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吉普车进院,这叫降维打击!
作品:《四合院:重生六零,工业强国》 至于后续要怎么进行,要从长计议。
突然,一阵刺耳的响声,划破思绪。
正房的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轻响,在寂静的四合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叶宇凡站在门口,看着那辆停在院子正中央、被邻居们像看西洋镜一样围着的吉普车。
那是部里特批的,军绿色的车漆在昏暗的暮色中透着一股子冷冽的威严。
车门上喷着的“红星”二字,像是一块沉重的压舱石,压得满院子的窃窃私语都低了几个分贝。
“宇凡,东西都卸在屋里了,一共十箱。”
说话的是保卫科的赵干事,他此刻正指挥着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小心翼翼地把最后一袋面粉搬进正房。
赵干事对叶宇凡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公事公办,变成了现在的近乎讨好。
在这个连吃口饱饭都难的年代,能让部里特意派卡车送物资、配吉普车代步的人,那是真正的国之重器。
“辛苦了,赵哥,抽根烟。”
叶宇凡从兜里摸出一盒特供的中华,顺手抽了两根递过去。
赵干事接过烟,瞅了一眼那烟盒,眼角不自觉地跳了跳。
这烟,他只在杨厂长的办公桌上见过。
“得嘞,那我们就先撤了,车钥匙留给您,杨厂长说了,这车以后就是您的专座。”
赵干事领着人走了,临走前还特意瞪了一眼躲在人群后探头探脑的贾东旭。
那一记眼神,吓得贾东旭缩了缩脖子,手里的那根烂木棍咔吧一声折断了。
叶宇凡没理会这些,他转过身,看着那辆象征着身份和地位的钢铁怪兽。
在这个满是自行车和板车的院子里,这辆吉普车就像是一枚投进池塘的深水炸弹。
“宇凡啊……”
阎埠贵趿拉着那双露了脚趾头的布鞋,颤颤巍巍地凑了上来。
他那双老花镜后面,写满了算计和贪婪,还有一种近乎自卑的讨好。
“这车……真的是部里给你的?这得费不少油吧?”
阎埠贵伸手想摸摸那锃亮的车灯,却在距离几厘米的地方僵住了。
他怕。
怕这车上的官气,也怕叶宇凡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
“三大爷,这车是公家的,也是国家的。”
叶宇凡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部里让我搞技术攻关,配这车是为了跑材料,不是为了显摆。”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易中海正站在自家门口,手里端着个空碗,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他看着那辆吉普车,又看了看叶宇凡。
他突然发现,自己以前引以为傲的“一大爷”身份,在这辆车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他想说点什么,比如“年轻人要谦虚”、“邻里之间要低调”。
但话到嘴边,看着那军绿色的车漆,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那是权力的颜色,是他这个老工人一辈子都触碰不到的边界。
“散了吧。”
叶宇凡摆了摆手,像是在驱散一群聒噪的麻雀。
“明天厂里要成立‘自动化示范岗’,我需要休息。”
他推开门,走进了正房。
“砰!”
房门关上的瞬间,光控报警器的红光在门框上闪烁了一下。
那一抹红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像是一只盯着众人的恶魔之眼。
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觑,最后都灰溜溜地散了。
贾家屋里,贾张氏正趴在窗户缝上,看着那辆吉普车,牙齿咬得咯咯响。
“凭什么……凭什么他一个绝户,能坐上小汽车?”
贾张氏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子浓烈的怨毒。
“东旭,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你那手艺,都被人家踩进泥里了!”
贾东旭坐在火炉旁,一言不发。
他看着自己那双长满老茧的手,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他练了六年的钳工,在叶宇凡那些闪烁着绿光的黑盒子面前,就像是个笑话。
秦淮茹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件破衣服,半天没动一针。
她听着婆婆的咒骂,心里却是一片死寂。
她想起那天叶宇凡说的话:“我这人嫌脏。”
这两个字,现在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反复拉扯着她的自尊心。
……
正房内。
叶宇凡坐在桌前,并没有看那些堆积如山的特供物资。
他从系统空间里提取出了那本《工业标准化管理手册(初级)》。
这书很厚,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但翻开第一页,里面的内容却让叶宇凡眼神一凝。
这不是简单的规章制度。
这是一套完整的、基于效率和精度的生产逻辑。
在这个还在靠“大干快上”、“土法上马”的年代,这套手册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靠手感、靠经验的时代,该画上句号了。”
叶宇凡拿起笔,在手册的边缘写下了几个字:红星轧钢厂第一准则。
他知道,明天的一车间,将会迎来一场真正的地震。
那不是技术上的革新,而是对“人”的重新定义。
……
次日,一车间。
早班的铃声还没响,工人们就发现,技术组的那块区域被拉起了白色的警戒线。
叶宇凡站在一块新立起来的黑板前,黑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和数字。
杨厂长和郭大撇子站在一旁,神色严肃。
“从今天起,一车间实行‘标准化作业’。”
叶宇凡的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每一个零件,从领料到切削,再到最后的检验,必须严格按照我给出的流程图操作。”
他指了指黑板上的第一行字。
“严禁私自修改切削参数,严禁凭借‘经验’调整机床间隙。”
“违者,直接调离岗位。”
此话一出,车间里顿时炸了锅。
“这怎么行?我干了三十年,怎么进刀还得听他的?”
“就是,这不成了机器人的提线木偶了吗?”
几个老工人开始小声嘀咕,眼神不善地看向叶宇凡。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心里冷哼一声。
他觉得叶宇凡这次是玩大了。
技术改革大家能忍,但你要动工人的“手艺”,那就是在动人家的命根子。
“宇凡啊。”
易中海终于找到了机会,他排开众人,走了出来。
“你搞技术,我们支持。但这生产上的事,讲究的是个变通。”
易中海指着那台老铣床。
“每台机器的脾气都不一样,有的导轨松,有的主轴跳。如果不靠工人的经验去调,你这流程图就是一张废纸。”
他转过头,看着周围的工人,声音高了几分。
“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咱们工人阶级,不能被几张纸给缚住了手脚!”
“对!不能被缚住手脚!”
几个老工人在后面起哄,场面一时间有些失控。
杨厂长皱了皱眉,看向叶宇凡,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
叶宇凡却笑了。
他没有反驳易中海,而是从兜里掏出了那个昨晚刚做好的“微型转速反馈器”。
“一大爷,您说机器有脾气?”
叶宇凡走到那台老铣床前,将反馈器吸附在主轴侧面。
“那是因为以前咱们没给它装‘传感器’。”
他按下了启动钮。
“嗡――”
主轴转动。
叶宇凡指着控制柜上新装的一个微型仪表。
“您看,这台机器的主轴跳动是0.05毫米。”
他走到另一台机器前,同样的动作。
“这台是0.08毫米。”
叶宇凡转过身,目光如电。
“我的标准化流程里,已经根据每台机器的‘脾气’,设定了不同的补偿参数。”
“工人不需要懂这些,他们只需要按照对应编号的流程图去推手柄。”
“剩下的,交给我的控制柜。”
叶宇凡从成品筐里随手抓起两个零件,扔在易中海面前。
“这是昨天下午,两个刚进厂半年的学徒工,按照我的流程干出来的。”
“您可以量量,看看这两台不同‘脾气’的机器,干出来的活儿,差了多少。”
易中海愣住了。
他颤抖着手,拿起那把游标卡尺。
量第一个,标准。
量第二个,竟然还是标准。
两台机器,两个新人,干出来的活儿竟然一模一样。
那一刻,易中海感觉自己像是个在风车面前挥舞木剑的唐吉诃德。
他的“经验”,他的“脾气”,在那一个个冰冷的传感器面前,显得如此滑稽。
“还有人有意见吗?”
叶宇凡环视全场,声音冷冽。
车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想闹事的老工人,看着那两个分毫不差的零件,一个个低下了头。
他们意识到,叶宇凡不是在跟他们商量。
他是在用一种全新的生产逻辑,强行把这个旧工厂,拖进新时代。
“好!既然没意见,那就开工!”
郭大撇子吼了一嗓子,打破了僵局。
机器的轰鸣声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声音变得极其整齐,极其富有节奏感。
那是标准化的声音。
那是工业文明的呼吸。
叶宇凡站在高台上,看着那条初具雏形的流水线。
系统面板上,工业点数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跳动。
【叮!检测到宿主推行‘工业标准化管理’,初步瓦解旧式师徒制生产关系!评价:SSS级!】
【获得奖励:高精度应变片100组,精密逻辑分析仪图纸(简易版),特级面粉100斤,大豆油20升,现金500元!】
【额外奖励:‘工业互联网雏形’构想图纸(基于有线指令集)。】
叶宇凡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冷酷逻辑的味道。
他知道。
从今天起。
他要在这片废墟之上,建立起一个属于他的,钢铁秩序。
而易中海那些人。
注定只能成为这个秩序下,被淘汰的残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