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盛家众生相,郦家进京

作品:《人在影综:一切从梦华录开始

    第5章 盛家众生相,郦家进京


    两人聊了一会儿,便跟随着盛纮来到寿安堂见老太太。


    「君侯!」


    「老太太不必多礼。」


    曹倬连忙扶着要行礼的盛老太太说道:「您是长辈,不必如此。」


    说着,便扶着老太太坐下。


    入了正堂,众人落座的位置就显得很奇妙了。


    曹倬和盛老太太同坐主位,盛夫妇陪坐在左右下首。


    各儿女再分别往下落座。


    「承直郎荣升中散大夫职,又得了户部郎中的差遣,这也算是好事。」曹倬淡笑道。


    盛老太太点了点头:「这还得托君侯的提携啊。」


    曹倬说道:「老太太言重了,我既然已纳了华兰,虽不敢胡说华兰与正妻一般,但她的家人我还是会照顾的。更何况陛下本就对盛郎中看好,只是此前有一些事情腾不出手,导致盛郎中被小人中伤,才冷落至今。」


    「还是要劳烦君侯多多照看华儿,若能有幸添一二香火,自是最好。」王若弗进入说话也小心了起来。


    「母亲!」华兰脸颊通红,连忙低下头。


    她就想起了昨夜,曹倬让她穿的那身衣服,真叫人难为情。


    这么难为情的事情,她当然是不能说出来的,哪怕是母亲也不能说。


    若是以前听到了类似的事情,华兰多少都得骂一句「荒淫。」


    但现在,这叫情趣了。


    「正是正是,早添香火才是。」盛纮笑着和索道。


    「这是自然。」曹倬点了点头。


    多子多福嘛。


    「大姐夫


    」


    几个人影从前后踏入正堂,分别是盛长柏、盛长枫、墨兰、如兰、明兰。


    长枫的脸上还有淡淡的鞭痕,看着曹倬一直连忙退了几步。


    「长柏和长枫也到了要科举的年纪了吧。」曹倬开口问道。


    「是,正在准备明年春闱。」长柏应声说道。


    比起长枫,长柏倒是没那么拘束。


    毕竟,曹倬打的又不是他。


    而长枫这几日都快自闭了,连广云台喝花酒都没去。


    盛家此时虽然在清流和言官那里名声臭了,但是在真正做事的官员眼中,盛纮依旧是个可用之人。


    至于汴京的那些高门大户,他们看到的是盛纮领了户部的差遣。


    而且盛纮如今还不到五十


    岁,对于一个正六品的官员来说,这个年龄算比较年轻的。


    如此家世,对外人情世故自然是少不了的,这些不能让盛纮一个人担着。


    长柏身为长子,自然需要担起责任,从不跟那些纨绔子弟来往。


    至于长枫


    曹倬和盛纮寒暄着,瞄了一眼三个姑娘。


    墨兰芳龄比如兰、明兰稍大一些,林霜又有意无意的让他把妆容往成熟的方向打扮。


    看上去,与快要及笄的女子差不多。


    而如兰和明兰则依旧是一副小姑娘的模样,说可爱倒是没错,但依旧是小丫头片子。


    「我与庄学究倒是有几分交情,请他来给长柏长枫做先生如何?」曹倬想了想,说道。


    「庄学究?」


    盛纮心中一跳:「可是唐末大儒黎崇老先生的得意门生?」


    这位庄学究的名声他是听过的,这位可是从唐末乱世中活着走过来的猛人。


    太宗时期要振兴儒学,太宗皇帝便把庄学究请出山,让他入了翰林院。


    可是高宗后期崇信佛道,对儒学无甚兴趣。


    庄学究上疏劝谏,触怒高宗而被流放蜀地。


    当今天子虽然也不止一次说过要振兴儒学,但是也仅仅只是喊喊口号而已。


    付诸行动的,也不过是拆了几座寺庙和道观,修缮了一些地方的孔子庙。


    「哎呀,实不相瞒,我早就想请他了。奈何庄学究喜欢清静,我去信多次都不曾回复啊。」盛纮连连拍着大腿说道。


    曹倬笑了笑说道:「哦对了,我还给三位妹妹带了礼物呢。」


    说着,看向门外候着的宗器:「宗器,把东西拿上来。」


    「是!」


    宗器应了一声,然后跑向外面院子里,带着几个人擡着箱子进来。


    「长柏和长枫的礼物,便是做庄学究的学生,这些俗物我便送给你们了。」曹倬笑着说道。


    长柏笑着点了点头,长枫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他怕曹倬又给他几鞭子。


    「这是墨兰的!」曹倬看向墨兰。


    「大姐夫!」


    墨兰上前,款款施礼。


    看得出,林噙霜对女儿在礼节方面的教导,确实要比王若弗好很多。


    墨兰小小年纪,身上便有了几分才女的风采。


    虽说自比谢道韫是纯纯的碰瓷,但要说墨兰肚子里真的一点墨水都


    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我听说墨兰喜欢谢道韫?这只毛笔便赠予妹妹。」曹倬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盒子,盒子里面放着是一支小巧的毛笔,看着极其名贵。


    墨兰原本想着自己哥哥上次被曹倬打了鞭子,还有些害怕曹倬的。


    但是见到曹倬送出的礼物,一时间欣喜不已。


    果然,娘亲没说错,若能讨得大姐夫欢心,日后说不定真能嫁入哪个高门为正妻。


    她看着曹倬,心中心思活络起来。


    可惜大姐夫已经娶妻了,大姐姐嫁过去也只能是良妾,我更是没戏。


    一时间,墨兰的思绪开始飘远。


    「大姐夫,我的礼物呢?」如兰见墨兰那样,心中顿时不满,便上前打断了墨兰思绪,还挤到了墨兰和曹倬中间。


    曹倬笑了笑:「如兰的礼物自然是有些不一样了。」


    说着,曹倬也拿出一个盒子:「这个是去岁我征西夏的时候,在洪州府库中搜出来的一些珍宝。其中有一对镯子,上面的花纹是唐制的,我看着不错,就送给如兰了。」


    「谢谢大姐夫!」


    如兰立刻露出笑容,然后有些耀武扬威地看着墨兰。


    墨兰心中冷哼一声,有些不屑。


    如兰的性格和王若弗太像了,性情急躁,也没什么城府。


    空有个嫡女名头,论父亲的宠爱还不如自己。


    现在是大姐夫宠爱大姐姐,爱屋及乌让她受益罢了。


    再过几年,看谁能过得好。


    至于明兰,站在旁边安安静静地,也不加入如兰和墨兰的争端。


    「哦对,还有咱们六姑娘。」曹倬看向明兰。


    到底是女主角,小小年纪就长得颇有姿色了。


    可惜还是太小了,曹倬还没什么感觉。


    要说润,还是华兰更润。


    「这个是飞白体的字帖,送给明兰。」曹倬拿出一幅字帖说道。


    「多谢大姐夫。」明兰收下字帖说道。


    曹倬看着明兰,想到什么:「哦对,还有榆哥儿。」


    卫恕意顺利诞下孩子,也是盛纮最小的儿子,盛长榆,如今还未满周岁。


    拿出了一个长命锁交到明兰手中:「你来交给榆哥儿。


    」


    「明儿代榆哥儿多谢大姐夫。」明兰恭敬地拱手道。


    华兰看着曹倬如此,心中是有些感动的。


    虽然自己是妾


    室,但是夫君对自己的重视,恐怕许多家庭的正妻都得不到。


    曹倬还在盛家的时候,这边汴京城来了一辆马车。


    禾晏坐在马车外面,钟传在旁边驾车。


    「有劳二位小郎君,护我们一家来开封了。」郦娘子撩开车帘,对两人说道。


    禾晏回头看了一眼,笑了笑:「没事,郦娘子,我们也都是奉命行事。」


    「怪道人人都说,汴京富丽天下无呢。娘,大姐二姐,你们快看,瞧那门前还特意扎了彩门子。」康宁撩开车帘,看着外面,一脸好奇。


    「什么彩门子?」郦娘子问道。


    康宁看了看说道:「不知道,上面写着樊楼!」


    「樊帘子拉下来,不许瞎看。」郦娘子呵斥道。


    福慧连忙上去,直接捂着三妹的眼睛。


    「敢问郎君,我们何时能见到我夫君啊?」寿华问道。


    好几个月不见,寿华已经非常思念了。


    「这个嘛,储帅让我先安置你们住下,他这几日挺忙的。」禾晏说道。


    「忙?」


    「是啊,刚升了官,公事太多了。」禾晏说道。


    「呀!这升了?」郦娘子惊诧地看了看寿华。


    寿华也愣了愣,这一场仗打完就升官?看样子功劳不小啊。


    「那个,小郎君,不知道国舅升的什么官啊?」郦娘子眼珠一转问道。


    禾晏说道:「宣徽南院使。」


    「宣徽南院使?那是什么官?」


    「额再往上就是宰相了。」


    「什么?宰相?天爷呀,国舅这才多大年纪?」郦娘子直接愣住了,口中不断念叨着。


    寿华也捂着嘴,心中有些惊讶。


    福慧眼神中,则满是崇拜。


    「那大姐夫以后是不是就一定能当宰相了?」康宁好奇地问道。


    「这个」禾晏愣住了。


    这她怎么可能知道,官场上的事情谁说得准。


    「到了!」


    说话间,钟传开口了。


    马车停在了一处宅院外,这里比较清静。


    「你们暂时就先住在这里,至于开茶坊的事情,汴京倒是有控制的店铺,不过打理出来也需要时间。」禾晏说道。


    「有劳了。」郦娘子款款施礼。


    「军务在身,我们就不多留了。」钟传淡淡道。


    「好好好,有劳有劳。」郦家众人纷纷施


    礼道谢。


    不得不说,郦娘子一家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


    不会因为寿华得曹倬的宠,就恃宠而骄。


    进入宅院,便见到十几个下人早已等候多时:「大娘子!」


    下人们见到郦家母女,便齐齐见礼。


    「这这天爷呀!」郦娘子不由得感慨起来。


    以往,她哪里想过能有这样的日子。


    有自己的宅院,还有下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