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他可以镇压一切宵小与不安。


    只是臣子秉性不一,驾驭之法自然各不相同。


    驭人如驭马!


    对于赵高此子,他自然要偶尔恐吓,免得他心生它想。


    .........


    “公子,赵府令与章邯统领,带了禁军前来,请公子出去!”


    褚妖月见势不妙,连忙将正在修炼的扶摇打断。


    闻言,扶摇笑了笑,朝着褚妖月,道:


    “没事,你去转告他们,让他们稍等片刻,我还一身干净的衣衫,便与他们入宫!”


    “公子,你确定?”


    褚妖月不懂朝政。


    但是她清楚,禁军都到了,必然是章台宫中的那位发狠了。


    这一次,扶摇凶多吉少。


    “哈哈.......”


    扶摇朝着褚妖月笑了笑,示意无事:


    “我那位父王,骄傲如煌煌大日,他怎么可能朝着晚辈伸手呢!”


    “在大秦,秦法昭昭,铭刻在宗庙之中,悬挂在国门之上,父王自然不会枉法!”


    “毕竟,昭襄王曾与群臣勋贵铁碑约法!”


    “王不枉法,法不阿贵!”


    “去吧!”


    “诺。”


    见到扶摇如此自信,褚妖月也是悄然松了一口气。


    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为扶摇着想!


    为扶摇担忧!


    这一切,尽数都被扶摇察觉。


    他望着褚妖月离去,嘴角笑容越发的灿烂。


    收拢人心于无形,才是一个上位者最该有的手段!


    一刻钟后,扶摇走出府门,见到了赵高与章邯:“赵府令,章统领,有劳!”


    这一刻,章邯苦笑:


    “公子,对不住了,王命难违!”


    赵高无奈的笑了笑,朝着扶摇,道:


    “章台宫中,还有长史与治粟内史以及上卿,公子当小心!”


    说到这里,赵高便不再多言。


    有些事情,只适合点到为止!


    “嗯!”


    点了点头,扶摇登上轺车,一路上,安静无比,没有一个人说话。


    轺车直入咸阳宫,停在章台宫前。


    章邯与赵高带着扶摇走进了章台宫大殿,连忙朝着秦王政行礼:


    “臣赵高,章邯见过王上,王上万年,大秦万年——!”


    “臣等已将公子请来!”


    赵高的用词很是高明。


    他用了请,而不是带,亦或者缉拿!


    这便是赵高为人处世的高明之处!


    这一刻,扶摇也朝着秦王政行礼,道:“儿臣扶摇拜见父王,父王万年,大秦万年——!”


    望着扶摇,秦王政脸上的笑容尽数收敛,语气变得凌厉:


    “扶摇,赵府令向寡人奏言:”


    “说是你,以秦楼宴客为名,拉拢文武百官以及宗室众人,意图忤逆?”


    “可有此事?”


    恐怖的气息自秦王政身上爆发,犹如利剑一般直指扶摇。


    这让扶摇压力大增!


    骤然间,仿佛一座太古神岳加身,犹如一座大狱降临。


    这一刻,扶摇方才清楚,何为神威如狱!


    余光瞥了一眼脸色苍白,冷汗直流的赵高,扶摇心下不由莞尔。


    秦王政当真是不当人了!


    这还是将赵高往死了坑。


    根本就没有打算留着赵高的性命!


    亦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打算将赵高留在下一朝!


    如今秦王政镇压大秦,有他作为赵高的靠山,赵高自然如鱼得水,无所顾忌。


    但是,当秦王政崩逝!


    下一任秦王上位,赵高必死无疑。


    此刻,赵高便如此背锅,扶摇相信,以前面对扶苏的时候,赵高也没少背锅。


    要不然,为何赵高与扶苏以及蒙毅等人都不合呢!


    心念电闪,扶摇对于秦王政的敬畏,不由得更深了一分。


    “禀父王,没有此事!”


    扶摇笑了笑,没有起身,直接是朝着秦王政继续,道:


    “儿臣只是邀请他们见证秦楼宴客,替父王酬谢他们为我大秦这么多年的辛苦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