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离了婚,谁娶她,谁给她一个窝,谁又能把她养的白白胖胖的?”


    “你行吗,你要是行,你就把沈清领走。”


    “我,我...”顾文海差点忍不住用手里的老烟枪敲沈从才的脑门,我了半天,余光看到顾安,“我是不行,顾安行啊!”


    “他现在那么忙,买卖做的红火,沈清刚好过去帮忙,不仅能给她窝,还能让她顿顿猪肉白米饭。”


    “顾安,你要老婆...你愿意不?”


    顾安故意冷着脸,“文海叔,你这是什么话?”


    “沈清就是过去白吃白喝一辈子,什么事都不干,我顾安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她是沈撤的亲妹妹,就是我顾安的亲妹妹。”


    “我养得起!”


    我养得起,这四个字,声音不是很大,却引得过来帮忙的村民一阵叫好。


    “顾安,好样的,有些老不死真不是东西。”


    “不知道是真的想让女儿享福,还是自己馋白米白面哦。”


    “就是,就是。”


    沈从才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黄兰芝拽了拽沈从才,沈从才无奈,只得道,“顾安,你真的愿意养沈清?”


    “可不能忽悠我。”


    顾安郑重点头,“那么多人看着呢,我顾安要是出尔反尔,小雀硬不起来。”


    “够种,顾安。”


    “顾安,大沟子村男人都因你而硬气。”


    “好,那就按照你说的办,离婚。”沈从才稳了心神,“今天我沈从才就把话撂这里,沈清从今以后不属于你们王家人了。”


    沈从才此话一出,算是板上钉钉,断了小老头和沈清两人之间的关系。


    小老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老丈,不,不要。”


    “谁是你老丈,别乱攀关系啊。”沈从才一脸嫌弃,“你也不撒泡尿当镜子照照自己,比我还大三岁,也配娶沈清?”


    虽然有了口头协议,不过还出具一份离婚协议书。


    “叔,东西带了没?”顾安问。


    “带了。”顾文海从棉衣口袋掏出一张折叠好的黄色纸张,又摸出一支钢笔,坐在桌子旁憋了半天。


    离婚协议书就写了一个书字。


    他尴尬拿下狗皮帽子,挠挠脑袋,“那个...你们谁会写字?”


    村民你看我我看你,这年头,别说会写字,就是认识几个字的都是文化人。


    很多人,就是因为认识字会写字,不用考试和选拔,直接被公家招去上班,随着岁月的沉淀,越爬越高,从此改变了一生。


    “叔,我来写吧。”


    “你会写字?”顾文海张大嘴巴,很是吃惊。


    “嗯,没事去镇子或者县城耍学会的。”顾安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不然没有这份离婚协议书还真不保险。


    顾文海把钢笔递给顾安。


    一村子人全都围过来,当稀奇事看。


    不过,当顾安第一个四四方方,漂亮的正楷‘离’字跃然纸上,顿时赢的满堂喝彩。


    “漂亮啊,这字。”


    “虽然不认识这是啥字,不过顾安你这小子竟然是个文化人,娘咧...”


    “二娃以后要有你一半,真是我家祖坟冒青烟了。”


    很快,两份离婚协议书写好,从中间一撕为二,顾安把沈清从东屋喊出来,“你去小老头身上沾点血,在名字这里按个手指印。”


    “嗯。”沈清还一抽一抽的,不过漆黑的眼瞳中有了光亮。


    离婚了...


    这就意味着她再也不用看到小老头,可以一直住在顾安家,晚上和顾安做爱做的事情了。


    “你,自己摁。”顾安踢了一脚小老头。


    小老头纵然百般不情愿,也不得不在自己名字上按了手指印。


    顾安把他那份丢给他,“保存好啊,一式两份。”


    做完这些,顾安把笔帽盖好,递给顾文海,潇洒拍拍手,一脸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