……最近修炼比较刻苦。但清弦你看起来更……”她斟酌着用词,“更‘深不可测’了。”
金丹期的云清弦,气质确实更加内敛。那种压迫感不是外放的,而是内蕴的,像深海下的暗流,平静的表面下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云清弦的唇角微微扬起——那是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但落在林海瑶眼里,比任何美景都动人。
“进屋吧。”云清弦看了看四周,“在外面……不太方便。”
林海瑶立刻会意。瑶光居虽然僻静,但也不是完全没人经过。金丹期的云清弦出现在天仙宗,若被人看见,难免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猜测。
“对,进屋!”她连忙转身打开静室的门,手因为紧张有些抖,第一次竟没拧开禁制。
(林海瑶内心:丢死人了!在清弦面前这么笨手笨脚!)
第二次,禁制终于打开。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静室,厚重的石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阵纹自动激活,将室内外彻底分离。
当隔绝外界的禁制完全升起的那一刻,某种一直压抑着的东西,终于决堤了。
林海瑶几乎是转身的瞬间就扑了上去——没有犹豫,没有矜持,五个月的思念化作最直接的动作。她紧紧抱住云清弦的腰,把脸埋在她肩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熟悉的雪松香,混合着传送阵特有的空间气息,还有一丝……金丹修士独有的清冽灵力余韵。
云清弦的身体微微一僵——这是她本能的反应,任何修士被突然近身都会有的戒备。但这份僵硬只持续了一瞬,下一刻,她便完全放松下来。
她抬手,轻轻环住林海瑶的背,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变得自然。她的手在林海瑶背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抚一个受委屈的孩子。
“清弦……”林海瑶闷闷地开口,声音有些哽咽,“我好想你。每天传讯的时候都在想,如果能真的见到你就好了。”
云清弦的手顿了顿,然后更紧地拥住了她。她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比任何时候都柔软:“我知道。我也想你。”
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林海瑶就这样抱着云清弦,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真实的存在,她颈间冰玉簪微凉的触感……
(林海瑶内心:不是万里同心简里的声音,不是想象里的影子,是真真实实、有温度、有重量的清弦……)
过了许久,林海瑶才抬起头。她的眼睛有点红,但脸上挂着满足的笑:“让我好好看看你。”
云清弦任由她打量,冰蓝色的眼眸里漾着温柔的涟漪。
林海瑶仔细端详着眼前的人——五官依旧精致如画,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气质清冷如月下寒梅。但金丹期的修为让她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眼神更加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眉宇间多了份沉稳,那是经历雷劫淬炼后的沉淀;周身萦绕的灵力虽然内敛,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金丹期……”林海瑶喃喃道,“真好。”
云清弦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那手指微凉,触感却让林海瑶脸颊发烫:“你也会的。只是时间问题。”
两人对视着,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拂在脸上。
空气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林海瑶看着云清弦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冰蓝色眼眸里清晰的自己,看着她微微抿起、形状优美的唇……
四个月没见,但一点都不陌生。
每日辰时的传讯,分享的点点滴滴,倾诉的思念与烦恼,早已让她们熟悉彼此的一切。此刻的重逢,不是陌生人的再会,而是早已融入生命的另一半,终于回到身边。
林海瑶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
“吱吱!”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起。
两人同时一僵,扭头看去。只见元宝不知何时溜进了静室,正蹲在炼器台旁的矮凳上,小爪子捧着一块啃了一半的中品灵石,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正促狭地盯着她们。
“女人,继续啊~”元宝的神念在林海瑶脑中响起,满是戏谑,“本王就当看戏了~”
林海瑶的脸“腾”地红了,又羞又恼:“元宝!你怎么进来的!”
“本王怎么不能进来?”元宝理直气壮,“这静室的门禁还是本王帮你调试的呢!再说了,你们这光天化日、孤女寡女、干柴烈火的……”
“闭嘴!”林海瑶气急败坏,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玉盒,打开露出里面五块晶莹剔透的上品灵石,“给你!出去!今天不许进来打扰!”
元宝的眼睛瞬间亮了。它“嗖”地窜过来,小爪子一把抱住玉盒,还不忘讨价还价:“五块?女人你也太抠了!至少十块!”
“就五块!爱要不要!”林海瑶咬牙切齿,“不要我收回了!”
“要要要!”元宝连忙把玉盒抱紧,贼兮兮地看了看她们,“那本王就……不打扰了?你们继续,继续哈~”
它叼着玉盒,化作一道金光窜出了静室,临走还不忘用尾巴带上了门。
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但刚才的气氛已经被破坏了大半。林海瑶又是尴尬又是好笑,看着云清弦也有些泛红的耳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云清弦无奈地摇摇头,眼中的温柔却未减分毫:“它倒是……一如既往。”
“贪吃又爱捣乱。”林海瑶笑着摇头,但随即又认真地看着云清弦,“不过清弦,我们继续?”
云清弦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有说服力。
林海瑶再次踮起脚尖,这次没有任何犹豫,吻了上去。
这个吻起初很轻,带着试探,带着思念,带着五个月来积攒的所有渴望。她能感受到云清弦唇瓣微凉的触感,能闻到她呼吸间清冽的气息。
云清弦的身体再次僵住一瞬,但很快,她闭上了眼睛,环在林海瑶腰间的手微微收紧,开始笨拙而真挚地回应。
唇齿相依,温柔而缠绵。
林海瑶能尝到她唇间清冽的味道,能感受到她逐渐加快的心跳,能听到她微微急促的呼吸。她的手环上云清弦的颈项,将她拉得更近。云清弦的手则滑到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
没有言语,不需要言语。
五个月的思念,四个月的等待,所有的情感都融化在这个吻里。起初的轻柔渐渐变得深入,从试探变成渴求,从思念变成占有。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缓缓分开。
林海瑶的脸颊绯红如霞,眼睛水润晶亮,嘴唇微肿泛着水光。云清弦也没好到哪里去,清冷的脸上染着明显的红晕,耳根更是红得能滴血,冰蓝色的眼眸里氤氲着难得的水汽。
两人对视着,都有些不好意思,但谁都没有移开视线。
“清弦,”林海瑶轻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的唇……好凉。”
云清弦的睫毛颤了颤,声音低低的,带着罕见的窘迫:“你的很暖。”
这样简单到近乎幼稚的对话,却让两人都忍不住笑了。
笑着笑着,林海瑶又抱住了云清弦,这次是轻轻抱着,头靠在她肩上:“清弦,你终于来了。真的来了。”
“嗯。”云清弦的手轻轻抚过她的长发,指尖穿梭在发丝间,“我来了。”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站在静室里,任时光流淌。
窗外,晨光越来越亮,鸟鸣声清脆悦耳。瑶光居外,天仙宗新的一天已经开始,弟子们陆续前往各峰修炼。但静室内,只有她们两人,和满室的温柔与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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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林海瑶才想起什么,松开云清弦,眼睛亮晶晶地说:“对了!礼物!你试过了吗?喜欢吗?”
提到礼物,云清弦眼中闪过柔和的光彩:“试过了。很喜欢。”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霜华剑。剑身出鞘的瞬间,冰蓝色的光华如水般流淌开来,照亮了整个静室。寒气如实质般扩散,墙壁和地面上迅速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在晨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微光。
“这把剑……”云清弦的手指轻轻拂过剑身,动作珍重得像在触摸易碎的珍宝,“与我灵根完美契合。握在手中时,能感觉到灵力流转格外顺畅,仿佛剑就是我手臂的延伸。而且与冰心佩的共鸣效果,比我想象中还要精妙。”
她顿了顿,看向林海瑶,眼中满是心疼:“但是海瑶,炼制这样的准宝器,你消耗太大了。我能感觉到剑中残留的造化之力气息……以后不要再这样勉强自己。”
“不勉强!”林海瑶连忙摇头,“我就是想送你最好的!而且……”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也想证明,我不是只会拖你后腿、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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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的人。”
“你从未拖我后腿。”云清弦认真道,将霜华剑小心收回剑鞘,“秘境中若不是你推开我,被骨刺贯穿的就是我。海瑶,你很强,比你自己想象的还要强。只是……”
她走上前,双手轻轻捧住林海瑶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不必急于证明什么,更不必为了证明而消耗本源。修行之路漫长,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海瑶,答应我,不要急于结丹。我用了整整四年才从筑基大圆满突破到金丹期,期间夯实基础、淬炼灵力、感悟心境……每一步都急不得。”
“可是……”林海瑶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云清弦轻声打断她,“半年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两年。修真无岁月,几年时间转眼即过。我会一直等你,多久都等。但我要你平安,要你根基稳固,要你未来的道途一片坦荡。”
这话说得温柔,却字字千钧。
林海瑶鼻子一酸,眼泪终于没忍住,滚落下来。
云清弦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心疼与坚定:“不要哭。海瑶,我要你慢慢来,稳稳地走。等你真正准备好的那一天,我会亲自为你护法,看着你成就金丹。”
“嗯……”林海瑶用力点头,声音哽咽,“我听你的。清弦,我都听你的。”
云清弦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玉盒,递到林海瑶手中:“这是给你的。”
林海瑶打开玉盒,里面是一对冰蓝色的耳坠,造型优雅简洁,每一枚都雕琢成六角雪花的形状,在光线下流转着细碎如星尘的微光。耳坠上刻着精致的防护阵纹,灵力波动温和而内敛。
“这是……”她惊讶地抬头。
“用秘境中得到的冰魄石余料炼制的。”云清弦解释道,“我请万神宗最好的炼器师帮忙,刻录了宁神、聚灵、防护三重阵纹。虽然只是上品法器,但很适合你现在用。”
她顿了顿,难得地露出些许窘迫:“本来想自己炼,但试了几次……实在拿不出手。”
林海瑶看着那对耳坠,眼眶又湿了。
(林海瑶内心:清弦这么忙,巩固修为、处理宗门事务,还要应付她父亲……却还想着给我准备礼物……)
她取出耳坠,小心戴好。耳坠触感起初冰凉,但很快适应了体温,散发着温和的灵力,如涓涓细流般缓缓滋养着她的经脉和识海。
“好看吗?”她期待地看着云清弦,下意识地歪了歪头,让耳坠在晨光中轻轻晃动。
云清弦仔细端详了片刻,目光温柔得像化开的春冰:“好看。”
她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林海瑶脸上,冰蓝色的眼眸里映着林海瑶戴着耳坠、眼角微红却笑靥如花的样子,满满的都是珍视与深情。
林海瑶心里甜得像浸了蜜,忍不住又凑上去,在云清弦唇角亲了一下。
云清弦耳根更红了,但这次没有躲开,只是轻声道:“别闹。”
“就闹!”林海瑶笑嘻嘻地挽住她的手臂,“好不容易见到你,我要把四个月的份都补回来!”
云清弦无奈地看着她,眼中却满是纵容与宠溺。
两人在静室的蒲团上并肩坐下,林海瑶沏了一壶她特制的“静心凝神茶”。茶香袅袅升起,混合着灵植特有的清新气息,在静室里缓缓弥漫开来。
“这一个月,过得怎么样?”云清弦接过茶杯,轻声问。
“挺好的。”林海瑶捧着自己的茶杯,指尖感受着温热的触感,“按你说的,专心夯实根基,不急于修炼进度。每天服用凝玉丹和青木养元丹,打坐八个时辰,研读典籍两个时辰,偶尔炼器调剂。”
她抿了口茶,继续道:“虽然修为进展慢,但根基确实扎实了很多。灵力比以前凝练了三成不止,经脉也拓宽了些。”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云清弦,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就是有点想你。每天辰时传讯的时候都在数日子,算着你还有多久能来。有时候炼器走神,刻阵纹刻到一半,忽然就想你了,然后就得返工……”
云清弦的唇角又扬起温柔的弧度:“我也在数。”
这样直白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让林海瑶心里又是一阵悸动。她放下茶杯,轻轻握住云清弦的手——那手指修长,肌肤微凉,掌心有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
“清弦,”她轻声说,“这四个月……辛苦你了。刚结丹就要巩固修为,还要处理万神宗的事务,还要应付你父亲,还要……担心我。”
“担心你是应该的。”云清弦反握住她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你是我认定的人,我不担心你,担心谁?”
这话说得自然无比,却让林海瑶的心跳漏了好几拍。她看着云清弦在茶香氤氲中柔和下来的侧脸,看着她被晨光映照得近乎透明的睫毛,看着她微微抿起、唇角却带着温柔弧度的唇……
静室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茶香袅袅,和彼此交织的呼吸。
这一次,是云清弦先倾身靠近。
她吻得很轻,很温柔,带着珍惜,带着承诺,带着四个月来积攒的所有思念与深情。林海瑶闭上眼睛,全心全意地回应着这个吻,感受着唇齿间传递的温暖与爱意。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茶香渐渐淡去,久到晨光透过窗棂在静室地面上移动了一指宽的距离。
分开时,两人相视而笑,眼中只有彼此。
“清弦,”林海瑶靠在她肩上,轻声说,“四个月后的炼器大比,我一定会进前三。然后去天工秘境,用造化泉辅助结丹。等我成了金丹修士,我就跟你回万神宗,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身边。”
“好。”云清弦的手轻轻抚过她的长发,“我等你。无论多久,都等。”
窗外,天光正好。
静室内,时光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