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来人,去将方云盏拖过来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三十七章 来人,去将方云盏拖过来


    昨夜来回折腾,早起方云盏又洗了头发,身子骨受不住,晌午过便觉得鼻塞咳嗽,整个人都乏力。


    伺候段宗元喝药的时候,她头晕差点将药碗打翻。


    段宗元正要斥责她,发觉她脸色不对。


    抬手摸她额头,才发现她烫的厉害。


    “昨夜那般往外跑,不感染风寒才奇怪。”


    段宗元有些烦闷蹙眉,没好气对着方云盏道:“回你自己院子请个大夫看看,别将病气过给了我。”


    “妾身这就回去。”


    方云盏将手中药碗递给秋棠,起身便要离去。


    这几日她也不想在段宗元身边伺候。


    她有些累,身子也实在不舒服。


    段宗元眯起眼睛,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云盏拿着斗篷穿上离开。


    头脑有些发晕,回去的时候,她不小心与洒扫的婢女撞上。


    她脚下不稳差点摔倒,被婢女扶住。


    婢女担忧询问:“方姨娘,你没事吧?”


    方云盏迷糊摇头,对着婢女道:“无事,只是感染了风寒有些头晕。”


    她拉开婢女的手,打起精神快步往住处走去。


    她院内本就冷清,往日除了她与彩云,也就只有平时过去打扫的婢女。


    洒扫婢女白日过去清理院中落叶就会离去。


    如今彩云不在,院中就只有方云盏自己。


    她进了房间,房内如冰窖。


    她将门闩上,去柜子内拿出平日存放银钱贵重物品的木盒。


    她本就没有多少陪嫁,之前大半都给了李大夫,平时再拿出些打点。


    彩云走的时候只拿了二两银子。


    府里没有可信的人,若是让人去找大夫,又得花银子。


    银子花出去了,那些人还不定会给她办事。


    思量后,她没有找人去找大夫,自己打水冰敷额头,躺在床上睡了会。


    房内也没有炭火,她浑浑噩噩的睡着,做着光怪陆离的梦。


    她梦到未出世的孩子,转瞬又梦到自己满身是血的模样,还有被段宗元殴打的场景。


    “盏儿,你还好吗?”


    恍惚中,她听到了柳氏的声音,瞬间委屈撇起了嘴,撒娇唤了声,“娘~”


    “女儿好冷,好痛!”她哭着扑进柳氏怀中。


    柳氏愣了下,将她抱住,搂在怀中轻声安抚,“无事了盏儿,明早我便让人请大夫给你看看。”


    方云盏觉得娘亲怀抱依旧温暖,不由得又往她怀中钻了些。


    鼻间传入清冷梅香,本来噩梦不断的她觉得身体暖和些,睡得沉了些许。


    被敲门声吵醒的时候,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她还未觉得身子轻松,觉得不能这般熬着,确实得找个大夫看看。


    她起身开门。


    门口小姑娘看到她苍白脸色,被吓道:“方姨娘,您快进屋坐着,让大夫给您瞧瞧。”


    这姑娘明显是府中婢女,但方云盏看着面生。


    婢女扶着她往床边走,边走边道:“大爷让奴婢去给姨娘请的大夫,还吩咐奴婢日后就在姨娘身边伺候。”


    方云盏疑惑看向她,觉得有些眼熟但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婢女似乎看出她心思,接着道:“奴婢是木棉,昨日不小心撞到了姨娘,姨娘可还记得奴婢?”


    木棉这么说,方云盏有了些印象,“记得。”


    昨日她有些晕撞到了人,那婢女还扶了她一下。


    “姨娘先上床休息,让大夫给您把把脉。”木棉为方云盏脱下鞋子,扶着她上了床。


    方云盏心中有些不解。


    段如霜知道她感染风寒这件事不奇怪。


    她疑惑的是昨夜段如霜是不是来过?


    大夫给方云盏把了脉,写了药方子给木棉,让她去药铺抓药回来每日两服煎了给方云盏服下。


    方云盏风寒比较严重,怕是要养不少日子。


    木棉扶着方云盏躺下,端着盆去打了温水回来,给她敷上帕子,让她休息着,才出去为方云盏抓药。


    方云盏有些头晕,脑子也不是很好用,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时,正对上站在床边紧盯着她的林向晚。


    她猛然清醒,从床上坐起来,防备的看着林向晚,“你要做什么?”


    她声音沙哑无比,恐惧的看着林向晚。


    人在生病的时候最是无助,尤其方云盏身边无依无靠,甚至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林向晚面无表情看她,眼底神色似是有些嫌恶,“方云盏,我早就与你说过,要安分守己的。”


    方云盏冷静下来,看着林向晚问:“安分守己等死吗?我若安分守己,不是死在世子手里,就等着生孩子时死在你手里。”


    她与林向晚早已经撕破脸,此时就算她装,林向晚也不会信。


    林向晚不信,不代表她就不装。


    她红着眼睛看林向晚,厉声嘶吼,“我只是想活下去有什么错?我活着对你来说也造成不了威胁,你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


    方云盏用尽最大力气对着林向晚吼道。


    她就是让别人听到。


    她与林向晚之间早有龃龉,这是府中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今日有人听到她的话,林向晚才不会趁着她病要她的命。


    倘若她出了事,林向晚便是首要被怀疑的人。


    “方氏!”


    林向晚恼怒呵斥方云盏,“谨言慎行,说话要有凭证,平白这般诬陷我,当你病了我就不敢罚你!”


    她怒视方云盏。


    方云盏咳嗽起来,虚弱靠在床头看着林向晚,“你若想要我的命,罚便是了,反正你也就等着这个机会。”


    林向晚实在被方云盏气到了,对着身边鹿笙吩咐:“鹿笙,给我掌嘴!”


    “是!”鹿笙应声便上前去。


    方云盏正想要挣脱逃走,木棉从外面走来。


    她快步上前护住方云盏,鹿笙的巴掌直直落在了她脸颊。


    被打的有些懵,她却依旧张开手臂护住和方云盏。


    “夫人,姨娘她还病着,若是打出好歹可怎么办?”木棉壮着胆子看着林向晚道。


    林向晚不悦蹙眉她,“你是哪里来的下人?”


    她本想给方云盏安排个婢女,但方云盏最近都段宗元那,她还没来得及。


    这个婢女难不成是段宗元让人安排的?


    木棉护着方云盏回道:“大爷听闻方姨娘病着无人管,安排的奴婢过来伺候着。”


    听到是段闻翊安排的,林向晚觉得心里更是不适。


    她沉默片刻,恢复往日淡然神色,转身离去。


    段如霜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甚至极其不愿意管闲事。


    林向晚觉得,方云盏必然是勾搭上了段如霜。


    可她所知的段如霜,并非是好色浪荡之徒,更非苟且之辈。


    她不能理解,段如霜为了屡次帮方云盏。


    方云盏如今越发碍眼,不行得想个法子眼不见为净。


    她又派人盯着段如霜在府中动向,想看看段如霜平日私下里是否与方云盏有来往。


    林向晚去了段宗元那边,与段宗元说了段如霜跟方云盏安排下人的事。


    给方云盏安排下人没有问题,但无论这府中谁安排都可以,唯独段如霜安排不妥。


    身为大伯,段如霜本应与方云盏避嫌,如今却明着关怀。


    林向晚知道段宗元心眼小,脾气暴躁,眼里容不得沙子,故意将事情捅到他面前。


    反正出了事,有事的是方云盏。


    段宗元为了脸面,只会找借口折磨方云盏。


    就如之前折磨环珮一样。


    果然,段宗元听到后,暴怒摔了面前的茶杯,“方云盏那个贱人果然不安分,来人,去将方云盏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