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让工人们动起来,该买猪肉买猪肉,洗肉的、切肉的...全都安排好。”


    “一定要在小安离开县城之前把五千瓶酱肉罐头全都做好!”


    “去吧。”李文华刚挥手。


    “对了,我跟你说一句,以后这厂子是小安的,他才是真正的厂长。”


    安晓梅的眼眶眼尾也泛着些许红,罐头厂起死回生她太高兴了。


    “顾厂长。”安晓梅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


    第一次被叫厂长,顾安心中还有些异样,他笑了笑,“安会计,刚好你在这里,我跟你说一下。”


    “就是罐头厂的订单和售卖,要分清楚国内和国外,不要混在一起。”


    账单分开,顾安就能清楚知道罐头厂罐头的售卖情况。


    “好。”安晓梅捋了一下耳边碎发,点点头,起身出了办公室,把空间留给顾安和李文华。


    “小安...”


    “文华哥,感激的话就别说了 ,把罐头厂搞好,才是你应该做的。”


    顾安想了想,暂时不把包山的事情告诉李文华,怕他的小心脏承受不住。


    “哎。”


    顾安和李文华又交待了一些琐事,半个小时后,顾安离开了罐头厂。


    李文华送到门口,看着顾安上了军用皮卡,一阵目瞪口呆。


    看着皮卡消失在眼瞳中都没反应过来。


    “李厂长,李厂长,车子走了的,外面冷,早点回去吧。”


    传达室的安保提醒李文华,李文华才反应过来。


    他依依不舍的看着早已经看不见的皮卡,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他跟着顾安一起干酱肉罐头厂,会不会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呢?


    顾安离开酱肉罐头厂,又去了市纺织厂,因为那条路是先到县里的,不顺市里。


    把采购止血纱布的钱交给袁中军,袁中军也是愣了好一会儿。


    再这么干下去,顾安成了市纺织厂第一大客户了...


    杂七杂八的事情忙完,已经快要中午了,好在有了皮卡,以前步行要四个小时的路程,不到四十分钟就到家了,还能回家吃中饭。


    皮卡停在村头,剩下的路,实在上不去。


    顾大同和三位村民跳下来,把皮卡上的野猪腿,野鸡、野兔以及一罐人参鹿茸老酒从车斗里搬下来,朝着家里走去。


    顾安把车门锁好,拍了拍皮卡的车头,“以后,你就睡在村头。”


    一行人到了顾安家,顾安推开半掩的门,大声喊道,“媳妇,俺回来了。”


    “看看俺给你们带了什么回来!”


    听到顾安的声音,不过几秒钟而已,堂屋的门帘被一下子掀开。


    只见小糯米穿着袜子就冲了出来,她的棉衣纽扣都还没扣好,紧随其后的是徐寡妇,徐寡妇正在追小糯米,手里拎着一双新纳出来的棉鞋。


    “糯米,鞋,穿鞋。”


    “粑粑~粑粑~”


    小糯米冲到顾安近前,张开双臂,掉了一颗门牙的牙齿笑起来漏风。


    这大半年来,小糯米吃好喝好睡好,长高了,也长胖了,快要到了顾安的大腿根,像是一个漂亮的瓷娃娃。


    村里人见到,最常说的一句话,糯米不像是山沟里的女娃,像是城里头的。


    养的好咧。


    “粑粑~mua~”


    顾安抱起小糯米,小糯米双臂紧紧环住顾安的脖颈,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留下一大滩口水。


    徐寡妇宠溺地笑了笑,把棉鞋穿在小糯米的脚上,轻轻打了一下她的小屁股,“外面的地多凉啊,万一感冒了咋办?”


    顾大同几人很识趣,带着三个村民把猪腿和酒放在西屋,说了一声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