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看分明就是陛下在包庇他!
作品:《大唐:高阳退婚,我被长乐捡漏了》 ……
房府,后花园。
房俊还舒服地躺在那片柔软的草地上,嘴角痴痴地挂着一抹傻笑,脑海里正美滋滋地设想着自己在大唐世界一帆风顺、叱咤风云的好日子。
正当他神魂颠倒,梦游天外之际,却又不知突然想起了什么。
房俊在脑中意念一动,调出了“人生赢家系统”的个人属性页面。
【叮!属性页面生成。】
【姓名:房俊】
【武力:92点(正常成年壮汉平均值35点)】
【智力:70点(受到宿主后世知识体系加成)】
【政治:80点(受到宿主后世知识体系加成)】
【魅力:40点(路人平均水平)】
【气运:70点(四品以上京官平均值60点)】
嘿嘿,这系统倒是真不错,简直是贴心小棉袄!
哪里先天不足,就给些提升属性的道具和技能;这随便做点分内的事情吧,还能混到意想不到的额外奖励。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出点什么绝世珍宝,也好让自己能更好地在这个时代糊弄……啊不,是更好地建设这些可爱的古代人。
房俊看着自己那一片飘红的属性值,正高兴得找不着北呢,目光忽然落在了自己的“魅力值”那一栏上。
怎么……怎么还是“路人水平”?
我可是将那醉仙楼的头牌花魁都迷得神魂颠倒、不要不要的男人啊!
等等……花魁?
房俊那盛满了快乐和幻想的大脑,突然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他猛地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神色也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虞昶……啊……虞昶!
这宫中突然派人来“辅佐”我,这事,八成和你脱不了干系吧?
房俊早先就觉得有些奇怪,自己上任长安县令一职还不到一个星期,皇帝怎么就这般迫不及待地,派了自己身边的贴身管事太监来“辅佐”自己?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说得好听是帮衬着他,可这要是他房俊当真脑子里装满了稻草,对那些棘手的案子束手无策,谁知道那群内侍太监会怎么添油加醋地跑到李世民跟前嚼舌根呢?
万一那位九五之尊龙颜不悦,他屁股底下这个刚刚才到手的县令宝座,还能不能捂得发烫,恐怕都是个未知之数。
此时此刻,房俊心念电转,再细细一琢磨,瞬间便豁然开朗,李世民这番看似随意的安排,背后必然是听信了某些人的谗言。
那么问题来了,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会甘冒着得罪他爹——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房玄龄的巨大风险,跑去背后编排他的不是?
他脚尖在草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稍加思索,答案便呼之欲出。最近这段时日,他自问可是个安分守己的良民啊,除了……
除了那次在醉仙楼,为了能一睹花魁秋娘的绝代风华,他一时没忍住,将那个不开眼的虞昶给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
这么看来,八九不离十,这事儿就是虞昶他爹虞世南那个老家伙护犊子心切,跑到李世民面前,狠狠参了他一本黑状。
“不就是把你那宝贝儿子揍了一顿嘛,用得着这么小肚鸡肠?还学会告状了?你小子,给我等着吧!”
房俊眉毛一拧,不爽地低声咕哝了一句,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凉意。
房俊这个人,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骨子里都烙印着一条雷打不动的人生信条:“人不犯我,相安无事;人若犯我,加倍奉还!”
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教训了虞昶一顿,这充其量就是长安城里那些纨绔子弟之间再寻常不过的摩擦罢了。
你要是心里不舒坦,有本事大可以找人再把我揍回来嘛,躲在背后让自己老爹去告御状,这算什么英雄好汉的行径?
可惜啊,此时此刻的房俊显然还没能清醒地认识到,以他如今这爆表的武力值,放眼整个长安城,压根就没哪个纨小公子能在他手底下走过一招。
“来人!来人呐!”
一个绝妙的报复计划瞬间在房俊脑中成型,他兴奋地一骨碌从草地上坐起,扯着嗓子就朝院外喊了起来。
“公子,有何吩咐?”
话音刚落,一个名叫石头的小厮便像阵风似的冲到了房俊面前。当他瞧见自家主子毫无形象地瘫在草坪上,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是该站着回话,还是该跪下听令。
这边,房俊抬起眼皮,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这小厮好半天。
他对这个叫石头的下人倒是留有几分印象,记得那日在醉仙楼,这小子为了护着自己,倒是说了不少硬气话,算是个忠心护主的可造之材。
“那天,陪着我一同去醉仙楼的,就是你小子吧?”房俊懒洋洋地问道。
“哎哟!公子您日理万机,竟然还记得小的这号人啊!”石头顿时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简直是受宠若惊。
“从今往后,你便调到我院子里来贴身伺候。我让你干什么,你就给我麻利地干什么。”房俊打定了主意要培养一个心腹,眼前这个机灵又忠诚的石头,无疑是个绝佳人选。
“这……这……谢少爷提拔!谢少爷!小的往后一定跟紧了您,好好伺候您!”
石头原本只是个在院子里干粗活的下人,属于哪里缺人就往哪里搬的类型,平日里什么脏活累活都得抢着干。如今一飞冲天,直接成了少爷的贴身小厮,地位自然是水涨船高,这突如其来的天大喜事,叫他怎能不激动得语无伦次呢。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拍马屁了。”房俊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感恩戴德,径直切入正题,“那日在醉仙楼,被我教训的那个小子,还有印象吗?”
“记得!记得!那小子竟敢抢公子的名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石头立刻义愤填膺地附和道。
“你现在即刻就去虞府外面给我死死盯住他,只要他敢犯下任何一丁点错处,第一时间就给我跑回来禀报。”房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沉声吩咐道。
对于如何报复虞昶,他心里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
毕竟,虞昶也是个整日流连于烟花柳巷的纨绔膏粱,想从他身上挑出点毛病来,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只要他能捏住虞昶的把柄,看他到时候怎么炮制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别忘了,他房俊现在可是官居五品的长安县令,而虞昶呢,不过是个仗着爹荫的世家公子罢了。
再说了,就算退一万步要拼爹,他老子房玄龄可是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比虞昶他爹虞世南那个弘文馆学士,官位可要高出不止一个层级。
房俊这边正美滋滋地盘算着如何拿捏虞昶,而另一边的虞府之内,虞昶却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憋屈和不自在。
“爹,难道孩儿这顿打就白挨了吗?陛下他……他怎么能如此偏袒房俊那个恶霸?”
虞昶哭丧着一张脸,直挺挺地跪在虞世南面前,脸颊上那未消退的红肿还隐约可见,诉说着他前几日的屈辱。
“哼!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虞世南恨铁不成钢地冷哼一声,“要说那房俊,平日里也跟你一样,沉迷于那些莺莺燕燕的玩意儿,可人家怎么肚子里就藏着断案的本事?再看看你!你除了挨打的份儿,还会干什么!”
虞世南虽然嘴上骂得凶,心里却也疼惜儿子,但一想到房俊那副扮猪吃老虎的模样,嫉妒的火焰便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自己暗中调查了那么多天,本以为抓住了房俊玩忽职守的铁证,哪成想这小子根本就是在演戏,不仅没让皇帝降罪于他,反而还让他在整个长安城里出尽了风头。
这个房俊,看来是个深藏不露的狠角色。而自己的儿子呢?却是个实实在在,烂泥扶不上墙的草包。
一想到这里,虞世南就感到一阵钻心的恼火。
“我看分明就是陛下在包庇他!他房俊哪里来的断案本事?”
虞昶心里自然是一百个不服气,那个房俊不过就是个跟自己一路货色的纨绔子弟,怎么可能一上任就跟开了窍似的,变得如此神勇?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孽障!你给为父住嘴!”
虞世南听到儿子竟然敢把矛头指向当今圣上,更是气得三尸神暴跳,一时冲动,上前就甩了虞昶一个响亮的巴掌,随即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爹——爹——”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的虞昶,一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一边哭丧着脸呼喊着虞世南,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这一下,他心中更是羞愤交加,却又感到无比的无助。
五日之后,醉仙楼内。
“哟,这不是虞公子嘛,真是稀客,好些日子不见了!”醉仙楼的老鸨一看到虞昶那张脸再度出现,心中虽然有些诧异,但脸上依旧堆满了职业性的笑容,客客气气地迎了上去。
这虞昶也真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脸上的伤疤才刚刚结痂,心里的痒痒劲儿又上来了,居然又把主意打到了醉仙楼的头牌花魁秋娘身上。也不想想自己前不久才当着满楼客人的面,在这里被揍得像条死狗,居然还有脸主动登门。
“少跟本公子废话,秋娘呢?我要见她!”
虞昶对于到手的鸭子飞了这件事,至今仍是耿耿于怀,今日他连脸面都不要了,硬着头皮过来,脑子里想的全是秋娘那倾国倾城的美貌。
“这……您也是知道咱们这儿的规矩,秋娘姑娘她……可不是您说见就能见的呀。”老鸨立刻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声音也变得绵软起来。
秋娘可是醉仙楼的镇店之宝,金字招牌。就是要故作神秘,才能吊足了那些公子哥们的胃口,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大把撒钱。要是随随便便想见就能见,那醉仙楼还怎么维持这超然的名声?
所以,那日的茶话会夺魁,还是秋娘头一回近距离接见外客。
“怎么?那天本公子不是被秋娘姑娘亲自选中了吗?凭什么房俊见得,我就见不得?”虞昶一听见不着秋娘,肺都快要气炸了。
“哎呀我的公子爷,那名额不是后来让房公子给要了去嘛……咱们这儿的规矩,可万万不能破啊……”
“这样吧,我上楼去替您问问秋娘姑娘的意思,这见与不见,最终还得看她老人家的心情。”
那老鸨心里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让虞昶上楼去见秋娘的。这要是破了例,坏了规矩,往后岂不是阿猫阿狗都能来见自家的头牌了?
但眼看这虞昶来势汹汹,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老鸨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死,只好用秋娘当挡箭牌,想借此拖延一下。
这边厢,闺房中的秋娘一听说虞昶点名要见自己,想都没想便一口回绝了。
自从那日与房俊一番促膝长谈之后,她那颗芳心之中,便再也容不下第二个男人的身影了。
更何况,还是这个论才华远不如房俊,还被房俊当众暴打了一顿的草包虞昶?
等到老鸨把秋娘的意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虞昶时,局面瞬间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不见?那天的名额本就是我赢得的,她凭什么不见我!”
虞昶听到秋娘竟然不肯见自己,一股无名怒火“蹭”地一下就从心底窜到了天灵盖。
他被房俊揍了一顿,正憋着一肚子的邪火没处发泄,现在居然连一个青楼的花魁都敢瞧不上自己,他简直是要气得当场爆炸。
“这,这也是秋娘姑娘她……”
“哎呦——”
老鸨正陪着笑脸,试图解释,却没想到那虞昶根本不听,手臂猛地一挥,直直地就将她给推了出去。
老鸨重心不稳,一屁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闷响,让原本喧闹嘈杂的醉仙楼大堂瞬间安静了一刹那。不过短短数秒之后,那老鸨便反应过来,坐在地上捂着屁股,“哎呦哎呦”地惨叫起来。
与她一同反应过来的,还有醉仙楼里养着的那群护院保镖。
这些受过些拳脚训练的打手们,一看到自家的当家妈妈被人给打了,立刻从各个隐蔽的角落里冲了出来,在老鸨和虞昶之间,迅速形成了一道坚实的人墙。
不过,考虑到虞昶是个有身份的世家子弟,他们也不敢贸然对他动手,只能摆开架势,与他对峙着,等待着老鸨下达下一步的指令。
这醉仙楼毕竟是长安城里规模最大的风月场所,老鸨这些年来在各路纨绔公子哥之间周旋,也算是见过些大风大浪的。
现在虞昶毫不留情,当着满楼客人的面把她给推翻在地,她心里可以说是窝火到了极点。但虞昶毕竟有个当朝为官的爹,直接把他打一顿丢出去,似乎也不太妥当。
“虞公子,我们醉仙楼在长安城立足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个‘规矩’二字,还请您自重啊!”
跑堂的小二刚刚手忙脚乱地将老鸨扶起来,这女人便立刻收起了平日里那副谄媚的嘴脸,换上了一张冰冷的面孔,声音也变得异常森冷。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今天就非要见到秋娘不可!”
按理说,虞昶也知道这醉仙楼能在长安城做得这么大,背后的关系网肯定错综复杂,跟这里的老鸨直接撕破脸皮,他必然占不到什么便宜。
可是,现在的他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被房俊羞辱的仇还没报,现在连个花魁都看不起他,这一桩桩一件件,彻底点燃了他本就不多的理智。
“虞公子,您这可是要……”
“来人,给我砸!”
老鸨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虞昶就怒气冲冲地将其打断。在场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虞昶带来的那十几个家丁护卫便接到命令,直接在醉仙楼里动起手来。
早在虞昶将老鸨推翻在地的那一刻,醉仙楼里寻欢作乐的公子哥们便不再自顾自地玩闹,而是纷纷停下动作,安静地坐着看这场好戏。
这一下,看到虞昶居然真的敢动手砸场子,生怕会误伤到自己,连桌上的美酒佳肴都顾不得吃了,赶忙抱头鼠窜,四下奔逃。一个不小心,就冲进了醉仙楼保镖和虞昶家丁的混战圈之中。
这下子,四处乱窜的少爷公子们就像一群无头苍蝇,被夹在了两拨人马的中间,场面更加混乱。
醉仙楼的保镖们投鼠忌器,生怕伤到了这些非富即贵的客人,根本不敢放开手脚大打出手。虞昶带来的人马瞧见对方被束缚住了手脚,心里更是得意起来。
他们趁着这片混乱,将大堂里的酒桌掀了个底朝天,还动手打伤了好几个醉监楼的跑堂小二。
女子的尖叫声、人群的奔跑声、两方人马的打斗声以及瓷器玉器被砸碎的清脆声响,交织成一曲混乱不堪的交响乐。
一时间,整个醉仙楼的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长安县令在此,谁敢在此造次?!”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威严的断喝,如同平地惊雷,让混乱中的人们都条件反射般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长安县令?是那个前几日当街断案,赢得满堂喝彩的新任县令吗?”
“这位县令大人的消息倒是灵通得很,这才刚闹起来,他就赶到了?”
“要不怎么说呢,如今长安城里到处都在传颂他的事迹,都快把他夸到天上去了!”
现场的众人一听到传闻中那位神通广大的长安县令到了,顿时都来了兴致,好奇心大起,一时间甚至都忘了要赶紧跑路。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是谁胆大包天,敢在公众场合寻衅滋生,聚众斗殴?”
在人们窃窃私语的议论声中,房俊在一众衙役开辟出的一条道路上,缓缓走进了醉仙楼的大门,他步伐沉稳,眼神锐利如鹰。
等到大家终于看清了这位新任长安县令的庐山真面目时,不由得又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房俊?新上任的长安县令居然是房俊?!
那天在公堂上断案之时,围观的大多是些平头百姓,因此几乎没有人认出房俊的真实身份。就算当时确实有几个富家公子在场,也都是些脑满肠肥的二世祖。
他们只是觉得这人有些面熟,却压根没能把这位能力超群的县令和那个臭名昭著的纨绔恶霸房俊联系到一起。
而现在,醉仙楼里的这些人,可都是些与房俊打过多次照面的“老熟人”了。这回,总算是有人认出来了,这位新任的长安县令,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长安恶少房俊!
因为房俊是长安县令这个事实,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难以接受,醉仙楼里的众人全都震惊得忘记了言语,整个大堂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房俊!我还没来得及去找你算账,你小子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早就被怒火烧光了理智的虞昶,此刻一看到房俊出现,简直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他根本没去细想,身为县令的房俊为什么会如此凑巧地出现在这里,便嘶吼着直接冲了过去,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
要说为什么房俊能出现得如此及时,那还得多亏了那个名叫石头的小厮。
自从那天他领了房俊的吩咐,便不分昼夜地守在虞府大门外,一心一意地想要抓住虞昶的什么把柄,好去自家公子面前邀功请赏,更是为了证明自己第一次替主子办事,就能取得辉煌的战果。
就这样,他一连蹲守了好几天,都没见着虞昶出门。今天,他正窝在虞府大门对面的草垛里打着瞌睡,却突然被一阵嘈杂纷乱的脚步声给惊醒了。定睛一看,原来是虞昶带着十几个家丁护卫,气势汹汹地出了虞府大门。
他心中暗自窃喜,立刻悄无声息地尾随了上去,跟着他们这一队人马,一路走到了醉仙楼的门口。他知道,醉仙楼这种地方,可是个“犯错误”的绝佳场所。
石头眼睁睁地瞅着他们所有人都进去了,便立刻拔腿,急冲冲地跑回房府,将这个重要情报禀告给了正在家里优哉游哉、咸鱼躺尸的房俊。
镜头回到醉仙楼里。
房俊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几乎要冲到自己面前的虞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连话都懒得说,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脚,对着虞昶的胸口就是狠狠一脚。
“砰!”
虞昶再一次被踢飞了出去,那落地的姿势,那狼狈的模样,甚至都和上一次在醉仙楼如出一辙。
近乎诡异的沉默还在大堂里蔓延,虞昶又一次被踢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