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杀了江述,栽赃给林向晚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十五章 杀了江述,栽赃给林向晚


    方云盏回到院子,彩云已经回来。


    见方云盏回来,她赶忙上前去搀扶,小心扶着方云盏走到床边坐下。


    “怎么说?”


    方云盏靠在床头,纤细手指放到小腹轻抚。


    彩云为她解腰带脱外衫,“三少爷让奴婢转告小姐,好好养胎,其他事都无需操心。”


    段闻翊的意思很明白。


    就是让方云盏别管,他会看着办。


    她只是让彩云去问问跳井的这个婢女,他却让彩云给她转告这样的话。


    看来,那个婢女与他也有些关系。


    无需操心自然是好事。


    可她需要知道事情发展有利于她,这样她才能够安心。


    既然段闻翊让她别问,她暂时就不问。


    等过些日子再问也无妨。


    段宗元得知方知谨白日来过,用过晚膳后,来了方云盏这边。


    他来时,方云盏正在喝安胎药。


    “近日感觉如何?”


    他走到床边坐下,看了眼方云盏手中药碗。


    “昨日让林大夫来看了,林大夫说我体弱,需得每日安胎药养着,更加小心些才是。”


    方云盏喝着苦涩药汁,抬眸看了眼段宗元。


    见段宗元面无表情,看起来不像不悦,才继续喝药。


    段宗元盯着她问:“你爹今日来了?”


    这种事必然不可能瞒得过段宗元。


    方云盏两口将苦药喝完,碗勺递给彩云,“嗯,说是过来看看我,给我带了些补品。”


    “侯府还能缺了你吃喝。”


    段宗元不满轻哼,冰凉的手挑起方云盏下巴,逼迫方云盏看着他。


    “方云盏,记得,你是我段宗元的女人,是侯府女眷,亲疏远近得分得清,知道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说。”


    方云盏能感受到,段宗元的手并未敢用力。


    这个细节让她知道了,他很害怕失去这个孩子。


    “是,妾身知道,妾身生是世子的人,死是侯府的鬼,心之所向都是世子与侯府。”


    方云盏乖顺的模样,让段宗元还算满意。


    他松开方云盏下巴,不轻不重抚摸她脸颊,“好好养着,如今把腹中孩子养好才是你的职责,其他事情都别多管。”


    方知谨心中所想,他清楚的很。


    无非是动用侯府关系,为他官途铺路,让他平步青云。


    只是,如今还不是时候。


    段宗元并未在方云盏这边久留,叮嘱她好生养胎,便起身离去。


    方云盏目光清冷目送他,手放在小腹上。


    段宗元也有不敢动她的时候。


    前两日确实请了李大大。


    这孩子现在胎不稳,三月后会稳许多,没有必要那么担心。


    李大夫是个聪明人,拿了她的钱财,事情办的也妥帖。


    翌日,环珮主动来了她这里。


    方云盏猜不透她为何而来,热情招待了她,让彩云给她泡了最好的茶。


    环珮跟方云盏不同。


    方云盏让人看不透。


    环珮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直接开门见山,“你想让我做什么?直说就是了。”


    方云盏还没说话,她面露怒意,“你把江哥扯进来,不就是想利用我。想让我如何做,你才能放过江哥?”


    方云盏平静看着环珮,温声安抚,“你想多了,我只是从你那出来时,看到他在外面张望想见你,成人之美罢了。”


    她抓住环珮的手,真诚看她,“我好心,你若这么误会我,我该伤心了。”


    环珮不知该不该信她,盯着她看了许久。


    “真的?”环珮蹙眉问。


    方云盏真挚点头,“自然是真的,我为何要骗你。”


    她要环珮自己对林向晚动手,而不是她指使的。


    环珮脸色软下来,看起来是信了她。


    “是我误会你了。”


    环珮愧疚垂眸,“你能不能不要将我与江哥的事与世子说?”


    她实在害怕段宗元。


    “我不会说的。”方云盏笑着答应。


    环珮反手握住方云盏的手,“以前都是我不对,多谢你不与我计较。”


    方云盏浅淡勾唇,“都是误会,误会解除就好了。”


    趁着这个机会,她故作好奇,与环珮打听,“我听闻世子夫人院里洒扫婢女跳井了,心中好奇着,你可知道为何?”


    环珮刚与她示好,她又这般亲切与环珮闲话,环珮对她没有任何防备。


    “听说打扫时候动了夫人物件,被夫人责骂几句,想不开就跳了井。”


    环珮知道的也就这些。


    方云盏再问,她都不知道了。


    方云盏很好奇动了林向晚什么物件,能让林向晚那么生气。


    入夜,方云盏身穿黑色斗篷,绕着小道去了后山假山洞。


    白日里,江述找到彩云,求着见她一面。


    她本身防备是环珮算计她。


    在假山附近隐藏观察,确定安全,她才去见江述。


    江述见到方云盏,给她塞了包银子,“方姨娘,求您帮环珮求求情,别让她受这样的折磨了。”


    方云盏受折磨的时候,江述递“刀子”。


    如今变成他心上人受难,他拿出身家求情。


    他与环珮,还都是痴情人。


    方云盏将银子推回去给他,无奈叹息,“我只是个小小姨娘,你若想求,得求世子夫人。世子对她的话才会听几分。”


    江述不是蠢人,他只是心疼环珮,迷了心窍。


    环珮与他说方云盏给她拿药之事,他也知道方云盏有了身孕。


    这才觉得方云盏说话有用。


    说到求林向晚,江述有些为难,“世子夫人她怎会见我?”


    就算见了,也没有理由帮他。


    方云盏低声道:“环珮今日去我那了,她与我说了夫人身边投井的婢女,说是动了夫人的物件被训斥,想不开投了井。江管事觉得呢?”


    她仿佛只是转述了句闲话。


    “夜深了,江管事早些回去歇息吧。”


    说完不等江述反应,她便拢着斗篷离开。


    今日江述不要见她,她也是要见江述的。


    ……


    过了几日。


    方云盏听闻江述去见了林向晚。


    她当即让彩云给段闻翊传话,“让三爷找机会,杀了江述,栽赃给林向晚。”


    无所谓江述跟林向晚如何表态,是忠于她,还是威胁她。


    她要的只是江述与林向晚有所接触。


    有许多日子没见段闻翊了。


    段闻翊让彩云告知她夜间留门。


    当夜,段闻翊半夜潜进了她房间,钻进了她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