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作品:《八零开局被离婚,靠摆摊逆袭成富翁》 “这,这不方便。”徐寡妇擦擦眼泪,“之前是你家里忙,我来搭把手,家里炕上一天没人息了火晚上回去再点来不及,我就顺便住下来,刚好顾安还不在家。”
“村里人嚼不得舌根。”
“要是搬过来住,谁知道会冒出些什么难听的话,对沈撤,对你,对顾安都不好。”
“我今晚实在是没法子,没有地方去,只能来借宿一晚。”
“徐嫂子,你别这样说。”沈撤吃过苦,最是看不得可怜人,她不顾徐寡妇的双手冰冷,紧紧抓着她的手,想要给她温暖,“这段时间,不是你来帮忙,我和清清肯定累的够呛。”
“等到后面我肚子大了,行动更加不方便。”
“只靠清清一个人忙不过来的。”
徐寡妇依旧摇摇头,“你们两姐妹的好意我心领了。”
“顾安,能不能请你去我家看一看,明天怎么修补修补。”
顾安面露难色,她不是不想帮徐寡妇修房子,更不是起了歪心思想把她留在自己家。
馋她比肩膀还宽的大腚。
“徐嫂子,明天中午我得走了,还没来得及和沈撤说呢。”
“姐夫,你又要走,这雪那么大。”沈清担忧道。
“得赚钱啊。”顾安笑道。
沈清坐在一旁闷闷不乐。
沈撤张了张嘴巴,没说话,只是心里感动不已。
“那,那我明天去找村长帮帮忙吧。”徐寡妇道。
“这个不冲突,我现在先和你去看看,破损的情况如何,要是不严重,我明天一早请村里人忙活忙活,要是破损严重,你就暂时住在我家,等我回来再说。”
徐寡妇豆大的眼泪不停地流,肩膀耸动。
“谢,谢谢你,顾安。”
“糯米乖乖,安安叔叔和麻麻回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好不好。”
小糯米乖乖坐在床上,“好~”
顾安和徐寡妇冒着风雪来到徐寡妇家。
东屋炕上,一片狼藉,腐烂的木梁,破损的瓦片,结成块的稻草和大片大片坚硬的土块...
顾安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要是睡在正中间,搞不好真的能出人命啊。
抬起头,朦胧的星光和鹅毛雪从屋顶不平整数米左右的大洞簌簌往下落,屋里的温度和屋外没有什么两样。
“徐嫂子,你拿两个凳子给我,我上炕看一看屋顶。”
顾安把炕上的东西扫到炕下,接过徐寡妇递过来的凳子,两个叠在一起,“嫂子,你扶我一下。”
徐寡妇也上了炕,抓住顾安的手。
手掌粗糙温暖,牢牢包裹着她的冰冷的手,让人心里无比的踏实。
这种踏实感就像是缺失多年有了主心骨。
徐寡妇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哭了出来。
她紧紧抱住顾安的腰,脑袋埋在他的胸膛里,“顾,顾安,有,有个男人真好啊。”
“无论家里出了什么事情,男人都会顶上...”
“呜呜呜...”
顾安垂着眼帘,涌动着晦涩不明的情绪,重生过来,第一次主动抱住了徐寡妇的腰肢,“徐嫂子,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就开口,别觉得不好意思。”
“当年...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呢。”
徐寡妇抽噎,没说话,只是把顾安抱得更紧了。
漂亮身材又好的俏寡妇,带着‘拖油瓶’,徐寡妇一眼看到自己悲惨的未来。
好在,现在有了顾安的肩膀可以靠一靠。
情绪慢慢缓和下来,徐寡妇扶着板凳,顾安爬了上去。
两个板凳加顾安自身的高度,脑袋刚好可以从破损的大洞冒出去,顾安伸手摸了摸横梁,用力那么一捏,腐烂的横梁被捏出了手指印。
至于旁边斜着承重的木板也全都腐烂了。
这房子也只是在徐寡妇的长期打理下从表面看不出来问题,实则早已经成了危房。
假设今晚侥幸没被积雪压垮,也就这两天的事情,那时候,保不准砸中母女俩。
不幸中的万幸。
顾安下来,把手上的灰尘排掉,“徐嫂子,这房子不能住人了,横梁,木板都烂了。”
“不是修补屋顶的事情,是整个屋顶都要换才行。”
“那,那怎么办。”徐寡妇很是茫然。
“今晚先在我家睡,明儿个你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和衣服收拾好,先搬去我家住吧。”
“等到来年开春,再重新修整房子吧。”
“顾安,谢谢你。”徐寡妇红着眼睛道。
“什么谢不谢的。”顾安对着徐寡妇笑了笑,“走吧,回家。”
听到回家两个字,徐寡妇的眼眶更红了。
“顾,顾安,能不能在这里多待一会儿,炕上还有点温度,我想单独跟你做一做。”
顾安坐在炕边,徐寡妇紧挨着他坐下,双手抱着他的胳膊,脑袋靠在顾安肩头。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坐着,谁都没说话。
数十分钟后,徐寡妇才道,“走吧,回家。”
她主动牵起顾安的手。
进了顾安家的院子,徐寡妇才松开,脸上的凝重和难过消失了不少。
她不管顾安怎么想,自己心里已经认定了顾安,一辈子。
哪怕只是当个外人照料沈撤也行。
“姐夫,怎么样?”沈清见到两人回来,一骨碌从炕上起来。
“横梁木板都烂了,没得修,起码要等到第二年开春化冻。”顾安一边拿起热水壶倒水洗漱一边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
顾安眼睛一瞪,“你说什么?”
“颖姐,我,我不是那意思,你知道的。”沈清嘟起嘴巴,假装委屈。
徐寡妇自然知道沈清说的太好了是什么意思,脸蛋难得一红,“明天白天再找村长看看吧。”
“呼...”顾安吹灭炕上的灯,东屋陷入了黑暗之中。
几个呼吸此起彼伏。
渐渐地,三道呼吸均匀又有规律。
沈清睡炕尾,徐寡妇睡沈清旁边,小糯米睡在徐寡妇旁边,顾安的左边是小糯米,右边是沈撤。
不知道过了多久,炕上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沈清摸到了顾安身边,把顾安弄醒。
顾安捏了一下沈清的脸,示意她回炕尾去。
沈清不去,肉手还乱摸,她贴近顾安,小声嘀咕了一句,“姐夫,你觉得徐嫂子人怎样?”
“很好啊,性格好,又不怕吃苦。”
“啧,我说的不是这个。”沈清说话像是小老鼠啃东西。
“那是什么?”
“脸蛋和身材啊。”
顾安: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是不是很好,我看着徐嫂子的大腚都眼馋。”
“寡妇姐一个人孤苦伶仃,看着好可怜的。”
“姐夫,要不你收了寡妇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