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没来的间隙,就顺手把木耳和蘑菇清理一下,等到白天放在院子里晾晒,傍晚就堆起来,放在堂屋里。”


    “晾晒好的木耳和蘑菇一起放在西屋保存着。”


    村民们一大早上山去找山货,有的可能是中午回来,有的可能是傍晚回来,总不能让大冷的天让村民一直在院子里等着,那像什么话。


    顾安干脆把这个任务交给姐妹俩,姐妹搭配,干活不累。


    “欧耶。”沈清高兴的拍手,“白天在炕上无聊死了,除了和姐姐聊天就是帮着打毛衣,太无聊了。”


    “这下好了,还能帮姐夫分担一些事情。”


    “对了,要是有的村民送来药材和野鸡山猪之类的,你们就等我回来定价。”


    “好。”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沈清一个激动,以为又是送山货的村民,连忙拿起放在地上秤,“我来秤,我来秤,我知道怎么看重量。”


    走到近前一看,尴尬立在原地。


    来人是顾建标,他的两只手一左一右拎着东西,刚进院子里,仅靠堂屋里的昏黄的灯光看不清楚正常。


    “呐,野鸡。”顾建标把右手里的东西扔给顾安。


    顾安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惊讶道,“好肥的一只野鸡。”


    手里的这只野鸡不仅肥硕,就连羽毛都没怎么受损,品相很好,它足有半米长的尾巴在油灯下泛着五彩斑斓的光泽。


    顾安想不到,顾建标是如何抓到那么肥的一只野鸡来的。


    “沈清,你来秤一下重量。”


    野鸡翅膀和双脚都被顾建标用坚韧的野草绑好,没办法挣扎,用铁钩子勾住野草,把野鸡倒掉起来。


    野鸡嘴里发出咕咕的声音。


    “四斤,四斤五两,姐夫。”沈清也忍不住震惊,“好肥的野鸡。”


    “爹,野鸡是好东西,我按照猪肉的价格给你,一斤七毛钱。”


    “四斤五两三块一毛五,给你三块二毛。”


    顾安从口袋掏出钱,数了三块二毛递给顾建标,顾建标黝黑的脸在淡淡的光线下勾勒出一大片阴影,他嘴巴动了动,右手接过钱装进衣服兜。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一天挣三块多。


    “晚上在家里吃,我这就弄饭菜,你和大哥俩人刚好把鱼获整理一下。”顾安说道,怕顾建标不留下来,又找补了一句,“不然时间太赶了,弄完得夜里十一二点,我只能四五个小时。”


    顾建标又把左手抬起来,手里的东西递给顾安,嗓子哑哑的,“这是专门给沈撤的。”


    “给我?”沈撤愣了一下,意外看着顾建标。


    “给你补身子。”手里的东西硬塞给顾安,顾建标转身就进了厨房。


    顾安看向顾建标的背影,刚想说他就不能露个笑脸,到嘴边的话被他咽下去。


    喉头一阵滚动,顾建标的棉衣,不知是被树枝还是被石头给刮坏了,破了一个很大的洞,棉花都露了出来,他自己浑然不觉。


    “一会儿吃完饭,我给爹的棉衣补一补。”沈撤轻声道。


    “好。”


    顾安牵着沈撤的手进了堂屋,手里的东西被叶子包起来,还是很大的绿叶子,约莫三四斤重,叶子外面同样用野草绑的紧紧的,不打开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沈清也一脸好奇凑过来,盯着桌子上的‘绿包裹’,“这是啥,姐夫你快打开看看。”


    顾安用力把野草扭断,一层一层掀开叶子,最后一片叶子掀开,顾安眼睛都亮了起来,“媳妇,真是好东西,营养价值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