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
作品:《综武:悟性逆天,娶邀月收黄蓉》 “我须得先废其修为。”
“毕竟,这可是他亲口立下的誓言。”
“出家人不打诳语,相信大师不会阻我吧?”
陈长风淡然一笑,神色温和如邻家老者,话语却冷如冰刃,令人脊背生寒。
“不可!!!”
空闻脸色骤变,身形一闪,已挡在圆音身前,目光警惕地盯住陈长风与邀月,唯恐二人动手。
“大师此举,怕是失了名门风范。”
“少林乃天下正道魁首,岂可行背信弃义之事?”
“难道不怕为天下英雄所讥?”
陈长风步步逼近,语气从容却不容转圜。
莫以为仗着千年传承便可肆意妄为?
别人忌惮少林,他陈长风却无所惧。
天人合一者若敢来犯,便叫他尝尝逍遥散的滋味。
至于陆地神仙?
陈长风根本不屑多想。
少林早对武当心怀嫉恨,若有那等境界之人能出手,张三丰怕是早已遭其毒手。
陈长风暗自揣测,恐怕是因某种缘故,那些踏入陆地神仙之境的存在,无法轻易对境界以下之人出手。
他对此猜测颇为笃信。
毕竟少林传承千年,岂会毫无依仗?
虽然当今世上少林分支众多——大明有少林,大宋分南北二寺,大元亦立一宗。
或许大明一支尚无陆地神仙坐镇,
但大宋,尤其是北宋的少林,绝不可能没有此等人物。
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位扫地的老僧。
若无意外,那老者必是陆地神仙无疑。
“阿弥陀佛,施主今日既执意与我少林为敌,贫僧也只能以佛门手段相待了。”
空闻低诵一声佛号,面色已沉如寒铁。
纵是泥人,亦有性情,何况他本就心性刚烈。
“大师此言差矣。”
“分明是你们先寻衅在前。”
“如今我依约行事,履行尔等亲口许下的诺言。”
“怎反倒成了我与少林过不去?”
“若论是非,错在贵寺,而非我身。”
陈长风语气平缓,字字却如 ** 骨。
黄蓉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眼中闪出点点光亮。
原来说话也能如此伤人。
这坏家伙言辞温和,半句粗语也无,
可听在旁人耳中,却如芒刺背,恼怒难当。
骂人不带脏字,竟至如此境界。
实在令人佩服。
往后若要气人,定要向他好好学上几招。
待她学成,也能用这般言语还治彼身。
“阿弥陀佛,既然话已至此。”
“贫僧也不再多费唇舌。”
“你若有胆,便当众废去我圆音师侄修为。”
“莫怪贫僧未曾警告——”
“我佛虽慈悲,亦有金刚怒目之时。”
言罢,空闻不再多看陈长风一眼,
转身携圆音欲归本阵。
至于陈长风?
不过是个依附女子的无名之辈。
区区宗师,他抬手便可 ** 。
“咻——”
“可惜,此事由不得你做主。”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倏然闪现。
邀月已立于空闻面前,掌势直取其后的圆音。
这一掌若落下,
圆音不仅修为尽毁,性命恐怕也难保。
“邀月,你敢!”
空闻勃然大怒,
当即催动内力,龙爪手悍然迎击,
与邀月掌力正面相撞。
“轰!”
两位天人合一境界强者的碰撞,声势惊人,震彻四方。
哪怕只是随手一击所逸散的气劲,其威力也远非常人所能承受。
所幸两人交手之处远离人群。
那股冲击波虽强,但在传播过程中逐渐削弱,最终余力已不足以伤及旁人。
“天人合一中期!”
“这怎么可能?”
“你不是一个月前才刚踏入天人合一境吗?”
望着邀月显露的真实修为,空闻神情剧变。
先前他之所以轻视邀月,是因认定她不过是初入天人合一境界,不足为惧。
然而此刻他才惊觉,邀月不仅早已突破至天人合一中期,甚至已逼近后期门槛。
这一认知让他心神震荡,几近失神。
难道……她之前一直隐藏了实力?
否则短短时日竟有如此飞跃,根本无法解释。
这违背常理!
“世间无不可之事。”
“你无法理解,只因眼界狭隘。”
邀月冷笑开口。
说话之际,目光悄然掠过陈长风。
与夫君相比,自己这点成就微不足道,连为他执役都不配。
那才是真正惊世之才。
“空闻,本座给你一个选择。”
“要么废去圆音修为。”
“要么接我一掌。”
“否则,移花宫必让少林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邀月不再多言,直接下达最后决断。
一如往昔,强势霸道,不留转圜余地。
灭绝见状,面色阴沉。
当年她亦曾被如此逼迫,记忆犹新。
“贫僧另有第三种选择。”
“击败你。”
无论是废除圆音功力,还是甘受一击,皆非空闻所能接受。
若邀月仅是初入天人合一,他自不会将其威胁放在心上。
但如今情形不同。
她的真正实力远超预料——竟是中期强者。
此战,不得不慎。
“那便让本座见识见识,你少林有何了得之处。”
见空闻已然应战,邀月不再多言,身形一闪,直扑空闻而去。
“岂会惧你!”
空闻冷哼一声,当即迎击而上。
“轰——!”
两人甫一交手,劲气激荡,山摇地动。
身影腾挪间,时而在地面交锋,时而直冲云霄,又自高空疾坠而下。
旁观者中稍有眼力之人皆可看出,整场比斗自始至终皆由邀月主导。
空闻左支右绌,毫无反制之力。
“这便是移花宫邀月的修为?竟强至如此地步,连少林高僧空闻亦难敌一招!”
“唉,如此绝代风华的女子,竟许配给那般寻常男子,实在令人扼腕。”
“寻常?兄台怕是误会了,单论容貌,你也敢称他寻常?”
“别说了,这世道真是看脸吃饭,长得俊便可横行无忌吗?”
“嗯……依眼下情形看,长得俊虽不能为所欲为,却真能娶到邀月。”
“……”
武当山上众人尽皆目睹此战。
那些倾心于邀月的江湖儿女,初见其威势滔天,无不心驰神往;
然念及她已嫁与陈长风,顿时意兴阑珊,满心酸楚。
人比人气死人,莫过于此。
众人议论未歇,邀月与空闻又拆十余招。
“移花接玉!”
“轰!”
邀月施展出移花宫秘传绝学,掌风如电。
空闻终究不敌,被一掌击中,自半空跌落,重重砸入地面,尘土飞扬。
陈长风在侧看得心惊,小月如今的修为更上层楼。
此战甚至未用遮天掌,仅凭移花接玉便轻易胜出,二人高下立判。
“轰!”
“——!”
击退空闻后,邀月毫不停歇,凌空一掌直取圆音。
刹那间,圆音惨叫连连,丹田受创,内力如潮水般溃散。
转瞬之间,一身修为尽失,沦为凡夫俗子。
“邀月,你竟敢如此!”
空闻见状,双目赤红,怒火焚心。
“我有何不敢!”
“少林?”
“别人忌惮你们,我邀月从不在乎!”
邀月轻蔑一笑,对空闻毫不在意。
此次少林派往武当的人中,空闻修为最为高深。
如今他败于邀月之手,少林威势自然荡然无存。
“邀月,今日各路武林同道齐聚武当,只为查问金毛狮王谢逊下落。”
“你如此阻拦,莫非想独占消息?”
空闻见邀月态度强硬,只得抬出大义名分施压。
此言一出,山上众人顿时 * 动,目光齐刷刷落在邀月身上,静待回应。
“秃驴,挑拨离间本事倒是不差。”
“你要问谢逊,我何时拦过?”
“你尽管去问便是!”
“从头到尾,移花宫可曾阻止你们探听消息?”
“分明是你们自己寻衅滋事,专程针对我移花宫。”
“如今在我娘子手下落败,丢了脸面,就想拿谢逊当幌子遮羞?”
“少林如此颠倒黑白,未免太过 ** 。”
不等邀月开口,陈长风已踏前一步,冷声斥责。
这和尚心机深沉,图谋什么他一清二楚。
娘子不屑辩解,但身为夫君,绝不能任她蒙受冤屈。
“再者,若真论谁最清楚谢逊行踪——”
“那非你们少林莫属了。”
陈长风话音未落,全场骤然一静。
空闻脸色微变,连张翠山也露出疑色。
“阿弥陀佛,施主此话何意?”空闻沉声问道,心头隐隐不安。
“呵呵,你不肯说,那便由我代劳。”
“请问——在场哪位是圆真大师?”
陈长风目光如刀,直刺少林僧众所在之处。
听他点名圆真,少林 ** 本能地望向一人。
无需回答,陈长风已然明了:那个面容慈和的老僧,正是圆真。
或者说,他真正的身份是——混元霹雳手成昆。
“原来你就是圆真。”
“我在想,该称呼你圆真呢——”
“还是……成昆!”
陈长风盯着老僧,笑意盈盈地吐出这个名字,刹那间,圆真面色剧变。
不只是圆真,连空闻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目光惊疑不定地落在陈长风身上。
“阿弥陀佛,施主所言,贫僧实在不解。”
圆真,即成昆,名字被当众揭破。
内心虽剧烈震动,几近失态。
却仍强作镇定,装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模样。
“你不懂我在说什么,无妨。”
“接下来我讲个故事,你便明白了。”
“在场诸位,想必也一直疑惑——金毛狮王谢逊为何滥杀无辜,残害你们的亲友?”
“今日,我便为你们揭开 ** 。”
“谢逊有一位师父,名叫成昆!”
“……”
“只因全家惨遭成昆灭门,谢逊才疯狂 ** 此人 ** 。”
“而成昆却反其道而行之,四处制造血案,故意留下线索,嫁祸谢逊。”
“谢逊一心寻仇,对这些污名不屑辩解,任由江湖误解。”
“待江湖大乱之后,成昆悄然隐遁——他竟潜入少林寺,得一法号。”
“至于那法号是何,诸位心中,恐怕已有答案。”
“圆真大师,不知我所说可有差错?”
“若有不实之处,还请你亲自指正。”
“毕竟,你是这段恩怨的亲历者。”
陈长风将成昆与谢逊的过往恩怨娓娓道来。
说罢,含笑望向圆真。
话音落下,武当山陷入死寂。
众人无不震惊地盯着成昆。
一时之间,难辨真伪。
“阿弥陀佛,贫僧与施主素无仇怨。”
“为何要捏造这般言语,恶意中伤于我?”
成昆脸色铁青,杀意暗涌。
他万万没料到,自己藏得如此之深的秘密。
竟被一人彻底洞悉。
仿佛亲眼目睹每一段过往。
分毫不差地复述出来。
然而多年经营,早已炼就深沉心机。
只要尚无实证,他便可矢口否认。
“中伤?”
“呵呵,真假与否,各大顶尖势力自有耳目,细查便知。”
“即便有些势力查不到,天机阁也不会一无所获。”
“花些银钱, ** 自会浮现。”
“我倒是好奇——以少林之能,”
“收徒之前,岂会不清查来历?”
“他们明知成昆与谢逊的纠葛,更清楚他所犯下的种种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