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
作品:《综武:悟性逆天,娶邀月收黄蓉》 “再强十倍……”
“莫非她练的是无上神功?!”
旁人只知黄蓉厉害,却看不出究竟强在何处。
唯有半步踏入陆地神仙境的张三丰,一眼洞悉异常。
心念微动,便得出一个令他自己也为之震撼的结论——
无上神功!
那是凌驾于天级之上的存在。
武当山藏经阁中,连一部都未曾收录。
他毕生所创最强者,不过自悟的纯阳无极功,亦仅止于天级上品。
尚不足称天级极品。
唯有年轻时从师觉远处偶然得来的九阳神功,方为天级极品**。
可惜当年所得仅为残篇,仅全功三分之一。
否则,武当早已拥有一门镇派级别的绝世 ** 。
思绪翻涌之际。
场中黄蓉与圆音已交手数合。
“这和尚的龙爪手确实棘手。”
“毕竟是少林天级下品武技,位列天级武学。”
“我的落英神剑掌不过是玄级,能与之周旋至今,全凭明玉功支撑。”
“不能再拖了。”
“若继续缠斗,百招之后凭借明玉功的优势或可取胜。”
“但太过耗费心力。”
“我不愿打这种苦战。”
“更不符我天才之名。”
“该结束了。”
黄蓉一边拆招,心中已然决断。
又硬拼一掌后,她身形微撤。
刹那之间,掌势突变——
遮天掌!
“轰!!!”
掌出如天地倾覆,万千掌影自虚空压落,铺天盖地,直扑圆音。
再不似先前虚实难辨。
这一次攻向圆音的掌影,皆是真实不虚。
无论威势还是数量,都远超此前十倍有余!
落英神剑掌虽为玄级极品武学,
但遮天掌却是天级极品绝学。
二者之间,相差整整两个大境界。
“不好!”
“这小丫头怎会掌握如此恐怖的武技?”
“我少林龙爪手在这一招面前,竟显得黯然失色。”
面对突变,圆音面色剧变,神情凝重至极。
在漫天掌影笼罩之下,他首次感受到死亡逼近的寒意。
“不行!我绝不能败在此女之手!”
“我圆音丢不起这个人,少林更承受不起此辱!”
“给我破!”
圆音心中怒吼,内力催动至极限,全力施展龙爪手。
然而,黄蓉亦倾尽全力。
以二十八层明玉功修炼出的无上内力,施展天级极品武技——遮天掌,威力骇人听闻。
纵然圆音修为已达宗师后期,高出黄蓉一个小境界,
却仍无法弥补两者武学层次间的巨大鸿沟。
“轰!”
漫天掌影如天河倾泻,少林龙爪手不过支撑瞬息,便被彻底淹没,连同圆音身躯一同吞噬。
“砰砰砰……”
无数掌劲狠狠砸落在圆音身上,
刹那间将他击飞数十丈远。
人在半空,鲜血已狂喷不止。
黄蓉岂会留情?身形一闪,紧追而上,欲再施重击。
“圆音!!!”
“妖女住手!”
少林众人见状,无不惊怒交加。
“阿弥陀佛,恳请女施主住手。”
空闻低宣佛号,袖袍轻挥,
一道浩瀚天地之力骤然显现,横亘于黄蓉与圆音之间,意图阻隔攻势。
“秃驴,你当移花宫无人乎?”
话音未落,另一股更为凌厉的天地之力轰然降临,
瞬间将空闻的力量击溃。
是邀月出手了!
自家**妹,自己可责可罚,
却不容外人丝毫冒犯。
屏障消散,黄蓉再无阻碍。
踏望月登仙步,翩然跃至圆音头顶,
抬脚猛然踹下,正中其光头。
“轰!!!”
圆音悬于半空,猝不及防被黄蓉一脚踹下,重重砸落地面。
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噗——”
本已身受重伤的圆音,再遭重创,鲜血狂喷,头一偏,昏死过去。
若不及时救治,性命堪忧。
“天呐,不愧是潜龙榜第一人,实力果然惊人。”
“宗师中期逆伐后期,胜得如此干脆,简直匪夷所思。”
“天机阁将她排在榜首,实至名归。哪怕是先前的谢晓峰,恐怕也难以企及。”
“何须‘恐怕’?谢晓峰年岁已高,黄蓉不过十五,若同年而较,谢晓峰必败无疑。”
“不错,以今日之表现,黄蓉纵未超越谢晓峰,亦相去不远。再过一两年,谢晓峰绝非其对手。”
“当真是天纵奇才!可惜生于大宋,非我大明之人。”
“哈哈,同为汉人,何分彼此?况且黄蓉乃移花宫传人,也算半个大明儿女。”
围观之中,不少江湖人士纯粹看戏而来。
毕竟谢逊虽凶,也不至于与整个武林为敌。
此刻目睹黄蓉出手,无不震惊。
谁曾想,这移花宫 ** 年纪轻轻,修为竟已达常人一生难及之境,战力更是骇人听闻。
若再给她十数年光阴,大明江湖岂非又将出一位张三丰?
“阿弥陀佛。”
“邀月施主,你意欲何为?”
“你们移花宫,是要与少林作对不成?”
空闻盯着地上昏迷的圆音,面色铁青。
四周对黄蓉的赞叹,他充耳不闻。
他在乎的,是圆音的生死。
“你可出手,我为何不可?”
“与少林为敌?”
“那又如何?”
“我移花宫,何惧之有?”
邀月冷笑,对空闻的质问不屑一顾。
她行事从不需向任何人解释,遑论一个和尚?
“好!好!好!”
“看来,你移花宫是打算替武当接下金毛狮王与天下武林的恩怨了?”
空闻怒极,却仍强压心火,理智未失。
并且,他心机深沉,直接将移花宫置于整个武林的对立面。
“我说这位老秃驴。”
“你少林就这么不知廉耻吗?”
“天下武林,何时成了你少林的私产?”
“明明是你少林与移花宫结仇,怎敢拉上整个武林来围攻我们?”
“别忘了,是你们少林的圆音先挑衅我移花宫。”
“率先动手的,也是你们少林的和尚。”
“自始至终,我移花宫不过被动应战。”
“如今打不过,便搬出天下武林来压我们?”
“难道在你少林眼中,天下武者皆是你少林奴仆,任你呼来喝去不成!”
不等邀月开口,
陈长风已挺身而出。
言辞犀利,直指人心。
哼,你少林爱讲道义是吧?
那我也奉陪到底!
欺我妻子,今日若不让你少林颜面尽失,
我陈字倒写!
“阿弥陀佛!”
“这位施主,你又是何人?”
“这是我少林与移花宫之间的恩怨。”
“似乎轮不到你插手吧。”
空闻盯着突然现身的陈长风,眉头紧锁,
额头青筋不住跳动。
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何处处受阻?
竟接连有人胆敢挑衅少林威严?
岂有此理!
今日若不出手震慑,恐怕连街边野狗都敢来撕咬我少林虎须!
真当我少林可任人揉捏不成?
听到空闻质问,陈长风侧目看了邀月一眼,
嘴角浮现一抹狡黠笑意。
邀月微怔,脸上泛起一丝羞意,却未言语。
两人朝夕相处已久,早已心意相通。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知彼此所想。
“邀月是我新娶的妻子。”
“移花宫,乃她的嫁妆。”
“老秃驴,你说——我可有资格插手?”
陈长风淡然一笑,
却吐出一句惊世骇俗之语。
空闻闻言,瞳孔骤缩,
惊疑不定地看向陈长风。
此人莫非疯了?
竟敢如此妄言!
邀月岂是你能染指之人?
区区宗师中期,也配称邀月夫君?
就不怕她一掌毙了你?
别说空闻,便是四周其他江湖人,也都瞠目结舌地盯着陈长风。
“ ** ,这人胆子真够大,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兄台,就算你心仪邀月,也别拿命去赌,她是什么性子你不清楚?”
“给这位仁兄默哀三分钟,来年今日,恐怕就是他的祭日。”
“emmm……我能说一句,他的祭日和张真人同一天,也算死得有点排面吗?”
围观群雄纷纷低声议论。
有人敬他胆魄,有人笑他不知死活。
各 ** 绪,不一而足。
这些言语,陈长风恍若未闻。
“不错,我正是她明媒正娶的夫君!”
“怎么,你有异议?”
谁也没料到,接下来一幕彻底颠覆众人认知。
面对陈长风这番“狂言”,
邀月竟未出手 ** ,
反倒微微颔首,认下了此事。
她只一句话,便震动整个武林。
“天,邀月居然成亲了?不可能!绝不可能!”
“我不信,可这话是她亲口说的,总不能作假吧。”
“乖乖,这消息太猛了!那位如仙似魔、倾城绝世、大明天仙榜第一的邀月,居然有了夫婿,简直难以置信!”
“这男人到底什么来头?区区宗师中期,竟能得邀月垂青,甚至以移花宫为嫁妆,手段当真惊人。”
“她承认了!她真的承认了!老天,这男人究竟有何魅力,竟能娶邀月为妻,还能让她拿出移花宫作聘礼!”
“会不会是……邀月好这一款?这男人别的不说,相貌确实无双,称一句大明第一美男子也不为过。”
武当山前山 ** 上,所有人目光皆被邀月之言牢牢攫住。
得知她确已嫁人,
无数江湖客倒抽冷气。
虽知她素来被视为女魔头,
可奈何容颜冠绝天下。
世人向来颜即正义,比比皆是。
譬如魏无牙,明知邀月凶险万分,仍暗恋多年。
甚至甘愿助朱无视重创邀月,只为将她据为己有。
可惜谋略不足,非但未能得手,反被邀月一掌击毙。
“阿弥陀佛。”
“施主纵与移花宫有此渊源,”
“亦不该辱及少林。”
“屡称‘秃驴’,岂非视我少林如无物?”
“如此行径,未免太不将佛门置于眼中。”
借佛门之名行己之便,本就是空闻——确切地说,是整个少林惯用的手段。
即便得知陈长风竟是邀月的夫君,空闻也 лишь心头微震,旋即恢复平静。
在他看来,区区移花宫,还动摇不了少林根基。
“呵,那本座倒想请教这位大师一句。”
“我唤你们一声秃驴,你们便说我轻慢佛门。”
“可你们张口闭口称我家蓉儿为妖女之时,又可曾想过,是否将我移花宫放在眼里?”
论唇枪舌剑,陈长风从不退让。
“你!!!”
空闻未曾料到,对方言辞竟如此锋利,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他本欲反驳:邀月在大明江湖中本就被视为魔头,称黄蓉一句妖女又有何过?
但话到嘴边,终究咽下。
先前已见识过邀月性情之酷烈,若真将此言出口,恐怕下一刻便是杀机临身。
“施主,老衲不愿与你争口舌之短。”
“如今我少林 ** 圆音已然落败。”
“还请容我等将其带回救治。”
空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意,示意身旁僧人上前搀扶圆音。
“救治自然可以。”
“但在那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