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只是一时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只是一时
段宗元受到刺激,半夜还在闹。
他本就伤口疼的厉害,越想越觉得生气。
喊秋棠给他倒水,他又将水打翻在秋棠身上。
想起今日方云盏头也不回离去,他心中堵的发闷。
她方云盏口口声声说爱慕他,可如今他受了伤,她却不愿多看一眼。
他厉声问秋棠,“我不是让你跟着去查探过,那个贱人 跟段如霜是不是有奸情?”
段如霜竟然觊觎他的女人!
真是不知死活!
之前他确实让秋棠跟着去查探过。
秋棠平静收拾地上碎瓷片,跟段宗元回话,“奴婢并未发现二人之间有何不妥。”
今日段如霜来的时候,她去让人重新给段宗元煎药了。
虽说没有亲眼所见段如霜跟段宗元见面,却也从段宗元与江浦的对话中,猜测出几分。
大概就是段宗元知道了段如霜对方云盏的心思。
段宗元怀疑方云盏跟段如霜不清白。
加上今日傍晚江浦受伤回来。
秋棠又知道了段如霜将萧允放在了方云盏身边。
她不明白段如霜为何会暴露,却不会去置喙段如霜的决定。
“若那个贱人与段如霜没有奸情,为何如今见都不敢来见我?”
段宗元显然不信方云盏清白。
他面色扭曲,咬牙切齿道:“等本世子好了,绝对不会轻饶了那个贱人。”
段宗元对方云盏一口一个贱人,秋棠忍不住皱起眉。
她收拾好碎瓷片,退后两步,看着段宗元道:“或许,方姨娘不来见世子,只是害怕世子的毒打。”
秋棠不是个多话的。
以往她对段宗元的行为都当做看不见。
哪怕十分厌恶,她也只是找个借口避开。
像这样直言指出问题的,之前几乎没有。
“怕被打?她个贱人活该被打死才是!”
段宗元并未觉得自己不对,眼神冷厉望向秋棠,“你今日话有些多。”
“奴婢逾越了。”
秋棠规矩颔首,并未再多说,拿着碎瓷片出去。
看着秋棠离开,段宗元恼怒的捶打被子,咬着牙怒骂:“方云盏,本世子定不会轻饶了你。”
竟然敢挑战他的威严,真是不知死活。
以为有段如霜护着,就可以不把他放在眼中了?
等他身体养好,便要她看看谁才是她需要伺候尊重爱慕之人。
与他的暴怒与烦躁相反。
方云盏在段如霜怀中睡得很沉。
她很喜欢段如霜身上清新的气息,令她觉得身心都舒畅。
如今段如霜需要每日去翰林院,需得早起。
他小心将手臂从方云盏脖子下抽出,生怕惊醒方云盏。
方云盏还是被惊醒。
她迷糊睁开眼眸问:“要走了吗?”
还没等段如霜回应,她亲了下近在咫尺的脸颊,随后翻身继续睡,“如霜哥哥慢走!”
此时外面天还黑着,她还有些困倦。
段如霜被她亲的愣住,嘴角忍不住上翘。
他在方云盏脸颊印了个吻,拉着被子给她盖好,“安心待着,我会安排好的。”
“嗯。”方云盏迷蒙回应。
身后段如霜穿衣声音很小。
方云盏逐渐清醒,却没有回头。
段如霜离去前,再次弯腰在她头上亲吻。
方云盏虽未曾看他,却也能感受到他的不舍。
近来几乎夜夜与段如霜相伴,段如霜却似乎依旧对她痴迷。
只是不知道这份痴迷,可以持续多久。
听到身后房门开合声,方云盏这才翻身。
事情将近,她心中有些紧张,还有些说不出的激动。
本觉得离开段宗元会很难,她便想着不择手段成为他的继室,这侯府未来主母。
如今她觉得,人生很长,与其费力成为段宗元继室,不如做前途似锦的状元夫人。
之前她担心名声问题。
现在倒是感觉名声并不重要。
被人诟病只是一时。
等段如霜日后站上更高位置,她身份跟着水涨船高时,便无人再敢说她是非。
昨日睡得有些多,她这会醒来便没再睡着。
如此不用担惊受怕,不用应对段宗元与侯夫人的日子 ,她觉得无比舒坦。
天还没全亮,她点了烛灯,倚靠在软榻上看书。
外面天刚泛白,木棉和彩云就起了。
听到轻微动静,方云盏出声道:“什么时辰了?”
“小姐,刚卯时,您要起了吗?”彩云在外面问。
无需去给侯夫人请安的时候,方云盏都会多睡会。
“你俩先收拾,等收拾好了在伺候我梳洗。”方云盏回应。
她忽然想起件事,问两人,“萧允可在?”
院门应当还未打开。
萧允若是来了,也只会在院门外。
“我看看去。”木棉接话。
方云盏看书看到有些累。
面前的蜡烛燃尽。
她放下手中的书,靠在茶几上,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
许是醒来太早,她有些困倦打了个哈欠,起身去打开房门。
天边泛出鱼肚白,隐约有橙色光晕镶嵌,显然太阳就要出来了。
今日应当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
“姨娘!”
木棉快步从外面走来。
方云盏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她还未来得开口问,就听到木棉说:“外面有四五个护卫在,还有几个劳工,说是奉命来准备建造小厨房的。”
她看起来有些激动,“我看着,锅碗瓢灶这些都准备好了,连带着厨娘都有。”
这里从未有过这么热闹的时候。
最重要的是,她们以后不用再看任何人脸色,无需担惊受怕,只管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就好。
“嗯,是大爷派来的人。”
方云盏往外看了眼,转身回了房。
段如霜做事稳妥。
夜间她只是抱怨了句,这会天都没亮,他就让人全部都准备好了。
方云盏勾起嘴角,眼底浮现笑意。
是担心她饿着吗?
她如此想完全没错。
小厨房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好的。
段如霜专门让人出去买饭菜回来。
他甚至都没让人拿府中的吃食,而是城中最好酒楼中的饭菜。
昨晚没吃,方云盏确实有些饿。
木棉和彩云伺候她梳洗好,给她准备好早膳。
方云盏坐下后,唤了二人一起吃些。
主仆规矩是要有,但有些时候也没有必要那么生分。
二人本不愿。
见她要不高兴,这才坐下与她一起吃。
建造厨房过于麻烦费事。
院子刚好还有个小房间,在里面添置些锅灶,暂时充当厨房没有什么问题。
今日侯夫人那边没有来人。
就连段宗元那边都安静了下来。
方云盏难得觉得安稳舒适。
她倚靠在软榻上,感受窗口、吹进的春风,看着许久没看的那本书。
她看书不挑。
反而不喜欢看些女子看的。
幼时被逼着看些女德女戒的书籍,她都看完就算,跟本不愿往心里记。
反而喜欢看些晦涩难懂的。
收拾小厨房那边有些吵,但也不至于吵到方云盏看不进去书。
今日,她做好了段宗元与侯夫人来找事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