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抽出五张大团结砸在关卫东脸上,低声吼道,“滚!”


    关卫东弯腰捡起地上的大团结 ,正色道,“许老板,罚款不是目的,不在高端商场内抽烟,保证商场空气质量才是本质。”


    说完,关卫东带着两名安保人员继续巡逻去了。


    “咯咯咯...”白洁笑的很欢。


    许志平扭头看向白洁,深深看了她几眼,开口道,“我找很多人打听过,姓顾的没有什么底子,他哪来那么多钱砸进奶粉市场和冯李打价格战?”


    白洁耸耸香肩,嫣然一笑,“我怎么知道,我跟他又不熟。”


    “是吗?”许志平沉着脸。


    “打听顾安消息的时候,我还听到关于你们俩的流言蜚语。”


    “那又怎么了?”白洁笑道。


    “所以,白洁,你确定要为了一个小白脸,把买卖搅和成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长的确实不错,可是你别忘了,姓顾的很年轻,才二十来岁。”


    “你不怕他借着你的钱和你的人脉在市里站稳脚跟,做大做强之后把你一脚踢开,想必那时你也人老珠黄了吧,顾安还正值壮年,他可以找无数个年轻貌美的女人。”


    白洁双手抱胸,胸前的伟岸着实骇人,她不屑盯着许志平,“许老板,若是顾安真愿意陪我来得到我金钱和人脉的支持,我一定很开心的。”


    “我倒是不在乎他利用完我之后把我一脚踢开,你也知道我都三十三了,没几年也就绝经,对那方面的事情都不感兴趣了。”


    “在我现在还好看,身材还没走样,对男人还有感觉的年龄,顾安要是把精力花在我身上,让我快乐,彼此得到想要的,我何乐而不为呢。”


    许志平骇然,死死盯着白洁,“疯婆子!”


    白洁笑嘻嘻,“倒是你许哥,今天过完年四十了吧,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老了,您在床上还威风不?”


    “噗!”许志平差点被气的吐血。


    白洁说到了他的痛点。


    许志平难以保持平日里的儒雅气质,脸一阵青一阵白,“不要脸的女人!”


    “我告诉你,奶粉价格持续走低,对你我都不好。”


    “我不在乎。”白洁一字一句道。


    许志平转身离去。


    白洁挑挑细眉,悠悠然来到了这边的走廊,看着两家白热化的价格战。


    冯爷也来了。


    站在自家铺子前,看着一罐罐奶粉被低价买走,心都在滴血。


    一直到商场快要关门,顾客散去,两家铺子前才没有人。


    顾安坐在前台,接过梁冰递过来的账单,今天袋装卖了三十袋,罐装卖了二十五罐,光是奶粉的就卖了一千七百七十五块。


    利润则是四百块,虽然赚的不多,可是有人不仅一分钱不赚,还血亏呢。


    顾安笑嘻了。


    心中快速盘数了一下今天冯爷铺子的纯亏损,他下午一直在观察,两家铺子售卖的奶粉相差不下多少,冯爷售卖出去的奶粉袋装和罐装差不多也在五六十左右。


    按照袋装和罐装比例三比二算,约莫卖出二十来罐罐装,三十几袋袋装。


    顾安直接取整,罐装卖出去二十罐,袋装三十五。


    一袋亏损五块,三十五袋亏损一百七十五块,一罐亏损十五,二十罐亏损三百。


    合计亏损四百七十五块。


    虽然现在亏的少,可是以后亏的多啊。


    顾安已经规划好了,一万二回本之后,会把剩下的奶粉价格打到最低。


    别忘了,县城供销社的奶粉售卖是正常价格。


    两边一起卖,回本会很快的,而降的只是好客来奶粉的价格,冯爷的铺子会被逼着一起卖,但是他这边的备货少了,亏的不多。


    而冯爷没想到他玩了这一手,只有一个铺子售卖,冯爷的亏损会是一个很可怕的数字。


    此刻,冯爷和顾安一样,也坐在前台算着自己今日的奶粉售卖。


    与顾安估算的出入差了一点,冯爷今天不是亏损四百多,足足亏损了六百多块。


    不过,冯爷可不是这样算账的。


    卖出去那么多的奶粉,原本他应该赚个四千多,可是被顾安这么一搞,四千多加上亏损的六百,他一天亏损接近五千块。


    气的冯爷差点咬碎后槽牙!


    五千块啊!


    一天他妈的足足亏了五千块!


    谁能遭得住?


    反正他冯李遭不住。


    “冯,冯爷,您,您还好吧。”包不才小声问道。


    冯爷把手里的账本狠狠砸在包不才脸上,破口大骂,“我好你马!”


    包不才低着头,捂着脸,大气都不敢喘。


    不,不是,有必要发那么大的火气嘛。


    您亏,顾安也在亏啊。


    再说了,价格战一开始不就是您挑起来的咩。


    拿他撒气作甚!


    冯李压着巨大的火气出了铺子,刚好碰到了三姐妹铺子关门,顾安和冯爷对视,他笑道,“冯爷,今儿个奶粉卖了多少钱,我看您铺子里的人比我铺子多不少呢。”


    冯李脸色阴沉如锅底,手腕颤抖,抬起来指着顾安,咬牙切齿道,“姓顾的,咱们的买卖才刚开始,看看谁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