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比起人,鬼没什么可怕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八十章 比起人,鬼没什么可怕


    林向晚死了,便无人与她作对,无人阻挡她的路了。


    如此想着,她躺下继续睡去。


    对于刚才那个梦她还心有余悸。


    起先不敢吹灯,想了想,她强忍惧意,将灯吹灭。


    若是现在就怕,她该如何继续走下去。


    克服恐惧,才能一往无前。


    这般想着,她竟然真的睡了过去,也没再做梦。


    翌日,府中依旧很乱。


    方云盏虽担忧段闻翊,却也知道此时不是见面的好时机。


    她在房内门都不出。


    安静等着这件事结束。


    晌午过后,秋棠来叫了她,说是大理寺卿要见她。


    段宗元也在,只是传她过去例行问话。


    大理寺卿问方云盏,“听闻你与林氏不合?”


    这个问题问的刁钻。


    在来的路上,方云盏已经调整好心情。


    她垂眸难过回话,“夫人她不太喜欢我,许是因为我得世子喜爱。”


    “但我知道我的身份,并未想与夫人争什么,我只是尽心伺候世子罢了。”


    “我虽害怕夫人,可心中却敬她。不合这个说法不太对,只是夫人单方面不喜欢我。”


    大理寺卿与段宗元都盯着方云盏看。


    方云盏红着眼眶,看起来为林氏的死有些难过。


    段宗元之前也是如此说的。


    方云盏的话没有问题。


    大理寺卿还想问话,方云盏抬手抹泪,“前几日听闻夫人与世子闹了别扭,我想着她见不到我心情会好些,便回了娘家,谁能想到她竟然想不开……”


    方云盏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她哭得情真意切,让人动容。


    她本看起来就柔弱,根本不可能有力气害人。


    况且林向晚出事的时候她还不在府里。


    虽说她也能雇凶杀人,可林向晚如何看都是自己想不开投井自尽的。


    现场他去了好多次,没发现任何不对。


    仵作那边验尸,也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对。


    看方云盏哭得厉害,又没什么好怀疑的,大理寺卿便让她回去了。


    出了前厅,方云盏依旧神情悲戚,一路用帕子拭泪。


    府中下看到方云盏为林向晚难过,都觉得方云盏心太软了。


    年前那时候林向晚想要方云盏命的事,府里可是闹得沸沸扬扬。


    虽然没人敢往外传,府中下人背地里没少议论。


    若非昨日方云盏不在府中,林向晚又刚与段宗元吵了架,定然有人会怀疑方云盏。


    可现在,无人会往方云盏身上想。


    前院听着还有些吵闹。


    方云盏没有耽搁,快步朝着自己的院子走。


    如今府里太乱,只有她房内安全。


    大理寺那边查了三日,最终以林向晚想不开投井自尽结案。


    林家闹了三日,终还是让侯府办了丧事,让林向晚早日入土为安了。


    方云盏心中松了口气,可没多久,落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侯夫人让她夜间去给林向晚守灵。


    这府中其余的人都不合适,只有她最为合适。


    方云盏说完全不害怕不可能。


    可侯夫人的命令,她不得不遵从。


    她带上了木棉,跪在林向晚棺前为林向晚守灵。


    本心中害怕,跪下后她释然。


    就当是为了害死林向晚赔罪。


    她并未靠近棺材,也没去看棺中林向晚。


    今夜狂风呼啸,棺材前煤油灯闪烁。


    方云盏内心忐忑,却强装镇定。


    她心中对着林向晚道:“此生你的人生已经毁了大半,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不如早死重新投胎。我会祈祷你来生幸运,你安心的去吧。”


    大风忽然吹进,棺材前煤油灯忽闪,看着像是要灭。


    长明灯不可灭。


    方云盏下意识去护住长明灯。


    抬起头时惊觉自己距离棺材太近。


    她往后退了些,到底没去看棺材内的林向晚。


    木棉有些害怕的挨着她,紧张嘀咕:“今夜风怎么这么大,怪吓人的。”


    她本以为方云盏胆子很小。


    今日看来,方云盏胆子比她大得多。


    方云盏没有说话,握住木棉的手,盯着棺材方向。


    她不是不怕,只是觉得比起人,鬼没什么可怕。


    坚持守到后半夜,她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猛然转过身,她看到站在灵堂外面的段如霜。


    段如霜隐在黑暗处。


    方云盏看不清他的神色。


    木棉也看到了黑暗中的段如霜。


    她站起身,对着段如霜颔首,“大爷。”


    段如霜抬步走进灵堂,眼睛看着方云盏,对着木棉说:“你去外面守着。”


    木棉看了眼方云盏,点头退下。


    段如霜走进来,在方云盏身边站定。


    他只是看着方云盏并未开口,可那锐利的目光,却好似将方云盏看透。


    方云盏规矩跪着,只看了他一眼便垂下了头。


    她知道段如霜聪明,不是个好糊弄的人。


    段如霜怕是已经怀疑到了她。


    她在想,若段如霜揭穿,她该如何搪塞。


    段如霜在她面前站了会,在她身边蹲下,拿了些纸钱扔进盆中。


    他没有说话,却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方云盏也并未言语,静默给林向晚烧着纸钱。


    段如霜就在她旁边陪着她,静静给林向晚烧纸钱。


    直到天色快亮,段如霜才起身离去。


    从始至终,他都未发一言。


    方云盏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林向晚死的真相。


    无论他知不知道,只要他选择了隐瞒就好。


    方云盏连着几日为林向晚守灵,段如霜夜间都来。


    也是连着几日,他都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这些日子有段如霜在身边陪伴,方云盏没有觉得害怕了。


    之前虽然有木棉陪着,可木棉害怕,会让她也不由紧张。


    段如霜不同。


    他本身就很强大,让人觉得安全。


    似乎有他在,无论是人是鬼都不需要害怕。


    这几日段闻翊为了避嫌,并未靠近方云盏。


    方云盏也没看到他人。


    直到林向晚出殡那日,她才远远看了眼段闻翊。


    林向晚出殡当夜,段闻翊趁夜摸去方云盏院子。


    他正欲撬窗,身后响起了段如霜冷冽声音,“你跟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