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的客人扔下一堆爆炸性新闻后施施然离开了，斯蒂芬妮隔着老远还是气不过的冲着那个造型奇怪的潜水器打了两拳。


    发泄归发泄，事情还是要干的，提姆在和芭芭拉小声嘟囔着商量今晚上不然就先强闯一下卢瑟的信息系统或者数据库。


    迪克在掰手指头数回哥谭支援的时间顺便哀嚎假期，达米安思忖片刻决定去训练室多打一套拳，在阿尔弗雷德不赞同的眼光下，小朋友们都在给自己加活。


    杰森看着陷入沟通僵局开始扮演后现代艺术雕塑的那两个人老气横秋的摇摇头，他拿起自己的头盔决定跑路：“我明天早上...啊，或者中午，maybe下午，总之我明天回来！”


    家里的老管家能怎么办呢，家里的老管家给非要走的孩子揣上食物，给铁了心要熬夜的孩子泡好咖啡，给和沙袋搏斗的孩子备好护具；然后看着自己莫名其妙陷入僵直的孩子再次叹气。


    想提前拿火腿尝尝味的杰森被打了一下手，他讨好的贴贴阿尔弗雷德然后龇牙咧嘴的挑衅自己向所有人发射隐隐求助光波的爹。


    自己哄，虽然好像不是蝙蝠的错，不管了，今天也F■CK Batman。


    在家里得劲被摸摸头，总之还是回到自己安全屋的杰森先保证自己周边环境的隐蔽性，譬如他爹和他弟没给他再上个定位器或者窃听器一类的，确认无误后他点开了手机上的骷髅标。


    【Red】：在吗，问个事？


    杰森和vento是因为某次网上交易认识的，当时红头罩需求大口径改装枪的适配子弹，vento正好发布双持枪大口径子弹的实验数据需要。


    杰森：卡的这么准吗，萝卜岗？


    两个人因此一拍即合，从此红头罩有了稳定的特殊弹供应渠道，至于确定对方身份，实话说，红头罩给对方开过盒。


    vento个人信息的藏匿水平相当高级，对比起来IP地址简直明晃晃的甩所有人脸上——意大利。


    在意大利那地界，里世界，手头有完整的子弹生产线，还能对外销售，杰森或许不是侦探系的英雄好歹也是蝙蝠的孩子。


    另一边，在红头罩开始查的那一刻狱寺隼人就发现了，他咬碎棒棒糖进行了简单粗暴的反定位，自从某次火拼后十代目摁着他的体检记录让他不要再吸烟后，狱寺隼人已经戒烟许久了。


    狱寺隼人同样看着对方藏匿水平相当高级的个人信息和明晃晃的IP地址哥谭。狱寺隼人看看手边最近一直让十代目头疼的那个缄默法则，又看看哥谭两个大字。


    狱寺隼人：你最好不是蝙蝠侠那边派来试探的。


    【Red】：我和蝙蝠侠不共戴天。


    【Red】：不是所有哥谭人都喜欢蝙蝠侠，清醒点意大利人。


    沢田纲吉看着自己朋友的二儿子狠踩蝙蝠侠的聊天记录发表了六个点的感言：布鲁斯你那边真的还好吗？


    狱寺隼人将十代目已经签好的文件一件一件的整理起来，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手机是不是在十代目手里：“需要我给对方一个警告吗，十代目？”


    “不必不必。”沢田纲吉将手机递还过去：“对方不是坏孩子。”


    彭格列的首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笑了出来：“按辈分来说我还算他叔叔呢。”


    彭格列的岚守：懂了。


    【vento】：说。


    红头罩拿起桌子上的苹果掂量两下在自己的卫衣上擦擦就大啃一口的开心打字道。


    【Red】：我这里有大都会的详细势力分布，还有莱克斯·卢瑟这家伙的一些特殊备注和注意事项，多嘴一下，我这可不是wiki百科那种破烂货。


    【vento】：你想干什么？


    【Red】：两件事，第一，给我张cowrie发布会的入场券。


    【Red】：第二，给我埃利亚斯·波纳佩的情报。


    【vento】：第一件事不可能，参礼名单由十代目拟定，没有人可以跨过十代目做决定；第二件事不需要，那个家伙的信息我可以免费给你。


    倒是不出所料，这个vento果然是彭格列的内部高层人士，红头罩叼着苹果想想删掉要打字的内容，换成另一句。


    【Red】：这么恨？埃利亚斯·波纳佩真杀你十代目爹了？


    【vento】：？


    【vento】：我要把你炸上天。


    【Red】：XD


    【vento】：那家伙是个白眼狼，他享受了十代和九代两任首领的恩惠后还是选择做了背叛者。


    “背叛者？”沢田纲吉迟疑的重复了一下这个词语：“言辞好苛刻的说法，为什么这么评价波纳佩先生？”


    布鲁斯在监控里观察埃利亚斯有些低气压但是还是有条不紊的给阿尔弗雷德帮忙的样子，轻轻叩着手机回复道：“这或许是你手下的评价，所以我想向你问问埃利亚斯到底如何。”


    将手机声音外放着做批文件背景音的沢田纲吉更加困惑的停下手中动作：“手下？啊！你说的是隼人吗，隼人不是我的手下啦。”


    沢田纲吉摸摸手边温度正好的红茶，他抿了一口接着温和的回复：“隼人是我的守护者，他之前统领的岚部在业务工作上和CEDEF有很强的交集，在当时他们两个因为理念不合就天天吵架。”


    “后来波纳佩先生离开CEDEF的时候又因为，嗯，一些遗留问题，当时两边人闹的更不愉快。”


    “关于沢田家光？”布鲁斯更进了一步问道：“还是关于元老会？”


    “我该对布鲁斯你问的这么细表示生气。”彭格列首领的声音里还是带着笑意，他还是缓缓开口：“是关于沢田家光...我父亲和元老会，这又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或许布鲁斯你要不要来大都会，我们见面的时候我可以说给你听。”


    布鲁斯叹口气，他好像每一个朋友都没有全然快乐的生活，这让他心里有点微微隐痛：“你也要去大都会吗？”


    “要！我要出去玩，这次Reborn也拦不住我！”沢田纲吉立马又开始进入狂批文件的进程：“我已经把文件往前看了，这次说什么我都要清清静静的去大都会玩！”


    布鲁斯失笑：“自你正式继位后好像确实没出过欧洲，真遗憾你第一次出门要去大都会而不是来哥谭。”


    “我好想你的。”


    那时候愤怒茫然的青年站在里世界第一杀手面前倔的像头驴，刚解除诅咒没多久的杀手冷漠的略过他，然后那个棕发的少年直接抓着他往Reborn那边跑：“不杀人怎么了！我觉得这是英雄的行为！”


    “那布鲁斯你要不要来大都会，这样我们就可以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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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沢田纲吉怀念的是当时在意大利孤身的他因为迟迟学不会意大利语四处受挫时，那个手把手纠正他发音还能用日语和他聊天的朋友。


    “你也邀请我啊，Reborn昨天来哥谭也是为了这件事。”蝙蝠侠敲敲桌面。


    褪去少年情分和过往怀念，现在对话的是哥谭的黑暗骑士、正义联盟的顾问和里世界黑手党的教父、彭格列的第十代首领。


    沢田纲吉那边有翻动纸张的声音，因此让他的声音有点模糊：“让我猜猜，Reborn是不是和你说怀疑这次研发的计划中有星神的插手。”


    “他不会说。”蝙蝠侠没将话题涉及的第三人的话说满：“相反他向我明确表示了这次你们二人的分歧点。”


    “那我猜你站的我这边。”沢田纲吉的声音还是带着笑意。


    “我站的你。”蝙蝠侠也笑了，但随后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但重点不在这里，现在你是在纵容星神的污染扩展吗，彭格列十世。”


    彭格列十世似乎再次停下了他的动作，他同样认真的回答：“我不会这么做，蝙蝠侠。”


    “成为首领的这些年我最大的感悟是，Reborn也不一定都是对的，在我的老师我的无翼天使还有那些花里胡哨的外号以外，Reborn也只是人类。”沢田纲吉轻松的说下去：“还有就是我觉得这次在大都会的出行中会有新的转机呢。”


    “而且这次去大都会说不定能遇见超人呢，我要超人的亲笔签名！”


    布鲁斯揉揉眉心叹口气道 ：“你要是这么喜欢超人，我可以给你要来签名，大概可以。”


    “我比较想自己蹲，布鲁斯。”彭格列首领再次发出诚恳邀请：“来大都会吧，布鲁斯，这次和Reborn的立场问题我得多拉几张选票。”


    布鲁斯把这次发布会放进韦恩总裁的日常安排，他叹息着嘱咐一句：“记得给韦恩集团发正式邀请函。”


    被彭格列首领和自己的搭档念叨的大都会之光超人正将那只爬树上下不来的小猫轻拥着落下，黑白色奶牛小猫飞快的跳下超人的臂弯喵喵跑走。


    路过欣赏美丽超人当充电的大都会人满意拍拍手：“漂亮，超人！在忙叨工作之余见到你真是太幸运了。”


    “工作加油。”人间之神温和的看着人们，大都会人对上他的目光都会冲他挥手微笑，超人爱着他的城市。


    哦不对，有一个不笑而且阴恻恻装鬼的死人脸。


    那个叫埃利亚斯·波纳佩的人盯了一会儿超人后转身向着背光的深巷子走去 ，然后如他所料的，三原色的超级英雄小心地落在他面前打了个招呼。


    “你好，埃利亚斯·波纳佩。”超人控制着自己悬浮在这个看起来和照片上一模一样，但是和自己好搭档的描述一点不一样的梦魔面前：“你来大都会是有什么事情吗？”


    埃利亚斯没有在布鲁斯还有他们家人面前那么嘻嘻哈哈的快乐，褪去了笑容的他反而看起来面容模糊，就像是有些粘稠的阴郁浮在他身上。


    这种感觉很熟悉，超人在当英雄、克拉克在做记者跑一线时都遇见过。


    亡命之徒失孤之人。


    “超人。”埃利亚斯那因没有弯起而显得阴鸷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眼前人一字一句的说：“关于莱克斯·卢瑟的发布会，我有点提议要听听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