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是林向晚逼她的。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七十九章 是林向晚逼她的。
晚上柳氏没能回来。
方云盏等柳氏的时候,交代了乐途和长安许多。
说的最多的就是如何保护好主子。
方知谨虽说兑现了承诺,抬了柳氏为平妻。
可元氏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担心柳氏斗不过元氏。
身边人有用很重要。
柳氏让人来告知方云盏,她今夜宿在方知谨那边,让方云盏早些歇息,不要等她。
白日该说的方云盏与柳氏都说了。
还有些话明日交代就好,也不急在这一时。
翌日。
方知谨依言开了祠堂,将柳氏的名字记上了族谱。
事情彻底办好,方云盏才算放下心。
她又与柳氏说了些话,交代她照料好自己,有什么事便让采荷去侯府找她。
她这次回去前检查了包袱,确定柳氏没有把银子塞给她,这才放心带着木棉离去。
回去的路上,她内心十分忐忑。
交给段闻翊的事若成,侯府此时必然翻了天。
可若事没成,她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得想个自保的万全之策才行。
马车在侯府门外停下。
看着安静的侯府,方云盏有些失望。
她呼出了口气,抬步踏入侯府。
她准备先去见段宗元,与段宗元说说林向晚找她麻烦的事情。
若是有段宗元说话,她每日的晨昏定省就没有必要。
她还得顺便跟段宗元透露柳氏被抬了正室,如今她也算是嫡女的事。
身份地位与是否会被尊重息息相关。
她做的这些,都是为以后铺路必须经历。
若林向晚死,这世子正室必须是她。
若林向晚活着,那她便先与林向晚平起平坐,再成为不可替代的正妻。
段如霜与段闻翊虽都允诺了她正妻之位,可他们毕竟不是侯府世子。
日后他们的正室,也不是这侯府主母。
若段如霜真有能力,就算她是段宗元正妻又如何。
男人的承诺最多只能信三成。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争夺。
她朝着段宗元院子走去。
没走多远,便见一大群人朝着她迎面走来。
为首身穿官服,段家三兄弟都陪在他身侧。
看到方云盏过来,那人开口问:“她是谁?方才我让所有人都到前厅时,为何没见她?”
方云盏容貌实在出众,站在人群一眼看到,并且不可能忘记的美貌。
倘若方才见了,他不可能不记得。
段宗元看了眼方云盏,眉头紧皱,接那男人的话,“她是本世子妾室,昨日回了娘家,应当是刚回。”
那男人盯着方云盏看了几眼。
方云盏觉得此时该回去,只远远的对着段宗元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开。
方才那人方云盏觉得有些眼熟。
她想了许久,才想起在方知谨书房见过。
那人好像是大理寺少卿。
不过是多年前的事,不知道可否升了官职。
她忽然意识到。
或许,段闻翊并非没有得手。
方才严肃的场景,她怎么想都觉得是府中出了大事。
她正如此想着,前院传来了哄闹声。
这种时候,她最好是不露面,能躲多远躲多远最好。
听着外面越来越乱,方云盏加快了脚步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木棉刚放下她的行李。
转头就看到方云盏快步走进来,还关上了房门。
“姨娘这是怎么了?”木棉疑惑问。
方云盏在桌边坐下,“我没事,只是听着外面乱操操的,这才快些回来。”
她看着木棉道:“你去打探下,看看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这般吵闹?”
不知道她猜测的是否正确。
倘若真如她所猜测,那林向晚此时怕是已经不在人世。
“好,奴婢这就去!”木棉赶紧出去打探。
方云盏内心忐忑在房中等待。
木棉出去没多久便跑回来。
回来时她脸色惨白,惊慌的关上门,与方云盏道:“姨娘,世子夫人她投井自尽了。”
闻言,方云盏脸色大变,“怎么会?”
如此说,她心脏却不受控狂跳。
段闻翊真的成功了。
她心中不知是何感觉,只觉得无比复杂。
“真的,说是早上她院中婢女见她迟迟不起,去看不在房中,寻找许久,在后院井中找到的。”
她语速有些快,看起来很是惊慌,“不知道谁报了官,今日府中来了好多查案的。世子夫人娘家那边也来了好多人,这会正跟侯夫人和世子要说法。”
世子夫人突然暴毙,这不是可以含糊过去的。
尤其林向晚娘家还有权有势。
方云盏早有预料事情会非常麻烦。
她让段闻翊伪装林向晚想不开投井。
刚好府中所有人都知道,前两日林向晚与段宗元大吵了一架,还闹到了要和离的地步。
这个时候林向晚想不开,也并非不可能。
林向晚出事的时候,她故意回了娘家。
无论如何,这件事也查不到她的头上来。
只希望段闻翊将事情处理的好,不会被查到他头上。
跟林向晚斗了这么久,现在林向晚死了,最终是她赢了。
可毕竟是条人命,她心中还是有些慌。
林向晚非要为难她。
倘若林向晚不死,死的就会是她。
如此想着,她心中稍稍舒坦了些。
林向晚娘家人闹得实在凶,丧事都不让侯府办。
因为林向晚娘家人不让办丧事,林向晚的尸体就那么停放着。
林家人说是必须查出林向晚出事真相,不然跟侯府没完。
从进了府,方云盏就没出门。
消息都是让木棉去打听来的。
方云盏有些担心查到段闻翊头上。
由于日有所思,夜里方云盏梦到了林向晚。
梦中林向晚七窍流血,朝着她步步逼近,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偿命。
被吓到惊醒过来时,方云盏捂着脖子大口呼吸。
方才的梦太过于真实,她赶紧点燃了床头烛灯,抱着被子缩在床角缓了许久。
林向晚的死不能怪她。
是林向晚逼她的。
都怪林向晚!
倘若林向晚不死,死的就是她。
林向晚没什么可怕的。
活着都斗不过她,何况是死了。
她害怕的捂着胸口,在心中安抚自己。
没多久,她将自己劝说好,慌乱的内心平静下来。
她放下捂着胸口的手,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昏暗烛光下,她缓缓勾起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