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应水寺

作品:《和死对头撕碎强制剧情

    “丞相大人,审讯的如何?”


    东厢房,原本该昏迷的四皇子拿着书坐在卧榻上,正翻动书页。


    邹潭凛看着文朗这番闲情雅致的模样,看上去对这次刺杀事件毫不担心。


    关于刺客一事也是任由他和刘统一去查,有时邹潭凛试探性地问他下一步该怎么做,四皇子只会说让他们看着办。


    邹潭凛心里对于四皇子的此举有些微词,但碍于身份,不好说什么。


    他心里暗自衡量四皇子上位后的南文朝的境况,兴许他也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但现在他没有找到更好的人选,眼下只能再看看情况。


    现如今,应水寺的种种状况早已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他们一早就得到消息,皇后的暗探会借此机会除掉四皇子。


    宫里上下都知四皇子每年三月初二会留宿应水寺,这也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也许皇后早早有了盘算,一年前就开始暗中布局,在应水寺安插一名暗探。


    前些日子,邹潭凛收到情报,查出这名暗探是月溪,他刚好是在一年前来到应水寺。


    这几日,邹潭凛一直派人紧盯月溪,意外搜查出他屋内藏有一瓶钩梦毒。


    钩梦毒毒性猛烈,一开始服用它并不会立即发作,而是会让人陷入昏迷。两天内不服用解药就会抑制服用者的呼吸,最后服用者会在沉睡中死去。


    因为死状如睡着般安详,故称钩梦毒。


    他们猜测皇后会让月溪趁着这几天把毒下在四皇子的膳食中,所以四皇子没有碰过应水寺的任何吃食和茶水,吃的喝的都是让身边的随从现做的。


    邹潭凛对着文朗行礼,回复道:“招了,他确实是皇后派来的暗探。他负责制作应水寺众人的斋食,这半年一直在应水寺的斋堂做事。那碗祈福粥也是他煮的,把钩梦毒放进粥里轻而易举。”


    文朗听见月溪的下毒过程,脸上没有什么反应,反而体谅起别人,“倒是吓到观澜师父了。”


    文朗看了眼自己的左手臂,此手的衣袖下因为裹着白布,整只手臂跟右手相比看上去肿了一圈,他想起昨晚的情况,“昨晚观澜把粥放下后,我还未让他离开,便看见那女刺客闯入,直奔我而来,举起刀就往我手上划。观澜因为救我,帮我挡了几刀。”


    文朗回忆刺杀那晚的场面,女刺客刀刀刺向自己,一直朝着他的手臂砍。这个刺客看起来势头猛烈,但是每次落刀都总是差一点伤到要害。


    文朗望着邹潭凛,“后来听说刘副将射了她一箭,但还是让她逃走,有查到她是谁派来的吗?”


    也不知道是谁找来的暗卫,武艺这般低劣。


    “暂未查到。”


    邹潭凛见文朗放下手中的山水集,把查明结果告诉他,”臣审问过月溪,对他施以刑法,他也不知女刺客是谁派来的。”


    “也许,她不是皇后和太子的人。”邹潭凛眼神露出几分揣摩,提出自己的猜测。


    文朗看着邹潭凛,眼神闪过一点凛然之色,最后又恢复如常,“不是他们母子?那还会是谁?”


    “二皇子殿下。”


    文朗张开口,直呼一声,“二皇兄?怎么可能?”语气尽是不信,“他身体孱弱,一直待在春洲疗养。这些年游历山河遍地,无心朝政,怎么可能会想杀我呢?”


    二皇兄自五年前骑马掉落,被马蹄踩到一脚胸口处,伤到了心肺,太医说他寿命只有十年。


    当时二皇兄得知自己寿命减短,提前结束游历四方的日子。他因为想在剩下的时间里为南文朝的百姓做些事情,便向皇上请命前去春洲治理灾荒,固守春洲。


    加上春洲气候宜人,四季温暖,也适合养病疗愈,父皇允了。


    朝廷上下都知二皇兄此举一旦落实,便是与皇位无缘。


    而二皇兄在春洲一待,就是五年。


    文朗的视线无意间放在榻上的山水集,这本书正是二皇兄特意差人带回来给他的。


    众多兄弟当中,只有二皇兄知道他最喜欢和最需要什么。


    邹潭凛见四皇子如此信任文习,他不禁给四皇子提个醒,“二皇子可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臣听闻太子派了众多暗卫前去春洲查探情况,这五年以来,二皇子除了固守春洲,暗地里还去过沙城。”


    “沙城有谁在,臣不用多说,殿下也明白。”邹潭凛点到为止,没有继续说下去。


    文朗自然知道沙城里有他的十二弟——文长,他在那里驻守着边塞城池。


    十二弟奉皇命领兵驻守沙城多年,手里几乎掌握着南文朝的半支军队。


    文朗看着邹潭凛好一会,见他神色自若地站在跟前,任由自己打量。


    见此,文朗忽而笑了一下,语气丝淡然,“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事,丞相怎么跟太子一样,如此焦急多虑可不好。”


    文朗拿起榻上的山水集,继续翻页看了起来,“既然女刺客还未抓到,那便多安排些人手去追捕,抓到了自然也就知道是谁要杀我了。”


    邹潭凛看见文朗恢复原先的姿态,见此画面,他的眼神停在山水集上。


    不一会,邹潭凛主动退下,“是,臣告退。”


    文朗看邹潭凛已离去,望着手上的山水集,长叹一声,“欸,我心在山水之间,没有鸿鹄之志。”


    看着书页上恰好写着——春洲,两个墨字,文朗不由遐想,“如果是我去春洲,该有多好啊。”


    -


    午食过后,罗韵和徐昭欢用被子做分割线,两人打算挤一挤躺在床上小憩一个时辰。


    罗韵念及徐昭欢江湖杀手的称号,取她性命易如反掌,她做不到完全信任徐昭欢,一开始也没敢完全睡过去。


    徐昭欢看出罗韵的提防,蔑视一笑,“我要是想杀你,你就算警惕也没有用。”


    她想到罗韵昨晚对她的攻击,好奇问道:“你昨晚打我用的什么招式?你们贵女也会习武?”


    徐昭欢又想到罗韵和万阅奇怪的相处模样,又问道:“你和那个世子是什么关系?不是你的情夫,他是你的朋友?”


    “诶,你嫁给他不就好了?”徐昭欢想到哪就说哪,按照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世子和王爷,哪个权势比较大?好像也不行,我记得王爷的地位更高,他争不过。”


    罗韵随口乱说,“我那个叫散打,有一个奇人教我的,梦里学的。”


    徐昭欢听出来罗韵的敷衍,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日里出现的东西到晚上才会出现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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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识相,把疑惑放在心里,没有追问。


    罗韵侧身望着徐昭欢,回答她第二个问题,“我和世子是朋友,不算好朋友,也不算不好的朋友,你能听懂吗?”


    罗韵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模糊,只能让徐昭欢自己心领神会。


    最后徐昭欢说让万阅娶她,这个就有些胡扯了,罗韵心里没有把它当回事,心思放在广德王爷身上。


    罗韵向徐昭欢简单讲了一下两人的身份,“广德王爷是皇上的亲弟弟,当朝太后是他的生母,地位自然比世子高。”


    “万阅只是一个世子,除了祖母,再无其他家人庇护,父母双亡,他身体羸弱,世子府只剩一个空壳。”


    徐昭欢听明白了,反正罗韵非嫁这个王爷不可,除非她…


    “要不…你到时候逃婚吧?”


    徐昭欢突然开口来了一句这样的话,罗韵一时间诧然。


    “你拜我为师,我教你武艺,我教你一些逃跑的功夫。而且徒儿有难,做师父的怎能不管?到时候我带你逃跑!”


    徐昭欢还记得她欠罗韵五个人情,趁机提出要罗韵用掉一个人情,“这个算是那五个要求里的一个,怎么样?”


    她不但白捡一个徒弟,还完成一个人情,一举两得!


    罗韵看着徐昭欢狡黠的眼神,心里估摸着她所说的话是否有可信度。


    之前她说过不会掺和皇亲贵族的事情,怕引火上身。这会提议教她习武和逃婚,也不知是真是假。


    不过…


    罗韵眼神几番暗淡后又亮起来,她心中有了想法。


    让徐昭欢教她武艺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如果真的到了需要逃婚那一步,还是用得上的。


    “行,我答应你。”罗韵下定主意,爽快答应。


    听见罗韵没有过多犹豫就答应她,这会轮到徐昭欢有些惊讶。


    徐昭欢以为让罗韵这样的贵女拜一个无名江湖杀手为师,会让她觉得有些屈辱。


    她还以为罗韵会考虑几天。


    没等徐昭欢理好思绪,就听见罗韵直接喊了一声,“师父。”


    罗韵这会已经坐起来,朝着有些懵住的徐昭欢又叫了一次,“师父。”


    徐昭欢掩饰住内心的其他杂乱的想法,连忙扯起一个微笑,“徒儿。”


    “既然你是我的徒弟,等离开应水寺后,我会去你家找你,教你武艺。”


    徐昭欢也不是出尔反尔之人,毕竟罗韵确实是一个习武的好苗子。好好教导,也许能成大器。


    到时候,她也能让其他人瞧一瞧她教的徒弟!


    “好的,师父。”


    罗韵又躺下来,这会她倒是安心了些,“我要先休息一会,习武之事就按照你说的,日后再提。”


    “好、好的,徒儿休息。”


    徐昭欢依然坐在床上,她看着侧躺着的罗韵的背影,一时间恍惚了,觉得嘴里说出的话有些陌生。


    明明是她提议的事情,怎么她自己觉得不对劲?


    罗韵不知徐昭欢心里在想什么,她此刻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后,困意瞬间袭来。


    在沉睡前,罗韵朦胧间意识到一件事情。


    那就是——她在这里只会完全地相信万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