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说我与她有染?证据在哪?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三十八章 你说我与她有染?证据在哪?


    方云盏看着林向晚就这么离开,心中生出不好预感。


    她仔细回想刚才的事情,猛然想到林向晚可能做的事情。


    她赶紧抓住木棉的手,问木棉,“大爷今日可在府中?你快去看看,找到他,就说世子要杀我,让他去救我。”


    见木棉不明白,她猛地把木棉推出去,“快去!晚了我就没命了。”


    没有时间跟木棉解释,晚些真的要出事。


    木棉不明白,但见方云盏着急,赶紧跑了出去。


    方云盏赶紧起身,将门窗都闩上,为自己拖延时间。


    她顶撞林向晚这件事,就算是林向晚跟段宗元说了,段宗元也不会恼怒对她如何。


    可若是她与段宗元说,段如霜给她安排婢女照顾她,还给她请大夫。


    以段宗元多疑的性格,怕是连真相都不会去查,就会让人将她抓过去狠狠惩罚。


    林向晚这个女人心太黑,又很了解段宗元,必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林向晚最喜欢用的就是借刀杀人。


    之前她是如何害环珮的,方云盏还历历在目。


    没给方云盏想到办法的机会。


    房门外很快传来脚步声。


    来人直接推门,见推不开后才敲门。


    门外传来段宗元身边侍从声音,“方姨娘,世子让你过去。”


    方云盏已经穿好了衣裳,找的她最厚的衣裳穿在身上。


    等会实在躲不掉的时候,还可以为她抗住些伤害。


    她躲在房内根本不敢出声。


    但她知道,这个房门也就是一脚的事。


    “世子那边在等着你,若是让世子等的急了,他动怒便不好了。”


    侍从的声音逐渐不耐烦,“你若是再不开门,我便踹门了。”


    方云盏咳嗽几声,故作语气有些虚弱,“对不住,我风寒实在难受睡了过去,稍等我穿上衣裳就与你去。”


    她还在拖延时间。


    她知道,只要等到段如霜,她定然能够化险为夷。


    许是她拖延时间太长,房门还是被从外面踹开。


    只不过房门被踹开的瞬间,方云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她算准了,来人是男子,哪怕是奉段宗元的命,也不敢碰她的身体。


    等他回去禀报段宗元,这一来一回,又为她争取了不少的时间。


    侍从看到晕倒在地上的方云盏,略微犹豫,转身回去禀报了段宗元。


    没能将人带回去,可能会被段宗元骂一顿。


    可倘若他碰了方云盏,就不止是骂就能算了的。


    跟在段宗元身边这么多年,他还是知晓段宗元的脾气秉性的。


    方云盏焦急等待着自己的生死时刻。


    她不知道段如霜此时在不在府中。


    若是在的话还来得及。


    若是不在,她今日估计在劫难逃了。


    要么她就这么装晕,段宗元总不会打死她。


    她本就头晕难受,这个时候实在想不到办法。


    段宗元那边。


    侍从回去还未来得及的禀报,段如霜带着木棉进了门。


    段如霜冷眼看着段宗元,讥讽冷哼,“这么冷的天,我拖着病体出去为你打点,你在府中要做什么?”


    木棉找到他的时候,他刚好从外面回来。


    听到木棉转述的话,他有些不明所以,询问了木棉发生了什么。


    等木棉说完,他大概知道了缘由。


    段宗元此时脸色依旧难看,猛地摔了面前的茶杯,“你在外为我打点,是你身为兄长该做的。可你碰我的女人,也是你该……”


    “段宗元!”


    段如霜端起林向晚面前那杯茶,直接泼到了段宗元脸上。


    段宗元被泼的愣住。


    林向晚怔愣看向段如霜,不知道是忘记了反应,还是故意没有反应,没有去给段宗元擦脸。


    没等段宗元动怒,段如霜厉声问:“我与林向晚如何?她成为你的夫人后,我与她再无往来,你如此不仅侮辱了我,还侮辱了你夫人。”


    听到段如霜所言,林向晚脸色大变。


    她本是以看戏人姿态,可就因为段如霜两句话,火就烧到了她身上。


    她几乎稳不住心态,着急想要辩解。


    可看到段宗元似乎并未对此有反应,她又平静下来。


    段宗元信她的品性,这点是方云盏比不得的。


    段宗元看着段如霜怒声道:“不是她,是方云盏。”


    “你与方云盏若是什么都没,如何得知她病了?不仅给她安排婢女,还为她请大夫?”


    他想起方才林向晚提醒他的,怒视段如霜,“还有,在此之前,你就屡次帮她说话。若非有奸情,你为何如此做?”


    闻言,段如霜略微蹙眉。


    “你说的是此事。”他掩唇轻咳嗽,在段宗元对面坐下。


    他面上并没有被揭穿的羞恼,模样看起来淡然平静。


    “你想想,我为何为她说话?”


    段如霜看蠢货的眼神看段宗元,“我自幼在国子监读书,那时她父亲就是司业,他曾善待过我,我不过还他恩情罢了。”


    “至于如何得知她病了?你来说。”他招呼了声在旁边的木棉。


    木棉走上前来,跪在段宗元面前回话,“昨日奴婢打扫园中落叶时,方姨娘踉跄的差点摔倒,奴婢扶了她一把,问她可有事。”


    “她与奴婢说只是感染了风寒,便脚步不稳的离去。”


    “奴婢看着有些担心,就与身边芳儿说,方姨娘看起来像是要晕倒,等会不会晕在外面吧。”


    说到这,她看向段如霜,又收回视线继续说:“刚好大爷从旁边过,听到奴婢的话,问了嘴方姨娘是自己一人吗?”


    这个时候段如霜接过了话,“她身边丫头跟三弟走了,她若真的到了要晕倒的地步,身边没个人,要是就这么死府里了,你想方司业会这般轻易将事情揭过去?”


    “我不过为府里着想,让这丫头天亮去看看,若她身边无人照料,便留在她身边照料着,倘若她病的太重,给她找个大夫。”


    说到这里,段如霜脸色黑沉,望着段宗元问:“你说我与她有染?证据在哪?”


    段宗元也冷静下来,脸色难看的瞪着林向晚。


    林向晚垂着眸不去看段宗元,心中也不知段如霜说的真假。


    她忽然想到不对之处,抬眸问段如霜,“大爷为何忽然过来对世子发难?莫非是方姨娘让人去请的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