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根据可靠的野史记载.....
作品:《崩铁:cos繁育星宝,濒死被捡》 “我们到了?”星轻声问,声音在突然降临的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
“嗯哼~”歆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小手自然地环住星的脖子,整个人放松地靠在她怀里,“欢迎来到神悟树庭,星。”
星笑了笑,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轻轻捏了捏歆柔软的脸颊肉:“这么懒?自己走两步嘛,明明腿又没受伤。”
“不要~”歆反而更紧地搂住星的脖子,把小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却理直气壮,“星抱着舒服嘛……而且我现在的形态,走路好累的,腿短短的……”
星被逗笑了,认命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歆在自己怀里靠得更舒服些,然后迈开脚步,向着树庭深处走去。
“好好好,抱着抱着。”星的语气里满是纵容,她低下头,在歆的发间落下一个轻吻。
星捏了捏歆的鼻尖:“对了,歆,不是要去拜访那刻夏的姐姐么?现在陪我在这里逛,没关系么?”
歆被捏了鼻子,也不恼,反而调皮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星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指尖。
湿润柔软的触感让星微微一颤,耳尖不自觉地红了。
“没事啦~”歆笑得像只偷到小鱼干的猫,她重新靠回星怀里,小脑袋搁在星的肩膀上,呼出的温热气息正好拂过星的脖颈,“狄奥提玛她啊,通常会提前一整天开始准备,为了不打扰她,我们明天中午再去,时间刚刚好。”
星微微点头,目光看着面前的神悟树庭。
歆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
忽然仰起小脸,凑近星的脖颈,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星喉咙处裸露的肌肤。
那湿润、柔软、带着一丝调皮意味的触感,像一道微小的电流,瞬间窜过星的脊椎。
“呜!”星轻哼一声,整个人僵了僵,抱着歆的手臂下意识收紧,耳垂迅速染上绯红,“很痒啦……歆!!”
“嘿嘿嘿~”歆计谋得逞般地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用小脸蹭着星发红的耳朵,“星害羞了呢~耳朵红红的,好可爱呀~”
“谁、谁害羞了!”星嘴硬,但通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出卖了她。
她微微偏头,看着怀里笑得像个小恶魔的歆,忽然眯起眼睛,露出一个报复的微笑。
紧接着,她低下头,精准地含住了歆柔软微凉的耳垂,用虎牙不轻不重地、带着点研磨意味地咬了咬。
歆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像被抽掉了骨头。
她轻呼一声,小手无力地抓住星胸口的衣料,整个人瘫在星怀里,小脸蹭地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呜……我错了啦……对不起嘛……星……放开啦……”歆软乎乎地讨饶
星满意了,松开牙齿,亲了一下歆的脸颊,然后抬头神悟树庭。
即使早已在远眺时无数次为之震撼,当真正站在它的根系形成的、宛若起伏山脉般的平台上仰望时,星仍然不由自主摇了摇头。
那已经不能用树来形容,它是支撑天地的立柱,是生命本身以最宏伟姿态书写的史诗。
主干之粗壮,目力所及竟无法望尽其弧度。
“哇……”星喃喃出声,抱着歆的手臂下意识紧了紧,鎏金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树,“说起来……这棵树真是……伟岸得不可思议啊。完全不输给仙舟罗浮的建木。”
“很美,对吧?”歆在她怀里懒洋洋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小脸蹭了蹭星的颈窝,声音带着午后小憩般的满足与慵懒。
“这可是瑟希斯的神体哦。神悟树庭,整个学术圣地,就是一代代学者在瑟希斯的神体之上,顺应其脉络与意志,一点点建造。”
“神体?”星低下头,脸颊贴着歆柔软的发顶,好奇地问,“瑟希斯……也是泰坦吗?像刻法勒、欧洛尼斯那样?”
“嗯,没错。”歆点点头,伸出小手,指向那些在枝叶间缓缓流淌的金色光脉,“瑟希斯是理性之泰坦,是智慧的化身,是知识与思辨的源头。”
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追随着一片缓缓飘落的、边缘泛着金光的叶片。
“理性的泰坦啊……”星歪了歪头,开始根据自己对“理性”、“智慧”、“学者”这些概念的刻板印象,在脑海中勾勒形象。
“那瑟希斯,是不是一位非常严肃、非常高冷、非常漂亮但又极其古板严谨的……嗯,大姐姐?或者该说,老祖宗级别的存在?就像那些传说里不苟言笑、满口哲理、整天泡在书海或者实验室里,对任何不够理性的行为都皱着眉头叹气的……大学者?”
星描述得很认真,甚至带着点对学者这种职业惯常的、略带调侃的想象。
然后,她感觉到怀里的小身体开始可疑地颤抖。
星低下头,正好看见歆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整张小脸憋得通红,清澈的血色眼睛里翻涌着强烈的、快要溢出来的笑意,肩膀一耸一耸,显然在拼命忍耐着什么。
“怎么了?”星眨了眨眼,疑惑地戳了戳歆鼓起来的脸颊。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作为‘理性’的化身,不应该就是这副样子吗?你看那刻夏,虽然没那么古板,但整体气质也挺……嗯,学者范儿的?”
“噗——咳咳!哈……哈哈哈……严肃……古板……高冷……噗哈哈哈——”
歆终于憋不住了。
她猛地爆出一阵清脆的、毫无形象的大笑,整个人在星怀里笑得东倒西歪,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一边笑,一边用小拳头轻轻捶着星的胸口,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滑稽的笑话。
星被笑得有点懵,随即又有点不服气地鼓起了脸。
她低头,用牙齿轻轻咬住歆笑得发红的脸颊软肉,含糊不清地抗议:“怎么啦!学者不都是这样子么!理性泰坦诶!一听就是那种会把效率逻辑挂在嘴边,房间里连根头发丝都不能乱放的类型嘛!哪里不对了!”
“呜……疼疼……星松开啦……”歆呜咽着求饶,等星松开口,才揉着留下浅浅牙印的脸颊,眼角还带着笑出来的泪花,“才没有啦!瑟希斯她……噗……她可是个会对自己亲手创造的学生下手的泰坦呀!哈哈哈哈!”
“——?!”
星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有瓜?!的强烈光芒。
星立刻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歆的鼻尖,呼吸都屏住了:“说说看!快说说看!这听起来可一点都不严肃古板!”
歆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故意拖长了语调,露出一点狡黠的笑容:“这个嘛……根据‘可靠的野史’记载哦……”
“‘可靠的野史’?”星歪头,抓住了这个矛盾的词组,“这到底是可靠还是不可靠呀?”
歆调皮地眨眨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星好奇的脸:“星猜猜看~”
“猜你个头。”星笑着,双手一起上阵,轻轻扯住歆两边的脸颊,往外拉了拉,做出一个可爱的鬼脸,“别卖关子,快说!不然我就继续咬你哦?”
“唔唔……好啦好啦,我说嘛。”歆含糊地讨饶,等星松手后,笑眯眯地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讲故事的架势,“那么,首先……星知道浪漫泰坦墨涅塔吗?”
星思考了一下,记忆匣里的信息迅速浮现。
她微微噘嘴,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一点酸溜溜的味道:“我记得……你的好阿雅~~是浪漫的半神,她的火种源头,应该就是浪漫泰坦的吧?”
“啪。”
歆笑着举起小手,不轻不重地在星的额头上拍了一下:“怎么还吃飞醋呢~没错哦,就是那个浪漫泰坦。而墨涅塔呢,她不仅是瑟希斯的学生,同时……也是瑟希斯的‘造物’。”
“造物?”星眨了眨眼,这个关系比她预想的还要近一层。
“嗯。”歆点点头,开始娓娓道来,声音在静谧的树庭光晕里显得格外清晰,“传说在极其久远的年代,理性泰坦瑟希斯,创造了一只独一无二的黄金蝴蝶,那就是最初的墨涅塔。”
星听得入了迷,想象着那只由理性孕育、却注定承载浪漫的蝴蝶诞生时的景象。
“起初,瑟希斯与墨涅塔约定,她们将是探索世界真理的伙伴,是分享知识与感性的挚友。她们一同游历,一同思索,一同见证了翁法罗斯的诸多奇迹与变迁。岁月悠长,泰坦的时间尺度更是凡人难以想象。”
“而墨涅塔,作为‘浪漫’的化身,在长久的、几乎形影不离的陪伴中,面对创造了她的、既是师长又如母如姐的瑟希斯,那份最初的好奇与亲近,自然而然地,渐渐酝酿成了更加炽热、更加无法忽视的……仰慕与爱恋。”
“哇……”星小声惊叹,已经脑补了一出禁忌又唯美的情感大戏。
“终于有一天,墨涅塔鼓起勇气,或者说,浪漫的本性让她无法再隐藏,向瑟希斯坦白了心迹。她说,她不愿再做只是分享知识与风景的‘伙伴’,她渴望更亲密的关系,渴望成为瑟希斯生命中独一无二的特殊存在。”
歆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血色的眼眸里闪着恶作剧般的光芒。
“你猜理性泰坦听到自己亲手创造、悉心教导的学生突然说‘我馋你身子’时,是什么反应?”
星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吓傻了?拒绝了?觉得不符合逻辑和师生伦理?”
“何止!”歆噗嗤一笑,“根据记载,当时瑟希斯那聪明的大脑当场过载宕机!紧接着,瑟希斯一下就缩回这棵圣树的最深处!只留下墨涅塔一只蝶,对着突然自我封闭了的圣树,茫然又伤心。”
“这……”星哭笑不得,“这躲得也太彻底了吧?然后呢?墨涅塔怎么办?”
“然后?”歆摊了摊小手,表情变得有点微妙,“得不到回应的墨涅塔,据说就在圣树下,可能就在我们脚下这片区域‘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她哭了很久,久到眼泪流尽,最后泣血。最终,墨涅塔的神躯就在这无尽的悲伤中,渐渐化作光点消散了。为了爱情,心碎而死。”
“啊?!”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脸上写满了遗憾和心疼,“她们……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所以这是个悲剧收场的故事吗?瑟希斯后悔了吗?她后来出来了没?”
“别急着苦命鸳鸯嘛。”歆好笑地捏了捏星因为她代入感过强而微微鼓起的脸颊,“故事还没完呢。你以为当时其他泰坦都在干嘛?”
“诶?”
“看戏啊!吃瓜啊!”歆说得眉飞色舞,仿佛亲眼所见,“这种牵扯到两位泰坦、还是创造与被创造、师生变恋人的超级大瓜,其他泰坦怎么可能错过?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事情真的以这种狗血悲剧收场?”
她掰着手指头数:
“首先,死亡泰坦塞纳托斯出手了。她从冥河中中,将墨涅塔打捞了出来,小心翼翼地保存好。”
“接着,‘门径’泰坦雅努斯指引这道脆弱的意识,穿越生与死的模糊边界,重新回到了现实层面。”
“然后,连‘岁月’泰坦欧洛尼斯都跑来凑热闹,送上了一枚金丝纺锤。”
“就这样,在好几位泰坦或热心或八卦的帮助下,墨涅塔……复活了!或者说,以完整的浪漫泰坦姿态,重新归来了!”
星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太好了!然后呢?她复活后第一件事是不是去找瑟希斯?”
“找是肯定找的。”歆的表情变得更加促狭,“不过,经历过‘死’过一次的深刻体验,重生的墨涅塔……嗯,性格或者说行事风格,发生了一些有趣的‘进化’。”
“进化?”
“对。”歆努力憋着笑,肩膀又开始抖,“重生的墨涅塔,似乎将‘浪漫’的神职发挥到了某种……嗯,登峰造极且极具个人特色的境界。她成了泰坦中公认的、最大的姛头子哦。”
星:“……啊?”
“具体表现就是,”歆模仿着一种夸张的、充满陶醉和炫耀的语气,“当她看到其他生灵之间亲人般的温馨互动时,她会飘过去,闪着金光,用梦幻般的语调说:‘啊,这温馨的亲情~我和瑟希斯也有哦!虽然她现在还有点害羞躲着我,但我们曾经一起度过的时光,比这更温暖呢!’”
“看到朋友之间真挚的友情,她又会凑过去:‘这坚固的友谊!我和瑟希斯也拥有!我们是彼此最初的、也是最重要的知己呢!’”
“最要命的是看到恋人之间甜蜜的爱意时——”歆深吸一口气,“她会用一种幸福到快要晕过去的语气宣布:‘这就是爱!这就是我和瑟希斯注定要走向的未来!我已经看见啦!!’”
星:“……”
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作何评价。这画面感太强,冲击力也太大了。
“真的会有人……”星捏着下巴,试图理解这复杂到极点的关系,“同时身为创造者、师长、挚友、以及恋人……这么多重身份叠加在一起吗?”
(火星的薇塔打了一个喷嚏)
歆用力点头,小脑袋差点磕到星的下巴,“所以呀,你再想想,再怎么理性、再怎么擅长逻辑推演和知识整理的大姐姐。”
“面对一个由自己亲手创造、自己教导成长、曾为自己心碎而死、重生不离不弃的少女,她能挡得住吗?”
星忍不住“啧”了一声,摇摇头,脸上露出混合着同情、好笑和惊叹的复杂表情:“所以最后……?”
“最后?”歆笑眯眯地总结,像个说完精彩故事结局的说书人,“传说自然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啦!”
星连连摇头:“泰坦的感情生活……居然这么劲爆的吗?”
歆还想说点什么,但是远处传来了一道无奈的声音。
“人子呐,你怎么又在和新来的孩子传播有关于吾的谣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