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没人收松子,所以我需要你引荐一下我和那个人认识,我会亲自和他谈。”


    安德森一愣,松子咬在齿间,“你的意思你要过去那边?”


    “你有证件吗?”


    "没有。"


    “那你怎么谈?”安德森继续吃松子,好吃到停不下来。


    “你把他带过来,随便你用什么方法,我要见到他。”


    “根本不可能,他是...”安德森及时刹住嘴巴,“他不会来这边的。”


    “白糖,盐、猪肉、山货...”顾安小声念叨起来。


    “停停停,你说的这些货你现在有?”安德森只要出了赌场,智商妥妥回升,黄色的眼瞳似乎燃烧火焰盯着顾安,“多少,你有多少?”


    “一千多斤。”


    “不,我问的是白糖你有多少,棉花呢,棉花有没有。”安德森激动道。


    “白糖五十斤。”


    "yep!"安德森颓然无比,“你难道不知道现在白糖最赚钱吗?”


    顾安不搭理安德森,继续道,“刚才进赌场又看到了你的债主,他们...”


    “哦,见鬼,该死的。”安德森丢掉手里的松子壳,“我会想办法让你们俩见一面的,给我三天时间!”


    “最迟明天晚上。”顾安起身。


    安德森抓住顾安的手,“你的货物只能我帮你卖。”


    “好,等我和那人见过面之后,进货与出货都给你,之前就说好的。”


    “好。”安德森露出了些许笑容。


    顾安撞进了夜色中,眨眼就和夜色相融在一起。


    回到大漂亮宾馆,王云靠在前台一脸漾笑吃着松子,见到顾安回来,对他挑了挑细眉。


    顾安摆摆手,直接上楼去了。


    “云姐,他不会不行吧。”前台妹子失望道,“你那么漂亮,身子那么软,又那么香,我都想夜夜抱着你睡觉。”


    “放屁!”王云把松子壳砸在妹子脸上,“你看他挺翘的鼻梁,就知道他很行,只是他过不了心里那关而已。”


    王云端着松子走到卧室门口,回头道,“困了就趴着睡一会儿。”


    “谢谢云姐。”


    ......


    一夜睡得深沉,顾安醒来,看向时钟,已经上午十点半了。


    余奎和村民们也没有来敲门,怕打扰顾安。


    顾安起床,刷牙洗漱,推开门,来到了二楼。


    与几个劳累了一夜的大洋马擦身而过。


    王云给他们的房间都安排在一起,两人一间,并且也只收八毛钱一晚一间,优惠还是相当多的。


    房门都打开了,顾安听到了他们聚在一起说话的声音。


    “卧槽,昨晚你们听见了没,那叫声,真他娘的激烈,闹的我一点困意都没有。”


    “可不是,我也听到了,嘴里好似还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


    “真是骚啊,比我家婆娘放荡多了...”


    “你家那婆娘,床上会动吗,你好意思跟这些女人比。”


    “咳咳...”顾安轻咳两声,打断了他们的讨论。


    见到顾安进来,一屋子里的人纷纷起身,“小安来了。”


    “小安来了啊。”


    顾安环视一圈,这个房间里的只有村民,余奎几人在另一个房间,“吃早饭了吗?”


    “吃了,吃了。”


    村民自己都带了饼子,对于他们而言,只要吃饱那就算吃过饭了,不管吃什么。


    “这饼子留着路上吃,我带你们下馆子。”


    “算了吧,那馆子挺贵的。”


    “是啊,小安,总不能每次都让你付钱吧。”


    坐在里面不善言辞的顾大同也道,“小安,你带我们赚钱,我们已经很感激你了,住的宾馆又那么好,别浪费钱。”


    “我们吃啥都行。”


    “吃饭了,吃饭了。”温温软软的声音从外面走道飘了进来,穿着浅绿色旗袍的王云走到门口。


    顿时,屋里的男人眼睛都挪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