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迟来春意的空气中弥漫着燥人的气息,车玻璃上的淡淡雾气很快又消退,东边斜照的月光清澈如水银泻地。


    驾驶内,一片风光。


    车身晃动不知持续了多久,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归于平静。


    这一刻,整个大沟子村都显得静谧异常。


    徐寡妇拉着棉被盖住大半个身子,轻微颤抖的手指背吸着一层淡淡的薄汗,常年劳作的手指有力细长,她摸到了皮卡车的车窗把手。


    细碎的声音下,车窗玻璃的缝隙越来越大,驾驶内的气味随之淡了下来,出现了浅浅的花草土木的混合味道。


    顾安点上一根香烟,眯着眼睛回味。


    他算是发现了徐寡妇炕上和车内的不一样,不知是不是错觉,炕上的徐寡妇不是徐寡妇,车内的徐寡妇才是她自己,毫无保留的自己。


    那种疯狂,那种索取,那种使出浑身解数...


    顾安在市里和梁冰以及白冰冰交待了一些装修的事项,给了两人一人一把钥匙,从开着皮卡回家了。


    吃过晚饭,徐寡妇便找了个借口,两人出来,心照不宣的直奔村头的皮卡车。


    有了第一次的适应,第二次的徐寡妇驾轻就熟,借力点也抓的恰到好处。


    徐寡妇躺在顾安的怀里,长发披散,一部分粘在后背和脖颈上,她的指腹轻轻摩挲顾安的下巴,闻着香烟和男人汗水混合的味道,她只觉得十分安心。


    这一年来,每当夜里偶然醒来,感受炕边几道沉稳,均匀的呼吸声,徐寡妇只觉得好似在梦里,一切很不真实。


    她总是会伸出手,去触摸躺在身边的两人。


    一个是小糯米,一个是顾安。


    顾安身上结实的肌肉线条在肌肤的触摸下,真实无比,徐寡妇才能肯定,不是在做梦。


    是真的!


    她一个被人嫌弃看不起的寡妇。


    不仅过上了好日子,还有一个男人爱她,呵护她 ,她的眼泪就一直掉,一直掉...


    打湿胸前的衣衫。


    “小安。”


    “嗯?”


    徐寡妇的指腹顿了顿,从顾安的下巴 摸到了凸起的喉结,感受喉结在掌心上下滑动,徐寡妇轻声道,“等小撤今年生完孩子,明年可以 下地走路,我,我也想给你生个儿子。”


    顾安睁开眼睛,看到了月光透过车窗玻璃落在了徐寡妇的身上。


    洁白的月光雕琢清晰的锁骨和肩头的线条,成熟的韵味一发不可收拾。


    “好。”


    徐寡妇眼眶一热,从手腕上拿下皮筋,扎好散乱的长发,如蛇般滑了下去。


    回到家,已经九点半。


    让顾安意外的是,沈清竟然还没睡,听到两人的脚步声,一脸坏笑的从东屋走出来。


    “你们俩...干啥去了,是不是干坏事 ?”


    “干坏事不带我?”沈清搂住徐寡妇的软腰,不停地挠痒痒,还把鼻尖埋进徐寡妇的脖颈上不停地嗅。


    “咦,还真是去干坏事去了...”


    徐寡妇被沈清弄的不好意思,推开沈清,“我,我去打水洗漱,时间不晚了。”


    沈清就没继续闹,还不忘看着徐寡妇扭动的大胯,“颖姐,下次做坏事不带我,我就满村子宣传咯。”


    “死妮子...”


    顾安伸了个懒腰,搂住沈清,“怎么还不睡,这几天你不是来事了么,喊你去也干不了啥啊,那不是很难受。”


    沈清掐了一下顾安的腰,“我早就睡了,西屋的电话声吵醒我了,有个叫什么...叫白什么找你,我说你出去有事了,让他留下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