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换了一个人,年轻貌美,看上去才十八左右。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求?”


    “你们老板娘呢?”


    “老板娘在里间,请问您找她什么事情呢?”


    “你就说顾安找她。”


    没一会儿,王云穿着睡衣,打着哈欠走了出来,本来睡眼朦胧,见到顾安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眼含秋水。


    “那么晚,该不会是寂寞的睡不着了吧?”


    顾安笑笑,没接这个话茬,“请你帮个忙。”


    “要很用力的那种嘛?”王云坚持不懈的进攻。


    “我背了那么多松子来,是因为我家那边有松林,到处都是松子,对于我而言只要打开这个销售市场,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我需要厨房,把松子简单炒制一下去谈这个生意。”


    王云抱着胳膊,香肩倚着墙壁,脑袋微微倾斜,嘴角含笑看着顾安,“你真的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男人?”


    “谁让别的道路都人满为患了呢。”


    王远笑的暧昧,“我的道路上空空如也,杂草丛生。”


    “那你得勤快点,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王云捂着嘴巴咯咯咯笑,一甩如云长发,“跟我来。”


    顾安先是去仓库拿了五斤松子,接着跟着王云来到了厨房,柴米油盐样样具备,温度也很舒服。


    要说顾安走南闯北,领略过多地的风土人情,他最喜欢北方的一个点便是,一到冬天,暖气十足。


    哪哪都是暖气,厕所拉屎都不带怕冻屁股的。


    公交车内,那暖气热的你要是不小心把鞋子靠在铁皮上,一会儿你就发现,解放鞋鞋底化了。


    点火,烧锅。


    由于临时起意,也没有沙子,顾安就这么干炒。


    锅热倒少许油,紧接着就是倒入松子,等到松子表面开始发烫,倒入调好的糖水。


    “呲溜溜...”锅里冒起大量的白气,这其中还伴随着松子的阵阵香气。


    顾安一刻不停,快速翻炒,防止糊锅。


    约莫炒了七八分钟,炒干了水分和油分,顾安示意王云把灶膛里的火灭了,又盖上锅盖焖了一分钟。


    顾不得烫,顾安拿起几粒松子放在饭桌上,拿手里的锅铲轻轻一砸,坚硬的松子壳便裂开了。


    顾安剥开松子,递给王云,“你尝尝。”


    王云抿着红唇,牙齿微动,眼睛顿时锃亮锃亮,“嗯,好香啊,味道丰富,还有很多油脂,是不错的小零食。”


    顾安自己也敲开一粒尝了尝,丝丝许许的甜味在口腔蔓延,松子丰富的油脂更是惹的人心情大好。


    只要能够敲开老毛的市场,绝对大卖!


    把松子全都盛出来放进碗里,顾安特意给王云留了一小碗,递给她,“没事吃着完。”


    “谢了。”王云挤到顾安身边,软绵抵着胳膊。


    顾安垂着眼帘。


    鼻血差点喷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王云睡衣的扣子开了三颗,叉简直开到了肚脐眼,要多诱人有多诱人。


    “那,那个,我还有事,先,先走了。”


    顾安把还烫的松子全都抓起来塞进棉衣和棉裤口袋里,逃也似的溜走。


    “胆小鬼,难不成我还能跑你家去。”王云跺了跺脚。


    成熟妩媚中平添三分可爱。


    出了大漂亮宾馆的门,冷风一吹,顾安体内躁动的热血逐渐平息下来,他紧了紧棉衣,径直朝着赌场走去。


    掀开厚重油腻的门帘,复杂的味道直冲天灵盖,顾安憋了一口大气,走进了烟雾缭绕的赌场。


    喊叫声震耳,穿着火辣大胆的女子穿梭其中,被男人摸了屁股也不恼,反而主动贴过去,腻歪一会儿。


    胸前的沟壑中便多了几张毛票。


    在这里,两边的货币是通用的。


    顾安在角落里的一张赌桌上找到了赌鬼安德森,他靠在角落墙上,棕色蜷曲的头发上还有一根灭了的烟头挂在上面,他黄色的小眼睛瞳孔无神,一看又是输的底朝天。


    “喂,安德森。”


    安德森听到有人喊他,茫然抬起头来,没有焦点的视线四下寻找,定格在顾安修长的身躯和帅气的脸上时。


    顿了顿。


    “哇喔,我的喀秋莎!”安德森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冲向顾安。


    差点撞飞一个体态欣长的大洋马。


    他紧紧抱住顾安,双手用力拍打他的后背,“想死你了,我的喀秋莎,你可算回来了。”


    “这次要奶粉还是什么?”


    顾安嫌弃的推开他,没办法,安德森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大了,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难以言说。


    “出来说,里面太吵了。”


    顾安带着安德森出了赌场,耳边的喧嚣随之一静,“吃饭了吗?”


    “没。”


    “饿不饿?”


    “当然。”


    顾安带着安德森找了赌场隔壁没关门的馆子,给他点了个小菜和米饭。


    安德森狼吞虎咽。


    “嗝...”安德森舒服地打了个饱嗝。


    顾安又递给他一根烟。


    “哦,我的喀秋莎,你最好了,简直比我在国内真的喀秋莎对我还好。”安德森挠着油腻腻的头发说道。


    这时,顾安才从口袋拿出凉了的松子递给安德森,“尝尝。”


    安德森好奇的拿起松子,仔细打量,“这是什么?”


    “松子。”


    “松子?”


    “就是松树的果实,很好吃的。”


    安德森一口咬下,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yep,这,这能吃?”


    顾安无奈笑笑,现场教学,剥开一个递给安德森。


    安德森端起杯子漱口,接过放进嘴里,竖起大拇指,“哇喔,好吃。”


    “这是你要卖的东西?”


    “对。”顾安点头。


    安德森抓起松子学着顾安的样子剥开,“可是,我认识的人没有人收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