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为国低沉嗯了一声。


    刘夯尴尬笑笑,又缩回了身子,声音压的很低,还不忘给何为国一个你懂的眼神,“何书记,这个啊,可是宝贝!”


    “一种非常神奇的宝贝!”


    “宝贝?”何为国轻蹙眉头,“是彩色画?”


    “嘿嘿嘿。”刘夯笑的猥琐,“当然不是,比彩色画宝贝多了,这个呀...”


    刘夯明知道办公室里没有人,还四下看了看,再次凑近何为国。


    这一次,何为国没有躲。


    “这东西啊,是....”刘夯靠近何为国耳旁,把神秘药丸的效果说的一清二楚。


    “老何 ,不,何书记,你看我们俩年龄啊 ,都差不多大,我为什么还能天天驾驶大洋马?”


    “靠的啊,就是这神秘药丸啊。 ”


    何为国稀疏的眉毛挑了挑,十分震惊,“真的吗?”


    “还能有假?”刘夯挤眉弄眼。


    何为国笑了一下,“坐下吧,找我什么事情啊?”


    刘夯长吁一口气,坐在椅子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何书记,那个放火的罪犯什么时候才能抓到啊?”


    “现在啊,整个小镇都以为是我放的。”


    刘夯愁眉苦脸,“可是,真的不是我放的啊。”


    何为国拿起办公桌上的香烟抽出一根点上,缓缓吐出淡青色的烟雾,“老刘啊,徐所长这几天一门心思都扑在了这件案子上。”


    “但你明白的,抓人要讲证据,没有证据怎么找到罪犯?”


    “就像你说的,没有证据之前,每个人都有嫌疑。”


    “你刘夯说没放,就没放了?”


    刘夯急眼了,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礼物,“何书记,真的不是我放的啊。”


    “那你就找出不是你放的证据出来啊。”何为国两手一摊。


    “这我怎么找?”


    何为国笑眯眯不说话。


    刘夯明白,放火烧货这件事,找不到罪犯之前,他们刘家就得一直背这个锅。


    只能暂且将这件事放一放。


    眼下火烧眉毛的不是谁放的火,是他们家明天就得收到足够的货物,把货背到交易地点才行!


    “那...”刘夯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货物,“那何书记,您能不能出来说句公道话,安抚一下小镇背货队的民心。”


    “这几天 ,他们不卖货给我,我刘家还怎么活啊?”


    何为国皮笑肉不笑 ,“买卖做生意,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强行干预算什么?”


    “强买强卖?!”


    “我还有几个月就退休了,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安安稳稳退了就行,可不想背上骂名啊。”


    办公室内,头顶的风扇在呜呜吹着。


    窗外的知了叫声刺耳。


    热风顺着打开的窗户吹进来,白色的窗帘沙沙作响,红色办公桌上,光影斑驳,照在何为国长了几个老年斑的右手上。


    刘夯心中无奈又苦涩,自己还是小瞧了何为国对刘家的恨!


    一场大火,让刘家处于小镇的风口浪尖之上,是打压的最好机会。


    何为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他得断臂求生。


    刘夯深吸一口气,还是想再试一试,“何书记,您看这样行不行,小兵不是一直想把背货队做大做强。”


    “我承认,之前确实有给小兵造成了不少困扰,在这里,我跟您和小兵道歉,这件事风头 过了, 我保证让小兵背货队扩大。”


    “整个红山镇,就我们两家背货队如何?”


    何为国笑的意味深长,“两家?”


    “韩家怎么办?外来的背货队又怎么办?”


    “韩家...”刘夯冷笑一声,“韩三现在腿断了,韩家就少了一个能办事的。”


    “那么就剩下韩从五了,至于韩从五,我有一百种办法对付他!”


    “何书记,只要您点头,明天韩从五就会消失在红山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