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卫予怀请的旨

作品:《惨死重生,嫁权臣,报仇绝不留情

    第二十四章 卫予怀请的旨


    莫妈妈回安灵院和云宜安说了,她微微一笑,“这么说,二妹妹明日就要出嫁了。”


    “我该送什么给二妹妹添妆呢?”


    莫妈妈看大小姐虽然笑得动人,可那话听着让人惨着慌。


    大小姐这是幸灾乐祸呀。


    要不是皇上下旨赐婚,明日该去康王府冲喜,最终落得个守寡终生的人是大小姐呀。


    云宜安把莫妈妈又打发出去留意玉兰院那边的情况,然后叫杏玉把装首饰的匣子拿出来,挑了个金镯子。


    午膳时,莫妈妈回来了,“二小姐不肯嫁,哭闹着要寻死,老爷说二小姐要是敢死,那就扔到乱葬岗去,夫人要是看不住二小姐,那就休了夫人。”


    “夫人现在守着二小姐,叫大小姐过去,有话与您说。”


    云宜安不着急,慢条斯理地将午膳吃完了。


    王韵等不到她,又派了春绿过来催。


    云宜安也不急,漱口,换了身衣裳,拿了那个金镯子,带上杏玉去玉兰院。


    云青瑶正在王韵怀里哭哭啼啼,见云宜安过来,目光阴冷地瞪她,随手就拿了一只茶盏扔向她,


    “你来看我笑话吗?”


    云宜安侧身避开,那瞬间眸中闪过一抹冷厉之色。


    以牙还牙,一刀刺死云青瑶,那就便宜她了。


    真正的以牙还牙是要这一家四口也尝尝前世她经历过的苦痛。


    康王世子已经二十五岁,还未娶妻是因为他有个心爱的女子求而不得。


    这女子是镇国将军府的嫡次女丁妙念,因长得绝色,被镇国将军府送进宫为妃,因为生了皇子,刚被皇上封为贵妃。


    前世成亲当夜,康王世子醒了,知道父母为他娶妻冲喜,抽出一把剑就要刺她,要不是她躲避及时,有可能就要被他一剑刺死,也轮不到云青瑶来刺她。


    那剑尖划过她的脸庞,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疤痕。


    康王酗酒好色,整日与妾室、歌姬喝酒取乐,每每与他打照面,云宜安都觉得他看她的眼神让她毛骨悚然。


    康王妃尖酸刻薄,心肠恶毒,日日磋磨她,寒冬腊月罚她在雪地里一跪就要跪几个时辰。


    每逢天气转凉,云宜安的膝盖就会刺骨的痛。


    前世她的苦难罄竹难书,云青瑶一定要嫁去康王府,也要尝一遍才能死。


    仇恨的念头一闪而过,云宜安面对云青瑶微微一叹,“妹妹这是不舍得母亲,才哭成这个样子吗,还对我发火?”


    “妹妹不是羡慕我能攀上康王府这门亲事吗?”


    “康王是亲王,是皇上的亲兄弟,这份荣华富贵,全京城的贵女都羡慕不已,听说康王世子还是绝世的美男子,连太后娘娘盛赞俊逸如玉、风姿翩然的定安侯府卫二爷都自叹不如。这都是妹妹说的吧?”


    云青瑶猛地站起来,咬牙切齿的就要扑向云宜安,但被王韵一手拉回来了,“瑶姐儿,别这样。”


    云青瑶去冲喜已成定局,而云宜安要嫁去定安侯府当尚书夫人,说不定以后云青瑶和云家需要用到云宜安,所以王韵不能让云青瑶和云宜安撕破脸。


    云宜安心中冷笑,面上却带怜悯之色,“妹妹是怕会守寡吗?不会的,母亲说你是福星,你嫁过去,康王世子就会醒了,长春道长卜算过了,不会有错。”


    云青瑶叫道:“那该死道长是金姨娘那贱人请来的,招摇撞骗,根本没有本事。”


    王韵脸色一变,“瑶姐儿,闭嘴,别胡说。”


    云宜安一愣。


    长春道长是金姨娘请来的?


    王韵安抚了云青瑶几句,然后起身看着云宜安,“你跟我出来。”


    云宜安回过神来,跟王韵走出内室。


    王韵脸色很不好看,睨了云宜安一眼,心里恨得不得了,别说瑶姐儿想打,她也很想抓花她那张脸。


    云宜安肯定是仗着自己长得漂亮,故意在李老夫人面前晃悠,让卫予怀注意到她,对她着迷,所以请皇上赐婚。


    老爷听康王爷说了,卫予怀今日一早进宫面圣,请皇上赐婚。


    菊黄上茶,瞥了云宜安一眼,然后轻手轻脚出去了。


    云宜安看在眼里,起了疑心,决定不动茶水。


    王韵喝了口茶,放下茶盏,脸色已经没那么难看了,“别怪你妹妹,她一时接受不了,不是康王府那门亲事不好,而是太仓促了,她的嫁妆都没怎么准备呢。”


    既然要演戏,那云宜安就接着,“我也没想到皇上会赐婚。”


    “不过,既然康王府那边急着成亲,应该不介意妹妹的嫁妆,母亲过后再慢慢给妹妹添补。”


    “这是我给妹妹的添妆,请母亲替我交给她。”


    云宜安从杏玉手中拿过装金镯子的盒子,递给王韵。


    王韵深看她一眼,接过盒子打开来看,见只是一个寻常的金镯子,气得想要发作。


    但想到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跟云宜安说,压制住了怒火。


    她放下盒子,“关于你妹妹的嫁妆,母亲想跟你商量商量。”


    云宜安心里冷呵一声,嘴上道:“母亲请说,只是我一个未出嫁的闺阁女子,什么都不懂,未必帮得上母亲。”


    王韵忍不住了,没好气的,“我都没有说呢,你就推辞了?”


    云宜安垂下眼睛来,佯装被吓到了,“母亲请说。”


    王韵实在看不顺眼云宜安这副模样,咬了咬嘴唇,压一压火,“这些年为了你父亲的前程,我们家花了不少钱,我的嫁妆也基本掏空了,我曾和你外祖母商量过,你和瑶姐儿的嫁妆由王家出。”


    云宜安垂着的眼睛闪过一抹冷色。


    王韵真是睁眼说瞎话,以为外祖母已经不在世,就可以胡编乱造了。


    如果真有这件事,外祖母不可能不跟她说。


    事实上外祖母觉得父母疼爱云青瑶,一定会替云青瑶准备丰厚的嫁妆,而她不得父母喜爱,外祖母担心她出嫁没有副好嫁妆,这才拿王家的钱财帮她置办好了。


    她不吭声,等着王韵说下去。


    今日接了赐婚圣旨,王韵就疑心云宜安并非表面看上去的那么顺从,更加厌恶这个生带煞气的大女儿。


    本来那一胎只有辰儿一个哥儿,这孽障却钻进了她腹中,害得她和辰哥儿差点都死了。


    带着冷戾和厌恶的神色扫了云宜安一眼,王韵接着说:“你给你舅舅写信,让他尽快将你的嫁妆送来京城。”


    “定安侯府富贵,你又是尚书夫人,又是当姐姐的,理应体谅妹妹的难处。这份嫁妆,母亲会酌情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