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机器开口说话?给钢铁巨兽装上“神经网”!

作品:《四合院:重生六零,工业强国

    一车间精密实验室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纸浆和润滑油混合的味道。


    那台五轴联动的“工业母机”虽然威风凛凛,但此刻却显出几分笨拙。


    大刘手里捧着一卷打满孔洞的黄色纸带,正满头大汗地从打孔机那边跑过来,小心翼翼地塞进机床的读取头里。


    “跑慢点!折了纸带,这一下午的编程就白瞎了!”郭大撇子在后面吼着,声音里透着股子心疼。


    这就是目前的瓶颈。


    机器动得快,但指令传输慢。


    每一道工序换型,都得靠人抱着纸带跑来跑去。


    一旦纸带受潮、折损,或者大刘手滑塞反了,那几吨重的钢铁巨兽就得趴窝,甚至切出个废品来。


    叶宇凡站在控制台前,看着这“人肉传输”的一幕,眉头微皱。


    “太慢了。”


    他放下了手里的记录本。


    “郭主任,这种靠腿跑的传输方式,配不上这台机器的精度。”


    郭大撇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汗,一脸无奈。


    “宇凡,那能咋办?这纸带就是机器的‘谱子’,总不能让机器自己变出谱子来吧?”


    “为什么不能?”


    叶宇凡转身,走向角落里那堆刚领回来的物资。


    他拆开了一个密封严实的木箱,露出了里面一卷卷黑色的、如同蛇一般盘绕的线缆。


    那是高屏蔽性能的同轴电缆。


    “我要给这些机器,装上一根‘神经’。”


    叶宇凡拿起剪线钳,动作利落。


    “让打孔机直接把信号‘告诉’机床,不需要纸带,也不需要人跑。”


    “这叫——有线传输。”


    半小时后。


    实验室的地板上,多了一道黑色的“血管”。


    它一端连接着叶宇凡刚刚组装好的信号发射柜,另一端直接插入了五轴机床的控制核心。


    没有复杂的路由器,没有交换机。


    叶宇凡用的是最原始,也最可靠的串行通讯逻辑。


    利用高低电平的快速切换,模拟纸带上的孔洞信号。


    “大刘,把纸带扔了。”


    叶宇凡坐在发射柜前,手指悬停在一排拨码开关上。


    大刘愣了一下,看着手里那卷宝贝似的纸带,没敢扔,只是讪讪地放在了一边。


    “组长,这……这根黑线真能传字儿?”


    “它传的不是字,是逻辑。”


    叶宇凡按下了发送键。


    “滋――”


    信号柜上的指示灯开始疯狂闪烁,频率快得连成了一片红线。


    百米开外。


    那台原本静止的五轴机床,突然发出一声继电器吸合的脆响。


    “咔哒。”


    紧接着,主轴启动,液压夹具锁紧。


    没有任何人去触碰它。


    也没有任何人塞入纸带。


    它就像是听到了来自虚空中的号令,刀架开始精准地移动,沿着一条复杂的螺旋线切入钢料。


    “动了!它自己动了!”


    小张指着机床,声音都变了调,像是看见了鬼。


    “这机器……成精了?”


    郭大撇子张大了嘴,下巴差点砸脚面上。


    他看看这边的叶宇凡,又看看那边的机床。


    中间隔着几十米,就靠那一根细细的黑线。


    “这不叫成精。”


    叶宇凡看着仪表盘上稳定的数据流,神色淡然。


    “这叫握手。”


    “从此以后,这间工厂里的机器不再是孤岛。”


    “它们能听懂指令,能汇报状态,甚至能互相配合。”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车间。


    “郭主任,准备布线。”


    “我要把这条黑线,拉到每一台数控设备上。”


    “我要在办公室里,就能指挥这千军万马。”


    杨厂长站在门口,扶着门框的手微微颤抖。


    他虽然听不懂什么串行通讯,但他看得懂那个正在自动切削的零件。


    他知道,叶宇凡这是给工厂装上了“神经系统”。


    这红星轧钢厂,活了。


    ……


    寒风卷着枯叶,在南锣鼓巷里打着旋儿。


    易中海走了,院子里少了个背着手踱步的身影,却多了一份说不出的萧瑟。


    阎埠贵正蹲在前院的煤棚子边上,手里拿着个破筛子,正在筛煤灰。


    他想把那些没烧尽的煤核筛出来,哪怕只有指甲盖大小,那也是热乎气。


    吉普车那标志性的引擎声在胡同口炸响。


    阎埠贵手一抖,筛子里的灰扑了一脸,呛得他直咳嗽。


    他眯着眼,透过灰尘看去。


    叶宇凡推门下车,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网兜。


    里面装的不是肉,也不是面。


    而是一卷卷黑色的电线,还有几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接线盒。


    那是工业用的接线端子,在这个年代,这玩意儿比铜还贵。


    “宇凡……这,这是又要拉电线?”


    阎埠贵拍了拍身上的灰,试探着凑了上去。


    他现在对叶宇凡带回来的任何带线的东西都过敏,生怕又是哪个能把人照瞎或者电麻的玩意儿。


    “这不是电线。”


    叶宇凡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阎埠贵那张灰扑扑的脸上。


    “这是信号线。”


    “信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跟收音机一样?”


    “比收音机复杂。”


    叶宇凡指了指正房的屋顶。


    “三大爷,您要是闲着没事,就把您家那根晾衣绳往旁边挪挪。”


    “过两天,我要在院里架线。”


    “这线要是搭上了您的湿衣服,信号短路是小事。”


    叶宇凡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万一这数据流冲进您家电表里,把您那电表给烧得倒着转,到时候供电局查下来,您可别说我没提醒您。”


    “倒……倒着转?”


    阎埠贵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筛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电表倒转?


    那不是偷电吗?


    这罪名他可担不起!


    “挪!我这就挪!马上挪!”


    阎埠贵顾不上捡煤核,转身就往自家墙根跑,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叶宇凡看着阎埠贵那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他拎着线缆,推开正房的大门。


    屋里,那张关于【工业局域网】的蓝图,已经铺满了整张八仙桌。


    既然工厂的神经网已经铺开了。


    那这四合院里的监控网,也该升级了。


    他要让这几根黑线,把这院里每一丝阴暗的算计,都死死地缠绕住,让它们无处遁形。


    窗外,秦淮茹站在中院的水池边,看着叶宇凡屋里亮起的灯光。


    她手里拿着那个易中海走时留下的破木箱,那是易中海给棒梗留的一点“念想”。


    可现在,看着那满屋的辉煌,她觉得手里的木箱,轻得像是一把稻草。


    在这个被钢铁和信号线编织的新世界里。


    她们,已经被彻底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