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各自的准备
作品:《狗胆!竟敢觊觎我娘子内丹》 “嗯,算得上是把神兵!”
顾桃的语气平静下来,继续说:“只是……消耗妖力太快了。刚才那几下我就已经附上了近七成的妖力……再多的话,怕会抑制不住体内那股力量。”
君梦闻言低下头,看了看他平放在腿上的雷泽斧。
此刻斧身的水波纹正缓缓闪烁,像是在“呼吸”一般,身上光芒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我倒是觉得,它有在努力的配合你哦。”
君梦指着斧角,目光对上一脸疑惑的顾桃。
“它的电光每次都有跟着你控制的走向行动,刚才你劈第一块石头时,我就看出你对新斧子的掌握还不太适应。如果不是它的电光倾斜几分卸了力道,你早就被反震伤了,这说明它是可以自主选择攻击范围的。”
顾桃也看向斧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兽皮柄,若有所思:“难怪,那一下我就觉得有些偏离,但后面就没有再出现了,我还以为是我初次使用它太过紧张,对距离的把控计算失误了。”
君梦听他认可自己的想法,双臂圈起膝盖,又往他靠了靠,仰头笑着看他。
“我和绿玉相处这么久,总归好的器物都是有灵性的。当年我也总是控不好它,后来天天跟它一起练习,它才慢慢认了我为主。”
“贺叔说,这雷泽吸收了好多年头天地灵气,那么它的灵性只会更强……在地库时,它愿意被你唤醒,不就是说明已经认下你了么。”
她顿了顿,看着顾桃专注思考的眼神,继续轻声说道:
“而且我猜,它认下你,和你体内的那股力量也有关,只是你现在自身的修为还不足以完全掌控它们。师尊不是说了吗,只要我们继续修行,那股力量只会成为你的强大后盾,雷泽也是如此……桃哥,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
顾桃突然有些感动,这些话一点都不像是顽皮捣蛋的妮子能说的。
原来在她心中,他竟是这样的可靠么。
他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只能伸出手臂将她搂了搂,又顺势摸了摸她的脑袋。
旁边的无患见他不再练习,也跑过来往他另一边的臂膀下一钻,笑呵呵地仰起头看他。
顾桃被他的大花脸一晃,忍不住笑出声,替他擦掉脸上的锅灰和嘴角的薯泥,心中那点沉闷也就平息了下来。
三人就这么互相依靠着,静静地欣赏起远方的景色。
三天后,贺远终于完成了绿玉的重造。
许是墓茵往里头储存了太多尸魔的阴气,使这块冰魄的阴寒之气远超预估,头一天就报废了他两双珍藏的火蚕丝手套。第二天只得光着手上阵,以妖力护住手掌才能勉强握住被冰冻的铁嵌,一边靠熔炉解着冻,一边小心翼翼地锻造每一步,打造速度便慢了下来。
君梦从贺远手中接过新的绿玉,眼睛瞬间就亮了。
原本青绿色的藤鞭,末梢处缠绕着一层淡淡的冰蓝,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无患凑过来看了一眼,见君梦挥动藤鞭时,空气中竟凝结出细小的冰晶,他赶紧往后退了几步,避免被寒气冻伤。
“快试试!”
贺远指着院子里还未劈砍的木柴,语气中带着期待。
君梦美滋滋地点点头,指尖稍微发力,无比熟练甩出藤鞭,鞭梢精准缠住一捆木桩。再轻轻一收,鞭梢的寒气瞬间朝四周蔓延,木桩表面很快结了一层薄冰,木头的纹理都被冻得清晰可见。随后抖动鞭身,只听“咔咔”几声响,结成冰的木桩便被勒紧的鞭子挤成了碎块散落在地上。
“太好了!”君梦兴奋地收回藤鞭,眼里满是光亮,拉着贺远手臂就撒起娇来:“谢谢贺叔~~!”
“哈哈,你这丫头……快给我把剩下的柴火也劈了。”
“……”
……
仙剑城,赤炎宗门前。
陆以乐衣袍沾满尘士,裤脚上还挂着山间的荆棘刺,脸上带着疲惫。
仓皇的守门弟子踉跄着冲上前替他推开大门。
他从骨林出发,翻山越岭行了七八日,途中竟然没有一条像样的路,夜晚也只敢隐藏在树梢或是山洞里小憩片刻,连干粮都是边走边啃,算是吃尽了苦头。
“啊?!是、是少爷回来了!”
管家差点不敢认浑身狼狈的小少爷,家中锦衣玉食,何曾见他这般苦难过。
身后几个小婢子连忙端来水盆、捧着干净衣裳,候在一旁等着伺候小主人。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快快回房梳洗一下,老爷和夫人都惦记您了!”
“不必!”陆以乐挥手打断他,声音因长时间缺水而微哑。
“我马上要去后山找师父,你们都退下吧。”
他说着就要往里走,却被管家拦下:“少爷,您这模样见了师尊,怕是又要挨骂了,至少先喝口水、换件衣裳啊!”
陆以乐这才停下脚步,接过管家递来的茶水,仰头猛灌下去,觉得不过瘾,干脆夺了茶壶,就着壶嘴继续喝,水珠顺着嘴角流到衣襟上,他也毫不在意。
直到茶壶见了底,喉咙里的那股干涩才终于缓解。
刚要转身往后院走,一道沉稳的声音突然从厅堂方向传来:“刚回家来就急急忙忙做什么?!师尊不在城里。”
陆以乐回头一看,是自己的父亲,赤炎宗宗主陆京鸿,穿着黛蓝长袍正缓步走来,神情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爹,我师父去哪了?”陆以乐语气急切,“我有要紧事要跟他说!”
“师尊前几日回来了一趟,随后又出门游玩了,说是要去东海看潮,归期未定。”
陆京鸿示意他随自己进厅堂,父子俩先后坐下,小婢们给二人奉上茶点便退了下去。
陆京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蹙眉问道:“有什么事急成这般模样,就不能跟我说吗?”
陆以乐刚拿起一块精致糕点,听着父亲有些不高兴的话语,又赶紧放下,正色道:“……阿爹,您知道墓茵吗?”
他语速极快,将在骨林的经历一五一十细细讲来,连墓茵的外形,聚阴阵的结构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随后总结道:“阿爹,我怀疑人族中有心术不正之人,在暗中计谋着什么,您一定要跟族中长老们严查此事!”
陆京鸿听完他的叙述,原本平静的脸色变得严肃,沉思片刻后点头道:“你说的对,此事非同小可,稍后我便会召集长老们议事……你这几日赶路辛苦了,先在家中休息。”
原本打算连日再往回赶的陆以乐,见父亲想将他留在家中,顿时慌了。
“不行!”他立即站起身。
“那怪东西可能还在那一带流窜,我必须尽快赶回去,追查它的踪迹。哪怕是它再次复活一具尸魔,我也能第一时间察觉。”
陆京鸿抬起眼帘,略感欣慰,但语气里又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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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反驳:“这件事你不用再过问,我会好生处理的。”
见儿子不再吭声也不动作,陆京鸿回过味来,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又放软了态度安抚他。
“墓茵不必管它了,这类依赖地阴能量存活的妖物,一旦聚阴阵破除,失去了大量阴气供给,过不了多久,它就会再次陷入沉睡,短时间内翻不起风浪。”
这番话让陆以乐连日紧绷的神经松弛了几分,但很快又皱起眉头,“可聚阴阵破,布阵的人能不知晓吗?他要是在墓茵沉睡前将它找到,再用阴气滋养它怎么办?”
陆京鸿看着儿子眼中的执着,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有这份心,是好事。不过既然墓茵在短时间内无害,你也该好生歇一歇,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之后的事,交给我们大人就好。”
陆以乐见父亲态度坚决,又想到确实需要一晚时间恢复体力,便点头应下:“好吧,我明天一早再出发。”
次日天刚亮,陆以乐就换上干净的衣袍,收了娘亲吩咐管家准备好的物资,牵了手下带过来的马匹,准备出发。
陆京鸿亲自将他送到门口,又叮嘱道:“路上务必保护好自己,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逃命不丢人!”
“呵呵……”陆以乐一听这话便忍不住傻笑。
陆京鸿也跟着笑起来,宠溺地拍拍他的肩膀。
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腰间摸出一枚令印递过去,继续说:“如今既已不去将军府,这信物你便收好。”
陆以乐双手接过,仔细打量着这枚铜制小物,上头印文仅仅有个陆字,印身刻着复杂纹饰,跟陆家通行令牌不太一样。
“这是……?”
“大陆的传送阵再过几个月就能修建完毕,到时凭这枚令印,即可在各大主城的传送阵间来去自如,不用再像现在这般翻山越岭赶路了。”
陆以乐摩挲着印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传送阵可以通行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嗯,各地的修缮进度都差不多了,只差最后一道灵力校准。”陆京鸿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
“到时你若是回家,或是去哪个地界,带上你的同伴们,也方便许多。”
陆以乐听父亲提起小伙伴,心情不由大好,激动地给了父亲一个拥抱:“谢谢阿爹!”
“哈哈~!去吧。”
“阿爹,您和阿娘好好保重身体!”
“嗯,放心吧,注意安全。”
……
狼牙渡口。
一大早的,没有惊动其他村民,只有贺远、贺奶奶和无患,站在河边小木桥上,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路上小心、遇事别硬拼、有事多跟身边人商量、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奶奶~~知道啦~~”
君梦脸上挂着招牌笑容,眉眼弯弯的,“您和贺叔也要好好的哦,我们会时不时回来看你们的!”
“会的会的,你呀~就乖乖照顾好自己。”
奶奶年纪大了,不太喜欢分别,眼里藏不住泪花。
顾桃将仅有的火蚕丝织帕,和那张妖蛛网,一并摸出来交给贺远,说道:
“贺叔,您将这两件物什收下!那妖蛛网拆了,重新织成手套,想来比火蚕丝的更耐用。您常年和铁锤打交道,没有手套太伤身体了。”
“哈哈……你这孩子,是怕雷泽斧拿着不顺心么?”贺远毫不留情,一句话点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