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偷出府见卫二爷

作品:《惨死重生,嫁权臣,报仇绝不留情

    第二十五章 偷出府见卫二爷


    云宜安不争辩,顺从的,“我知道了,我回去就给舅舅写信。”


    反正那份嫁妆她已经安排好了,云家休想拿她一文钱。


    王韵审视云宜安一眼,以防她耍心机,补充一句,“写好了拿来我看看。”


    云宜安一听,就知道王韵彻底疑心上她了。


    这也难怪,她要送去康王府冲喜的前一天就来了赐婚圣旨,父母只要不是傻子,肯定疑心。


    “好的,母亲,我现在就回去写。”


    云宜安起身,装作忘了行礼,匆匆出了屋。


    王韵皱眉,张嘴要骂人,但最终忍下了,拿到王家给云宜安准备的嫁妆要紧。


    她回到内室,见云青瑶瞪着一双红眼看她,叹了口气,坐到床边搂女儿入怀,


    “瑶姐儿,圣旨已下,没人敢抗旨,如果有办法,母亲也不想送你去冲喜。但凡事不能只往坏处想,也可以想想好处。”


    云青瑶恼道:“守寡能有什么好处?”


    如果真有好处,还轮得到云宜安。


    想到云宜安不仅有被皇上赐婚的荣耀,而且未来的夫君还是那个俊美如仙、权势蒸蒸日上的卫予怀,她心里就妒恨得想要杀人。


    如果能杀了云宜安就好了,她嫁去康王府冲喜也不会那么难受。


    王韵没有察觉到云青瑶的杀意,轻拍拍她的肩膀,“卫予怀已经克死了两个未婚妻,你觉得云宜安嫁去定安侯府,会有好下场吗?”


    云青瑶脸色一沉,“母亲觉得卫二爷真的克妻?”


    “如果不是真的,为何京中没人敢把女儿嫁给他?”


    云青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那日看到卫予怀时虽然心动,但想到他克妻,还是有些害怕。


    王韵接着说:“李老夫人肯定是考虑到这个问题,所以才属意云宜安当她儿媳,因为云宜安生带煞气,她以为能压得住卫予怀克妻的煞气。”


    云青瑶皱眉,“那云宜安嫁进去不就如鱼得水,得婆婆和夫君的欢心了。”


    王韵轻蔑一笑,“得李老夫人喜欢,有可能,但得卫予怀欢心,那不可能,听说卫予怀有个心上人,因为嫌弃他克妻,嫁给了别人。”


    云青遥听了扯了扯手中的帕子。


    如仙人一样的卫予怀竟然有心上人,她还以为他是个冷情的人呢。


    “母亲,卫二爷的心上人是谁?”


    王韵摇头,“不知道。”


    “瑶姐儿,所以云宜安不得丈夫喜爱,也不是什么好亲事。”


    “你就不同了,长春道长既然卜算只要有官宦人家的嫡女冲喜,康王世子就能醒,那极有可能你就不会守寡。”


    “等康王世子醒了,感激你为他冲喜,必定对你爱护有加。”


    “如果康王世子没醒,也没关系,你父亲已经跟康王爷说好了,康王助你父亲当上礼部尚书,保住你大哥的功名,之后还会过继一个孩子给你,这个孩子会请皇上封为世子,将来康王府是你当家作主,永享荣华富贵。”


    “有康王妃助你,王府的那些庶子不会越过你去的。”


    “还有,你外祖母给你姐姐置办了丰厚的嫁妆,等你舅舅送过来,就是你的了。”


    云青瑶虽然心里还是不爽快,但想到康王世子也是京中人人称颂的绝世美男子,康王府的势力也不输定安侯府,如果康王世子能苏醒,对她感恩,善待她,那她的确比云宜安好过。


    次日一早,云宜安被爆竹声吵醒了。


    因为她生带煞气,所以王韵明令禁止她今日靠近婚礼现场。


    这正合云宜安的意,洗漱过后,她坐在外间舒心地用早膳。


    杏玉走了进来,愤愤道:“小姐,二小姐的嫁妆足足有一百二十抬,夫人还贪图你的嫁妆。”


    云宜安淡淡一笑,并不意外。


    云涛和王韵当云青瑶是福星,这些年肯定早为她置办好了丰厚的嫁妆。


    贪图外祖母给她的嫁妆,一方面是给云青瑶锦上添花,别一方面是看不得她好过。


    杏香走了进来,“小姐,大程叔已经准备好了马车。”


    云宜安点头,由杏玉服侍她漱了口,然后走出屋去。


    院子里,莫妈妈看她一副要出门的样子,连忙过来问:“大小姐这是要去哪?”


    云宜安扫了一眼在厢房里探头探脑的留红和留云,“我要去看看舅舅在京中的铺子,原本要带莫妈妈一起去的,但想想莫妈妈还是留下来帮我留意婚礼的情况,等我回来好跟我说。”


    莫妈妈知道云宜安还不信任她,只能点头应下。


    云宜安下了石阶,想了想,吩咐道:“妈妈,留红、留云的针线活好吗?”


    “当然好,她们可是夫人精挑细选的,琴棋书画,针线绣花,都精通。”


    云宜安淡淡一笑,带着嘲讽的意味。


    她们是专门训练来讨好男人的瘦马,当然样样精通。


    “那叫她们这些日子在屋里为我缝制出嫁用的东西吧,妈妈是过来人,应该知道该准备些什么。”


    莫妈妈愣了愣,然后点头,“是,大小姐。”


    云宜安留杏香看屋子,带着杏玉走了。


    云涛卖女求荣,京中有脸面的人家都嗤之以鼻,云涛自己也知道,所以没有宴客,只有康王府那边照着长春道长的指示大摆了宴席,营造欢天喜地的气氛。


    没人注意云宜安,她顺利地出了府。


    马车进了喜福酒楼的后院,云宜安由杏玉扶着下了马车,只见一个厢房门前站着卫予怀的贴身侍卫远山。


    远山掀开门帘,“云大小姐请进。”


    云宜安暗暗深吸口气,带着杏玉进了房。


    卫予怀身穿月白直裰,坐在靠窗的罗汉床上,几上摆着棋盘,在自弈,俊脸冷凝,眸光专注。


    “见过卫二叔。”


    卫予怀没有看她,目光仍在棋盘上,声音低沉,“过来坐吧。”


    云宜安起身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一盘残局。


    她犹豫了一下,克制住了没有动手。


    卫予怀耳目敏锐,微抬起深邃黑眸,“会下棋?”


    云宜安回他,“先生教过,但宜安没有天赋。”


    卫予怀少年天才,又在官场混迹了几年,察言观色不在话下,再细微也难逃他的双眼。


    他嘴角泛笑,略带嘲意,“坐下,将这盘棋解了。”


    云宜安还是想装傻,一脸为难,“卫二叔,我……”


    卫予怀打断她,“你找我是有事求我吧?这盘残局解了,我就帮你把事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