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海点头,“是这么个理。”


    他把手里的老烟枪放在桌子上,偏头看着李桂花,“桂花,你真漂亮。”


    李桂花打了顾文海一拳,“老夫老妻,说这些干什么。”


    顾文海的手已经在解李桂花身上的夹克扣子了。


    “呀,你,你这大白天的...”李桂花羞的老脸通红。


    “晚上,两个臭小子在炕上,不,不方便。”顾文海迫不及待,“咱们俩 ,好久没做那事了。”


    “让我好好看看你。”


    ......


    吃过晚饭,徐寡妇去厨房刷锅洗碗。


    沈撤在床上陪着小糯米玩。


    自打大沟子通电,家里是村子第一个装上电灯的,小糯米的睡觉时间就比平时要晚了些。


    沈撤沈清姐妹俩以前读过一些书。


    晚上无聊,两人会轮流教小糯米认字,才五岁的小糯米已经会写一到二十的数字 ,还会写顾安的安字。


    玩过了 ,沈撤从炕头的柜子拿出书本,“糯米,学习了。”


    “来啦,来啦,糯糯米来学习了。”


    “以后,糯糯米要像粑粑一样,去,去很多很多的地方。”


    “糯米真棒。”沈撤竖起大拇指。


    炕上,便剩下顾安和沈清两人。


    无聊。


    沈清的一只脚在被窝里,不停的摩挲顾安的脚心。


    这几天来月事,只能看着徐寡妇吃,自己吃不着,心痒难耐。


    幸好,顾安明天早,她今天身子干净了。


    沈清给顾安持续释放信号,顾安笑了笑,轻声道,“等糯米睡着的。”


    沈清凑到顾安身边,“我也要去车里。”


    “这会儿村民还有的没睡觉,万一...”


    “我不怕。”


    “那行吧。”


    早上徐寡妇刚把车内里里外外擦干净,顾安不准备在车里的,毕竟,明天一大早要出发去于怀镇。


    沈清那么一说,要是不同意,这妮子定然不会放弃。


    “那个...糯米,粑粑有点事,去村头一趟啊,你乖乖的,困了就睡。”顾安穿好衣服,在小糯米额头亲了一下,离开了。


    没一会儿,沈清也穿好衣服,“糯米,姨姨也出去有点事。”


    小糯米大眼漆黑,纯净又透亮,看着沈清离去的背影,问沈撤,“撤撤麻麻~清清姨姨找粑粑是去打针嘛?”


    沈撤哭笑不得,捏了捏小糯米肉乎乎的小脸蛋,“那你一定不要告诉别人哦~”


    晨曦微露。


    随着气温的升高,春天脚步的逼近,大沟子村光秃秃的枝干上积雪融化,枝条抽出嫩芽,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事实也是如此。


    整个大沟子村都是越来越好。


    尤其是昨天晚上,一个村子不少人都在炕上毫不保留的折腾。


    顾文海选去野猪山的村民,不是乱选的,一来是手脚勤快,不躲懒的,人品好的,二来选的是男人没有跟着背货队去于怀镇背货的。


    第三点,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


    不患寡而患不均。


    村子里不能没有男人留守。


    同样不能没有女人。


    要是一家男人去背货,女人去野猪山赚钱,旁人家里只能看着 ,他家的院门不得被村民渍黄了。


    炊烟袅袅。


    盘旋在大沟子村上空,很快,就被带着草木香气的春风吹散了,飘在群山之间。


    吃过早饭,女人和女人家属们已经在村长顾文海家门口集合了。


    大大小小的竹筐带了不少。


    换洗的衣服,路上吃的馕饼,砍柴的柴刀等等。


    她们并不知道,坐上村头的绿色皮卡车,只要几个小时,就可以将她们送到一辈子都不曾去过的地方。


    顾文海背着手,大声道,“东西都再检查检查,换洗的内衣,鞋子、女人来事那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