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又能如何?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一百一十八章 又能如何?


    可悠闲等到太阳落山,也不见他们有人来。


    以段宗元与侯夫人的脾性,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她。


    她心中有些疑惑。


    本想让木棉出去打探,又想起木棉出去不安全。


    她放下书正琢磨着,木棉提着食盒从外面走进来。


    “小姐,我听送饭的姐姐说,尚书府那个庶女又来了。”


    她不满的轻哼,眼底满是嫌恶,“姑娘家的,总往姐夫家里跑,也太不要脸皮了。”


    木棉本就是个爱说的。


    她对林向楠本就不喜。


    至于为何不喜。


    因为她觉得林向楠对方云盏带着敌意。


    对于林向楠,方云盏并没有多少敌意。


    之前有些不满,也只是因为林向楠挡了她的路。


    如今那条满是荆棘的路她不走了。


    林向楠想要走,让她走便是。


    反正林向楠是死是活还是受苦,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方云盏没有搭话。


    她就说今日那对母子为何如此安分。


    原来是要应对旁人。


    之前,她不喜欢林向楠横插一脚。


    可现在,她巴不得林向楠早点成为段宗元继室。


    如此,没准她更好脱身些。


    其实她想要见林向楠一面。


    跟林向楠好好聊聊关于林向晚与段宗元之间的事。


    她刚这般想,吃完晚饭,林向楠就找上了门。


    护卫自是不让林向楠进门。


    听着外面有吵闹声,方云盏让木棉去查看情况。


    在得知是林向楠后,方云盏让木棉把人带了进来。


    倘若林向楠是为了查林向晚之死来的,她绝对不能让林向楠怀疑到她头上。


    林向楠她不怕。


    可她与林向晚身后毕竟是尚书府。


    哪怕段如霜说无论她闯出什么祸,他都会为她兜底。


    但若对上的是尚书府,他定然也难办。


    木棉没让林向楠带婢女进来,只领着林向楠进了房间。


    方云盏正坐在软榻看书。


    见林向楠进来,她抬眸客气道:“林姑娘找我可是有事?坐下说吧。”


    她合上手中的书,看向彩云,“去给林姑娘泡茶。”


    林向楠并未说话,盯着方云盏,走到她旁边坐下。


    林向楠不开口,方云盏自然不会先开口。


    她神色淡然平静,看不出任何端倪,随着林向楠打量。


    方云盏安静/坐着,等着林向楠问。


    林向楠静默看了方云盏会,蹙着眉问她,“当初我姐姐在城外破庙之事,可是你所为?”


    经常来的这些日子,林向楠已经找到机会,在府中下人口中打听清楚。


    林向晚与方云盏之间矛盾颇深。


    当初林向晚那个孩子,还有方云盏孩子的事,她都清楚内情。


    至于后来林向晚与方云盏闹得很大,府中人都知道,给些银子就什么都说了。


    她很早就知道,方云盏不是什么良善软弱之人。


    相反的,她觉得方云盏心机深沉,不是善茬。


    “我哪有那样的本事。”


    方云盏自嘲,“我若是有那样的能耐,还会被差点折磨死?”


    “我与夫人之间虽有龃龉,我也确实有些怕她,可我并未想过,也没有那个能力去害她。”


    她看着林向楠,叹息了声,“你稍微打探便知道, 我之前在府中过的是何种日子。”


    林向晚的事,无论如何想,都像是她所为。


    虽说他们找不到证据,可凭着怀疑,也能与她为难。


    林向楠明显不信方云盏的话。


    她指着外面的护卫,轻哼了声,“你这是没本事?我可是听说,现在连侯夫人和世子想见你一面都难。”


    现在的方云盏确实不好欺负。


    方云盏轻笑,唇角依旧带着自嘲,“你不知道这是为何吧?”


    她看着林向楠,与她道:“因为世子对我动手。大爷当年在国子监承过我父亲的恩,担心我被世子打死,这才让人护着我些。”


    不等林向楠说话,她继续道:“我不知道夫人可有与你说过世子的事。”


    “世子与夫人向来不和,夫人身边的鹿笙是世子下令打死的,就连环珮也是世子……”


    方云盏说着抬手抹泪,“我虽怕夫人,可也知道同为女子的不容易。”


    “或许夫人在世子那里受了气,来找我撒气。”


    “我每次都只是为了自保,才求到世子他们跟前。”


    “说起我与夫人之间,我又何其无辜!”


    回忆起往昔,方云盏哭得伤心。


    那情真意切的模样,看起来不似作假。


    可林向楠并非是好糊弄的。


    “若不是你做的,我姐姐生前为何会因那件事与你发生不快?”林向楠有些咄咄逼人。


    方云盏并未表现出不悦。


    她用帕子拭泪,楚楚可怜模样看着林向楠,“我不知道夫人为何每每不顺,便找我发泄。”


    这话说的林向楠眉头倏然皱起。


    她指着方云盏道:“事到如今,你还想将原因赖到我姐姐身上。”


    方云盏并未继续说这件事。


    她蹙眉轻叹,“其实我并不想掺和进夫人与世子之间,那日听闻世子与夫人大吵了一架后,我便回了娘家。”


    似乎是想到令人悲伤的事,她眼眶更加红,声音也有些哽咽:“没想到等我回来,夫人却……”


    她看着林向楠,眼底噙着泪,“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若怀疑夫人的死与我有关,那便大错特错了。”


    “我平日连只鸡都不敢杀,又怎敢害人。”


    “我在这府里寸步难行,自保就用了全部力气,又有什么本事害人。”


    林向楠盯着她的眼睛看,眼底满是探究。


    方云盏红着眼让她看,不闪不躲,“我对世子无意,又何必做那些。”


    林向楠看了方云盏会,只留下句“最好不是你。”,便离开了。


    看着林向楠离开,方云盏擦拭脸上泪痕,眼神深沉。


    方云盏其实并不怕林向楠。


    事情做得天衣无缝,根本找不到任何证据。


    就算她与林向晚生前有龃龉,又能如何?


    也代表不了林向晚就是她害的。


    况且官府都已经结案。


    她如今担忧的,是段宗元养好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