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府中出了事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十四章 府中出了事
方云盏近来都卧床养胎。
实在觉得无聊,便从嫁妆中找出带来的几本书翻着看。
这几日段宗元就来过一次。
只看了她眼,都没让她下床行礼就离开。
那夜离开后,段闻翊没有再出现过。
他走时让方云盏安心养胎,方云盏的理解是,一切有他可安心。
因为胎儿不稳,段宗元不敢找她麻烦。又有了段闻翊那句话,方云盏就每日安心喝着安胎药,躺着养好腹中胎儿。
没有什么需要与段闻翊传的消息,她也没让彩云去找段闻翊。
她正想着段闻翊何时会动手,会不会计划在下月十五,府中出了事。
彩云去了趟后厨来回,与方云盏说,林向晚身边洒扫的婢女,今早被人在井中发现了尸体。
府中为了名声,这种事都不会报官,找个由头搪塞过去,人草草埋了就算了。
这些个高门大户的下人,本就算不得人。
死个婢女不算什么。
这个婢女绝对不是平白无故死的。
就算是自己想不开跳下去,也必然有原因。
若不是自己跳的,那就是得罪了人。
林向晚身边的人,这件事与林向晚怕是脱不了干系。
方云盏沉吟许久,对着彩云道:“你不是许久没有去三爷那边了,刚好去趟,问问他可知道此事缘由。”
侯夫人是个很严苛的人,但对段闻翊却睁只眼闭只眼。
无论段闻翊做出多出格的事,她总是不痛不痒训斥两句就算了。
段闻翊与彩云的事,方云盏不觉得侯夫人不知道。
可她却对此没有任何反应。
方云盏不是没想过原因。
侯夫人在捧杀段闻翊,故意将他养成上不得台面的模样,让段闻翊没机会与段宗元争夺世子之位。
镇北侯原配两个儿子,大公子体弱多病,至今未婚配,三公子又这样终日鬼混,难以上台面。
世子之位,便是面上还说的过去的段宗元的了。
最终,她也真的得偿所愿,成功让段宗元成为了镇北侯世子。
方云盏正琢磨那死去婢女的事,外面有人来传话。
说是她父亲来探望她,在会客厅堂等候。
方云盏娘家也并非普通人,父亲甚至是个品级不低文官。
只是他那个官职手中没有实权,他又不满足于现状,到处攀关系,想往上爬。
方云盏便是他攀上侯府的棋子。
对于这个父亲,方云盏根本不想见。
可她想知道姨娘近况,更知道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
那个人,她还是得去见见。
她起身穿衣,简单收拾,便去了会客厅堂。
“盏儿来了,为父好久未见盏儿了,盏儿近来可好?”
看到方云盏过来,方知谨赶忙起身朝着她走过来,那张看起来略带文雅的脸,此时带着笑。
看起来,他今日心情很好。
“女儿很好。”
方云盏避开他,在旁边太师椅上坐下。
她好不好,她不信方知谨不知道。
当初她刚被送到侯府时,实在受不住段宗元的欺凌侮辱,让彩云偷偷给方知谨送了信。
她知道方知谨对段宗元无可奈何,可他却连句安慰的话都没。
那时候她便知道,这个父亲于她而言,是害她的恶人,并非亲人。
等着方知谨坐下后,她直接问:“我娘可还好?近来天冷,她的咳疾可犯了?”
她娘身子弱,吹不得半点风,一年大半时间都得卧床休息。
每日汤药不断,才能维持活下去。
送她来时,方知谨威胁她,若她不听话,便给她娘断药,让她自生自灭。
“盏儿放心,你娘好着呢。自你入侯府,她每日吃药调养,今年到现在咳疾都没犯。”
方知谨笑着回。
他的话不可全信。
身为清流文官,将女儿送给人家做妾,便可断他人品有问题。
外面说的虽是她与段宗元两情相悦,可与方知谨相熟的,谁不知他此是个虚伪之人。
“爹定要好好对娘,只有娘好,我才能安心在侯府伺候世子。”方云盏道。
她心里恨极了方知谨,可如今还无力与他抗衡。
在没有能力将娘接到身边前,她还需与方知谨虚与委蛇。
“那是必然。”方知谨笑着满口答应。
婢女进来上了茶离去,方知谨赶紧问方云盏,“爹早听世子说你有了孩子。”
他往外望了眼,压低声音,“侯府还无孙子辈的孩子,你腹中这孩子可是侯府长孙,定要好好护住。”
方云盏知晓他满心算计,心里无比厌恶,“无需爹说,女儿自会好好生下这个孩子。”
方知谨满意摸了把胡子,“你生下侯府长孙,就是侯府的大功臣,到时母凭子贵,说不定……”
方知谨是个很有野心之人,这点他在家人面前从不掩饰。
他目光锐利看着方云盏道:“想要成为人上人,你也不能只讨好男人,还需有些手段才行。”
“你是个聪明孩子,倘若林氏在,你永远翻不了身。”
“若她出了意外,你又有孩子傍身,成为侯府主母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
“前提是你得帮爹在世子跟前多吹枕边风,爹飞黄腾达了,你才能一飞冲天。”
他谨慎的又将声音压低,“镇北侯夫人本来也是妾,后来娘家发迹,她才能被抬为正室。”
“盏儿,你知道你与爹才是一荣俱荣的吧。”
这便是他今日来的目的。
不是为了看女儿过得如何,更并非来维护父女之情,只是知道她怀了孕,觉得可以多加利用。
但他说的话都没错。
方云盏深知娘家强大,她才有底气。
段宗元不将她当人看,就是因为娘家无用。
而林向晚娘家显赫,段宗元对她多少客气许多。
所以,她哪怕恨透了方知谨,现在也不得不与方知谨互相利用,互相成全。
日后她足够强大,定会让方知谨对她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方云盏沉吟不语。
在方知谨等急的时候,她才抬头对着方知谨笑道:“女儿知道,女儿与爹是最亲的人,自然是向着爹的。”
“只是女儿担心娘,爹照顾好娘,让女儿安心,女儿才能心无旁骛的做对爹好的事。”
她似笑不笑的看着方知谨,“爹说,女儿说的对吗?”
她这个笑容让人看不透。
方知谨发觉,他这个女儿变了。
变得让他有些琢磨不透,莫名觉得心底发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