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霸道宗主毁人姻缘

作品:《我和主角受有一个孩子

    岑末雨跟着麦藜日行千里,风雨兼程依然花了几日才抵达妖都。


    入城之前,麦藜听了好几道情郎的传音,“小藜,宗主要下山了。”


    “抱歉,我只能告诉你这个消息,剩下关乎宗门秘事,实在不好与你多言。”


    “我家畋畋真是愈发勾人了,”传音符化为灰烬,麦藜满脸潮红,捧着脸道,“居然与我如此生分,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岑末雨面色苍白,“什么?他要离开青横宗?”


    即便是关门弟子,也听说宗主大人常年幽居白雪皑皑的主峰,宗内很多大事都是峰主与长老们处理的,鲜少有人惊动闻人歧。


    如果不是有穿书的概念,或许岑末雨会与其他弟子一般,认为宗主是一个性情古怪的老头。


    虽然长得不是老头,性情古怪却是真的,还出尔反尔,上一句说好了,下一句又要再来。


    趴在他怀里的鸟蛋似乎感应到他的慌张,不安地滚了两圈,岑末雨只好隔着衣裳安抚孩子:“宝宝不怕,爸爸会保护你的。”


    一路上麦藜听多了岑末雨怪异的自称,也不曾多问。


    作为一只妖,麦藜接受能力不错,他笑了笑:“不怕,畋遂师兄是提醒我们,要跑就跑快一些。”


    “长老们不会轻易让他走,还有得周旋呢。”


    “够我送你进入妖都了。”


    话音刚落,麦藜拍了拍岑末雨的肩,示意他与自己走。


    妖都满城柚香,除却香气,和凡人的城池也没什么不同的。


    “我刚化形的时候,在这里暂住过一阵。”麦藜领着岑末雨往前走,“柚柚城收留天下无家可归之妖,只要你没做过大奸大恶之事,想要避风头,或者长久留下,都不成问题。”


    岑末雨扫过城中叫卖的兔耳商贩、经过的卖饼人有很长的尾巴,终于才有这里是妖城的实感,“他们的耳朵和尾巴,是故意露在外边的吗?”


    麦藜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当然不是,能变成人当然要全部变成人了,也是这样他们才无法在外头生活。”


    “我们这样的,还有历劫有隐疾的,至少外貌初具人形,反而自由许多。”


    岑末雨颔首,也没有多少高兴。


    他眉宇的忧愁终年不散,即便穿越后的身份是妖,他的灵魂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又生下了一颗蛋,好像哪里都不挨边,总是无端寂寞。


    快点把小宝孵出来就好了,岑末雨想,小宝也很想看看外边的世界。


    麦藜是告假出门的,青横宗弟子年休七日,之前麦藜去找朋友用过几天,来寻岑末雨还请了事假。


    岑末雨做了那么多年关门弟子,知道请假要扣钱,也不想他损耗太多,做了入城登记后便催小麻雀离开。


    麦藜在城中的朋友是一只玄凤鹦鹉,化形似乎出了纰漏,脸上的腮红格外明显,至少外形是人,没有什么外化的羽毛。


    “行了你滚吧,这孩子我会照顾的。”这只玄风名唤余响,个头与岑末雨差不多,与他同住的是一只狐妖,这个时辰似乎在酒楼当值,岑末雨未曾见到。


    “这么着急做什么,”麦藜把岑末雨推到前头,“这只小仙八色鸫还有一个未曾破壳的蛋,你之前不是有经验么?帮帮忙。”


    玄凤余响看了眼岑末雨,都是妖,对方嫩得一目了然。


    小妖掌心捧着的鸟蛋非常活泼,因为余响的注视蹦跶着,像是在打招呼。


    笼罩在鸟蛋上浓郁的灵气令余响惊诧,“这一路你们无惊无险?这灵气堪比丹药,补得很。”


    鸟蛋能听懂人话,顺着岑末雨的掌心缩回了他的袖摆,好不可怜。


    麦藜也纳闷,“许是我这朋友没有妖气?”


    余响本能觉得这是个麻烦,鉴于麦藜之前帮过忙,他还是应下了,“行吧行吧,我会帮忙的,但你朋友的的雌鸟呢?死了吗?公鸟要单独孵蛋很不容易。”


    麦藜刚想说话,岑末雨就说:“死了。”


    看岑末雨面色苍白,一路舟车劳顿身形格外消瘦,一身素衣,寡得可怜兮兮,余响唉了一声,“蛋也只剩下一颗了?”


    岑末雨嗯了一声,一边的麦藜也不补充了。


    青横宗是第一宗门,要解释前因后果未免太冗长。这里是妖都,纵然宗主要来找岑末雨算账,也未必能顺利进入。


    让岑末雨在这里安心孵蛋,已经是麦藜能找到最合适的方法了。


    畋遂老实又守约,定然不会把自己的传音踪迹告诉宗主的。


    “你也可怜,那今后你住在我这边吧。”


    余响住在城西,宅子不大,只能匀给岑末雨西边的厢房,“这房子的主人是狐妖,他开酒楼,昼夜颠倒,你不用怕他。”


    岑末雨点点头,模样乖巧又可怜。


    余响看他的独苗蛋拇指大小,想起自己鸟时候那一窝被吃掉的孩子,“你死去的妻子修为很高吧?这孩子还没破壳就有灵气流动,还好笼着一层屏障,否则你们都有危险。”


    即便是祥和的柚柚城,也免不了私下的妖族争端。


    岑末雨看了眼麦藜,似乎在和他确认安全。


    麦藜颔首,“别看余响长得小,脸上的腮红那么不正经,他修为不错的。”


    余响知晓麦藜潜入大宗门泡男人,一直佩服他胆大,得知岑末雨也是混进去的,不由感慨:“我们妖族也挺厉害,搞不好这天下第一宗都被潜成筛子了。”


    “前阵子还有妄渊的妖修潜入我们城中,后来被赶走了。”


    “他们真是不安生。”


    “妄渊与这相距万里,不必害怕,”麦藜要离开了,拍了拍岑末雨的肩,“等你的孩子破壳,我要做干爹的。”


    他想起宗主被一只小鸟糟蹋便快慰,揉了揉岑末雨长发,“在城中也不必遮掩你漂亮的羽毛,穿得艳丽一些也没关系。”


    “麦藜,谢谢你。”岑末雨不太舍得,“你真好。”


    麦藜性格爽朗,很少见到这么脆弱的鸟修成人,不免被逗笑,笑着去抱岑末雨,“笨蛋末雨,我们是朋友。”


    “我之前没有朋友。”岑末雨闷闷道,“你是我第一个朋友。”


    前男友面容模糊,岑末雨已经很少想起他了,穿越虽然很可怕,但好像他也得到了很珍贵的东西。


    余响咳嗽好几声,“肉麻什么呢,这颗蛋不会是你的种吧?”


    “滚蛋,”麦藜笑骂,“我有情郎。”


    余响有些诧异:“不应该反驳你俩都是雄鸟生不出蛋?”


    麦藜笑得意味深长:“那可不一定。”


    岑末雨推他:“我送你。”


    ……


    岑末雨在妖都住了下来。


    一个月过去了,鸟蛋毫无破壳之意,也没有见到余响说的房东狐狸。


    这座妖城白日安静,晚上热闹许多。


    城中也有交易流通,每月月中统一开城门,方便城内与城外货物往来。


    关门师尊老王给的盘缠和入职时发放的礼金不少,岑末雨还有所结余,柚柚城除却以物易物,也可用凡人的货币买东西。


    岑末雨穿书之前被骗过钱,在这方面很是谨慎。


    即便麦藜也给了他不少,他依然担心钱包见底,问过余响好几回,有没有工作可以介绍。


    余响看他面如白纸,偶尔化为原形孵蛋的时候,羽毛都不鲜亮,显然身体不太好,说等他好些了再说。


    岑末雨当务之急是等待小鸟出壳,有过孵蛋经验的玄凤鹦鹉也很纳闷,即便岑末雨是修成人形的鸟妖,怎么一颗蛋出生这么久了,除了灵气流动,滚来滚去,没有任何破壳的征兆。


    总不能把自己摇散黄了,那生出个智障怎么办。


    “末雨,今明两日是城开日,我出去一趟。”


    狐狸房东在城内开酒楼,余响是城东绣坊的师傅,这一个月还教了岑末雨刺绣,给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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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壳的小鸟做了不少围兜,“你有什么要我带给你的么?”


    岑末雨坐在木质长凳上,他的鸟蛋还在院中树上的鸟窝玩,偶有未开灵智的小鸟落下,会被鸟蛋吓走。


    “……没有。”岑末雨摇头。


    “好吧,今日也会有外头的妖进城,你要小心一些。”


    余响个头不高,两坨腮红像是涂上去的,诡异又滑稽,他戴上面纱离去,不忘看了眼鸟巢里的鸟蛋,“小宝,阿叔走了。”


    鸟蛋蹦跶两下,以示欢送。


    岑末雨来了一个月,左邻右舍都知道这里来了一只死了老婆的小鸟妖,守着孵不出的坏蛋郁郁寡欢,鲜少出门。


    小鸟音律倒是不错,笛声婉转悠扬,偶尔哼歌都令人驻足流连。


    进入妖都后,系统更少出现了。偶尔岑末雨半夜睡不着,喊它好几声,它才回一句我在。


    余响走后,岑末雨躺在床榻上发愁。


    不知为何,今夜的小宝蛋很烫,岑末雨都怕它烧坏了。


    窝在他脖颈的鸟蛋很是不安,岑末雨不知道它怎么了,哼着家乡的歌谣哄他。


    许久未曾出声的系统忽然出声:【这是什么语言?】


    岑末雨惊喜地喊道:“系系?你主动和我说话了?”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没能完成任务,系统才这么冷淡,“我家乡的儿歌,小时候妈妈会这么哄我睡觉。”


    系统:【第一次听。】


    岑末雨有些不好意思,“小宝好像生病了,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


    这颗蛋难孵得余响也摸不着头脑,归结于岑末雨死去的妻子有什么隐疾。


    他看这颗蛋也不像坏蛋,甚至还问了城中的其他鸟妖,叽叽喳喳的小鸟站在枝头观察许久,都说看不出好坏。


    系统:【它快破壳了。】


    岑末雨震惊地坐了起来,“什么?真、真的吗?我完全不知道!”


    他捧起鸟蛋,一边亲它一边道歉:“对不起小宝,我要怎么做呢?”


    “系统?我要怎么做?”岑末雨问它,系统正要回答,倏然感觉到莫名的压制,好像它要被吸走一般,它的声音断续,在强制关机之前道:【岑末雨,我要休眠一段时间,你要活着,不要死。】


    “什么?”岑末雨愣了几秒,“系统?”


    无人应答,下一瞬一直笼罩在小鸟蛋身上的屏障彻底散去,出生起环绕小家伙的灵气怦然散开。


    今夜余响不在,每月的城开日城内有花车巡游,街上更热闹。


    城主的禁军为了秩序加强巡逻,抓了不少小偷小摸没有登记的外来妖。


    城内气息紊乱,城西忽然涌动的精纯力量令不少妖物东闻西嗅,想找找这诱人的味道出自哪里。


    皱眉与一群修为低微的妖物挤在一起的闻人歧蹙眉。


    那只小妖果然偷走了自己的精元!


    难道打算在妖都炼制什么么?还是妖都也与妄渊联手了?


    “站住,”巡逻的妖兵拦住闻人歧,“你是什么妖,过来照照镜子。”


    每个入城的妖都要照镜,是妖方可进城,修士、凡人、魔修皆不允进入。


    妖兵疑惑地盯着镜中之物,“这是什么?我没见过。”


    “好像是一根木……藤?”另一个惊讶地看向相貌平平的男人,“木头也能成精了,我第一次见!”


    闻人歧强忍鼻尖浓郁的妖气,冷声道:“本……我能进城了么?”


    “能,这是通行牌,你若是要久留,得找人担保。”妖军还挺碎嘴,“木头成精不容易啊,兄弟你做什么的?”


    “我来……”闻人歧还未说完,后面的妖挤上来,大声喊道:“我是来找老婆孩子的啊大人,让我进去!”


    插队的妖先了闻人歧一步,拿到通行牌嗷呜嗷呜走了,负责登记的妖看向相貌普通的藤妖:“你也一样?”


    闻人歧懒得解释,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