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陈年旧案,解决!
作品:《大唐:高阳退婚,我被长乐捡漏了》 “大人,这第三个案子,可是一桩要命的命案啊。”
主簿不知什么时候,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到了房俊的身旁,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小声地提醒道。
听了主簿的话,房俊脸上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他只是简单地回了一声“嗯”,权当是对主簿提醒的回答,便不再多言,只是抬眼看着县丞,示意他将案件当堂宣读一遍。
“长安城内的钟记酒馆,乃是一家经营了数十年的老牌酒楼。如今,已由钟家的第三代传人钟允及其夫人钟刘氏接管。二人勤劳肯干,颇有经营之道,不过是短短几年的时间,就将这家酒楼经营得比往日还要更加红火兴旺。”县丞絮絮叨叨地,将案件的背景娓娓道来。
围观的人们,或多或少都曾在钟记酒馆吃过饭、喝过酒,这家酒馆在他们心中还是有些分量的。
现下听到第三个案子竟然与钟记有关,不由得都想起来,这家酒馆因为三天前突然发生的一场大火,内里的装饰被烧了个七七八八,到现在还没有重新开门营业。
看来,这第三个案子,便是和钟记酒馆那场神秘的大火有关了。
“只是,三天前的夜里,钟记酒馆在打烊之后,却突然发生了一场离奇的火灾。”县丞突然加重了说话的语调,仿佛是在提醒在场的所有人,本案的重点到了。
“火灾将整座酒馆烧得面目全非,而男主人钟允,不知何故还留在了酒馆之中,亦被活生生地烧死在了里面。”县丞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桩骇人听闻的案情。
“什么?钟老板被活活烧死了?”
“怎么会这么突然?这几天钟家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天呐,这钟老板死了,那钟记酒楼以后还能开下去吗?”
围观者们听到钟允的死讯,似乎都感到十分吃惊。
虽然大火是发生在三天前,但这三天里,他们只知道酒楼暂时不再营业,却完全没有听说钟家在举办什么丧事。
李丽质看到围观群众那吃惊的模样,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看样子,这个钟家对于自家少东家的死讯,采取了严密的保密措施。
今日之前,外人只知道酒楼被烧毁,却没想到其中还发生了一桩人命案。
那么,他们为什么要刻意隐瞒钟允的死亡呢?
县丞接下去的讲述,稍微解答了李丽质心中的困惑。
“起初,钟家人和钟允的夫人钟刘氏,都认为这场火灾仅仅是个意外。他们心里虽然悲痛万分,但也逐渐接受了现实,正准备好好打理自家少当家的身后事。只是不知为何,就在今日,这钟允的父亲突然改口,声称是自己的儿媳妇钟刘氏,杀害了钟允,乃是真正的凶手!一纸诉状,便将她告到了县衙。”
县丞才刚刚将这案子的大致情况通报完毕,堂下旁听的人们却早已忍不住,又一次炸开了锅。
“什么?钟刘氏杀了人?”
“不可能吧?这钟老板和他媳妇平时看上去感情好得很啊!两口子对谁都是笑呵呵的,怎么钟刘氏会突然下此毒手,残杀自己的丈夫?”
“会不会是这老钟头因为丧子之痛,悲伤过度昏了头,才胡乱推出自己的儿媳妇来顶罪的?”
钟家夫妻平日里待人接物都十分和气,酒馆的老顾客们也从来没见过二人发生过任何口角。
酒馆在他们的共同经营之下,生意也变得愈发红火。
在这样的背景之下,钟刘氏怎么可能会突然动了杀心,杀害自己的丈夫呢?这完全不合情理。
“把原告和被告,都带上来。”
围观人群的议论声更甚了,房俊却丝毫没有理会他们的喧嚣,只是沉声吩咐衙役,将案件的相关人员带到堂上来。
不一会儿,堂上便跪下了一位头发花白、满面风霜的老人,以及一个身着素色衣衫、神情憔悴的妇人。
“大人!您一定要为我们钟家做主啊!这个毒妇!她先是谋害了我的亲生儿子,又放火烧了我们家的酒楼,想要营造我儿钟允是被大火意外烧死的假象!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掩盖她那令人发指的罪行啊!”
那老人率先开口,满头的银发和苍老的面容,配上那哀恸欲绝的指控,让在场不少人都为之动容。
“大人明鉴!钟记酒馆的火灾明明只是一场意外!我失去了挚爱的丈夫,本就悲痛欲绝,却没想到还要被公公冤枉,扣上这顶谋杀亲夫的罪名!”
跪在一旁的妇人自然是不承认自己公公的说辞。
她从始至终都坚持,酒馆的大火就是一场意外,丈夫钟允的死,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你……你这个歹毒的妇人!表面上与我儿和和气气,相敬如宾,背地里却一直与他争吵不休!还要唆使他,将我们钟家的祖业卖掉!是不是因为他不肯答应,你就狠心杀了他?你,你的心好狠啊!”
听这话里的意思,老人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他们之前所不知道的内情,这才一口咬定,是儿媳钟刘氏谋杀了她的丈夫。
“老人家,你的意思是,钟允是先被人杀死,之后尸体又被大火焚烧,只为了伪装成火灾意外死亡的假象,是吗?”房俊很快就抓住了他们方才争论的要点,开口问道。
“是的!就是她!是她先杀了我的人,又烧了我家的酒楼!谋杀我儿!毁我祖业!”
“大人,冤枉啊!我一介弱女子,怎么可能……再说了,我和相公一直都和和睦睦地,在场只要去过我家酒馆的客人们,都能为我作证啊!”那妇人泫然欲泣地辩解道。
“我儿老实又好面子,在我们这些长辈面前都不曾透露出半点不和,又怎么可能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老人也立刻反驳道。
“行了,死者的尸体,现在何处?”
房俊压根就没有理会二人之间的激烈争论,径直打断了他们,又扭头询问一旁的县丞。
“回禀大人,尸身……正在县衙的停尸房内。”
“那走吧,我先亲自去查验一下这个死者再说。”房俊淡淡地说道。
这话一出口,却把在场所有人都给惊呆了。
按照以往的规矩,凡是遇上命案,受害人的尸体都应该先送到县衙中来,作为最重要的物证。
之后,由专业的仵作开棺验尸,将查验的情况详细地拟写下来,再呈送给县令,作为案件的重要记录。
验尸这种血腥污秽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县令亲自前去查看的道理。
房俊这个举动,确实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大人!您是万金之躯,怎么好亲自去那种污浊之地呢?”县丞面露为难之色,连忙劝阻道。
“什么万金之躯?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明真相,尽快给本官带路!”房俊显得有些不耐烦。
一旁的李丽质看到房俊这番举动,眼中也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她又肯定地点了点头,便径直起身,随着他们一同前往。
见证了房俊令人咋舌的验猪尸实验,又亲眼看到了两只猪嘴中那截然不同的差异,李丽质此刻已经完全明白了房俊的用意。
她看着高坐在台上的房俊,那自信地轻笑着的模样,不自觉地,也跟着他一起高兴起来。
“方才,与本官一同前去验尸的诸位,可还记得那具尸体嘴里,是个什么模样吗?”
房俊安抚了众人之后,又随即开口问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公堂。
“回大人,是正常人死后那种,非常干净的模样。”
“确实,确实啊,那嘴巴里头一丁点儿碳灰的影子都瞧不见!”
跟在王德身边的那个小太监,嗓音尖细,率先打破了沉寂,其他人也立刻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一直默默跪在旁边的那个妇人,听到这些议论,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身子猛地一颤。
她那只一直用手帕虚掩着脸庞、假装呜咽的手,此刻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后瘫坐下去,噗通一声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阴沉,那张脸上再也分不清是悲伤还是惊恐。
房俊锐利的目光捕捉到了妇人这细微的举动,心中冷笑连连,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他眉梢轻轻一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遍整个公堂:“诸位大人,方才与本官一同入内查验,想必也都留意到了,那具焦尸的口中异常洁净,并无半点因烈火焚烧而应有的灰烬。”
“这又是为何?”房俊像是随口一问,目光却缓缓扫过众人。
不等任何人接口,他便自己揭开了谜底,声音陡然转冷:“原因只有一个,钟允早在酒楼燃起熊熊大火之前,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一个死人,就如同这案上被宰了的猪一般,不会呼吸,更不会挣扎,他又如何能将那大火产生的浓烟与碳灰吸入肺腑口鼻之中呢?”
“大胆刁妇,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讲?”
解释完毕的瞬间,房俊猛地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断喝,那眼神如两柄出鞘的利剑,狠狠地钉在妇人身上,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刺个对穿!
瘫坐在地上的妇人早已是心虚到了极点,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此刻再被房俊这般凌厉的目光逼视,她那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轰”地一声彻底崩溃了。
她双眼瞪得溜圆,瞳孔里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慌乱与恐惧,嘴巴张了又合,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好哇!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终于无话可说了吧!我儿究竟与你有何深仇大恨,竟要你下此毒手!”
一直神色凄苦的老人,此刻终于确定证据确凿,自己并未冤枉这个儿媳。
为儿子寻到了真凶的些许慰藉,瞬间被这残酷的真相击得粉碎,巨大的悲恸与愤怒涌上心头,令他胸口郁结,再也忍不住,指着那妇人破口大骂。
“你去问你那个死鬼儿子啊!”
妇人眼见罪行彻底败露,再无任何隐瞒的可能,又听到公公那锥心刺骨的怒骂,一时间,心中那压抑已久的恶念如火山般喷发出来。
她索性撕破了最后一丝伪装,脸上浮现出一种又哭又笑的诡异神情,冷笑着尖声回敬,那模样,骇人至极。
“天爷啊!这钟刘氏,当真亲手结果了自家相公的性命!”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往日里瞧着他们夫妻二人,那叫一个琴瑟和鸣啊!”
“这毒妇隐藏得也太深了,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
周遭围观的百姓们,眼看着这出家庭伦理惨剧的高潮迭起,心中感慨万千,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恨不得用唾沫星子将那妇人淹没,把她描绘得比十八层地狱里的恶鬼还要可怖三分。
“哈哈哈哈……是啊!就是我先杀了他,然后再一把火点着了那破酒楼!”
妇人仿佛彻底陷入了疯魔,顶着无数或鄙夷、或惊惧、或愤怒的目光,竟然毫不在意地大笑起来,笑声里夹杂着泪水。
“我就站在那儿,亲眼看着他的身体在火里燃烧,看着那火苗吞噬他的一切!最好烧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她放肆地承认了自己的滔天罪行,神情癫狂。
“为什么?你究竟是为什么啊!我们钟家待你不薄啊!”老人悲痛欲绝,冲上前去,一心只想讨要一个缘由,场面一度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为什么?”
疯妇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变得怨毒无比,“你那个好儿子,最会演戏了!在外人面前,装得跟我们俩多如胶似漆似的,可背地里呢?”
“他心里头,日日夜夜都惦记着那个躲在外头的野女人!甚至还要把我们俩辛辛苦苦一起经营起来的酒馆,拱手送给她!凭什么?这到底是凭什么!”
“既然如此,倒不如让我一把火烧个干干净净,谁也别想好过!”
那疯妇还在那里喃喃自语,颠三倒四地诉说着。
然而,围观的人群里,却已经没有谁真正在意她说了什么。
其实她说什么,都已无济于事。
她杀了人,放了火,这就是罪无可赦的恶行。
在这朴素的是非观下,善就是善,恶就是恶,背后那些曲折离奇的因果纠葛,与这些毫不相干的看客又有什么关系呢?没人会去深究,更没人会去理解。
房俊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幕人间悲剧,最终只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他挥了挥手,示意衙役将那疯妇押解下去,同时又安排其他差役安抚现场民众的情绪。
这第三桩案子,至此再度圆满告破。
等到公堂之上恢复了先前的肃静,所有人的注意力,便不约而同地从那毒妇身上,齐刷刷地转移到了房俊这里。
一时间,赞美之声如浪潮般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房俊这个“长安县令”的名号,经过这一日的洗礼,算是彻底立稳了脚跟,深入人心。
静静坐在角落的李丽质,一双美目怔怔地望着高堂之上的房俊,早已看得出了神,心中却是波涛翻涌,久久不能平静。
对于房俊这个人,李丽质之前的全部认知,几乎都局限在她妹妹高阳公主口中那个“被退了婚的纨绔子弟”的刻板印象上。
早先在高阳那里,李丽质可没少听关于房俊的各种坏话。
人人都说,他不过是个仗着老爹房玄龄的权势作威作福的混世魔王。
在长安城里,他横行霸道,欺压良善,更是烟花柳巷的常客,整日沉溺于饮酒作乐。
他的名声在长安城里简直是恶劣到了极点,寻常百姓远远看见他的身影,都得绕道而行。
可是,今日的房俊……
端坐在高堂之上的他,断案时那般果决,观察又是那般入微,举手投足间,哪里有半分传言中的纨绔之气?
而且,李丽质敏锐地感觉到,他似乎与寻常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吏截然不同。
她觉得,房俊是真的在关心每一个案件中的当事人。
他并非仅仅扮演一个冷冰冰的审判者角色,更像是一个愿意俯下身来,与百姓站在同一位置的观察者与倾听者。
眼前的这个房俊,拥有着细致入微的洞察力,超凡脱俗的推理能力,更难得的是,还有一颗能够共情的同理心。
接连三桩案件处理下来,过程虽然繁复,却被他料理得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满堂围观的百姓无不拍手称快,他们是发自内心地认可了这个新上任的年轻县令。
热闹看完了,人群也就渐渐散去。
然而房俊却没有就此退堂的打算,上一任县令遗留下的积压文书还有不少尚未处理。
他索性吩咐县丞,将剩下的卷宗一并取来。
今日,便要趁热打铁,将所有悬案一一了结,给每一个心怀冤屈的百姓一个迟来的交代。
待到房俊将县衙内所有积压的事务全部处理完毕,窗外的天色也已悄然暗淡下来。
其实算起来,也不过才过去了一两个时辰。
要知道,这些可都是些棘手的陈年旧案,在原县令手中积压了可不止一天两天了。
“房大人的惊世才能,咱家今日算是亲眼领教了,这就回宫去,向皇上如实禀报。”王德公公看房俊终于忙完,迈着小碎步上前,及时开口说道。
“今日劳烦公公陪着本官一同审案,实在是辛苦了!”
房俊客套地回应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侍立在一旁的李丽质,微微停顿了片刻,嘴角难得地向上扯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
停尸房内。
一具被烧得面目全非、通体焦黑的尸体,正无声地横陈在冰冷的验尸架上。
空气中虽然没有皮肉腐烂的恶臭,但那股浓郁刺鼻的焦炭味,依旧熏得人胸口发闷,极不舒服。
李丽质刚一踏进这个房间,就被这股气味冲得头晕目眩,险些当场晕厥过去。
然而,走在最前方的房俊却仿佛嗅觉失灵了一般,面不改色地径直走到尸体旁边。
他熟练地戴上一双薄如蝉翼的验尸手套,毫不犹豫地捏开了死者的下颌,仔细观察其口腔内部。
尽管死者的身躯被大火烧得不成样子,但终究没有被完全烤熟。
口腔内的器官组织大体还保留着原本的形态,看上去异常的干净。
只是,这人毕竟已经死去了三日,正是腐肉滋生蛆虫的时候。
房俊这猛地一掰开他的嘴,一股难以言喻的腐败恶臭瞬间直冲而出,更骇人的是,还能清晰地看到,死者的嘴里有无数白色的蛆虫正在缓缓蠕动。
房俊自开堂审案以来,一直维持着一副冷静严肃的超然模样。
但眼前这般活色生香的场面,他终究也是头一回亲身经历。
那股直冲面门的尸臭,熏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的面孔下意识地扭曲狰狞了数秒,但一想到周围还有那么多官员和内侍正眼巴巴地看着,他又硬生生地强迫自己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在肚子里疯狂地问候着始作俑者的祖宗十八代。
查验完尸体,一行人又重新回到了公堂之上。
在场的围观百姓们还有些惊讶,这验尸的速度也太快了,连一刻钟的功夫都不到。
这边房俊刚刚被那具尸体恶心得够呛,此刻才勉强调整好心情。
他一坐回到案台后,便抓起惊堂木,用尽全力狠狠一拍!
“啪!”的一声巨响,仿佛要将那真正的凶犯直接震慑出来,如此,自己方才的遭遇才算没有白费。
“大胆毒妇!谋杀亲夫,还敢在公堂之上蒙骗朝廷命官,你可知罪!”
房俊又是那副严肃到极点的表情,但眼神中却带着十二分的自信与笃定。
那白发苍苍的老人听了这话,眼中骤然亮起一束希望的光芒,但下一秒,这光芒又迅速黯淡下去,换上了一片无尽的怅惘。
是啊,杀害自己儿子的凶手终于被揪出来了,可这凶手,竟是自己的儿媳,是自家相公的枕边人……这个结果,换做是谁,都难以承受。
而那一直跪在堂下,用手帕抹着眼泪的妇人,突然听到房俊直指自己就是凶手,先是难以置信地猛一抬头,惊恐地看了一眼房俊。
随即,她又飞快地偷瞄了一下四周黑压压的围观人群,突然爆发出凄厉的哭喊声,大声叫起冤枉来。
“大人!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民妇一介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杀得了一个大男人!”
“哼!你不但杀得了,你还能放火烧楼,伪造现场,心思缜密得很呢!”
“本官方才已经仔细检查过钟允的尸体,他,并非死于那场酒馆大火!”
房俊掷地有声的一番话,再次激起了围观人群强烈的好奇心。
这个新来的县令老爷,当真有如此神鬼莫测的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