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狼劝动了众人，接受了计划。第二天朦胧，乘坐了马车，全力出城。


    至于那第二个原因，这原因十分的臊人。老狼说出来，就已经是大不韪，大逆不道，又是很有道理。


    他说：“龙女王上，第二个原因，则是……增进感情。就是你们的感情，你和白冰云。”


    小龙女看着他，只是沉默。柳叶子皱着眉，恨不能活剥他。


    柳叶子不满意，王上必须是身负权威，这种事情万不能做。她可是王上，不是什么贱女人，怎么能去舔别人，乞求别人要她如何？这不是没有自尊？王上都是没有自尊，她的臣民又要何处？传了出去，就要让界域的人笑掉大牙，这是对龙女，对于臣民的深深伤害。


    柳叶子下意识，就想骂人。小龙女轻摆手制止，她要她不要乱骂。


    老狼说：“敬爱的龙女大人，你和白冰云，见面超了过几次呢？你在昏迷的一次？召唤入宫的一次？私下里见面的几次？全加起来，能超过五次吗？您可要知道，密谋着造反，这可不是很小的事情。这是天底下第一等大事！你要明白，就算白冰云屠灭了一城，就算是杀穿界域，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如果是他愿意，他随便怎么做，皇帝问也不会问，他不会亲自问。也不是说，没有人惩戒他，只是嘛，他还有一个剑圣老妈，他的老妈可有很大的能量，能够摆平很多事情。密谋造反，这事情又是完全不同，不要说他的老妈多大能耐，造福百姓之类的，造反就是死罪。对于白冰云，唯一可以丧命的道路。他……为了什么？当然了，肯定是为了理想？那也不需要为你吗？”


    老狼提醒两个人：“白冰云……为什么去死？走上这条路，踏上这条船，注定就是不安稳。他是为了理想，没错。如果这时候，他的心爱的女人，和他说……算了吧，罢了吧？他就不会动心吗？是啊，为什么呢？这么大个事情，只为个好玩吗？况且，我们的理想，真的能走到对岸吗？或许不造反，还可以少死人。皇帝的军队犁一遍地，总能漏掉些蟑螂蚯蚓的，或者是放过百姓。为什么这么干？我们的前路不是迷茫？”


    老狼看着龙女，再和她说：“这些事情总很微妙，男人和女人，男男女女。当然，如果是我，我是绝不会这样，为了女人就跑过去送命，我不会，我觉得不值。白冰云，少年的心性，他却会。如果他……喜欢你，他就能保护你，甚至是挺身而出。这样，他在这一条道路上，也能多出个理由，他也能更加坚定，这不对吗？”


    指一下自己，又指下龙女，老狼忍不住笑了，他说：“这有什么不妥的？有什么生气的？我们都在图谋他，把白冰云当物品摆放，榨干他的好处？我们还生气吗？白冰云可怜呐，就连别人算计他，他还觉得别人蛮好的。”


    “放肆！”柳叶子骂他。


    老狼又看着柳叶子，再看龙女，他感觉不够放肆。接着，他问：“龙女王上……我想请问下……您是处女吗？”


    “……”小龙女转眼，完全不知道如何对答。哪有人这样问的？至少也要……稍微含蓄。


    “你！……”柳叶子很生气。


    老狼不在乎，又劝：“那就……算您是处女吧。至少，大多数人，都这样认为。即使不是，你也可以咬死不放，自己就是处女。那一个别的男人，大概是死掉了？如果没死，我也有暗杀服务，你要咬定你是个处女。怎么说呢？其实也就是那一回事，增加感情，增加他对你的感情，责任。白冰云呐……还是个好人，他有责任，他的责任也很值钱。和我不同，我的责任，那可是不值钱的，我也不会感动。然后嘛，你用你的处女，交换他的责任，他能为你贡献很多，这是个合算的买卖，会是的。都是不亏。”


    老狼调侃：“怎么样都是不亏的，一个处女，本来是不值钱的。好好的利用，又能有很高的收益。其实嘛……处女值什么钱？世界上总是有的。肯定值不上，白冰云开出的价码。”


    “你还不要住口吗！”柳叶子实在难耐，听着他说话，简直是折磨！根本就无法相信，他是有多么肮脏，多么污秽！


    小龙女也是难听下去，闭下眼，就说：“好了！我知道了。如果白冰云要，我就给他就是了，他也不是个大个子，又不会坏掉。”


    这像是自嘲，小龙女也惊讶，这是她的话？柳叶子气愤，几乎要急哭。不过，老狼仍觉得不够。


    再一次嘲讽，老狼说：“龙女王上这样想，那就小看了白冰云。白冰云有情有义，恐怕，这也没有这么容易。白冰云算的上坚心如铁，你给他，他就要？如果是这么简单，我哪里会提醒你。你应该早知道，这其中厉害。我过来提醒你，就是因为，白冰云不一般。你一定要一些手段，你光躺着可不行。”


    “够了！”柳叶子再骂。


    小龙女绝望摆手，她说：“好的，我知道也就是。”


    老狼告辞，再开始已经是黑夜，也已经停雨。第二天朦胧，地板上并没有干透，木轮子呲呀做响，赶着马车飞奔出城。


    老狼先一步抵达，不晓得等了多久。总之，走过了一段路程，抵达了一个河边。距离龙城三公里地方，有一条小河。


    花船也已经备好，也没有一个行人。来到一个地方，又要去下一个地方。迷雾朦胧的，天也灰灰。


    看见了来人，老狼微微鞠躬，微笑示意。不过，还是很邪恶，没人给他好脸色。


    苏苏第一个大叫：“这地方有一条河？这地方，本来就有一条河吗？”


    “怎么了？”白冰云看苏苏。


    苏苏说：“这也太巧了吧！怎么有城就有河？”


    白冰云耐心回答她：“怎么会有城没有河呢？没有河，城里面那么多人？喝什么水呢？怎么洗澡，洗衣服？大部分都是有河的，这不对吗？”


    老狼又一次微笑，也对着小龙女。苏苏并没有多想，也是第一个挤上了花船。柳叶子第二个，上了船后整理行李。也就是衣服，被褥，小龙女的私人物品，这一类的。


    白冰云没什么物品，来去如风，并没有过多的拘束。看着小船，它有点太小了。至多坐下六个人，躺下来，就要人挤着人，一定会贴在一起。


    他问老狼：“我们这样走，目的地呢？”


    老狼拿出来计划书，上面一张简易的地图，他说：“目的地已经是选好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又很开阔，很适合战斗。另外，那里也是海边，可以发挥你的优势，水的优势。”


    白冰云接过来，这上面有一个地名——边城。他又交给小龙女，也给小龙女看了。


    老狼再说：“白大人，您不是赶着回家吗？回家里过年。了结了这件事，正好，也可以沿水路回家。沿着海岸向上，返回仙域也是要快一点的，这不是一举多得？我让王宗宝隐藏在暗处，处理些意料外的情况。如果没什么情况，你们能在边城汇合。如果有其他情况……我会安排颜晏烟小姐，给你们通风报信的。”


    “……。”白冰云想了下，也感觉安排妥当，然后上船了。


    最后是小龙女，她没有多说，多问。只是，能感觉很紧张。在她上船的时候，老狼特意的微笑，又像是提醒她。她又上船，几个人挤在一起。


    那么……谁开船？四个人坐好后，小船竟然是自动的驾驶了！弹出来一个窗口，原来是自动的路线。也有一个虚拟小人，是一个簌簌的模样。


    “哈哈，小簌簌。”苏苏开玩笑。


    很神奇，那个屏幕里的簌簌，也可以回话，她说：“苏苏姐姐，我不是簌簌。我是随行AI，帮你们到达边城。现在出发，预计需要十天十夜，请你们耐心等到，非必要不要下船。”


    “如果……憋不住了？”苏苏问？


    簌簌说：“那就下船喽！请你们坐稳躺好，旅行从现在开始！”


    “出发吧。”白冰云和她说。


    一会子，小白船慢慢行动，划一划走远。


    十天十夜，也就意味着，要在船上呆上个蛮久，至少是有一会。柳叶子上船之后，忙内忙外的整理房间。找到了干燥的地方，铺好床铺。很可惜，小白船有一点太小，被子是晒过的，也会有阴凉。


    苏苏不敢动，她只是在配合她，柳叶子叫她挪开，她就挪动一下。柳叶子叫她挪开，她就挪动一下。她负责整船的空间，也包括她们的床铺。所以，苏苏也是乖乖的，也不敢说话。


    白冰云也乖，更不敢说话。他们都是不做事的人，哪里敢说话？至于说抢事干，更是不敢，他们弄不好，弄了又挨骂？柳叶子会骂人？大概是会的。至少也是抱怨，怪他们太懒，怪他们乱糟糟的。


    江水漾漾，江波照船。


    第一天时候，大家都是没怎么说话。其实也就是四个人，柳叶子，小龙女，白冰云，还有苏苏。白冰云和苏苏，本身是情侣，这个船并没有很挤。


    晚上，一定是柳叶子做饭，小龙女是王上，又不会做饭，苏苏没什么厨艺，分不清调料，白冰云也是个公子哥们，虽然有几年行伍经历，也能找吃的养活自己，弄出来很难吃，只能说吃不死人。


    柳叶子做饭，白冰云坐在船头，苏苏和小龙女呆在船舱里，咬指甲玩。第一天晚上，安静，无聊。


    “苏苏……”小龙女攀谈。


    苏苏笑笑：“哈哈，你终于打算和我说话。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嘞！我叫艳，你叫我苏苏就可以。”


    “艳？”龙女问。


    苏苏笑道：“是啊，鲜艳的艳，艳尾狐妖嘞！”


    小龙女很感兴趣，也很胆小，她问：“我能……问你吗？”


    “嗯？问嘛问嘛。”苏苏说。


    小龙女还是想了下，问她：“苏苏，你是妖精，你来自哪里？我感觉，你的妖力好强，你是哪里修炼的，师傅是谁？”


    苏苏说：“我来着文家集。修炼？师傅？我不用修炼，我没有师傅。至于说妖力，生下来就是这样喽，也有个秘诀，就是要多吃饭，吃的饱饱的！吃饭，睡觉，涨妖力。嗯？你们不是这样吗？”


    “啊！嗯……。”小龙女礼貌微笑，回答：“我不知道，我没有修炼过。不过，龙弑天可是很刻苦的，她真的很刻苦，花了很多时间锻炼的。招式，体能之类的。妖力嘛，果然是天生的？龙弑天修炼这么久，也不能说没精进，精尽了很多，只不过妖力嘛……来回也就是那样子。”


    苏苏很确定：“那就是吃少了！不吃个饱饱的，她能有力气吗？还有另一个原因，肯定是睡觉睡少了。不能睡个美美的，她能有精力吗？你们应该早说的，苏苏很懂的！”


    小龙女陪笑，只不过摇摇头。哪里有这么简单的事，事情都是这么简单，那就好了。


    她又想问一点别的，她其实很好奇，她和白冰云究竟是什么关系？情侣也分为很多种，感情更是有天差地别。她和白冰云，到底是个什么的意思呢？


    龙女又问她：“苏苏，他是你的第几个男朋友？”


    “嗯？”苏苏一下子来了精神，眯眯着眼睛，耳朵上翘。她感觉很好玩，她还从没有想过。她说：“目前是第一个，怎么了吗？要是他惹了我，也可能是其他排名了，目前是第一个，怎么了？”


    小龙女蛮吃惊：“第一个？你今年几岁了？”


    苏苏回答：“二十岁，您今年几岁了？”


    小龙女恍然大悟，这也说的通，她说：“二十岁，好年轻啊，难怪。我？我是很清楚。你只有二十岁，你当然记得自己二十岁。我已经几万岁，我哪里知道，我是几万多少岁？这很难记，不知道。”


    苏苏靠着她，也问她：“诶，你有个几个男朋友？”


    “啊？我？……”小龙女向后。


    苏苏又向前：“知道，知道知道，数不清嘛……。哈哈，那肯定很好玩！”


    “不！不不不不……”小龙女惶恐，急忙否认。


    白冰云正好进来，说：“吃饭了，苏苏。”


    “好！”苏苏喊。


    还好是吃饭，解脱了尴尬。两个人离开船舱，走到了船头吃饭。船舱留出来睡觉的地方，不可以吃东西。要是谁偷吃什么，柳叶子一定发飙。


    虽然是冷一点，吃了饭也可以好好的休息。


    竟然是吃鱼！苏苏很嫌弃！


    苏苏忍不了了，抱怨道：“啊？竟然是吃鱼啊？狗都不吃！”


    “狗还是会吃的。”白冰云也说。


    苏苏骂：“狗吃我就要吃吗？”


    白冰云摇头：“并不是这个意思。”


    柳叶子蛮惊讶的，她说：“您不爱吃吗？我还以为，你会很喜欢，这还是特意准备的。没事，锅里面还有煲汤，那个是排骨的。”


    “不喜欢吃鱼？”小龙女也蛮吃惊，她说：“我也以为，你会很爱吃的！不是都说，猫咪爱吃鱼吗？”


    “我又不是猫咪。”苏苏反驳，又说：“况且，能有正经好吃的，谁喜欢吃鱼？我可是农村里长大的，我们有很多米饭，香喷喷的，猪肉也有，烤鸡烤鸭，谁喜欢吃鱼？刺好多，苏苏不喜欢刺多的，苏苏也不会挑刺。”


    白冰云挪开，他来吃那一盘鱼，他说：“确实是难为了。我也没注意，苏苏一路上，也打了猎物，并没有吃过鱼。”


    苏苏抱怨道：“鱼是很难吃的！我真是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难吃的肉类！已经是这么的难吃了，还有很多刺！而且这些刺，又硬，又小，还没有规律。总之，难吃！”


    “嗯……，也不是完全都是这样的。”白冰云和她说。


    柳叶子盛汤，端给了苏苏。苏苏喝一碗，只感觉十分满足！又鲜又好吃，她说：“哎呀～这才香啊！”


    苏苏感慨：“还好啊，我是个妖精。当妖多好啊！要是当了个野兽，那就糟了。哪有这么些好吃的？哪有啊？”


    “是哦！苏苏要是个小狐狸，那就不好看了。”白冰云也说。


    苏苏忽然上头，宠溺看着他，问：“白冰云，你是觉得，我是狐狸的样子好看，还是人的样子好看啊？”


    “人的样子，当然的。”白冰云说。


    “那我狐狸不好看？”苏苏又问。


    白冰云说：“我更喜欢人的样子。如果可以，你还是不要变成狐狸吧。”


    “哦……。”又有些丧气，苏苏难过一下。


    白冰云不喜欢狐狸？她还以为他喜欢狐狸，是一个福瑞控。他对于野兽并没有兴趣？亏的她还天天的变成狐狸，舔他的欢心。


    苏苏又想起来，问像小龙女：“龙女？我能变回狐狸，你能变成巨龙吗？”


    “可以的。”小龙女肯定回答，又说：“不过……我很小。我和历史上的巨龙比，又瘦又小。我变成巨龙，那也没什么震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