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看得上赵晓哥,是他的福气,赵晓哥也喜欢您,情投意合。但,不能让您跟了赵晓哥,就让您受了委屈,穿上住上已经降低了生活质量,吃上要是再降低,那跟着赵晓哥吃苦来的?”


    “赵晓哥是我的老大哥,我不能让他出门在外心里还担忧着您吃没吃好,两个儿子吃没吃饱,那是我顾安不行。”


    坐在一旁的秦赵晓喉结滚动,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差点掉眼泪。


    妈的,有顾安这样的兄弟,是他秦赵晓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再者,您是后来的,也没有分地,即使有分地,您也未必会干农活。”


    “光是靠赵晓哥一个人,压力有点大,您听我的一个月两百块钱。”


    “我可跟您说,梅姐,一个月租给我两百块钱,是我占大便宜了,那可是市里,好客来商场,最好的地段咧。”


    汪晓梅拿不定主意,发红大眼睛看向秦赵晓。


    秦赵晓点点头。


    汪晓梅这才点头,“成,小安,姐听你的。”


    “梅姐,明天我写两份合同递过来给您签字。”


    “不用,不用,梅姐信不过你?”


    “对啊,小安,这就没必要了。”秦赵晓也开口道。


    “那行,就这么说定了,这一次去于怀镇背货,背回来的一部分货物,我便要放在市里铺子售卖。”


    汪晓梅点点头,“我懂!”


    顾安起身,“梅姐,赵晓哥,我回去了。”


    汪晓梅紧紧抓着顾安的手,眼泪就落了下来,“小安...”


    “梅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汪晓梅重重点头。


    两人把顾安送到门口,目送顾安的背影消失在茫茫黑夜中,汪晓梅靠在秦赵晓怀里,十分踏实,她轻声道,“赵晓,这种生活真好啊。”


    秦赵晓搂紧汪晓梅的软腰,“谢谢你,梅姐。”


    “谢我做什么?”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汪晓梅还想说什么,嘴巴便被堵住,秦赵晓粗粝野蛮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和锁骨上,让她身子发软。


    秦赵晓身高力壮,霸蛮无比,把汪晓梅拦腰抱起,咬着她的嘴唇用脚关上院门,进了东屋。


    窗户投射出淡淡的两道黑色的影子,影子随着灯光的变化,忽大忽小。


    回到家,是徐寡妇开的门。


    接过顾安手里的二八,停在屋檐下,“你快去东屋暖着,外面冷。”


    “我去厨房给你烧热水泡脚洗脸。”


    顾安看着徐寡妇扭着肥硕的臀部,一扭一扭进了厨房,会心一笑。


    来到东屋,沈撤,沈清和小糯米已经睡了,尤其是小糯米,几乎是沾床就睡,她实在是太累了,身体内小宇宙已经在白天消耗光了。


    小有为的身子好了七七八八,又多了两个大哥哥,小糯米每天都有人陪着玩。


    小孩子不怕冷,十几个孩子大白天的闹腾整个村子,欢声笑语,给冬日的凛冽平添了几分活泼与生气。


    远处还有一个女人时刻关注小糯米,生怕摔了磕了,顾安来抽她大嘴巴子。


    沈撤睡在炕头,呼吸匀称,哪怕是在睡梦中,嘴角都挂着一缕幸福的笑容,顾安盯着沈撤看了好一会儿,沈撤更漂亮了,吃的好,喝的好,皮肤光泽有弹性。


    昏黄的光落在她白皙的脸上,母性的光辉泛滥。


    沈清睡在炕尾,四仰八叉,白生生如圆藕似的胳膊露在被褥外,肉感十足。


    顾安蹑手蹑脚脱下棉裤和外套,屁股贴着炕,坐在沈清身旁,大手顺着衣领探进去...


    他惬意的眯起眼睛。


    舒服!


    贵的东西唯一缺点就是贵,大的东西唯一缺点就是累!


    徐寡妇端着洗脚水进了东屋,看到这一幕,羞涩一笑,“你要是把清妹子搞醒,有你受的。”


    顾安嘴硬,“怎么着,咬着我肩膀求饶的是谁啊。”


    徐寡妇的脸更红了,啐了一口,“谁第二天扶着腰下炕,说自己穿不上棉裤的。”


    “我那是装的。”


    “咦...”


    “颖姐,你忘了我是行动派,看不起人是吧。”


    顾安一把抓过徐寡妇,贴住她的唇,没一会儿,徐寡妇情动...


    半个小时后,炕上安静下来,顾安搂着徐寡妇,“颖姐,家里有多少钱?”


    “你要用钱?”


    “我给你拿。”


    家里的钱都是徐寡妇在保管,她穿好衣衫下了炕,从几个不同的地方拿出整理好一沓沓毛票。


    大团结大团结一沓。


    五块的五块一沓。


    两块的两块一沓。


    一分两分五分的硬币也用粗糙的黄纸包成一注一注,整整齐齐摆在桌子上,堆满了整张桌子。


    昏暗的光下,层层叠叠的纸币光影交叠,乍一看,像是几十年后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


    “一共是一千八百六十块七毛,这部分是你特意叮嘱过买药物和棉花的钱,没动过。”


    一千八百六十块七毛,这便是顾安这段时间抛出家里吃喝拉撒的纯利了。


    但不是全部,有一部分买了舶来品放在供销社还没回本呢。


    顾安摸了摸下巴,心里盘算起来,有了市里的铺子,前期投入成本一下子变大了,尤其是奶粉,一袋二十五的话,十袋就二百五了。


    一千八百多块,看似很多,其实一点都不多,都不够买几袋奶粉的。


    最重要的是,买回来,还不知道销售情况如何呢。


    但!


    不管售卖如何,这份空白的市场他要啃下来,不给别人碰。


    这样一来,免不了和冯爷打一场价格战。


    胜者为王!


    商场如战场,他顾安要赌上全部的身家搞一波大的。


    钱,全都转换成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