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忽然,何为国重重一拍桌子,厉声喝道,“好你个刘夯,你想干违法乱纪的事情,还想拉我下海?”


    “你竟然在公家办公室里,与我这个公家说那么龌龊的事情!”


    “为了你们刘家的利益,无所不用其极,这么看来,那把火十有八九还真是你放的!”


    刘夯的脸色瞬间惨白,惶然看着何为国,他想不明白,自己开出的条件,居然打动不了何为国?


    没可能啊!


    何兵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何为国一退,他们家靠什么过着现在的好日子?


    义正言辞后,何为国冷笑一声,“老刘,我要是你,是绝对不会来找我的。”


    “你动你的脑子想一想,我们两人不对付那么久,我看到你刘家吃瘪,心里乐开了花,不加把火就算你祖坟冒青烟了。”


    “对,要是答应你的条件,我们两家能各自分一半。”


    “但是...你们刘家没了,我不是可以和韩家分了?”


    “韩从五,可比你老实多了,这么些年,他对我都是客客气气的,哪像你啊,赚了点钱,就不知道几斤几两了。”


    “换做你,你会选择韩家,还是选择刘家,哪家更保险呢?”


    “我...”刘夯一阵语塞,站在何为国的角度,一点没错。


    可是,韩从五真的有看起来那么老实吗?


    他早就想吃掉韩家 ,却一直吃不掉,暗中好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帮着韩家。


    当然,刘夯坚定的认为,韩家这股神秘的力量来源于韩从五多年的狡诈!


    何为国想和韩家合作?


    恐怕用不了两年,何家就会真正的凉凉。


    刘夯心死站起来,轻蔑笑了三声,“就怕聪明反被聪明误!”


    何为国后背靠在椅背上,嘴角只噙着笑,也不说话。


    “走了,姓何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刘夯也不喊何书记了,伸手就去拿桌子上的布包裹。


    “哎,你干什么?!”何为国一本正经道。


    “这是我带来的!”刘夯冷着脸。


    “你带来的?你不是说这是你捡到的么,要上交公家的,怎么这会儿就成你的了?”


    “何为国!!”刘夯气的额头青筋暴起,“你不要太过分!”


    何为国笑意盈盈 ,“老刘啊,你是想背上一个贿赂公家干部的罪名吗?”


    “怕不是要进去住上一两月哦。”


    刘夯握紧双拳,死死盯着何为国,没想到,这一趟之行,赔了夫人又折兵。


    几秒后,刘夯重重推开办公室的门,转身就走。


    何为国得意的看着门口,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嘴里喃喃道,“平分...红山镇?”


    刘夯这边回到家,看着自家门口一个来送货的都没有,眼前一阵发黑。


    “爹,爹,怎,怎么样了?”刘中焦急的冲过来,扶着刘夯问道。


    刘夯一把推开刘中,“提价的事情你没叫人宣扬出去?”


    刘中一脸黯然,“叫了,叫了,确实有一部分人来把货物卖给我家。”


    “家门口都排起了一条长龙,可谁知,有人嚎了一嗓子,说那个姓顾的重新收货了,那帮人头也不回就跑了,要去姓顾的那边售卖。”


    刘夯在客厅,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在何为国办公室,一口茶都没喝上。


    他一口气喝下大半,“姓顾的也出了和我们一样的价格?”


    “没,没有。”


    刘夯手腕颤了颤,“那他出的多少?”


    “和之前是一样的,所有货物都是翻了一倍。”


    刘夯只觉得脚下不稳,瞅着屋外挂在空中的太阳头晕目眩,他两手准备,一手抬价,一手去找何为国。


    就算何为国那边谈不好,两倍的价格也足够吸引卖货的。


    一整天的时间,应该勉强凑齐给萨瑞尔的货物。


    但。


    他小看了这场大火对刘家声誉的影响,以及顾安他们的暗中推波助澜!


    “啪嗒!”刘夯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难道...


    刘家就要因为这一场莫须有的放火罪名,经营多年的买卖就要垮了?


    “啪!”


    “啪!”


    “啪!”


    刘夯后悔无比,左一下,右一下,狠狠抽自己的嘴巴子。


    非要嘴贱,去给顾安下马威干什么。


    结果被人做局,成为冤大头。


    “爹 ,爹,您,您干什么啊?!”刘中吓坏了,跪坐在地上,摁住刘夯的双手,哭着道,“他们都,都冤枉是我们刘家放的火,那咱们找出不是我们放的证据不就行了。”


    “只要找出真正放火的,咱们刘家就能起死回生啊。”


    刘夯愣住了,刘中说的话,怎么似曾相识,他好似在哪里听过。


    片刻后,刘夯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


    要想救刘家,就得找出是谁放的火!


    这是唯一的救家之法。


    刘夯失魂落魄坐在椅子上,声音干涩,“中儿,你觉得这把火会是谁放的?”


    “啊?”刘中瞪大眼睛,“我?”


    “对。你就凭着感觉说,是谁?”刘夯问道。


    刘中有一种被父亲当成男人的感觉,认真想了想,道,“我觉得是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