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跟他其实是同类人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七十章 你跟他其实是同类人


    她想要说话,可嘴巴被段宗元捏着,让她根本无法开口。


    看着她这恐惧的模样,段宗元忽然笑了起来,“我还是最喜欢你这样的表情,本世子有那么可怕吗?嗯?”


    方云盏嘴里发出呜咽声。


    段宗元放开了她的脸,箍着她的腰身,把她禁锢在怀中,“方云盏,本世子的毒是你下的吧?”


    他知道段如霜中毒的事,自然也知道这个毒药如何服用才会见效。


    除了方云盏,他想不到别人。


    只是他在想,是方云盏被人利用了,并不知道真相,还是有意为之。


    今日就算是方云盏不来,他也是要让人去找她的。


    “不是的,妾身没有,世子是妾身的夫君,妾身怎么会对自己夫君下毒。”


    方云盏说着眼泪流了出来,看起来委屈又害怕,“妾身真的没有。”


    段宗元盯着她,目光带着审视。


    其实他也觉得方云盏没有那个胆子。


    她最多也就是在被打的时候害怕逃跑。


    刚来府里那会,她甚至连逃跑都不敢。


    胆子这么小,怎么敢给他下毒。


    不过。


    他怀疑段如霜与方云盏有所接触。


    段如霜护着过几次方云盏。


    他怀疑方云盏是被段如霜利用了。


    看着方云盏哭泣的脸,段宗元镇定下来,眼底暴戾神色消失。


    他凝眉盯着方云盏,“你今夜过来睡。”


    为了那个狗屁大师的话,他禁欲那么久,一样没有逃脱厄运。


    想来那狗屁话也是骗人的。


    守着美妾让他做和尚,他能好才怪。


    方云盏低声抽泣,委屈看着段宗元,“世子头还痛吗?妾身为世子揉揉吧。”


    她表现的体贴入微,完全不计较他的粗暴。


    段宗元目光审视的看了她一会,将她从腿上放下去,紧皱着眉头靠在茶几上,对着方云盏拍了拍身边,让她上去。


    方云盏听话的爬上去,柔弱无骨的小手放在他太阳穴,轻柔的给他揉着。


    方云盏知道,今日她来,段宗元的怀疑不会消失。


    可倘若她没来,段宗元就会笃定事情是她做的。


    哪怕知道是虎穴,今日她也非来不可。


    段闻翊说有孕的法子有些离谱,但却并非不可行。


    段宗元成婚多年,至今无子嗣,心中比谁都着急。


    若非近来发生了太多事,他实在无暇分身,怕是早就又纳了几房妾室传宗接代了。


    最近她都没有与段宗元同房,哪怕是假装有孕也无法假装,所以哪怕只是一次,也得发生过。


    打定主意,方云盏垂眸看向段宗元。


    段如霜所说能够将她要过去这事,她并非完全不信。


    可那也不知道是何时的事。


    眼下她需要自保。


    许是她揉的舒服,昨夜几乎整夜没睡的段宗元,这会打起了瞌睡。


    见段宗元睡着了,方云盏从软榻下去,走到屏风前,拿下挂在上面的大氅,回来给段宗元盖上。


    她看了会段宗元,伸出手轻抚他皱着的眉头,似是充满爱意。


    为了不吵到段宗元,方云盏走路的脚步都刻意放轻。


    她前脚刚离去,段宗元就立马睁开了眼睛。


    他眼底清明,没有丝毫睡意。


    走出房间,方云盏脸色冷了下去。


    她知道段宗元没睡,装睡只是为了试探她。


    试探她什么?


    对他的真心吗?


    真是可笑!


    被那么对待的人,怎么可能对他真心。


    离开段宗元的院子,方云盏绕了个路去了祠堂。


    祠堂的门关着,她轻轻一推就开了。


    林向晚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滴米未进,肉眼可见疲惫。


    听到动静她也并未回头。


    方云盏走到她身边,垂眸看着她,没有丝毫伪装,“鹿笙死了!”


    她不知道林向晚知不知道。


    听到这个消息,林向晚的身体陡然僵住。


    可见她并不知道鹿笙死了。


    或许她早有预见,所以并未表现出太大情绪起伏。


    方云盏与她斗的有些累了。


    可她也知道,与林向晚不可能和解。


    她们之间早已经是死结。


    方云盏看林向晚,微微叹息,“你为何总想置我于死地呢?因为觉得我的存在会影响你的地位?”


    林向晚并未言语,只稍微轻嗤了声。


    很明显,高傲如她,从骨子里看不起方云盏。


    方云盏也无需她看得起。


    手下败将有什么可傲气的!


    她在林向晚身边蹲下,轻拂她有些凌乱的头发,“你的发髻乱了。”


    “别碰我!”


    林向晚猛然躲开,声音尖锐,眼神厌恶至极的看着方云盏。


    方云盏并未再去碰林向晚。


    她眼神怜悯的看着林向晚,“你真可怜!夫君不爱,婆母不疼,身边忠心的下人都被他们害死了,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有。”


    她知道,像林向晚这样高傲的人,怜悯她比捅她刀子还令她难受。


    看着林向晚几乎滴血的眼睛,方云盏依旧用怜悯的眼神看她。


    “我要是有你那样的家世,才不会在这磋磨人的虎狼窝待下去。”


    这句话是真心的,也是在提醒林向晚。


    她不是只有留在侯府与她争这一条路。


    林向晚父亲是户部尚书,母亲是名门世家大家闺秀,怎么就非得烂在这镇北侯府不可。


    倘若是她有这样的家世,绝不会在这侯府浪费余生。


    林向晚依旧没有理她,只是眼神略微动了动,似乎是将方云盏的话听了进去。


    方云盏想说的都说完了,看着林向晚最后说了句,“你被玷污之事,真的不是我做的。”


    全部说完,她从林向晚身边站起来,垂眸看着林向晚。


    “鹿笙是他们打死的,环珮是你害死的,你跟他其实是同类人。”


    “那你呢?”


    林向晚冷眼望向方云盏,神色鄙夷,“是比青楼楚馆妓子还不如的贱人吗?”


    她的话并未能够激怒方云盏。


    方云盏神色冷漠看她,“你怎知妓子就是自愿的?比起被逼无奈的妓子,你这种自甘堕落的人才最下贱!”


    她讥讽轻笑,转身离去!


    简单的路她给林向晚了。


    林向晚走不走,那就看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