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还需自己想办法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六十九章 还需自己想办法
方云盏看了段闻翊会,身子软软倒进他怀中。
本还很生气的段闻翊,快速扶住她身体,面露担忧,“怎么了?”
方云盏柔弱无骨靠在他怀中,轻叹:“今日吓坏我了,我没有想摆脱你,我只是太累了,想要歇着。”
与段闻翊吵闹没有任何好处,她如此许能让段闻翊觉得愧疚些。
若段闻翊对她有愧疚感,或许更好利用。
怀中的人纤弱柔软,段闻翊一只手臂就能做到将她圈起来,瘦的令人心疼。
听到方云盏的话,段闻翊瞬时间就消了气。
他弯腰抱起方云盏,走到床边将她轻柔放下。
他坐在床边看着方云盏,微蹙眉头,“那件事是我想的不够周到,我跟你赔罪,日后你让我帮你,我绝对不推拒。”
方云盏看不出他是否真心,但却可以确定,段闻翊不想与她反目。
闻言,方云盏对着他笑了起来,“让你去杀人你也去?”
她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试探。
她想要知道,段闻翊能为她做到什么程度。
之他虽说挺听话,她却总觉得还是差了些。
若是能够让段闻翊对她有求必应,那她这次的危险并未白受。
看着方云盏的笑容,段闻翊也勾起了唇角。
他弯腰靠近方云盏,大手捏住她的脸颊,笑着问:“你想杀谁?嗯?”
或许,说不定他并非不能去做。
“我就是想知道,三郎能为我做到什么的地步。”
方云盏嘴唇被他捏的嘟起,看起来有些可爱。
段闻翊盯着看了许久,忽然低头吻上方云盏的唇。
方云盏紧张推拒,“别乱来!”
段闻翊这次倒是没有太过于强势,只亲了下就离开了。”
他眉眼带笑看了会方云盏,起身,“你好生歇着吧,我改日再来。”
“小心些,离开时别让人看到。”
方云盏坐起来,有些担忧叮嘱。
“放心。”
段闻翊又看了眼方云盏,这才转身离去。
开门离去时,他又回头看了眼方云盏,眸色深沉。
等着段闻翊离开,方云盏才在床上躺下。
这件事还没完呢。
段如霜不可能日日都在府中,也不可能次次都及时出现帮她。
倘若就这样避开,像是坐实了是她下的毒。
她还需自己想办法。
今日便算了,等明日再说。
翌日大早,方云盏刚在彩云的伺候下洗漱,木棉端着早膳从外面走进来。
她进门就说:“姨娘,听闻鹿笙死了。”
“昨日抬回去的时候还有气,夫人本想给她找大夫,可被世子强行让人拖进了祠堂。”
“今早就听说鹿笙死在了床上,说是身下被褥都血染透了,把人抬下来的时候,被褥都黏着。”
这深宅大院,死个人就是这么简单。
昨日林向晚眼睁睁看着鹿笙被打,却没有开口求情。
如今鹿笙死了,不知道她是何感受。
昨日若非方云盏反应快些,今日死的怕就会是她了。
彩云被木棉说的话吓得脸色惨白,“她不是夫人的陪嫁丫头吗?”
林向晚的陪嫁丫头又如何?
方云盏本不愿与女人争斗,可奈何林向晚总想置她于死地。
倘若她把鹿笙的死怪罪到她头上,日后必然会更加恨她。
可若是怪罪在段宗元身上,倒是她想要看到的。
他们夫妇反目相残,还省了她不少的麻烦。
方云盏用了些早饭,让木棉去糕点房取些桂花糕回来。
她端着桂花糕去了段宗元那边。
不能让段宗元想太久,不然怀疑就会变成认定。
躲肯定是躲不掉,不如迎难而上,让段宗元猜不透。
段宗元被头疾折磨的生不如死,难受的大发雷霆,将秋棠脑门都砸的出了血。
方云盏与从房内跑出来的秋棠遇上。
看着秋棠满身茶水,脑袋还在流着血,她腾出来只手,将手帕递给秋棠。
“擦擦吧,额头的伤口处理下。”方云盏语气带着关怀 。
秋棠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是谁的人不知,但明面上对方云盏没有坏过。
方云盏对她也很是温柔和善。
秋棠疼的皱眉,往房内看了眼。
犹豫了番,她接过方云盏递来的帕子,出言提醒了方云盏,“方姨娘这会进去怕是不好。”
不止是这会,从段宗元患有头疾后,脾气就越发暴躁。
之前腿伤了得亏方云盏在身边伺候,他脾气才好些。
自从方云盏风寒不再来,段宗元的脾气就很差,所有的怒气都让秋棠承受。
不需要秋棠提醒,方云盏也知道现在进去有多危险。
可为了避免日后麻烦,今日她得进去。
想到段宗元的残暴,方云盏心中并非不怕。
如今段宗元的腿脚基本好了,若是想要对她动手,简直是轻而易举。
她克服心中对段宗元的恐惧,对着秋棠笑了笑,“多谢秋棠姑娘善意提醒,我给世子送些他爱吃的桂花糕,放下就出来。”
放下就出来是不可能。
秋棠目色复杂看着方云盏,嘴唇动了动,最终也没有再劝她。
主子的事情,身为下人最好是少过问。
她已经提醒了,可方云盏不听她也没办法。
方云盏并未着急进去,看着秋棠离开。
等到房内彻底安静下来,算着段宗元发泄完冷静下来,她才推门而入。
坐在软榻上揉着刺痛太阳穴的段宗元,听到动静看过来。
看到来人是方云盏,他眼底闪过恼怒,却并未对她发作。
“昨日见世子脸色很差,妾身专门给世子送了些世子爱吃的桂花糕,希望世子吃了后心情能够好些。”
她嘴上说着,却并未靠近段宗元。
段宗元虽并未对她发怒,可看着她的表情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紧紧盯着猎物,蓄势待发,准备一击致命。
“妾身见世子身子不适,心里担心不已,恨自己不能替世子分担。”
她缓慢走向段宗元,似是没看出他眼底的暴戾,“昨日父亲来府上了,给妾身带来了个好消息。”
仔细观察段宗元表情,她轻叹了声,“世子身子如此不适,竟还为妾身的事情上心,妾身不知道如何感激世子才好。”
这些话说完,她才走到段宗元面前。
还未站稳,手臂就被段宗元大力抓住,猛地扯进怀里。
下巴被段宗元大力捏住,骨头好像要被捏碎了般。
段宗元盯着她的眼睛,眼神阴毒,“觉得方知谨进了翰林院,本世子就不敢动你了?”
方云盏害怕瑟缩,红着眼眶涂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