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邪灵坐神台

作品:《狗胆!竟敢觊觎我娘子内丹

    顾桃冷汗直冒,但觉一阵后怕,终归还是太年轻太冲动太自信了些!


    以他们目前的能力,邪灵已经不是他们能对付的物种了,如果运气再差一点,可能真的就得把命搭在这里。


    老人观点与他不谋而合,手扶着洞壁停下脚步,微微喘气:“你们不能再插手了,这件事不是你们两个孩子能解决的,况且那东西的主意已经打到你们头上,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稍作歇息,老人举起手中纸灯笼往前照了照,又喘了一口气再次说道:


    “前方便到了……老朽如今实在是有心无力,你们要将这个消息带出去,如果……”老人一顿,勉强笑了笑:“要是你们愿意,希望你们替老朽寻来大能之人,除了这邪祟,救救镇长……”


    君梦当即应下,老人感激地点点头,转身继续往前走。


    行了许久,前方终于透出微光。


    老人加快了脚步,当先出洞口时带起一阵草屑,二人紧跟着钻了出来。


    顾桃站直身子,顿感腰酸背痛。


    四下张望,才发现三人站在一片野草丛生的乱坟岗里。


    阴阳交错的光芒铺在参差不齐的坟包上,新草从旧坟的裂缝中冒出来,在风里摇得像一朵朵招魂幡。


    远处隐约传来犬吠,再往南望去,能看见星星点点的灯火,那是镇子边缘,已然早起做饭食的人家。


    君梦惊诧道:“这就到外面了?”


    她收回难以置信的目光,紧着时间查看了顾桃背上的伤口,又替他揉了揉酸胀的手臂。


    从别院到此处,少说也有好几里地,这地道竟藏得如此隐秘!难以想象是一位老人家挖造出来的,莫不是只地鼠精?


    不过好歹老人帮了他们,倒也不好意思冒昧打量。君梦乖乖呆在一边,往脑子里塞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老人吹灭灯笼,在顾桃的搀扶下坐到草地上歇气。


    顾桃蹲在老人身侧,伸手替他抚背顺着气,轻声道:“仲爷爷,您随我们一道走吧,等您到达安全的地方,我们立刻就去找人帮忙。”


    老人摆摆手,喝了一口顾桃递过来的水,长叹一声:


    “老人家走不动啰,我老了……镇长大人从来都待我不薄,我不能丢下他一个人逃跑。还是要回去的,就当、就当是照看着他的肉身,等着你们带人回来救他罢。”


    “可是……”


    君梦蹲着往前挪了一小步,还想再劝。


    老人抬手制止,笑道:“不必担心,它还需要我调配汤药,且老小儿妖力浅薄平庸,对它无用,它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对于他们的担忧与关心,挤作一团的眼角纹都显示出很是受用。


    “啊,对了!”


    老人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往手心倒了两粒小小的红色丹药,送到顾桃手中。


    “这是避邪丸,那别院中恶气污毒,恐伤身体……噫?两位小友竟是毫无异样。”


    老人抬眼就着蒙蒙亮光,却并没有发现两人脸上有中毒的迹象。


    “爷爷莫担心,那点小毒,伤不到我们的。”君梦笑嘻嘻地一脸得意。


    老人见她特意晃着头上一对白狐耳,背后还摇着大尾巴,笑着点了点头,“唔……老人家老眼昏花,竟没发现是狐族。”


    转头又打量起顾桃:这人高马大的完美人形,却不知道是什么种族。


    顾桃似乎明了老人意图,便自觉从怀里摸出一物。


    是那块婴孩儿拳头大小的黑紫玉佩,此刻微微泛着光,正一丝一缕吸收着顾桃身上残存的死灵气息。


    老人称赞道:“是个好物件。”放下心来。


    他撑着地准备起身,顾桃和君梦连忙一人一边抬着他的手臂扶起。


    “好孩子,走吧!从这里一路往北,会遇到一座木桥。就从那里过河,再往东南方向一直走,脚程快的话几日就能到达陆中主城。城里有位将军名曰‘宴锋’,将这里的事情告知于他。”


    老人从衣摆捻下一根枯草,提了纸灯笼,转身就走向重新被杂草挡住的洞口。


    想了想,还是回过头期盼道:“希望你们能赶得上吧……路上多加小心!”


    “仲爷爷……”


    君梦有些不忍,奈何自己妖小力微,没有更好的理由留下保护老爷子。


    “梦儿,我们现在就出发。”


    顾桃坚定的目光目送着仲老爷子蹒跚的背影,牵起君梦便向北方去。


    自此,一南两北,也不知可否还有相见之日。


    ……


    “呵……想不到我院中倒是出了个好大夫!”


    别院正屋内,黑色布帘后的卧塌上半躺着一团黑影,雾蒙蒙的只隐约能看出是个人形,怒极反笑地嘲讽着。


    “……”


    布帘外,伏跪着一名老人,沉默不语。


    老人旁边的摇椅上,还有个红袍男子翘着二郎腿,墨玉发冠,手中把玩一张陈旧符纸,脸上挂着一抹微笑,满脸看戏的表情。


    黑影见得不到半点反应,更加气恼。抬手一挥,一团浓墨似的雾气从布帘穿透而过,聚成一支长矛射向老人。


    这时,红袍男子手腕微动,两指夹着符纸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凭空便挡下了黑雾长矛。


    只一眨眼的功夫,矛身整个开始溃散,最终又化为黑雾飘散开来,顷刻就没了踪影。


    “……”


    预想中的死亡并未来临,老人睁开闭紧的双眼,劫后余生的恐惧化作冷汗打湿了衣襟,他将身子伏趴得更低了。


    红袍男子抬起眼皮,上挑的桃花眼里满是虚假笑意:“镇长大人莫要动怒,何必跟个老仆动气?您这一身的邪气,伤了可不好补回来哟。”


    黑影闻言却没有任何动静,只是墙角神台上的黑布突然无风自动,露出了底下的物件。


    那根本不是神像,而是蒙着兽皮的木架,被扎成了人偶形状,人偶脸上挂着是笑非笑的诡异表情。


    这东西被摆放在一圈小法阵上,四面围绕着细细的黑红色雾气。


    “邪灵也配坐神台?”


    红袍男子心中暗笑。


    不过这东西确实有些本事,知道怎么封锁自己的气息。要不是它伤势过重,压不住死魂的烂臭味,恐怕他也轻易发现不了。


    良久,神台上的黑布终于平息,布帘后传出冰冷的语调:“滚下去。”


    “是……老爷。”老人松了一口气,匍匐着倒退出屋,艰难撑起麻木的身子,又将房门掩上才退了下去。


    红袍男子微阖双眼,似小憩般又重新瘫坐到摇椅上,悠闲的晃起来。


    黑影收起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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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漠的态度,小心翼翼问道:“叶公子,不知您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自昨夜起,这祖宗就如入无人之境般闯进它屋里,东翻翻西看看就是不谈正事,还在它的眼皮子底下故意放走了两只小妖。


    一番纠缠后,他手中那张破旧符纸让自己拼了半条命不说,他竟是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摇椅上的男子闻言邪邪一笑,睁开明亮的双眼盯着布帘后方,一字一顿回道:“我要你炼化的万妖丹!”


    “你……!”


    黑影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气息又变得急促起来,虽咬牙切齿,可还是将后面的话硬生生吞回肚中。


    “嘻嘻,舍不得?”


    红袍男子晃了晃手中符纸,咧着嘴挑衅道:“那你选吧,是你自己献出来保住这条狗命,还是少爷我来抢?!”


    “……”黑影枯萎的双手在袖中捏得死死的,一时哑口无言。


    所谓万妖丹,正是他辛苦几年收集来的妖丹灵气,在它的体内炼化成了一体。有了这枚灵丹,它的伤势才得以缓解,可离痊愈,还差许多的滋补。


    黑影强压下心中怒火,最终还是无可奈何。


    它萎靡不振瘫坐于榻,只能劝着自己:现下以丹保命,将来还可以重新凝聚,无非就是再多花点时间。眼前这家伙油盐不进,更因为那张旧符纸的存在,探不出他的灵力深浅,现在的它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黑影短短犹豫后就下定决心,心中剧痛无比,问道:“……给了你,你当真就不再干涉我?”


    虽然还抱着一丝期望,可也怕这乖戾男子耐心耗尽,下一秒仍是温顺张口,从腹中将万妖丹引导出来,捏在手中十二万分不想交出去。


    红袍男子可不管这许多,眼中一亮,坐起身来手一挥,空中水汽凝结成盾,将那万妖丹团团裹住往外一推。


    再看时,灵丹已稳稳落入他的手中。


    “!!!……”


    黑影急得蹿起身子,可还没来及站稳,刚失了妖力来源的它,又重重跌坐回榻上,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咯咯”声,再无半分力气挣扎。


    红袍男子掂了掂手中灵丹,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吊起嘴角笑道:“哎呀呀,我本是闲散人员,管这等闲事作甚?!”


    说罢便揣着灵丹走出屋子,几个纵身,离开了别院。


    ……


    升起的太阳向大地发散它的暖光,红袍男子翘着二郎腿仰躺在河边。


    他一手枕着头,一手捏着万妖丹举得高高的。


    光线射在丹上,将里头黑色流动之物惊得乱蹿。


    他看得有趣,扯起嘴角低低嗤笑。


    老头儿,你猜我遇到什么了!


    我遇见一个满头白发的少年,就如你说的“英武气盛卓尔不群”那般,可惜他未曾遮面……


    “呵!”他莫名笑出声。


    真是好奇害死猫啊……神经兮兮跑去跟了老半天,巧了!他竟也是白虎后裔!


    所以,是你在指引我么……?


    我要不要去结交结交呢……?


    他换了条腿翘起,冷笑着自言自语:


    “还是算了吧,你这老道道心不稳,非要瞎掺合,最终落得个什么下场?!……嗐,我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香么?他这样的身份,可不是人人都能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