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主系统的话,文思思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你倒是继续说啊!


    文思思克制住了想把主系统拎到手里一顿乱盘泄愤的冲动。


    毕竟现在她和方时宴也算有求于人。


    她用余光看了方时宴一眼,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嘴唇都白了。


    曾经叱咤风云的方总,也有面对“小仓鼠”瑟瑟发抖的一天!


    时代变了啊!


    主系统故意买了个关子,顶着一张毛茸茸的脸故作深沉地看向文思思和方时宴,“按照原本的规矩,一旦世界核心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作为主系统的我只要接收到信号,都会对核心进行抹杀或格式化。”


    因为核心一旦失控,重新制造更有性价比。


    主系统看着方时宴,芝麻大小的眼神有些复杂,“但这些的前提都建立在核心动用权限在世界为非作歹的前提下。”


    “你的特殊之处就在这,虽然你发现了自己是核心,但你没有动用权限对这个世界进行破坏。”


    调快时间和打个雷下个雨不算。


    因为方时宴简直是见过最守法文明的核心了。


    即便世界开始崩塌,崩塌的也是些人少的地方,一点都没影响正常生活的人。


    以至于它现在想抓住方时宴的错处,找机会拒绝他去现实世界的理由都没有!


    方时宴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当时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文思思留下,哪有心思想其他的事?


    他眼睛闪闪发亮地看向主系统,“所以等思思脱离世界后,我可以跟着她离开,是吗?”


    方时宴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伸出指尖挠了挠文思思的手背。


    文思思忍不住颤了颤,却没有躲开,反而主动把手背又凑近了些。


    这种感觉痒痒的,痒到了心里。


    她想,她不假思索地向方时宴提出这个提议时,她的心已经彻底偏向方时宴,也彻底沦陷了吧?


    “理论上是这样,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主系统十分暗示性地用小爪子推了推刚刚放瓜子仁的小碟子。


    方时宴心领神会,立刻给它倒了满满一盘的瓜子仁,“有什么问题,您直说!”神情认真。


    文思思:……


    宴子,这是你对我从未有过的谄媚劲!


    “统子。”文思思尝试和系统脑内对话,她想着方时宴已经归还了权限,系统那些权限应该也恢复了,“你摊上这么个领导,也是不容易!”


    系统一秒回应,将脑袋转向文思思,毛茸茸的脸写满了嫌弃,“你知道就好。”


    文思思同情它一秒,随即切入正题,“所以你领导说的这个问题是什么?”


    与其等主系统开口,她还不如问自家统子。


    统子是脾气差了点,说话难听了点,但做起事来比主系统靠谱一万倍!


    “还能是什么问题?”系统翻了个白眼,“男主是核心,也是这个世界正常运行的根本,他离开就意味着世界崩塌。”


    听到这话,文思思心脏瞬间收紧。


    这已经是一个和现实世界相连的世界了,即便是曾经的路人npc,也是有独特经历的活生生的人。


    方时宴跟着她离开,世界崩塌,她就是夺去这一条条鲜活生命的杀人犯啊!


    这绝对不行!


    文思思越想越纠结,整张脸都不自觉皱在了一起。


    现在她觉得自己就在面临火车难题,是选牺牲一个人,还是牺牲一个世界的人。


    她贪心地想要方时宴跟她去现实世界,又希望这个世界的人不会受到她的影响。


    文思思正在无声挣扎时,方时宴的手轻轻握住了她。


    炙热的体温从掌心传递给她,让她杂乱的心平复了许多。


    系统也看出了文思思的纠结,没好气地用身体把那碟子瓜子仁山拱到一边,顶着一张可爱的毛脸冲着另一张可爱的毛脸毫无气势地威胁道:“赶紧把该放的屁都放完了!不然就别吃了!”


    把腮帮子塞得满满得主系统可怜巴巴地嚼着嘴里的,望着碟里的,芝麻小眼幽怨地看着系统。


    它不就是想端端架子吗!


    不过它也清楚,要是自己再不说,以74194741那个护犊子的德行,它极大可能这辈子都吃不到瓜子了!


    主系统轻咳一声,语气也变得正经了起来,“虽然核心离开会造成世界崩塌,但只要核心把一部分权限转移给一个在这个世界同等重要的人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文思思和方时宴一听,立刻对视了一眼,脑海中立刻浮现了同一个人选——苏丽玛!


    苏丽玛曾经是原书女主,完全可以当此重任!


    方时宴想到问题就要解决,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他凑近主系统,语气急切,“我该怎么做?”


    主系统一边说着,一边挪动圆滚滚的身体向刚吃了一半瓜子仁悄悄靠近,“就像赠予礼物一样,你现在就能直接操作,赠予结束后再告诉被赠予者就行。”


    “被赠予权限的人的生活不会因此发生变化,只是会在核心不在时,可以帮助维持这个世界的运转,消耗一些精神力,睡一觉就能恢复。”


    话音落下,主系统已经快速把脸埋进了瓜子仁里。


    文思思松了口气,不会对被赠予者有影响就行。


    等她完成任务脱离了世界,一定要把她的存款送给苏丽玛做补偿!


    虽然她的存款,只要苏丽玛的零头……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苏丽玛别嫌弃她这个贫穷的老母亲!


    系统嫌弃地看了主系统一眼,向旁边挪了两步走到文思思和方时宴面前。


    “开始吧?”


    说着,它就跳到了文思思的腿上。


    文思思把系统托在掌心里,把它托高和方时宴平视。


    系统平静地指挥方时宴操作,方时宴也听得认真,没一会就完成了赠予。


    方时宴呆呆地盯着自己的掌心看了很久,神情有些恍惚。


    把权限分给苏丽玛的时候,他有一种身体有什么东西被抽离的感觉,很微妙。


    他回过神后,嘴角勾得高高的,没忍不住伸手把文思思和系统都抱在了怀里。


    “我不是在做梦吧?我真的能跟你去现实世界了吗?”


    “到了现实世界我还是这个模样吗?是不是就没有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了?”


    “我是不是得找个工作?我在这个世界的学历还有用吗?”


    “到时候我住哪?我可以和你住吗?”


    文思思被这一连串的问题弄懵了,呆滞了好半晌,她才忍不住笑出声,“你的问题还挺全面。”


    在方时宴问出这些问题前,她想的只有眼前事。


    方时宴看着文思思近在咫尺的脸,喉结滚动,没克制住亲了亲她的脸颊。


    软乎乎的。


    “毕竟到了现实世界,我也不能吃软饭吧?”


    以后他们可是要正式结婚的!


    房子和车子,都不能少!


    文思思挑了挑眉,细细端详方时宴的脸。


    到了现实世界,即便方时宴的学历用不了了,只要还是这张脸,当个小主播就能吸引不少人,确保他衣食无忧。


    这么一想,文思思忍不住小小羡慕了一下,能靠脸吃饭的人真好啊!


    “你们两个眉来眼去的无所谓,能不能别把我夹在中间!”被挤成鼠饼的系统在两人之间发出凄厉的哀嚎。


    文思思急忙把它放回桌子,它立刻撅得毛屁股离两人远远的。


    虽然瓜子仁很好吃,但这个形态真的太不方便了!


    文思思赔罪地给系统上供了些瓜子仁,“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说着,她对方时宴使了个眼色,让他和自己一起滑跪。


    这件事的主犯又不是她!


    方时宴自然配合文思思,和她一起给系统顺毛。


    系统畅快了,慢条斯理地吃着瓜子仁,“勉强原谅你们了。”


    它一边吃着,一边看向方时宴,“现在你可以恢复正常的时间流速了吧?”


    “等恢复了时间,你们两个还要准备订婚宴呢,你不想把名分订下再跟着她离开?”


    这可是完成任务,脱离世界的关键啊!


    方时宴呼吸一滞,他!超!级!想!


    这样就算到了现实世界,文思思要是敢不认他,他就有正大光明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理由了!


    可惜他不能生,否则效果加倍!


    文思思看着方时宴眼冒精光,心里咯噔了一下,怎么莫名觉得脖子有些凉啊?


    方时宴注意到文思思缩了缩脖子,立刻收敛了情绪,可怜巴巴地凑近她,“思思,你不愿意吗?”


    “可、可是场地、礼服、司仪和宾客都准备就绪了,放着不用多浪费啊?”


    他眨巴着眼睛,努力挤出点泪花,“思思,你就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吧?”


    说完,他又嫌不够似的,暗暗掐了一把大腿,让眼泪更加真情实感。


    看到方时宴眼角的泪花的那一刻,文思思瞬间就举了白旗。


    “我也没说不愿意啊!你可别给我扣帽子!”文思思没好气地拿纸巾给他擦眼泪。


    方时宴乖乖凑近让她擦眼泪,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眼泪真是个好东西!


    系统将方时宴的“算计”看在眼里,嚼着嘴里的瓜子,眼底满是嫌弃。


    以前它觉得文思思把方时宴吃得死死的,方时宴被动得很。


    现在方时宴打通了任通二脉,随便一点小手段就把文思思拿捏得死死的。


    真是风水轮流转,苍天放过谁啊!


    正当它感慨时,主系统悄悄挪到了它身边,贼兮兮地伸出小爪子,想要偷点瓜子吃,被系统眼疾手快地拦下,“干嘛!”


    “分我点怎么了?”主系统被抓包也不怕,仰着小脑袋理直气壮地看着它。


    系统嫌弃地翻了个白眼,“这是我的!”


    话音落下,它快速把瓜子仁往腮帮子里藏。


    主系统眼巴巴看着它,又眼巴巴看向正在打情骂俏地文思思和方时宴。


    “他们的订婚宴上有瓜子吗?”它神情恳切地看着系统,“我能参加吗!”


    系统:……


    刚刚是谁说自己不是真的仓鼠的?


    果然下限就是用来突破的啊……


    文思思和方时宴听到它们的对话,对视一眼后,忍不住轻笑,“看来得单独给它们开一桌了。”


    “嗯,听你的。”方时宴眼底满是顺从和宠溺。


    ……


    订婚宴当天,文思思在化妆间里被五六个化妆师按在椅子上化妆。


    本来她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还有点紧张,现在听着化妆师争论着应该给她用什么色号的口红差点大打出手,她还得在一旁当和事佬调解,那点紧张瞬间就被抛诸脑后了。


    “统子,我这个订婚宴还真是鸡飞狗跳的啊!”她一边开口劝架,一边和系统吐槽。


    “我都习惯了。”系统慢条斯理地吃着瓜子仁,余光撇见一旁短短一天就把自己吃成立体圆球,且还在狼吐虎咽中的主系统,毛茸茸的脸上满是嫌弃,挪着身子向旁边挪了挪。


    它和主系统被文思思放在了一个精致的仓鼠笼里,跟小城堡似的,分着上下两层,里面放着软乎乎,还有点好闻的白杨木刨花垫料,可以说是非常舒服。


    “我的日常生活在你眼里就是这样吗!”文思思好笑地抱怨道。


    系统嚼着嘴里的瓜子回答,“差不多?”


    它光是回想过往那些操碎心的日子,都觉得自己老了十几岁!


    幸好系统不会老,否则它一定要找文思思要一年不限量供应的瓜子做青春补偿费!


    文思思听着系统的话,心里最后那一点紧张也消失殆尽了。


    好吧,确实是有些鸡飞狗跳的……


    不过也是充实,在这个世界的一年,她收获了很多。


    爱情、友情,还有积极去面对的勇气。


    她正感慨着,化妆师们也终于争论出了个结果。


    上完口红,挤在她眼前的化妆师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笑脸。


    “今天的你一定是全场最漂亮的女人!”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是一直很漂亮,但今天尤其漂亮!”


    文思思被她们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番茄色的口红配上这身礼服刚刚好,很正式又不失俏皮。


    苏丽玛和文思瑶听到化妆师的对话,立刻从沙发上走了过来,看到文思思的模样,都很是惊艳。


    “思思,你好漂亮啊!”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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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玛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文思瑶点头附和,“当初你试穿这件礼服的时候你没化妆就很合适了,现在化了妆,简直跟天仙似的!”


    她说着,眼眶就控制不住地红了。


    “呜呜呜呜……虽然好看是好看,可一想到你今天订了婚就算时宴的半个老婆,以后还要搬出去住,我就好舍不得啊!”


    文思思看自家妹妹哭了,赶紧拿纸巾给她擦眼泪,眼眶也忍不住跟着红了。


    “你、你别哭啊,你这一哭,我都想跟着哭了……”


    自家妹妹前期是有些娇纵任性点,但后期简直是天使妹妹。


    既会为她忙前忙后,还会为她出头,完成了从魔童到灵珠的转变。


    苏丽玛在一旁手慢脚乱地哄完这个哄那个,情绪跟着上头,声音也带上了鼻音。


    “你们别哭啦……”


    三个女孩互相安慰着对方,却越安慰,眼眶越红,最后控制不住,索性抱在一起抱头痛哭。


    几个化妆师在一旁不知所措,只能在旁边递纸巾。


    文母正好进来查看状况,看到女孩们哭肿了眼,发型也乱了,顿时心疼得不行,上前一把把三人抱在怀里。


    “哭累了吧?要不要喝点水?”


    三人一起把脑袋凑在文母胸口,吸着鼻子调整情绪,文母就拜托化妆师们帮忙倒几杯水过来。


    喝着温热的水,三人慢慢平复了情绪,化妆师抓紧时间帮她们补妆和整理发型,不一会又变成了光鲜亮丽的三人组,只是眼睛还有些红。


    文思思不好意思地看着文母,“情绪上头没绷住……”


    文母慈爱地帮她拨开额头上的碎发,“无论什么时候,你们都有自由哭泣的权利。”


    听到文母的话,文思思强压下去的情绪又开始呈曲线波动,眼眶再次泛红。


    简直和现实世界的妈妈一模一样……


    文思思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发胀的眼眶压下眼泪,不能再哭了,不然等会连妆都补不上了。


    “妈妈,参加订婚宴的人都到了吗?”她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事情上。


    文母点点头,“都到齐了,咱们家就请了关系好的亲戚和朋友,时宴那边也是,人不算多。”


    文思思暗暗松了口气,人不多就好,否则她紧张!


    可当她走出化妆间……


    这叫人不多?!


    她放眼望去,宴会厅里至少有小二百人,跟公司年会似的!


    文思思抱着怀里的仓鼠别墅,下意识想逃,却被站在宴会厅门口等候多时的方时宴一眼捕捉到,迈着大长腿就走到了她面前。


    “今天的你格外漂亮。”方时宴动作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仓鼠别墅。


    今!天!


    他也是有正式名分的人了!


    文思思小声说了句谢谢,忍不住打量了方时宴两眼。


    方时宴的模样本来就不错,今天特地打扮,那叫一个剑眉星目,宽肩窄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要是在现实世界遇到这样的人,她都得绕道走,免得被他发出的光闪瞎狗眼。


    “今天的你也格外的帅。”文思思一脸真诚道。


    方时宴轻笑,和她并肩走进宴会厅,“我们这算商业互吹吗?”


    “应该?”


    两人相视一笑。


    走进宴会厅后,两人和上前祝贺的宾客打着招呼,谢谢他们的祝福。


    轮到小弟三人组和助理时,四个人围着他们两个就是哭。


    小弟三人组是边哭边威胁,要是方时宴敢对文思思不好,他们三个绝不会放过他。


    助理是边哭边诉苦,让文思思这个未来老板娘多管管方时宴,给他多涨点工资吧。


    文思思听得哭笑不得,只能好声好气地安慰他们,等他们情绪稳定了才往下一个宾客走去。


    等走到舞台前,文思思觉得自己的嗓子都冒烟了。


    她赶紧猛灌了一杯水,顺手给方时宴也递了一杯。


    一次性和小两百号人打招呼,真不是人干的事!


    文思思缓了一会,仪式也到了时间,她和方时宴笔挺地站在台下,看着司仪和双方父母上台讲话,看到许久不见的方母,文思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方母现在是眼底的高光没了,傲气也没了,只有被工作掏空的空虚感,和她一旁春光满面的方父形成显明对比。


    她看得起劲,丝毫没注意到轮到了她和方时宴的环节,下一秒就被方时宴打横抱了起来。


    文思思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抬手环住方时宴的脖子稳住身形,直到上了台,她才反应过来。


    她想要从方时宴的怀里下来,却被他牢牢抱着。


    方时宴眼睛亮得吓人,看得文思思心跳加速,双颊绯红,却没有移开视线。


    “你、你别这样看我了,快说词啊……”她小声提醒。


    昨晚她背了一晚上呢!


    方时宴却低笑了一声,“看到你从化妆间走出来的那一刻,那些词我就忘光了。”


    “现在我只想听到你说两个字,你愿意成为我灵魂的另一半吗?”


    文思思红了眼眶,“我昨晚背的词可没有这一句……”


    “嗯,没有。”方时宴沉声道:“但这是我最想说的话。”


    “我想听的那两个字,真的等了很久。”


    他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和迫切,让文思思忍不住破涕而笑。


    此刻她的眼里只剩下方时宴,她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笑着看他,“就算是订婚宴,我们两个也是不走寻常路啊。”


    “说实话,听到你这么说,昨晚背了一晚上的词我也忘了,所以……我愿意。”


    文思思双手捧着方时宴的脸,神情认真地看着他,又郑重地重复了一次,“我愿意!”


    她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足够让现场的宾客听得一清二楚。


    苏丽玛和文思瑶陪在文家夫妇身边,眼角再度泛起了泪花,文家夫妇也红了眼眶,握紧双手,相互依偎,看着台上的文思思和方时宴。


    小弟三人组则一个哭得比一个厉害,助理也不遑多让。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文思思和方时宴红着脸交换了一个吻,共同期待着新篇章的开始。


    有所期,有所盼,心之所向皆是你。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