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赵晓紧跟着,却被拦住了。


    “什么意思!”秦赵晓眉毛倒竖。


    “放心,白姐也是一个人。”为首那个寸头小年轻道。


    “哼!”秦赵晓冷哼一声,站在原地,抱着膀子,伸长脖子看向前方。


    暖黄色的路灯下,一个穿着到脚踝黑皮真貂的女人站在那儿,貂皮大衣是敞开的,所以能够看到里面的白色呢子毛衣,白色呢子毛衣竟然被穿出3d效果来,下身是紧身牛杂裤,若隐若现的大长腿线条笔直流畅,狭长的窄背靠着木制的路灯杆子。


    她烫着头,头发只勉强遮住脖子,长长的刘海二八分,右边的长刘海顺着眉毛遮住小半张脸。


    左边则是贴服头皮,顺在耳朵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纤长浓密的眼睫毛投下阴翳,遮住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光线太暗,只能模糊看清杏眼的轮廓,看不清眼瞳里的神情。


    杏眼下,是挺翘的琼鼻,白姐的鼻子比一般人小点,但是很翘,尤其是鼻尖,小巧玲珑。


    鼻子下,是一双艳丽的红唇,像是火在唇上燃烧,此刻这双唇线几乎完美的红唇正咬着一根雪茄,指甲大的橙色光芒忽明忽暗。


    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右手夹住雪茄,红唇中吐出一串薄薄的青烟,在路的的照耀下,袅袅兮兮。


    “你就是顾安,挺年轻的嘛,也很帅。”白姐主动开口,声音带着三分懒散和两分讶异。


    “原以为是个粗鲁的男人,要么就是四十岁的老油子,没成想,眉清目秀的。”


    “嗯,有事?”顾安平静的看着白洁。


    “当然有事啊,不然找你谈情说爱么?”


    “有事就说。”


    白洁直勾勾盯着顾安,“听说你和市纺织厂厂长袁中军关系很好?”


    “怎么?”


    白洁红唇挑起,“那小兄弟你办事可真不地道。”


    顾安轻蹙眉头。


    “你还挺会装疯卖傻的呢,小弟弟,这样可不好哦~”


    “整个市那么大的市场,你一人能吃的下嘛,胃口未免太大了些。”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要是在这里打哑谜让我去猜,那我就走了,我还有事。”顾安一脸纳闷。


    白洁抽了一口雪茄,“我的货断了,不仅我的货断了,许哥的货也断了,只要是从市纺织厂拿货的背货队货都断了。”


    “你们的货断了,关我什么事?”


    “怎么能不关你的事情呢,你和你们怡安县的三哥掐架,牵扯出郭小亮,郭小亮又牵扯出了更多的人。”


    “原先袁厂长是不管棉花这一块的事情,现在他自己抓了棉花的进出货量,谁都别想从他手里拿到一斤棉花。”


    白洁沉声,“你说,这关不关你的事?!”


    昏黄的路灯下,肃杀的北风成为实质,白洁的黑色貂皮大衣的毛被猛地吹动,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


    皮毛上的光泽也随之改变,一会儿亮如水银,一会儿暗如沉渊。


    两人无声对视。


    气氛逐渐紧张,粘稠的像是化不开的蜂蜜。


    顾安从棉衣口袋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低下头,用手拢着挡风。


    煤油打火机的声音刺开了浓重的气氛,气氛缓和了许多。


    “呼...”顾安吐出嘴里的青烟,“哦,那真不好意思,误伤你们,我并不是故意的。”


    瞧着顾安云淡风轻的态度,白洁有点生气,圆溜溜的杏眼中弥漫冷意,“误伤也是伤,不仅是我,许哥也会找你要个说法的。”


    “那又如何,已经伤了,来了我接着便是。”


    白洁笑着摇头,“果然还是年轻,心浮气躁,天不怕地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