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我相信,以你惊人的医学天赋...”


    “对不起,安德烈教授。”张婉婷往后退了两步,对着安德烈微微鞠躬,“安德烈教授,我还要去忙,得先离开了。”


    “我用两年的时间学完了所有的课程,若是学校不愿意让我继续进阶学习,那么...我只能遗憾的离开了。”


    “哦,上帝啊,我的好孩子,我会帮你申请的。”安德烈教授暖黄的眸子满是不舍,“他们,你明白的,只是一时糊涂而已。”


    “你不要太劳累,我听赛利亚说你去了附近的一家奶粉公司做兼职?”


    “你是缺钱嘛 ?”


    张婉婷兀自笑了笑,“尊敬的安德烈教授,我不缺钱,我的...男朋友,每个月都会给我汇一大笔钱,我根本用不完。”


    “我只是想多学点知识而已。”


    “好孩子。”安德烈教授站起来,“我去找那帮老家伙理论,我太喜欢你了,婷。”


    “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件事了。”


    张婉婷对着安德烈点点头,快速的离去。


    ......


    来到工作岗位,张婉婷熟练的换上工作服,刚出了女性换衣室,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就挡住了她的去路 。


    “婷,我以为你不来了。”男人垂眸盯着张婉婷。


    张婉婷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好看漆黑的眼眸中是不加掩饰的嫌弃,“克瑞尔,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我有男朋友。”


    张婉婷微抬下巴,锐利的眼眸直刺克瑞尔,“他比你帅,比你能力强。”


    “你不过是仗着家人福荫的富二代,而他,是从小山村走出的富一代。”


    克瑞尔红色的眼眸像是燃烧的火焰,释放自己对张婉婷的爱意,“婷 ,你一直用这个借口来搪塞我。”


    “如果你的男朋友真的像你说的那么棒,为什么你来米国两年了,他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你?!”


    “圣诞的时候,让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学校的宿舍里。”


    “他是一个混蛋,你知道吗!”


    张婉婷一愣,克瑞尔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深深的,毫不客气的插进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


    克瑞尔红色的眼瞳闪过一丝慌乱,又带着两分雀跃,缓缓抬起手,想要去抚摸张婉婷的脸颊,“婷,留下来,嫁给我。”


    “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你可以将你的父母都接过来。”


    “啪!”就在克瑞尔的手掌即将触碰到张婉婷脸颊的刹那 ,张婉婷蛮横的将克瑞尔的手打开,眉眼更加犀利,“他不是一个混蛋,他来不了米国,是因为他正在挣钱。”


    “如果不是他每个月雷打不动的给我汇钱,让我在米国可以心无旁骛的学习,我不会突破自我,我更不会成长的那么快!”


    “他什么都没有,只能靠自己!”


    “还有,克瑞尔,你不要用工作的事情变相威胁我,我对奶粉感兴趣,只是我个人爱好,我并非为了时薪来的。”


    “好了,我要去工作了,请不要骚扰我。”


    张婉婷绕着克瑞尔走进了研发室。


    克瑞尔握紧拳头,眼瞳中爆发出压抑很久的贪婪和占有。


    他一定要留下张婉婷,得到张婉婷,无论用什么办法。


    ......


    飞机落地机场,滑行了一段距离后,停下。


    踩在地面上,久违的踏实感让顾安心里安静下来。


    抬起头,打量机场周围的一切,有种陌生的熟悉感。


    出了机场,顾安随手招了一辆的士,流利纯正的英语让的士司机以为自己才是外国人。


    八十年代的米国,建筑已经成型,所以哪怕多年后,除了类似于华尔街这样的金融中心,很多地方的建筑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街道两边走着时髦性感的女郎,又或者西装笔挺的精英,当然,作为容纳万物的美利坚,怎么能少了年轻的男人穿着花衬衫,爆炸头,拎着黑色的音箱放着披头士乐队的歌,扭动身体呢。


    的士穿梭在繁华的城市中,每一处的场景都像是幻灯片在顾安的脑海中一闪而逝。


    记忆深处的东西,越发的熟悉。


    “哧...”的士在张婉婷所读的大学门前停下。


    顾安支付了车费和小费,拎着黑包下了车,站在学校门口,心中感慨,这就是婉婷每天生活的地方嘛。


    陌生的亚洲面孔,往往容易引起好奇。


    来往的学生都在观察顾安。


    有几个胆子大的女生,竟然主动上前跟顾安聊天,想做一回热心肠的学姐。


    顾安一一回绝。


    进了校园,更能感受到米国的热情和开放,绿草如茵的草地上,看书的,排练话剧的,合唱的等等,文化气息浓郁。


    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确实值得借鉴和学习。


    顾安找了一个小卖部,拨通了张婉婷宿舍的电话。


    要是张婉婷知道他来找她,一定会很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