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这伤,得让媳妇来呼呼才能好?

作品:《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时近未初,午门前的热闹终是散了场。


    东宫太监李恒一路小跑而来,手里甩着拂尘,胖脸上堆满了笑意:


    “几位殿下!太子殿下有令,请几位爷去东宫歇歇脚,殿下那是特意让人备下了宫里最好的金疮药,说是要亲自给几位殿下上药呢。”


    这本是兄友弟恭的好事。


    可谁知,老二朱樉和老三朱㭎对视一眼,竟是极其默契地摇了摇头。


    朱㭎揉着腰,龇牙咧嘴地说道:


    “李公公,劳烦回去跟大哥说一声,这药我们就不去了,左右这打也挨完了,趁着还没传到父皇那让他老人家想起来给我们‘加餐’,二哥,咱们还是先各回各家吧?”


    朱樉也是连连点头,一脸的归心似箭:


    “正是正是,府里还有一堆事等着料理,就不去叨扰大哥了。”


    朱橚在一旁听得满头雾水。


    这两人平日里去东宫蹭饭比谁都勤快,今日这是转性了?


    朱橚忍不住开口道:


    “二哥,三哥,大哥那东宫里可是藏着不少太医院都弄不到的极品金疮药,去抹一点也好得快些啊。”


    朱㭎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朱橚,随后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伸手指了指朱橚的脑门,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教导道:


    “老五啊,你这就还没开窍,跟你三哥好好学着点。”


    “这点皮肉伤算什么?但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你想想,咱们受了这般‘大罪’回去,你三嫂看了岂能不心疼?”


    朱㭎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荡漾的笑容:


    “这时候往床上一趴,哼哼唧唧地喊两声疼,让她给上个药,喂口汤,再温言细语地哄一哄,那才叫神仙日子。”


    朱樉也是一脸的赞同,甚至还带着几分得意:


    “正是此理!前几日我惹那两房不痛快了,正愁没法子哄。这回我这是被连累误伤,回去那就是伤员,多冤枉啊!你那两个嫂嫂一看我这惨状,还不心软得跟水似的?这不得好好享受一下这温柔乡?”


    朱橚听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


    这就是已婚男人的智慧吗?


    二哥你那正妃可是王保保的亲妹妹,侧妃是邓愈的闺女,那都是将门虎女,你确定回去是享受温柔乡,而不是被混合双打?


    想当年这两个哥哥没成亲的时候,那是金陵城的两个小霸王,纨绔界的扛把子,黑白两道通吃的主。


    如今成了家,竟也学会了这般“以退为进”的手段,果然是洗白上岸了。


    老二老三对视一眼,尽皆从对方眼中读到了几分身为人夫的“嘚瑟”。


    即便是在外面被揍得屁滚尿流,回家也总有个嘘寒问暖、知冷知热的去处。


    这种快乐,是你们这些单身狗想象不到的。


    “走了走了!老四老五,你们自便吧!”


    说罢,两人也不管那两个还没娶妻的光棍弟弟,一边装模作样地哀声叹气,一边脚底抹油向着宫外挪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朱橚原本充满“智慧”的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妙啊!


    原来挨了打,就能回去找媳妇要贴贴?


    这简直是打开了他这个两世单身狗的新世界大门!


    他是不是也可以效仿一二?


    虽然两位哥哥那是真疼,可自己这屁股底下垫了棉花,也就是看着吓人,实际上连皮都没蹭破几块。


    但这并不妨碍自己“身受重伤”啊!


    若是自己现在躺在担架上,哎哟哎哟地让人抬到魏国公府门口,总得给口热汤喝吧?


    他脑子里竟是不受控制地勾勒出了一幅极其旖旎的画面:


    那一向清冷如谪仙般的徐大小姐,正蹙着那一对好看的柳叶眉,嘴里说着嫌弃的话,手里却拿着药膏,小心翼翼地……


    “嘿嘿……”


    朱橚忍不住咧开嘴,笑出了声。


    一旁的朱棣看着自家五弟这副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小子莫不是被打傻了?


    ……


    东宫,丽正殿。


    朱棣和朱橚刚跨进门槛,两道小小的身影便如炮弹般冲了过来。


    “四叔!五叔!”


    跑在前面的,是个虎头虎脑的小娃娃,脖子上挂着个长命金锁,迈着两条小短腿跑得飞快。


    正是朱标的长子,皇长孙朱雄英。


    “哎哟!慢点慢点!”


    朱棣平日里最疼这个大侄子,哪怕屁股上有伤,也还是蹲下身子张开了双臂。


    谁知朱雄英这孩子实诚,兴奋地往上一扑,两只小脚丫子好死不死,正好蹬在了朱棣刚刚挨了板子的大腿根上。


    “嗷——!”


    朱棣疼得一声惨叫,整张脸都扭曲了。


    朱雄英吓了一跳,眨巴着大眼睛问道:“四叔!四叔!听说你又被皇祖母打屁股啦?”


    朱棣倒吸着凉气,却也没舍得把孩子推开,只能强颜欢笑道:


    “瞎说!四叔这是……这是练功练岔了气!”


    这时,朱雄英又转过头,看着一旁正傻乐的朱橚,奶声奶气地问道:


    “五叔你也挨揍了吗?疼不疼?雄英给你呼呼!”


    朱橚心头一暖,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


    “你五叔我有神功护体,刀枪不入,这点板子算什么?”


    听闻此言,小雄英竟信以为真,大着胆子伸手戳了戳朱橚的胳膊。


    朱橚十分配合地暗自发力,将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还得瑟地挑了挑眉:“怎么样?是不是跟石头一样硬?小心把你手指头给戳疼了。”


    “哇!真的耶!”


    朱雄英两眼放光,满脸崇拜地惊叹道:“五叔比父王书房里的石狮子还硬!五叔最厉害了!”


    朱橚被这一记童言无忌的马屁拍得通体舒泰,正哈哈大笑间,目光越过活泼乱跳的小雄英,落在了大哥朱标身后。


    那里跟着的是一个稍微年幼些的孩子。


    虽然也是才三四岁的年纪,却不像雄英那般活泼,反而是规规矩矩地站定,整理了一下小衣衫,这才恭恭敬敬地行礼:


    “允炆见过四皇叔,见过五皇叔。”


    这孩子便是朱标的次子,朱允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