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纨绔子弟
作品:《大唐:高阳退婚,我被长乐捡漏了》 李世民听到这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虞世南活了这么大岁数,在朝堂上也是一言九鼎的人物,居然被房俊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给逼得亲自上门求情,这画面想想都觉得滑稽。
“哎呦,皇上,这可不就是嘛!虞大人都屈尊降贵亲自拜访了,那房俊还端着一副天大的架子,愣是叫虞大人在客厅里等了许久。”
“后来啊,还要了虞大人一对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更是立下规矩,要求他们父子俩,一个将来见了自己要绕道走,另一个,永远都不许再到您跟前来告他的黑状!”
想来王德也觉得房俊这事做得有些过火了,边说脸上还挂着点阴阳怪气的表情,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这房俊也太嚣张跋扈,不地道了”的意味。
“这个房俊……”
听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李世民却突然沉默了,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个房俊,简直就是在赤裸裸地公报私仇啊!
而且下手这么狠,一点余地都不留。
难道,就是因为虞世南在自己面前告了他一状?可是自己也没有真的惩罚他什么呀?他居然就这么斤斤计较,睚眦必报?
前几日,才刚刚听到自己最心爱的掌上明珠李丽质,夸他房俊有才华,有想法,有能力,自己也不由得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可今天,就听到了房俊以权谋私的龌龊事,李世民心中,突然对这个年轻人有些捉摸不透了。
只是,他又转念一想,这件事,倒也不全算是房俊以权谋私。
本就是虞昶那个纨绔子弟自己不争气,都被打了一顿了,居然还不知死活地把把柄白白送到人家手上。
房俊想要借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给他们虞家一个下马威,倒也……并非完全说不过去。
再怎么说,房俊抓人,是按着大唐律例办事的,于公也算合理。
这件事就算真的捅到自己面前,自己也不好去怎么责罚房俊。
只能说,虞家这次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怎么就跟房俊这个煞星结下了梁子。
“这个房俊,倒真是个记仇的。朕都还没责罚于他,他倒好,自己先去找人家报仇雪恨去了。”
待到想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李世民心中的不快也就消解了大半,只是颇为无奈地对王德感慨道。
“房公子的能力和才识,实在是深藏不露。想来,当初坊间流传的那些指控,怕是有些误会在里头了。”
王德在一旁低眉顺眼,小心翼翼地接着李世民的话往下说。
可这话里话外,都藏着对房俊的猜忌和不满,似乎在暗示,房俊本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狠角色,城府深得可怕。
“唔……到底是他房玄龄的儿子啊!”
李世民看似随口一说,其实心里却被王德的这番话给点着了。
胸口中就像有只小猫在用爪子挠痒痒一般,有些说不出的不是滋味。
这个房俊,心思如此大胆,又兼具这般雷霆手段,怎么可能会是早先传闻中那个胸无大志、头脑简单的纨绔子弟呢?
既然不是,他又为何要放任那些不堪的谣言流传出去?
甚至……那些所谓的“蠢事”,或许并非谣言,人证物证俱在。
只是现在看来,那些事情,似乎都只是一个幌子,是用来替他遮掩真实面目的烟雾弹。
那么,他到底想遮掩什么?
又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
接连几件事情下来,李世民对于房俊的动机,依旧是云里雾里,没有十足的把握。
就好像在玉米地里掰玉米,前一秒还自以为是拿到了最大的一根,可再往前走了几步,却发现之前握在手里的,根本不值一提。
胸中藏着巨大的疑惑,李世民也再无心静心批阅奏折。
他挥手打发了王德,自己也从御书房中走了出来,没有带上任何侍卫。
他要去立政殿,要去见长孙皇后。
他想和他心中的解语花,好好聊一聊这个越来越让人看不透的房俊。
“观音婢,朕好像有些日子没来看你了。”
一脚踏进长孙皇后那雅致的内殿,李世民便抛出了这么一句家常话。
彼时,长孙皇后正端坐在寝宫之中,手捧经卷,低声记诵。
见到李世民突然前来,她脸上并未流露出过多的意外。
他们夫妻之间感情甚笃,在外虽然有君臣之别,要遵循诸多繁文缛节,但在内,二人之间的相处,却与寻常恩爱夫妻并无二致。
因此,长孙皇后只是微微欠身行了个礼,便柔声问道:“陛下这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可是又遇到了什么难解之事?”
“哈哈哈!观音婢,你为何总是如此了解朕!”
李世民闻言,亦没有丝毫意外,反倒是会心一笑,爽朗的笑声在殿内回荡。
长孙皇后宫里的侍女将沏好的香茶端了上来,正好撞上李世民这开怀的笑声,心中也不由得暗暗感叹:皇后娘娘和皇上的感情,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你可还记得房玄龄的二公子,房俊?”
李世民也不再绕圈子,抿了口茶后,直接提起了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名字。
“自然是记得的。这孩子,不是被高阳退了婚,您为了补偿他,便给他赐了个官位……”
长孙皇后正说着,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话语微微一顿,关切地问道:
“莫不是……这孩子此前过于沉溺玩乐,如今的能力,配不上您赏赐的那个位置吗?”
听到长孙皇后那轻描淡写的话语,李世民的心,像是被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着,又往下坠了几分。
这个房俊,伪装的功夫当真是出神入化,竟然将所有人都骗得团团转。
就连这后宫之中最为聪慧的皇后,竟也一直以为他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
又有谁能知晓,他非但不是草包,还将这朝堂内外、官场上下的一切,都拿捏得如此精准巧妙!
“观音婢,连你也认为,那个房俊,仅仅是个胸中没有半点墨水、只知享乐的纨绔子弟吗?”
李世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世间之人,各有各的追求与志向,房公子想过何种人生,你我这些局外人,又何必多加评断呢?”
长孙皇后柔声回应,声音宛如春日里的暖风,试图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呵,你怕是还不知道吧,”李世民的语气里泛起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仿佛陈年的老醋坛子被打翻了,“这个房俊,现如今在这偌大的长安城里,可是个被百姓交口称赞的青天大老爷呢!”
“房俊的官职,是陛下您亲手御赐的。他能在这个位置上有所建树,反倒能堵住那些闲言碎语,免得旁人污蔑了您的圣意。”
长孙皇后立刻就听出了李世民话语里那股子浓浓的醋意。
她虽然心底也有些许不解,但还是习惯性地出言开解,试图让他宽心。
“可我就是想不通,当初他与丽玲尚有婚约在身的时候,为何会传出那么多荒唐透顶的糊涂事?”
李世民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你可知晓,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纨绔子弟,他心思之缜密,行事之诡谲,简直让人难以揣测……”
李世民索性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近些日子发生的所有事情,详详细细地都说给了长孙皇后听。
特别是虞世南那个老狐狸,被房俊几句话就威胁得服服帖帖的桩桩件件。
他说了许久,仿佛要将胸中积压的疑惑与不解,一口气全都倾吐出来。
当初,丽玲可是拿着房俊行为不端的“铁证”,哭哭啼啼地跑到自己面前,闹着要解除婚约。
可如今再回头看,那些所谓的证据,简直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陛下,倘若您所言非虚,这个房俊当真心思细密如发,行事又神鬼莫测,那您心中这个谜团,倒也不难解开了。”
长孙皇后听完这一切,脸上却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惊诧,反而很快就想通了困扰李世民的症结所在。
她朱唇轻启,一语道破天机:“想来,是那位房公子根本就不想当这个驸马,所以才故意装傻充愣,藏起了自己的真本事。”
“……”
李世民瞬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听了长孙皇后这番话,内心深处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只是这个念头……自己早先也曾有过一闪而过的猜测。
但不知为何,他从心底里,就有些不情愿去承认这个可能性。
现如今,连皇后都做出了同样的判断。
看来,那个房俊不愿迎娶自己的宝贝女儿,这事儿,倒真的极有可能是事实了。
回想起当初,自己旁敲侧击地暗示房玄龄主动退婚时,他答应得何其爽快。
事后,也没见他放出半点不情不愿的风声来。
就连这个长安县令的官职,也是自己眼巴巴地硬塞过去的。
那个房俊,从头到尾,压根就没提过半句要与高阳结亲的事。
一想到这里,李世民的脸面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自己当初为高阳挑选驸马,那可是经过了千挑万选的,正是因为信赖房家的家风和房玄龄的为人,这才选中了他们家。
那本该是他们房家天大的荣幸!
谁能想到,到头来,竟是自己的一张热脸,结结实实地贴上了人家的冷屁股?
这个房俊,为了拒婚,竟然闹出这么大一番动静,连自己这个天子都被他糊弄了过去。
真把他当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纨...
提亲的是自己,退婚的也是自己,自己从头到尾,何其被动啊!
长孙皇后在一旁静静观察着,见李世民半晌没有接话,脸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去,暗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她心里瞬间就猜到了七八分,这位九五之尊,恐怕是认为房俊在故意戏耍自己,龙颜大为不悦了。
“陛下,”长孙皇后再次柔声开口,如同一缕清泉注入他烦躁的心田,“臣妾倒是觉得,咱们在这里胡乱猜疑再多,也终究是徒劳无功。”
“哦?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长孙皇后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瞬间点醒了李世民。
没错,房俊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至今不过是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的印象,终究不够真切。
在这种虚浮的基础上随意猜忌,实在不是他李世民的行事风格。
“中秋佳节转瞬即至,宫中循例会大排筵宴。陛下何不趁着这个绝佳的机会,亲自好好地试探一下这位房公子呢?”长孙皇后提议道,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是了!
再多的背后猜度,都不如一次直截了当的面对面接触来得真实!
李世民心中瞬间打定了主意,他要借着中秋宫宴的名头,亲自去探一探,那个房俊的深浅!
天穹之上,那轮弯月褪去了棱角,一天一个样,愈发显得丰盈。
月相的变化,仿佛在为长安城中的人们悄然进行着倒计时。
待到它化作一个浑圆无暇的白玉大盘高悬夜空时,便意味着全城百姓翘首以盼的中秋佳节,终于到了。
中秋节,在古老的传说中又被称作祭月节。
相传,月亮之神会在八月十五,月亮最圆最亮的那一刻现身人间。
若在那一日,家家户户阖家团聚,一同为月神虔诚地奉上贡品与香烛,举行庄重的仪式,月神便会降下福祉,保佑家宅安康,人丁喜乐,无病无灾。
月神终究只是一个缥缈的传说,岁月流转,日子久了,总会生出些许变化。
但是,每年八月十五家人朋友齐聚一堂的这个习惯,却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定了下来。
况且,天上出现一轮完美无瑕的圆月,实属难得的景致。
这相聚一堂、共赏月圆的风雅习俗,无论是富贵之家,还是贫贱之户,都看得极重。
说起来,一年之中最为热闹的春节,正值深冬时节。
那时,城中的大街小巷总是挂满了鲜艳夺目的红色,与皑皑的白雪形成了鲜明的对照,也与天上的暖阳交相辉映。
人们似乎是希望用那浓得化不开的年味,去冲淡冬日的刺骨严寒,夜晚降临时,也大多各自蜷缩在家中,围着炉火守岁。
而中秋,却恰逢秋日,正是天高云淡、惠风和畅的好时节。
因此在这一天,大街小巷从清晨到深夜,都充斥着鼎沸的人声与无尽的热闹。
人们在街上信步游走,嬉笑玩乐。
街道两旁的小贩们扯着嗓子,兜售着琳琅满目的新奇玩意儿和各式花灯。
各大酒楼饭馆里,也总是要举办五花八门的活动,来吸引络绎不绝的客人。
中秋的脚步越来越近,整个长安城都披上了节日的盛装,张灯结彩,流光溢彩,似乎每个人都做好了迎接佳节的准备。
房俊,作为一个灵魂来自现代的穿越者,对于这些传统节日的敏感度,其实并不算高。
遥想当年在现代,即便是过节,也极有可能被无良老板剥削,苦哈哈地加着班。
就算侥幸不用加班,躺在家里刷刷手机,眼睛一闭一睁,这节日也就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现在,情况也是大同小异。
房俊依旧顶着他那个响当当的“长安县令”名号,手头上的事情,总是要干的。
不过,自从那日他当着满城百姓的面,铁面无私地抓捕了虞昶,再加上更早之前开堂断案时的雷霆手段和果决,众人也是亲眼所见。
一时间,这长安城里,无论是横行霸道的富家公子,还是寻常巷陌的平民百姓,似乎都对这位新上任的县令,生出了几分敬畏之心。
城中闹事违法的行为,也因此大大减少了。
所以,房俊这些日子倒也过得十分清闲。
平日里,无非就是简单批阅一下公文,或者背着手在街上视察一圈,装装样子。
剩下的大部分时间,他都选择在自家后院里,找个舒服的躺椅,像条咸鱼一样瘫着,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
实在无聊得紧了,便会溜达到醉仙楼里,听听秋娘唱那婉转动人的小曲儿。
说起来,在这偌大的长安城中,也就他房俊一人,能自由进出秋娘那香气四溢的卧房了。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的房俊,毕竟身处盛世大唐,一个流传了千年的各类文化习俗正在蓬勃成型的鼎盛时期。
就连戒备森严的皇宫之中,也会专门举办盛大的中秋宴会,来庆贺佳节。
届时,一众皇亲贵戚以及朝中重臣的家眷,都会受到邀请,共赴皇宫,参加这场华丽的中秋夜宴。
房俊的老爹房玄龄,乃是当朝宰相,位高权重,他们一家子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往年,宫里送来的邀请帖,封面上都只端端正正地写着“房玄龄大人”的名字。
而今年,宫中发给房府的帖子,竟然是两份!
除了房玄龄的那一份,这另一份上,赫然写着房俊的大名。
起初,房玄龄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着实有些惊讶。
自己这个儿子,从小是被娇惯坏了的,顽劣不堪。
如今侥幸得了个长安县令的职位,自己还一直提心吊胆,生怕他要是做得不好,要遭到皇上的雷霆责罚。
他却万万没有想到,房俊平日里虽然胡闹了些,但在为官之道上,却好像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如今走马上任不过月余,居然就得到了皇上如此的器重!
竟然亲自下了一封名帖到家中,点名邀请房俊参加中秋晚宴!
自家儿子如此风光,房玄龄这个当老爹的,脸上也觉得倍有面子。
他平日里本就对房俊偏爱有加,如今更是把这个儿子当成了心肝宝贝。
就连中秋进宫赴宴要穿的衣服,他都要亲自张罗,为房俊精挑细选。
八月十五,夜。
长安城中,灯火辉煌,热闹非凡。
房家父子二人,乘坐着宽敞的马车,从城中一路缓缓驶向宫门口。
大街上,店铺门外都悬挂着发出柔和光芒的花灯和五色彩绸。
沿路叫卖的小贩,比平日里多了好几倍,吆喝声此起彼伏。
在街上游玩闲逛的人群中,还有不少戴着各式各样面具的男男女女。
随着拥挤的人流,一步步走到河边,还能看到满载着人们美好希望的水灯,在河面上摇曳着,飘向遥远的远方。
房俊与房玄龄进入宫门之内,早早就等候在那儿的太监们,立刻躬身上前,在前头为二人引路,带着他们前往宴会所在的宫殿。
一路上,同样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不少苍翠的古树、嶙峋的假山上,都挂满了纸做的花灯,晚风微微吹过,那些花灯便一摇一晃地,煞是好看。
终于,抵达了中秋宴的举办之处。
放眼望去,一众大臣和皇室宗亲,早早到了的也不在少数。
由于宴会还尚未正式开始,人们便也没有急着入座,只是三三两两地在场内游走攀谈。
这些久经官场的老油条们,在朝堂之外的地方相互碰上,自然免不了要一番客套寒暄,场面话一套接着一套。
毕竟,这种盛大的宫廷聚会,还是一个绝佳的社交场合。
放在平日里,要是几位位高权重的大臣私下里频繁交流,总是怕被有心人盯上,说些结党营私的闲话。
房玄龄是当朝宰相,他一出现,自然有不少人争先恐后地赶上前去,变着法儿地拍他的马屁。
不出一会儿工夫,他就被一大群人严严实实地围在了中间。
房俊的面子显然还没有那么大,竟然被拥挤的人群给硬生生地挤了出去。
他索性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看着眼前的热闹。
站了一会儿,又觉得实在有些无趣,便提步走了开去,想找个安静点的位置,坐下来喝杯小酒。
他这随便一走,却不小心误打误撞地进了宴会的内室。
只见那里的桌子座椅已经整整齐齐地摆放好了,桌上的瓜果酒水也已经备好。
房俊看里面倒是难得的清净,便大踏步地走了进去,又特意挑了个靠近房梁柱子的隐蔽座位,一屁股坐了下来。
桌上的白玉酒杯中,已经是将琥珀色的美酒盛满了。
不喝白不喝。
不一会儿的工夫,几杯醇厚的佳酿,就已经尽数进了房俊的肚子里。
美酒入喉,醉意渐升。
房俊微微侧过身子,半倚半卧着,眼神有些迷离地呆呆看着远方,也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就在这时,内室厅堂的后方,却传来一阵细碎的说笑声,还夹杂着轻盈的脚步声。
待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才看清了来者是一群身着华服、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女。
他们身后还亦步亦趋地跟着不少太监和宫女,想来,这便是后宫中的那些金枝玉叶的公主和皇子了。
房俊此刻正巧坐在那粗大的梁柱后面,一时间,并没有被他们发现。
只是……这人群中,怎么有个女子的身影,感觉有些面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