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似笑非笑,“真的吗?”


    “真的。”王大拿心虚。


    不过顾安今晚的目标并不是王大拿,只是吓一吓他,让他老实。


    他从凳子上站起来,在门口找到了一根树枝,树枝上隐约还能看到鲜血凝固的痕迹,他瞳孔一缩,这根树枝应该是打沈清的那根。


    他把树枝递给沈清。


    沈清身子一抖,颤抖接了过来,委屈万分,“姐夫~”


    “我知道你吃了太多苦头。”顾安温和道,然后走到小老头跟前蹲下来,声音陡然变冷,“你自己脱衣服还是我帮你脱?”


    小老头惊骇盯着顾安,“你,你喜欢男人?”


    “那,那能不能让我把屁股洗干净。”


    “喜欢你妈了个批!”顾安一巴掌抽在小老头脸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成叔,大头叔...”


    “好咧。”两人摩拳擦掌,原想着能胖揍小老头一顿,没想到王家四兄弟一点血性都没有,正无聊着呢。


    三下五除二。


    小老头被剥了个精光,他又冷又疼,小雀儿几乎成了火柴头。


    “哈哈哈...”众人哈哈大笑。


    “草,比我儿子还小呢。”


    “妈的,真是委屈清妹子呢。”


    “男人小雀儿越没有用,脾气就越大。”


    小老头悲愤无比,想一头撞死。


    “抽吧。”顾安当着村里人的面,只掀开沈清的后背。


    看到沈清满是血痕的后背,村民又是一阵激动,“抽死这个小老头都活该。”


    “对,尼玛的太过分了。”


    “啪!”又是徐寡妇第一个忍不住,不知道从哪里摸到大拇指粗的树枝,照着小老头的身子一顿猛抽。


    一道道血红的鞭痕在小老头身上开花,殷红无比。


    直到抽累了,沈清才丢下手里的树枝,抱着徐寡妇哭的一塌糊涂。


    徐寡妇紧紧搂着沈清,眼眶通红,“清妹子,这样的男人今晚就断。”


    刚好这时,顾文海带着沈从才和黄兰芝匆匆赶来,看到堂屋里的场景,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两人全都看向了顾安。


    来的路上,顾文海不仅说了沈清的情况,也说了顾安的情况,小老头在他们心中地位直线下降。


    “爹,妈来了。”顾安笑道。


    “哎,哎,清清她没事吧。”黄兰芝抹了一下眼眶。


    “您自己去看看吧。”


    黄兰芝拉着沈清的手进了东屋,紧接着就是发出痛心的惊呼声,她踉踉跄跄跑出来,扯着沈从才的胳膊,“你,你去看清清的身子,你去看,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皮肉。”


    “这老王八不是人啊。”


    沈从才沉着脸,“顾安,你看这件事怎么办?”


    “很好办啊。”顾安走过来,“离婚!”


    “嘶...”沈从才心中一惊,“离,离婚?”


    “那怎么能行?”


    八九十年代,人们还是很保守,离婚对于一个女人而言,不亚于要了半条命。


    而且,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瞧不起离婚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沈从才觉得自己脸上无光,这张老脸被沈清丢光了。


    “顾安,你不要冲动,沈清离婚了谁还娶她?”


    “难不成我要养她一辈子?”


    “她男人是不好,经常打她,但也算让她有个家,还让她吃饱穿暖...”


    顾安对沈从才很是失望,没想到闹那么大,沈从才还抹不开面子,宁愿女儿受罪,也要保住自己这张老脸。


    顾文海气的看不下去,气的浑身哆嗦,指着沈从才的鼻子骂道,“老沈,我看你一把年纪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沈清是你的女儿,你不替她撑腰就算了,竟然还要她跟着小老头继续过下去。”


    沈从才被当着那么多人指着脸蛋骂,顿时不乐意了,“那不然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